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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

  •   半个小时之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岑雪融被容恪远抱着进了位于繁华地带的顶层公寓。

      公寓内部三层打通,容恪远径直踏内部电梯,抵达最高层那间风景好到绝无仅有的主卧。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岑雪融主动开口的话,全部被容恪远的眼神堵回来。等他被抱进房间,被放在床上,才意识到容恪远不是开玩笑的。

      洞房,就是字面意思。

      岑雪融用力蹭着深灰的真丝床单往后滑,仰头看着床尾站着的男人,察觉到他周身薄怒未曾消散。

      他刚才打探容恪远要怎么跟容老爷子交涉,薛助理一问三不知。
      现在他都不知道容恪远怎么能有时间洞房,容老爷子为什么不阻挠他?

      岑雪融的手腕一直被绑着,只能上半身都扭向落地窗,低声提醒慢慢靠近的男人:“现在是白天啊,白天!”

      容恪远望着他衣衫凌乱的年轻人,满脸带着几分慌张,却显得格外单纯。
      专门定制的白色西装,格外合身,衬得他身段更为风流俊逸。

      容恪远曲起膝盖压在床单上,在他并拢两条长腿之时,手掌快速覆在上面用力分开,挤入他的腿间。

      强势的压制与绝无仅有的压迫感让岑雪融仿佛第一次认识他。
      他一点点往后,小幅度地挪:“别……”

      Roderick温柔,有风度有分寸。
      而属于容恪远的一面,只是稍稍露出冰山一角,便已经足够强势专制甚至……疯狂。

      在岑雪融企图逃跑时,宽大的手掌覆上来,隔着白色的西裤抚摸底下的衬衫夹。

      他一直不敢正视男人的眼眸,生怕身体比理智先一步陷入,只能死死地咬着唇。

      容恪远始终俯视着他,观察他脸上每一丝变化,在他不自觉地咬唇时,手掌掐着滑下去。

      “唔!”岑雪融膝盖软了一下,脚跟蹭在床单上来回摩挲,终于瞪他,“不要!”

      容恪远蹙了下眉,“不是你说的,只想跟我上/床?”

      岑雪融矢口否认。“我没有!”

      容恪远一手控在他的腿上,一手摸出手机,点开通话录音,视线如鹰隼盯着猎物一般观察他。

      【我说,你们有钱有势的人讲话总是喜欢绕开别人的话吗?】

      自己的声音响起的瞬间,岑雪融脸色一变:“你还录了我们的通话?”

      容恪远:“嘘”。

      录音继续。

      容恪远:【只喜欢跟我□□,不喜欢我这个人,是吗?】
      岑雪融:【是啊是啊。】
      容恪远:【那晚上等我过来。】
      岑雪融:【好啊,有本事你就来。你不来你就是乌龟王八蛋!】

      岑雪融满脸涨红,别开脸:“变态。”

      容恪远拿着手机慢条斯理地点开其他录音,“还有更符合你对我指控的内容,要听吗?”

      岑雪融想到酒店的某晚,接过容恪远打到客房的越洋电话。
      当时,他正在……

      他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要弹起来要抢手机,“不要!别放!”

      容恪远按灭手机,丢到床尾。

      岑雪融很快想到监控的事情,咬牙切齿:“你还存了酒店的监控视频?!”
      一想到这个人很可能在之后的某天,或者某几天,会打开录音/视频,他就浑身烫得发颤,□□发紧。

      容恪远的膝盖就在他的腿根处,隔着薄薄的西装面料,能感受到里面传出来的炙烫。

      说出来的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但幸好,身体永远诚实。

      他往下一瞥,岑雪融就羞耻得想跳楼。“你——”
      他刚出口的话就被容恪远探过来的手打断,不得不挣扎着后退,结果还是被拉住西装裤的拉链。

      “呲——”的一声,拉链无比顺滑地一扯到底,露出被白色内裤包裹的鼓胀一团。

      容恪远看到裤子的颜色时,很中肯地评价了一句:“很不错的顺色搭配。”

      “要你管!”
      岑雪融被捆住的双手拼命地往往前挡,不依不饶地瞎解释,“还有!我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谁让你刚才碰我大腿!”

      在他的惊呼中,容恪远抱着他的腰翻过去,一把剥掉一长一短两件下裤。

      岑雪融被他压制地趴在床上,卡在两条大腿中部的腿环垂落了几个衬衫夹,晃得格外暧/昧。

      容恪远的手指插入腿环之中,用力拽起。
      “啪”的一声反弹回去,打在腿肉上。

      岑雪融无法承受地扭了下细窄的腰,刚刚奋力挺起又快速塌下去,在白色衬衣里,形成一个性感的弧度。

      他蹭过的床单上,有一片小小的洇湿。

      虽然他曾经和身后的男人干过诸如此类的事情,可那时大家你情我愿,没啥可说,最多是有点害羞。
      现在光天化日,他只穿着上衣,实在是过于羞耻。

      他手腕靠在枕头上,顺势往下压住腰,试图压住反应,嘴皮子依旧伶俐:“不经过允许的□□是□□,你懂吗?”
      下一秒,他补了一句,“即便我签字是婚内,也一样!懂吗!”

