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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败者沉沦 你捆我,还 ...

  •   洛星垂走在路上,这个时候没有什么人。只有路灯疯狂的闪耀,与月亮争艳。夏天的风在这座火城里面滚的依旧火热,天气早晚的变化没有麦藤那么猛烈。
      麦藤。
      湘纳。
      洛星垂。
      姜月涌。
      192的大个子走在街上还挺引人注目的,只不过这个时候只剩下了回家的打工人,没有什么人再分出精力去辨认他。
      于是他把口罩摘了下来,一股热风吹来,扑在他热烈而紧张的心扉。
      “请帮我告诉一朵娇艳的洋桔梗,”洛星垂对着风自言自语。“当没有回复的时候,他睫毛的每一次跳动,都是我心脏的投屏。”
      也许是感觉自己的语言太犯傻了,于是他闭上了嘴。继续往前寻找。
      湘纳市特别大,他没有去小吃街,那里寻找夜宵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姜月涌肯定不会去的。
      一个身高186的高个子的帅气男生,应该很引人注目。可他往四周看了看,并没有找到任何一分的影子。
      姜月涌,你又要抛弃我吗?
      才一天呢,你果然是个骗子。
      热风从身后推着他,驱使他往一个方向走。
      手机不合时候的响了。
      “喂?儿子?”
      是洛栅簌。
      对面的声音有一些苍凉,甚至带着一种忧郁。仿佛好几天都没有休息好的感觉。
      “爸,你的声音怎么了?”
      “先别管这个,星垂,你能先来一下我这儿吗?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洛栅簌语气也多分严肃。
      “行。”
      好像真的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每一次洛栅簌这么说话的时候基本上都不是什么好事情发生。基本上都是一些很重要的事。
      洛星垂到的时候,就看见洛栅簌一脸颓丧。头发凌乱,眼角微红,眼睛里面布满了血丝。
      “爸?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你来了,”洛栅簌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很不好看。“我没事的。”
      洛星垂发现洛栅簌脖子上带着一颗市面上大约价值两百万的上号品质的十克拉钻石项链。
      洛栅簌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微微一笑。“哦,这个呀,姜衡储把他的所以遗产都给我了,之前还被银行找上门了。给了苏雁百分之三十,她自己只要了这么点。”洛栅簌苦笑,“这个是求婚礼物。”
      “谁求婚?苏雁?”洛星垂沉默了。
      “姜衡储。”
      洛栅簌带着很平静的表情说出这句话。
      “?”洛星垂有些震惊,“他不是死了吗?”
      洛栅簌摇摇头,表情终于有了那么一丝痛楚。
      “那不是他,这件事情像是莫比乌斯环,到了你这才终于有点解开。”洛栅簌摸了摸宝石,“那个重婚复制基因的家伙,不是姜衡储,是姜衡储的孪生哥哥,蒋桁初。”
      “什么意思?”洛星垂再一次被震惊了一遍。
      “莫比乌斯环,和俄罗斯套娃一样。姜家,根本就不是什么一个人撑起来的家族,他的背后带着一个很深的家族。”
      “你有没有听说过上瀚市蒋家?那是当时的全国首富。”洛栅簌脸色凝重。“这个家族的姓氏多变,我查了查,上一代叫蒋家,上上代叫鹿家。一共只有三代。专门干和我们被经历过的一样的事情。复制两个孩子,哪一个更强,哪一个就可以继承家族。如果不是你没喝那杯柠檬茶,这个阴谋还会继续。”洛栅簌的表情痛苦,“姜衡储比蒋桁初强,于是便改名为了姜家。姜衡储不想让之前的事情发生。可是蒋桁初厌恶这样,就杀了姜衡储,将姜衡储的意识植入了自己的大脑,让姜衡储看着自己是如何毁掉一切的。”
      “他是爱我的,在看见我拿枪对着他的时候,应该很痛吧。”洛栅簌手都有些微微颤抖。“他自己用枪自杀了,在姜家的一个小角落,装了消音器。法医和我说,蒋桁初的意识被杀死了,在那天现场他说要给我遗传的那一刻前。”
      的确,那天姜衡储突然整个人愣住了,有好几秒钟一动不动。
      所以说,姜衡储杀了蒋桁初的意识,随后用着这句洛栅簌厌恶的身体,说了最后的遗言。
      他没有勇气再去见洛栅簌了。
      二十七年,一年又一年看着蒋桁初伤害自己的爱人,一次又一次的无助。每一分每一秒,都想让自己赶紧去死。可是又怕自己死了,洛栅簌会没有人保护,会被蒋桁初做出某些更过分的行为。
      亮闪闪,亮闪闪。
      小朋友。
      小孩 。
      向日葵,你喜欢的。
      我也喜欢向日葵。
