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好朋友是控制狂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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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难道是什么真人整蛊节目吗？随机迫害一个路人？
顾念瞥着身边站着的楚乌，他正微微而笑，面容在电梯的顶光灯下简直英俊到发光。旁边一位大叔不时用看梦中情人的目光流连在楚乌手腕上。
——仿佛无论在何处，他都是人群中心的焦点。
顾念更加不自在了，他按了49楼后，楚乌很自然地凑近了一点，对他说：“50楼，劳驾。”
他垂着眼看顾念，一副有些意外的样子：“居然就在我的下一层。我记得那是家律所吧，顾律师真是年轻有为。”
他说话的样子看起来简直真诚到不行，要是手上没有戴着那个千万起步的腕表就更好了。
察觉电梯里其他人投来的视线，顾念干巴巴笑了下，赶紧打断对方：
“……您说笑了。”
楚乌看着他的表情，唇角勾了勾，没有再说话。
“小顾？怎么就你回来，黄袤去哪了？”
他们到达49楼后，前台的同事看到楚乌，好奇地打量了下。
顾念有点疲惫地挥了挥手，不想提那个小实习生，把咖啡放到了桌子上。
他看向楚乌，踌躇了瞬间，还是对楚乌道：
“多谢帮忙，我送你上去吧。”
也许是因为消防通道有点狭窄，顾念觉得楚乌离自己有些太近了。
无论是那身上的雪松香气，还是男人略高的体温。
……单独提出这点好像有些奇怪。
“唔，到了。”
简直就像掐着他的忍耐极限一样，旁边这个高大的男人忽然往前走了几步，拉开了消防门，对他微微笑起来。
今早听到的消息让顾念不禁有些好奇这家新公司，但在看到门后的场景后，他不禁吃了一惊。
没有任何代表公司的logo，地板铺着柔软猩红的地毯，到处都是设计理念很先进的沙发或者设施，看起来简直像某个贵族家的私人庄园。
看着错愕的顾念，楚乌邀请他：“进来喝杯茶再下去吧，刚好昨天茶水间也装好了。”
顾念正要拒绝，楚乌就微微垂下眼睫，露出一种示弱的表情：
“因为比较匆忙，也不知道拿来待客的茶合不合适，想请你帮忙品尝一下，就当帮忙了……可以吗？”
“……我不怎么会喝茶。”
但是这种实话显然并没有打消对方的想法，楚乌和气地说：“没事，只需要你也觉得好喝就行了。”
这间公司人很少，如果不是偶尔几个人影证明这里并非只有他和楚乌，顾念几乎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楚乌为他端来气味馥郁的红茶，顾念双手接过，喝了一口。
楚乌也喝了一口，垂眼注视着他：“好喝吗？”
“好喝。”
入口一点也不苦涩，只有浓郁的香味，即便完全不懂茶也知道好喝。
打量着周围，那个显而易见的事实让顾念也不由得想要确认一下：
“这是楚先生开的公司吗？”
楚乌微笑：“顾律师看出来了？不才在家里的帮助下开了个科技公司，赚了点小钱。要不要参观下？”
顾念沉默了会，有点不知道该如何拒绝这种自来熟的邀请，于是转移了话题：
“……我还不是律师。”
不知道是不是性格使然，楚乌坐在他对面，一副很认真听他说话的样子，身体往前倾，膝盖差点碰到顾念。
听他这么说，好像很兴趣似的问：
“以后不也会是吗？”
顾念原本垂着脸，听到这话却忍不住抬眼看了下楚乌。那眼睛如露水一样淡而干净，透着一点不自在和紧绷。
“……”
楚乌被这样一看，面上依旧微微笑着，唯有搭在膝头的那只手背上骤然鼓起了青色血管，又极为用力克制地缓缓松开了。
顾念觉得自己果然不该答应什么喝茶的，他勉强又坐了一会，起身告辞：
“先不打扰楚先生了。”
楚乌注视着顾念，那瞬间他脑海里闪过很多念头。
但对面的人注意力全不在他身上，只是有点窘迫地垂着头，露出一点瘦白的鼻尖。
“楚先生？”
楚乌回过神，全然看不出皮囊下脑海里那些可怕危险的想法，他勾着唇，一副光风霁月的样子：“那给我一张小顾先生的名片吧。”
给名片是很正常的事情，顾念迟疑了下，掏出身上的皮夹，但递出去的名片第一时间却并没有人接。
他抬眼，发现楚乌目光落在他手中的皮夹上。
“怎么了？”
皮夹还是朋友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虽然很像那种中年人款式，但朋友却振振有词说成年人就应该有个好包装东西。所以即便不怎么喜欢，顾念还是一直用到现在。
楚乌收回视线，拿走了他手里的名片：“只是觉得这个皮夹不错，送你的人很用心。”
他的手有瞬间碰到了顾念，十分冰冷，叫他差点想打个哆嗦。
顾念略微觉得有些古怪，他不是一个很敏感的人，总是慢半拍才会察觉空气里微妙的氛围。他抿了下唇，收回了手。
他们没有再说下去，旁边有人走过来叫住了楚乌：“楚总……”
楚乌收回视线，指间夹着那张名片把玩：“那我就不送顾律师了。”
