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6、好哥哥,饶了我吧 他竟然对裴 ...
一个时辰悄然流逝。
“殿下……我错了……真错了……再也不敢跑了……”
南禹的声音气若游丝:“要不干脆打我一顿吧……这惩罚……我、我实在受不住了……”
整整一个时辰,哪怕马鞍上垫了厚实的软垫,可原主这副养尊处优的身子骨,哪里经得起马背如此持续不断的摩擦?
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隐隐磨破,每一次马匹的起伏,每一次肌肉的牵动,都像是粗糙的砂纸狠狠刮过伤口,带来钻心的疼痛。
起初南禹还倔强地挺直腰背,试图在裴夏怀里划出一道泾渭分明的界限,用仅存的尊严对抗这屈辱的“同乘”。
然而,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身体的极限被无情突破,那点可怜的坚持在无休止的颠簸中被颠得七零八落,二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到最后,他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软绵绵、汗津津地瘫靠在裴夏坚实的胸膛上,像一滩彻底融化的软泥,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被榨干了。
此刻,南禹才算真正服了软,口中只剩下颠来倒去的求饶。可裴夏却仿佛聋了一般,充耳不闻,只是面无表情地掌控着缰绳,任由马匹稳步继续前行。
于是,这场“酷刑”又无情地延续了半个时辰。
当炽烈的日头几乎悬在头顶正上方,南禹只觉得喉咙干得像要裂开,嘴唇也起了皮。
他舔了舔干涩的唇,嘶哑道:“水……给我水……”
这一次,裴夏终于有了反应,单手利落地解开系带,将水囊递到他眼前。
可此刻的南禹,身体早已被疲惫和酸痛掏空,连抬手去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微微仰起头,眼巴巴地、无比渴望地盯着近在咫尺的水囊,双唇无意识地张开一条缝隙,眼神里写满了祈求。
——吸管……要是有根吸管该多好……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忽然从身后探出,精准地捏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微微抬头。
那带着薄茧的拇指不轻不重地在他干裂的下唇上蹭过,带来一丝异样的麻痒。
南禹身形微滞,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一股清凉甘冽的水流已顺着唇缝,涓涓地涌入口中。
“慢点喝。”
生怕他呛咳,裴夏握着水囊,稳稳控制着水流的速度。
求生的本能瞬间压倒一切杂念,南禹立刻贪婪地汲取水分。
喉结急促地上下滚动,有几滴来不及咽下的水珠顺着下颌滑落,被裴夏伸出的指腹极其自然地轻轻拭去。
这过分亲昵的动作让南禹耳根滚烫,可虚脱的身体却连偏头躲闪的力气都提不起来,索性由着他去了。
喝了好一会,直到水囊见底,南禹才神魂归位般,软绵绵地瘫回裴夏怀里,继续哼哼唧唧地讨饶:
“裴夏……我真的错了……饶了我吧……求你了……”
这一次,裴夏终于开了口,声音听不出情绪:“哦?错哪儿了?”
“我不该跑!”
南禹回答得飞快,生怕慢了一秒,惹身后人不快。只是那尾音心虚地飘了飘,显得毫无诚意。
裴夏一听这敷衍的语调,眸色瞬间沉了下去,抿紧薄唇,再次陷入沉默。
察觉到身后骤然降低的气压,南禹这次是真慌了神。
若是再来上半个时辰,他绝对会死在马背上的!
情急之下,南禹几乎是凭着本能,用那绵软无力的手,轻轻地、带着点讨饶意味,拍了拍裴夏紧紧环在自己腰际的手臂。
“裴夏……裴夏……好裴夏……我真的知错了……”
他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手臂的肌肉,极其细微地绷紧了一瞬。
南禹脑中顿时有灵光闪过。
裴夏此人,似乎……格外吃软不吃硬?
这个念头野草般疯长。南禹索性心一横,眼一闭,彻底豁出去了!为了屁股和腿,拼了!