      我会一辈子和你好,只要一辈子,下一辈子,你去找我。
      情劫如渡,败者常堕。
      向日葵流溢满地,带着血腥味滚入尘事。
      洛星垂看着洛栅簌,这个男人的眼神已经空洞,也明白了为什么洛栅簌会是这样子颓丧的样子。
      “对了,还有一件事。”洛栅簌把一张伪造的单子拿出来。“这是当时姜月涌抑郁症送进去的精神病院的康复证明。这张我查了,是假的。”
      他又拿出一张真的,上面写着,抑郁症痊愈后有严重后遗症。随时发作。”
      “好好照顾姜月涌,”洛栅簌喝了一口水缓了缓。“别弄丢了。”
      洛星垂几乎是落荒而逃。
      姜月涌,姜月涌。
      又骗他。
      不是说好已经痊愈了吗?那么那张可恶的证明为什么会出现?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装作那么正常。
      他才明白,姜月涌的正常,从重逢的那一刻才一直是装出来的。被洛星垂表白过后他明显好了一会,可还是阻挡不了给他带来的折磨。躯体化,低落。他疯狂将自己的状态保持的很好,可是还是支撑不住了。
      洛星垂在湘纳市里面到处乱转,一路找到了汀湖。
      汀湖很漂亮,不像名山大川那样壮阔,却有着独有的温柔与静谧。悄然抚慰着每一颗疲惫的心。湖边的树木在夜风的吹拂下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响声。
      洛星垂找了一块平坦的石头坐下,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湖边清新的空气,那是混合着泥土芬芳与水草气息的味道,让人心旷神怡。
      姜月涌?你在哪里啊?
      突然,他的瞳孔骤缩。那黑夜之中有个人影站在不远处的岸边,身影是那么熟悉。那个黑影控制不住往前走去。这里是汀湖的一个几乎没有人来过的小岸,很偏僻,所以就没有安装围栏。
      很晚了。
      姜月涌搅动着水,又往前走了一步,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往水里溜,仿佛他本来就是这湖中万千水珠里的一颗。
      洛星垂。
      洛星垂。
      我好疼。
      洛星垂。
      为什么不来找我。
      他想马上跳进去,好把这九年全部的恶心的肮脏的龌龊的腌臜全部带走。让他流向海,流向天空。
      可是洛星垂呢?洛星垂怎么办?
      姜月涌放不下。
      他想回头看看,往酒店的方向看去,可突然一个黑影猛地扑过来。姜月涌就这样随着那个黑影滚入了水中。
      水疯狂往他的身体里逆灌,肺部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恐惧像潮水一般涌来。大脑一片空白湍急的水流将呜咽声淹没。姜月涌拼命挥舞着手臂想要抓住什么东西,可周围只有冰冷的河水。
      他抓住了一只手。
      随后看见了他的心之所向。
      洛星垂眼睛里的表情复杂到看不真切,似乎有些生气。他猛地把姜月涌往下一贯,整个人就这样在水里压上来,浮力支持着两个人。姜月涌整个人淹在水里,想挣扎,可被那随后而来的温润气息堵住了唇。
      冰冷的湖水与那热烈的深吻冗杂在一起,姜月涌呼吸不上来,只能疯狂汲取洛星垂的呼吸。
      洛星垂把姜月涌抵到岸边,霸气地完结了这个在水下沉沦堕落的吻。
      他把姜月涌拖了上了,就像拖一只小猫咪。
      在树边,他又将人按在树上狠狠吻上去,把姜月涌吻得喘不上气。
      浑身上下被水搅和了。
      “你还是骗我。”
      “对不起,对不起…”姜月涌的蔚蓝色眼眸里装满了。“我控制不住,我…我好脏。你别摸我了。”
      洛星垂勉强把气顺了顺,随即紧紧抱住了姜月涌。
      “别…”
      “我就要抱。”洛星垂把人按住,怕人逃跑,从口袋里抽出一根领带把人手捆住,随后直接将人扛了起来。“回去再说。”
      “好多人…”
      “没人看见,都凌晨一点了,谁还在?我会走小路回去,没那么蠢。”
      到酒店之后,前台看着两个湿漉漉的男人。一个扛着另一个,被扛着的那个手还被捆住了,表情有些微妙。
      洛星垂露出一个警告的表情。
      把人带到房间,洛星垂就立刻把姜月涌的手捆在了床头。
      “为什么骗我?骗我说自己痊愈了?”洛星垂冷笑,这幅样子和平常迟钝说笑的样子全然不同。
      “你捆我,还凶我,你不是洛星垂。”姜月涌委屈。
      完全没有之前的那副样子。
      洛星垂想起洛栅簌和自己说的话。
      “姜月涌之前被教官所打过很多基因恢复针,这个针的副作用就是增强抑郁概率,并且还有可能发病时他本人的性格会大变,会有些…呆呆的?而且会不自觉吐露真心吐露真话。他是重度抑郁症,虽然好了,可是基因恢复针给他带来的副作用很大,好好对他。”
      洛星垂长舒一口气,耐心回答道。“好了,告诉我,为什么跑去跳河?”