顾念礼貌性地点点头，转身离开。
楚乌的笑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眉骨下的双眼在阴影里盯视着远去的顾念，犹如猎鹰敛翅在阴影中盯视着猎物。
——
回去后顾念看到了黄袤发的消息，无语了一会，下楼找保安打开了厕所隔间的门。
黄袤看到他就两眼泪汪汪地扑过来：“顾哥！我不知道咋就被关里面了啊！就听到咔嚓一声，可能是误关了吧。对了！咖啡是你一个人提上去了吗？都怪我呜呜呜……”
顾念看他这么大个头地扑上来，有点不适地侧过头：
“……有人帮忙一起提。”
他侧过脸，长长的黑发下是一点圆润白皙的耳垂，透着露水般干净的气质。
黄袤抬头看到的时候心中一动，他忽然想起自己听说的那些八卦。
比如顾念是走关系进来的，比如说虽然文书写得很不错，但是没什么存在感。比如喜欢凑穷鬼热闹，上次还有个保洁大妈提了蔬菜来送他……
顾念不知道小黄毛在想什么，转头有点不耐烦地盯着他：
“走？”
刚刚还在发呆的小黄毛一下子又笑了起来，开开心心扑了上来。
“顾哥，他们说那个楚总和你一起回来是什么意思啊？”
顾念低着头装资料，随口答道：“就是楼上公司的人。”
小黄毛停住脚。
他家里有点背景，知道的比顾念多。
……比如楼上那层楼，其实是遭遇了恶意收购，买下的时候已经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这种公司里的老板，为什么会和顾哥有交集？
小黄毛心里有点不安，他笑着追上去：
“哇，顾哥，那个楚总怎么样啊？有没有搞到联系方式？到时候叫他给我们律所来点合作。”
顾念没怎么放在心上，他觉得自己跟楚乌这样的人应该没什么交集，就算有名片可能也只是社交礼仪的那种性质。
“挺高个的，人很和气……长得也很不错。”
小黄毛的心思一下子被他最后补充的那句话吸引走了：“很不错？有多不错？比我还帅吗？”
顾念看了眼小黄毛，诚然，小黄毛算个帅气的男大学生，但他跟楚乌完全没法相比。楚乌就像包裹在天鹅绒里华美冰冷的奢品，世人无法不叹服这样的美，即便它是昂贵而邪恶的。
“……”
“顾哥顾哥，你别走那么快啊，等等我，我跟你一起下班！”
——
经过一天的插曲后，顾念本来已经要把早上的噩梦忘得差不多了，但那就像是某种令人不快的预兆，提醒着他某些事情。
他走在黑漆漆的小巷里，小黄毛已经离开了。
他住的地方在一片城中村，最近似乎街道办有什么消息说要拆迁，居民们有空的都去抗议发小传单了，到了下班点也没什么人烟。
小时候顾念是个怕黑的孩子，他的身体不像别的男孩那么皮实，总是会有小病小痛。所以在他十二岁中耳炎绵延不断导致听力受损时，大人们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
……那是过去的事情了。
顾念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起了这些事，也许是因为现在周围太安静了。
所以在听到那尾缀身后的脚步声时，他迟钝了好一会才意识到并非自己的错觉。
是住在附近的上班族吗？
他加快了点脚步，避免碰面。
但不管他走得有多快，似乎始终无法甩开身后那人，那脚步声也越来越快，让顾念心底生出了一点警惕。
巷子曲折，周围的灯也没到亮的时候，天幕黑压压的。
在经过转角时，那个脚步声突然变得特别大，随之而来的是胳膊上有力的禁锢——
是抢劫犯？还是醉汉？或者是小偷？
……所有的猜测都在身后那只手抚摸上他的腰时溃散了。
顾念瞳孔剧烈紧缩着颤动，瞬间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激烈挣扎，但连这挣扎也被压制下去了。
男人的身体很高也很重，他被压到墙壁上，撞得喉间呛了一声，眼前发黑。
“呃——！”
没有常见的烟味和酒味，男人身上什么味道都没有。
那冰冷的手在他大腿上缓缓摩擦，西装裤被揉乱了，顾念手肘往后撞，却被拧着胳膊束在身后，骨头摩擦的酸痛感叫他眼眶发红，难受得挣扎起来。
被碰到皮肤的时候他打了个寒战，H市的秋天已经有些冷了，他过了会才意识到男人带着皮质手套，摸在腰腹间的感觉就像一条冰冷的蛇缓缓缠绕。
他脸被摁在墙上丝毫不能动弹，只能听到自己含糊惊恐地说：“不……别。”
他的体外机已经摔在地上了，所以只听到模糊的一声笑，隔着厚厚的纱帐，那人似乎说了什么，但他
什么都没听到。
屈辱和恐惧令顾念眼前一片模糊，湿凉的泪水糊在脸颊上。
男人紧贴着他后背的胸腔颤动了下，那是个低笑的动作。紧接着，皮革手套覆上来，盖住他的眼睛。
脸上传来温热的触感，那人舔走了他脸上的泪。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好朋友是控制狂2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