他微微侧过头,本就绵软的声音刻意揉进一丝甜腻,气声轻唤:
“好裴夏……好哥哥……我真的不跑了……饶了我吧……好不好?”
却不想,这声“好哥哥”如同点燃了引信的炸药。
“吁——!!!”
裴夏猛地勒紧缰绳,汗血宝马长嘶一声,整支队伍骤然急停。
他翻身下马,矫健利落得不见丝毫长途奔波的疲惫。
南禹还僵直地坐在马背上,大腿内侧磨破的伤口被马鞍边缘狠狠硌了一下,疼得他倒抽冷气,冷汗涔涔而下,根本不知该如何挪动那两条仿佛灌了铅、又痛又软的腿下马。
就在他不知所措之际——
腰间骤然一紧。
一只滚烫的大掌稳稳托住他的后腰,另一只手臂则强势地穿过他酸软的膝弯,稍一用力,便将他整个人轻松地凌空捞起,彻底抱离了马鞍。
南禹短促地惊呼一声,身体失重,求生本能让他双臂死死环住了裴夏的脖颈。
整个人严丝合缝地陷进对方宽阔坚硬的怀抱里,鼻尖瞬间被裴夏身上清冽又极具侵略性的雪松气息完全侵占。
四周的侍卫们见此情景,迅速低下头,佯装看不见,可疯狂抽搐的嘴角和微微耸动的肩膀,还是出卖了他们拼命压抑的笑意。
感受到周遭的视线,南禹羞愤欲绝,整张滚烫的脸深深埋进裴夏线条冷硬的颈窝,声音发闷:
“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
裴夏在他耳边低笑:“不放,也不知方才是谁,一口一个‘好哥哥’的叫?现在倒知道害臊了?”
“你……无耻!”
南禹羞得浑身发颤,从齿缝里挤出这毫无杀伤力的控诉。
挨了骂,裴夏也混不在意,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愉悦的哼笑,随即抱着他,迈开长腿,目标明确地大步走向那辆华贵的皇家辇车。
“喂!喂!裴夏!你要做什么?!”
眼看着附近的侍卫、车夫们迅速“退散”,个个眼观鼻鼻观心,望天的望天,看地的看地,自觉地与辇车拉开了一个巧妙的“安全”距离,南禹顿时慌了神。
他抬手,用力捶打两下裴夏坚硬的胸膛。
“放我下来!有什么事不能当着大家的面说!你、你想干什么?!”
下一瞬,视野一暗,他被裴夏塞进了光线昏暗的辇车。
辇车空间本就有限,随着厚重的车帘落下,恍若隔绝了外界所有光线和声音,狭小的空间瞬间被两人身上蒸腾的热气和纠缠的气息填满,气氛陡然变得粘稠。
南禹被那股力道推得踉跄后退,后背“砰”地一声撞在冰凉的车壁上,震得整个车厢都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咯吱”呻.吟。
他全身紧绷,充满防备地死死盯住步步逼近的裴夏。
看着面前人这副惊弓之鸟、炸毛警惕的模样,裴夏唇角的弧度更深。
他好整以暇地从怀里摸出一个莹润光洁的白玉小瓷瓶,朝着南禹的方向抛掷而去。
“接着。”
南禹手忙脚乱地接住。
“这是什么?”
“磨伤了吧?”
裴夏的目光如有实质,缓缓地向下移动。
“上药。”
再不上药,怕是会留下疤痕。毕竟,他曾亲手验看过这具身体的每一寸肌理,自然知道何处最为娇嫩。
当那两道灼热的视线即将触及某个尴尬部位时,南禹像被点燃的炮仗,猛地一矮身坐倒在地,双腿迅速并拢蜷缩,用整个身体护住关键部位。
同时抬起眼,恶狠狠地剜了裴夏一眼,眼神里写满了最强烈的警告:再看!再看挖你眼珠子!