      姜月涌安静了一会,目光呆滞。“我不知道,身体不受控制。可是想到洛星垂了,就想回头看看,就被你扑水里了。”
      “之前为什么骗我?”
      “我…我怕你知道,就不要我了。”姜月涌把头埋到膝盖,扯了扯手上绑得很紧的领带。
      洛星垂抓住姜月涌,把他的上身衣服拔了下来。指着上面那一道长长的疤痕质问,“谁干的?”
      可姜月涌突然落泪,那眼睛里混上泪水之后简直是美妙绝伦。他颤抖着身体,不住地呼吸。像一只脆弱的蝴蝶,在风中凌乱。
      “好疼…好疼…救救我。”姜月涌像是想起了什么。“鞭子,有倒刺,我好疼啊,洛星垂。”
      像是想起了什么。
      倒刺…的鞭子。
      洛星垂又颤抖着指向另一个青紫色的疤痕,那旁边还有一圈又一圈的小伤疤。“这个呢?”
      发病的姜月涌已经没力气去装去演了,他依旧为自己下着雨。
      “有电,刺得我全身好痛啊。他们还拿棍子打我,一只叫我不要叫出声。谁能救救我…我不要再打针了,好痛啊,这个针…好痛啊…”
      洛星垂的表情阴沉了几分。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随后接着看向姜月涌。
      “啊…为什么要是我,为什么是我经历这些,我不要改基因,我要洛星垂,求求你了。”姜月涌在他面前祈求着,见洛星垂伸手过来,下意识一躲。“我好脏啊,我身上沾满了血,我不干净。洛星垂不要我了。”
      “没有不要…没有不要。”洛星垂把人紧紧抱住。
      “你是洛星垂,你是洛星垂。”姜月涌捧住洛星垂的脸,胡乱地轻吻着,好像怕是弄坏什么易碎品。
      “洛星垂爱我吗?”姜月涌有些失落。
      “爱。”洛星垂看着脆弱无比的人瑟瑟发抖。
      “爱我…啊…洛星垂,亲我。”姜月涌主动吻上了洛星垂的唇隙。“不可以被抢走,你是我的,不可以喜欢别人。”
      “只喜欢过你。”
      “洛星垂,让我看着你…让我看着你。”姜月涌胡乱叫着。“你能标记我吗?”
      “什么标记?”洛星垂怀疑姜月涌abo小说看多了。
      “你进来,我想拥有你。”姜月涌居然开始解他的皮带。“这样你就是我的了,谁都不能抢走你。”
      洛星垂瞳孔大震,“你现在意识不清醒。”
      “洛星垂…你不要我吗?你又要丢下我。你不想给我吻手礼。”姜月涌又想去之前那次比赛 。
      洛星垂落荒而逃,而自己被绑走,开始了暗无天日的九年。
      “我不会,而且我不会强人所难。”洛星垂觉得姜月涌一定是疯了,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洛星垂,求求你,我难受…我好痛啊。”姜月涌哭得更厉害了,像个小孩。
      洛星垂快疯了,自己的理智所剩无几,可姜月涌这个时候在发病,这完全就是注射强效基因修复针所带来的后遗症。
      亲吻和牵手已经是洛星垂觉得最越界的行为了。
      “洛星垂,那天我转班,其实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姜月涌把嘴贴近洛星垂的耳边。“老公。”
      洛星垂一下愣住了。整个人开始不对劲起来,浑身烫到不行。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受。
      “我…不可以…”洛星垂还是回避,他往冰箱那边走去,想看看有没有水。
      “…”姜月涌突然有些低落,他开始觉得手上的领带有些紧,勒得有些疼。他就想去拿桌上那把剪刀好不容易把剪刀勾了过来,用手想去剪开领带。结果就听见了一声水壶掉落在地的声音。
      洛星垂手上的烧水壶掉落在地,姜月涌终于在他的脸上找了了一份暴怒的神情。
      “是不是我不要你,你就要这样做?嗯?”洛星垂彻底点着了,整个人像一头被激怒了的狮子。“你还是姜月涌吗?”