      “啪”的一声。
      从腿环里抽出的手掌抽在屁股上,当做是容恪远对他“□□指控”的回应。

      岑雪融疼得龇牙,原来上次真的是情趣,这次才是真打。
      “好疼啊……容恪远你……”

      容恪远手掌搭在上面揉了两下,视线落在他急于隐藏的强烈反应上,了解身下的这具身体现在多需要他。
      但他仍希望在此之前,可以得到一个明确的答复。“今天跟我结婚高兴吗?”

      岑雪融,从小就带着红领巾在国旗下宣誓,要做个诚实勇敢的小孩。他坚决不愿意屈服于强权暴政,咬死不改口:“你算计我,我有什么可高兴的?”

      容恪远手掌左右开弓,“啪啪”两声。

      一团软肉乱颤,晃荡出圆弧波纹。

      岑雪融在羞窘、疼痛各种复杂情绪共同作用下,眼角冒出热液。
      最过分的是只打一边,疼上加疼。

      岑雪融拿出一往无前、誓死不从的精神,咬着牙硬撑:“你打死我算了!”
      哪里知道后面欺身覆上滚热的身体,咬住了他后颈的皮肤含在牙齿间摩挲。

      容恪远将手指塞进他的嘴里,低沉嗓音里隐约夹杂着欲望。
      “自己舔湿。”

      岑雪融耳边是他压抑性感的嗓音,大脑里有什么轰然倒塌,张嘴含住后舌尖一阵乱搅,发出难以抑制的低呼“啊~”

      随后他的左腿被强行推高,完全朝着容恪远打开了身体。

      在岑雪融毫无威慑力的抵抗之中,容恪远耐着性子做了非常细致的扩张。

      终于当额角的热汗低在岑雪融衬衣上时,他从床头柜里抽出安全用品,佩戴好后一举攻入,彻底填满了岑雪融。

      岑雪融咬着枕头,后颈死死地绷直,蹙着眉心,却是爽得头皮发麻,灵魂震颤。
      他的心脏兴奋地跳动,身体在告诉他一个事实:跟容恪远上床,真的是……挺刺激的。

      ……

      后半程时,岑雪融有点不满足,侧过脸,期期艾艾地用眼神勾他,试图得到一个吻。

      结果却只得到容恪远冷冷的注视。

      “唔……”
      再也不复从前,毫无温柔可言。

      岑雪融本来应该生气或者难过,却不知是被他几乎要凿穿自己的狠劲所感染还是怎么回事,小腹一处居然酸酸麻麻地起了更大的反应。
      他压抑地转过头,埋起脸狠狠地咬枕头,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为什么不跟他接吻啊?

      ……

      等到结束时,两人大汗淋漓。
      岑雪融太久没运动,被迫运动了接近一小时,衬衫后背都是汗。

      按照他们那一个月的习惯,接着应该是抱在一起的温存时光。
      然而岑雪融被抱去了浴室后,被单独留下浴缸里泡澡。

      容恪远则在淋浴间冲洗。

      水流哗哗声里,岑雪融腿脚酸软,视线落在他拉丝玻璃后的男人身上。他委屈地摸了摸嘴唇,没有得到完全满足,心理受伤。

      容恪远洗完澡,围着浴巾踏出来,水滴顺着宽肩下滑,没入腰腹间。他望向浴缸里的人,立刻注意到他垂着眼帘,长睫下露出些许哀怨。

      岑雪融扫了眼两条有力的长腿,默默地努嘴腹诽,见他居然要不发一语地走出去,便咬唇怒道:“我刚才没有同意你就进来了!”

      容恪远抽掉浴巾丢在脏衣篓,拿起浴袍套在身上:“进哪里?”

      岑雪融扭头刚好看到他一米九的完美身材,差点没又升旗。
      他强迫自己转开眼睛,“明知故问!”

      容恪远:“我以前问了?”

      岑雪融叨叨起来:“问啊,Roderick会温柔地问我,可不可以这样可不可以那样。”还会抱着他先亲吻很久呢!
      他将手边的毛巾砸进水里,估计他已经穿好浴袍,才扭头问,“你失忆了?”

      “上次你说了。”男人一边系腰带,一边走到浴缸边,微微俯首,盯着岑雪融的眼睛,“我不是你的旧情人Roderick。”

      岑雪融:“……”
      又拿他的话堵他!

      容恪远的手掌覆在他的脖颈上,拇指滑过喉结。

      岑雪融下意识地屏息,仿佛被他诱惑,不得不紧紧地凝视他的眼眸。

      容恪远意味深长地说:“我是你的合法另一半。Ethan,你该叫我什么?”

      或许是他的嗓音里藏着与生俱来的蛊惑性,导致岑雪融竟真跟着他的思绪,张了张嘴。
      好在脱口而出之前,他的理智重新掌控一切,挡开他的手掌,怒目而视,“你休想骗我说出口!”

      容恪远垂眸注视他:“那就等你什么时候说出口了,什么时候——”他的手指暧昧地划过岑雪融柔软的唇瓣,用力一按。

      随后,他抬手转身离开浴室。

      岑雪融靠在鱼缸上一直维持刚才的姿势,猛烈地深呼吸。

      容恪远是什么意思?
      只要自己不承认他的合法性,他就不跟自己接吻,只上床?

      岑雪融懵了。
      这算什么新世纪的严苛酷刑?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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