“怎么?”裴夏见状,竟也顺势单膝半跪下来,俊美无俦的面容带着一丝邪气缓缓逼近,“南公子是嫌弃这药?还是说……更想要本殿亲自帮你涂?”
“涂涂涂!我涂!我自己涂!你、你离我远点!”
受到这股压迫影响,南禹双手猛地抬起,死死抵在裴夏坚实的胸膛上,试图推开那迫人的热源。
他这才惊恐地发现,一旦裴夏撕下平日里那副矜贵冷淡的假面,露出内里强势又闷骚的本性,他那些引以为傲的伶牙俐齿瞬间哑火,面对这样侵略性十足的裴夏,他竟连一句完整的推脱扯皮的话都组织不起来。
裴夏闻言,果真依言向后撤开了些许距离。
然而,他并未如南禹所期望的那样起身离开这逼仄的车厢,反而姿态从容地直接盘膝坐定,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依旧一瞬不瞬地、坦坦荡荡地黏在南禹身上。
南禹原本欲解开裤带的手指瞬间僵在半空。
看着这似曾相识的无赖模样,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心里已然惊涛骇浪:
不是吧?!又来?!
这疯子还有完没完?!
但这些话,他死死咬在牙关里,一个字也不敢吐露。
南禹强压下心头的惊怒,脸上硬生生挤出一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发紧地问:“殿下……不移步出去透透气吗?可是有什么心事?”
“无。”
裴夏薄唇轻启,只吐出一个轻飘飘的字眼,身形稳如磐石,目光更是坦然得理直气壮,仿佛旁观他人上药是再天经地义不过的事情!
——冷静!南禹!他是皇子!杀头大罪!不能动手!不能动手!
南禹在心底疯狂默念,连续做了几个深呼吸,才勉强将那股想要扑上去挠花那张俊脸的冲动压下去。
真是活见鬼了!平日里在热气腾腾的大澡堂子里,和一帮糙老爷们赤诚相见、互相搓背,他眼皮眨都不带眨一下,坦荡得很。
怎么偏偏到了裴夏面前,就跟被生生拔光了所有羽毛的雏鸟似的,浑身别扭得不行,连动作都笨拙起来?
都是男人,他慌什么!?他可不想在裴夏面前露怯!
如此想着,南禹有了动作。
见面前的人终于开始有了缓慢动作。裴夏眸光微不可察地一暗,视线沉沉地锁在那双正在解绳结的手上。
那双平日里灵巧无比的手,此刻带着一种近乎神经质的细微颤抖,指尖甚至有些发白。它们正艰难地、一点一点地勾弄着裤腰上那个再简单不过的绳结。
绳结很快开了,宽松的外裤失去了束缚,顺从地沿着紧窄的腰胯滑落,堆叠在臀部附近,露出了里面一截更为贴身的、质料柔软的雪白亵裤。
南禹的脸颊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那两道来自对面的视线,炽热得仿佛要在他身上烧出两个洞,让他根本无法忽视,每一寸肌肤都在那目光下战栗。
无奈之下,他只能艰难地侧过身去。
这个角度,至少能将最私密的部位藏在阴影里,裴夏能看到的,不过是侧面微微起伏的臀线轮廓,以及暴露在外的、一小段光滑紧实的大腿肌肤。
姿势调整好后,南禹几乎是闭着眼,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决绝,迅速褪下了最后的屏障。
他屈起双膝,大腿微微分开一个缝隙,上半身努力挺直。
他飞快地瞥了一眼自己的大腿内侧,果然,娇嫩的肌肤早已被摩擦得一片通红,甚至有几处已经破皮,渗出细小的血珠,在雪白的底色上显得格外刺目,火辣辣的疼。
拿起裴夏抛来的白玉药瓶,指尖挖出一小坨散发着清苦药味的冰凉膏体。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朝痛楚的源头探去。
同时死死咬住下唇,齿痕深陷,用尽全身力气压制着可能逸出的任何一丝声音。
然而,他低估了这药膏的效力。
即便做足了心理准备,当那冰凉的膏体甫一接触到磨破渗血的伤口时,一股钻心剧痛仍猛地炸开!