      洛星垂以为自己在自残。
      姜月涌刚想回复,就被洛星垂的疯狂的吻给制止了。
      “错误的草稿…还能修改吗?”姜月涌问。
      他感觉就像打草稿一样,洛星垂胡乱地用笔按压着草稿纸。
      他想起之前看洛星垂写作业的时候,他每次都会先早点写完,然后就去看洛星垂写。洛星垂打草稿的声音总是很用力,姜月涌问他为什么,洛星垂只是回复了一句。
      “因为错误的草稿得修改啊。”
      “可是就算它是错误的,也能证明你走过的这一段路啊。”姜月涌疑惑。
      “但我不会留下它,我只会把路摆回正轨。”洛星垂正正经经。
      他回复了什么来着?说他冷酷无情?应该吧。
      他感觉自己的瞳孔已经上翻到不能翻上去的地步了,眼泪还在落,却和刚刚的眼泪不太一样。
      他感觉自己手上的领带被解了下来,他顺势抱住了洛星垂。
      “Meine… kleine Sonnenblume.”(我的小向日葵)姜月涌胡乱吐出几个字。
      “Meine Zitronenblume.”(我的洋桔梗)洛星垂跟着他附和。
      姜月涌怔住了。
      “你…呼…听得懂?”
      “听不懂才怪。”洛星垂发出一声坏笑。
      “Du bist der Lügner.”(你才是骗子)姜月涌还在感觉眼睛里无穷无尽的泪水,仿佛把他这一生的眼泪都流完了。
      “Ich werde dich wieder auf den richtigen Weg bringen.”(我要把你掰回正轨)洛星垂陷落在这无穷无尽的疯狂。“Der Teufel”(恶魔)
      一夜无眠。
      。
      洛星垂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李导说今天会给他们放松一天,所以也不用担心太晚。
      他伸了了懒腰,然后他就听见自己身边的姜月涌闷哼了一声。
      他一下子全想起来了,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头皮有些发麻。
      他看着身边的姜月涌,先自己把衣服给穿上了,看着凌乱的房间有些感慨。随后就感觉姜月涌的脸色不太对劲。
      他一摸,居然发烧了。
      洛星垂又是一阵脸红。
      他把姜月涌抱起来,感觉跑去洗手间给对方清洗。他这还是第一次,没有什么经验。于是把那个地方清洗了一遍过后就开始用热毛巾给姜月涌擦身体。
      他本人还是有些愧疚的,所以也就很照顾姜月涌。姜月涌昨天后遗症发作了,没有克制住自己,所以才会这样子。自己居然还跟着他闹了。
      他把房间里面收拾了一下。叫了酒店保洁,换了床上用品。然后就把姜月涌放在了床上,已经中午,他点了外卖,就在床边看着姜月涌。
      姜月涌的睫毛有些难受地颤抖着。洛星垂看着他好像体温也没有降下来,于是就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喂?爸,姜家有私人医生吗?”
      “哦,现在我继承了姜家,他们的私人医生都归我管了,怎么了?你生病了?”
      对面洛栅簌的声音听着还是有些沙哑。
      “不是,爸你要他来我酒店这里,我给你发个地址。”
      “成。”洛栅簌挂了电话。
      私人医生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就到了。检查了一会儿就震惊看着了洛星垂,最后秉持着要求保密的态度,还是没有过多问什么东西。
      医生给姜月涌打了点滴,随后把药丢给洛星垂。
      “小年轻节制点啊。”
      一句话把洛星垂击得够呛。
      洛星垂红着脸给姜月涌上了药。昨天晚上的滋味挺好的,但是过去了,现在心里反而有些难受。
      姜月涌脆弱极了,微红还占着些泪珠的眼睛紧闭。整个人缩成一团,浑身都是红扑扑的。
      “嗯…”姜月涌迷迷糊糊睁开眼睛,随即就看见了洛星垂那张让人神魂颠倒的脸。随后就感觉到了某个地方出现了一种诡异的疼痛感。
      “对不起,昨天情绪没有控制好。”洛星垂像个受伤的大狗狗,姜月涌仿佛看见了他夹着的尾巴。“没克制住自己。”
      姜月涌突然想起了什么东西,随后有些震惊。但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
      “我不是故意骗你的。”
      “什么?”洛星垂抬头。
      “我说,我不是故意骗你的。”姜月涌看着手上的点滴。深湖蓝色的眼睛一眨一眨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败者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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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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