“唔!”
压抑不住的痛哼从齿缝间挤出,南禹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整个身体都因这猝不及防的剧痛而不受控制地打着寒颤。
好不容易捱过那阵刺痛,南禹睫毛上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湿漉漉地微颤着。他缓缓睁开眼,一股异样的而粘稠的诡异感却陡然攫住了他。
他如有预料地僵硬侧过头。
裴夏不知何时已近在咫尺。那双深邃的墨色眼眸里翻涌着足以吞噬一切的、浓烈到化不开的情.潮,几平要将他卷入其中,溺毙当场。
大脑一片空白,嗡鸣作响。南禹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赤裸的双腿便骤然被一双滚烫的大手覆盖。
原本只是微微敞开的缝隙,被一股力量强行调整方向,猛地向外掰开。
那片最脆弱的领域,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裴夏的视线之下。
“裴夏!你……唔!痛!你做什么?!轻、轻点啊……”
极致的羞耻感还未来得及完全升腾,手中的药瓶已被裴夏一把夺走。
这疯狗甚至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了冠冕堂皇的借口:
“以南公子这般蜗行牛步的上药之法,怕是明日日上三竿也赶不上队伍了。还是本殿代劳吧。”
南禹惊怒交加,挣扎着想撑起上身逃离,可长时间骑行的虚脱感让他力不从心。
手臂刚勉强撑起一点,脚踝便被裴夏的手掌猛地攥住,毫不留情地拽了回去。
“我不要!你……唔!痛死了!”
即便裴夏已在他身下铺就了柔软的垫子,手上抹药的动作也刻意放得极其轻柔,可当那指腹每一次沾上冰凉的药膏,触碰在因摩擦而破皮的伤口处时……
“嘶——!”
南禹猛地倒抽一口冷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一颤。
那感觉绝非仅仅是药膏的冰凉或伤口的刺痛。
更像是无数细微的电流,顺着肌肤窜遍全身,激起一阵阵无法抑制的瑟缩。
细密的汗珠不断从南禹额头、颈侧滚落,簌簌滴在身下的软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他胸腔剧烈起伏,指尖死死搅紧身下的衣料,仿佛要将那布料生生抠破。
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和破碎的斥责从紧咬的齿缝间艰难挤出:“裴夏……混蛋……停、停下……”
然而,他的咒骂在裴夏那里激不起半分波澜。裴夏甚至变本加厉——
下一瞬,滚烫有力的大手猝然扣住了他屈起的膝弯。
这突如其来的钳制,迫使他原本勉力维持的姿态骤然瓦解,身体瞬间失去了所有防护,被强行调整到一个令他极度不安的状态。
那片因长途骑行而被马鞍磨伤、此刻正火辣作痛的地方,也因此毫无防备地暴露在骤然涌入的微凉空气中。
“……唔嗯!”
身体被骤然压折,南禹本能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紧紧闭上双眼,濡湿的长睫颤抖不止。
强烈的羞愤涌上心头,眼见挣脱无望,他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偏过头去,再不看裴夏一眼。
然而,对方带着强烈存在感的呼吸,却挑衅般得时不时拂过他的肌肤,所过之处,仿佛点燃了火焰,令他全身的血液都为之沸腾、叫器。
带着薄茧的手指,以令人近乎煎熬的缓慢,一点点将冰凉的药膏涂抹在伤处。最初的刺痛过后,只余下一种挥之不去的、令人心悸的触感。
车厢内的空气仿若凝固,沉重得令人窒息,让这狭小的空间更显逼仄。
每一秒都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终于,裴夏涂抹药膏的动作停了下来。
低哑的嗓音带着一丝紧绷:“你……”
南禹如蒙大赦,以为“酷刑”结束,慌忙伸手去够堆叠在膝弯的衣物。
然而,一只手掌却更快地覆上他的手背,将他牢牢按住。
南禹眼尾泛着红晕,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望向裴夏。
却见对方喉结重重地上下滚动了一下,眼底翻涌的暗色几乎要溢出来,忽地,他唇角勾起一个近平餍足的、带着掠夺性的笑容。
“我很开心,南禹。”
听到这么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南禹心中顿时怒火中烧:开心?!你把我折磨成这样还敢说开心?!你开心又关我屁事!
但下一瞬,他就如遭雷击般僵住了。
因为伤口的刺痛感在药效下逐渐消退,转而让另一种一直被疼痛掩盖的异样感暴露出来。
南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目光僵硬地向下移动,最终死死定格在身体的某个阴影地带。
——那里。
那里有什么东西,违背了他所有的意志,挣脱了理智的缰绳,正以一种陌生、灼热、充满生命力的姿态,蛮横地宣告着它的存在感。
在裴夏这样近平诡异,让他每一根神经都绷紧到极限的上药过程中……他的身体……竟然……竟然……
南禹简直羞愤欲绝:“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对你根本没有……唔!”
急于辩解的话语被猛地堵回喉咙。
带着冷冽松木气息的压迫感骤然袭来,天旋地转间,南禹的后脑陷入柔软的垫子里。
他被裴夏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紧紧箍进了滚烫的怀抱。
裴夏低下头,像只终于捕获了心爱猎物的大型猫科动物,带着讨好和满足,亲昵地用鼻尖蹭着他汗湿滚烫的脸颊、鬓角。
这份与方才强势判若两人的温柔,带着巨大的反差冲击,狠狠撞在南禹长久以来设置的心防上。
——可恶…·…太、太狡猾了……
南禹晕乎乎地想,意识在极致的疲惫、残余的痛楚和这突如其来的温柔中浮沉。
每一次,当裴夏撕下冷硬的外壳,露出这般柔软的内里,他都毫无招架之力。这一次,他再次毫无悬念地,一头栽进了对方精心织就的温柔陷阱。
原本因羞愤和抗拒而僵硬的身体,在这份带着克制与珍重意味的亲密拥抱中,不由自主地一点一点软化下来。
裴夏满意地欣赏着他失神的模样,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轻笑。
他俯下身,在对方柔软的唇辦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啄吻。同时,滚烫的手掌沿着他的腰侧,缓缓向下滑去……
南禹短暂回神,眸中潋滟的水光里挣扎着最后一丝清明:“别……”
然而,那点可怜的抵抗,在裴夏收紧的铁臂和灼热的掌心下,如同投入烈焰的雪花,瞬间消融殆尽。很快,他便被更加汹涌的漩涡彻底吞没。
春风掠过林梢,一架辇车停在原地,在清风中微晃,车轴处隐隐传来吱呀声响,低声诉说着车厢内的旖旎。
倏地,一只瓷白纤细的手臂,颤抖着从微微掀动的车帘缝隙间探出,五指在虚空中徒劳地抓握。
然而不过转瞬之间,便被另一只骨节分明、充满力量的大手擒住了手腕。
它们纠缠,收紧,直至十指相扣,将那泄露的春.光,连同其主人所有挣扎的企图,一同重新陷入了那片旖旎昏暗之中。
车帘轻轻落下,隔绝了外界的窥探。
徒留一缕姻缘线在清风中轻轻摇曳。
赤红,炙热,又灼心……
困死我了,六千多字,我真nb
审核锁我第八遍了,我要在作话里面记录一下次数
麻了麻了,宝子们如果有不连贯的地方就是作者删了些内容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56章 好哥哥,饶了我吧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段评已开,大家可以留言啦o(*≧▽≦)ツ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点点收藏,支持小作者一下。Ps:最近作者在旅游,后续会捉虫改文哒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