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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重现 “主,你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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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吴砷莫名的被吊死之后,戏楼开始发生奇怪的事情。
有的人声称看到木偶人在没有人的情况下居然动了起来,那些人只当是这人过于害怕导致的幻觉。
直至木偶人真的在他们面前站起来动来动去之时,他们才发觉这是真实的。
这木偶无疑是周拾没,大家震惊四座,如同鸟群飞散的离开戏楼。
可就当他们跑到戏楼大门的时,大门被一道诡谲的分关上,他们被关在了戏楼里面。
戏楼四处的烛火倏然熄灭,他们尖叫大喊,希望周拾没能饶了他们。
“大爷行行好,我们把您送回去好不好,我们再也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
老板声泪俱下,仿若真的害怕了,大家伙都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周拾没挥手间,那些人没了气息一个接着一个瘫倒在地上。
他打开大门,离开了戏楼。
戏楼忽然灭了烛光,有的人觉得奇怪,拿着灯笼就往里面进。
一入眼就是一大群人躺在地上,进来的人与老板关系甚好,一下子找到老板所在的位置,用手指放在老板鼻尖下,幸好,还有气息。
他们如同惊弓之鸟害怕极了,全都在说木偶人复活了,是梁寅做的木偶人站在那里要杀了他们。
于是一大群人冲到了梁寅所在的屋子里头,揪住了梁寅的衣领,将他带到广阔的空地。
大家唾弃的看向梁寅,对于他厌恶至极。
有的人不敢拿木偶人,所以只得放在笼子里才得以与梁寅一起带出去。
梁寅和周拾没背靠背,恍惚间真的像是一堆苦命鸳鸯。
“大家伙看看啊,这梁寅啊,居然养邪祟之物,这个木偶人就是,大家说梁寅该不该死啊?”哪怕昨天惊吓过度,老板在指责梁寅的时候提起了一口气,为他自己讨回公道,要不是因为梁寅还有他手里的木偶人,他说不定就已经赚上了大钱。
“就是啊,养邪祟之物,是想要害死我们吗?”
“对啊对啊,赶紧烧死梁寅还有这个木偶人吧。”
在这个年代,邪祟之物就像是一个禁忌,提不得,说不得,哪怕是没有危害,可在别人眼里那就是跟要害死他们差不多。
一把火烧死了梁寅,他蜷缩在火焰当中纠缠不得。
他望向火中同行的周拾没,或许有周拾没陪同,他倒不至于怎么疼。
双双死在火焰当中,是这世俗的目光。
谁都不知道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外在的人都没有亲眼见证过,吴砷到底是这么死的谁又说的清楚呢。
记忆重新回望一遍还真不是特别的好,梁寅扶额,叹了一口气。
“主,你是记起来了吗?”周拾没惊讶的神色大惊大喜的,好似下一秒就能冲进梁寅的怀中。
梁寅伸手止住了周拾没的动作,让她不要再网签了。
可一百年前的事情怎会延后到一百年后呢,当年他与周拾没当做邪祟之物活活烧死,反抗过后是有人用木棍踢了回去。
被火烧死的感觉的确不是特别好,梁寅想了许多遍都无法拎清楚现在又是怎样的事情。
剧院的选址若是说起来,还真的是当年戏楼的位置,相差无几的地方再一次重现一百年前人们所认为只有邪祟才会发生的事件。
梁寅转头看向剧院大门底部的缝隙,恍惚间他好像看到了白光涌进,外面是天亮了吗?
十十和时间就像是被他遗漏掉的东西,他一下子拿出手机一看时间,早上七点了。
这短短七八个小时之间发生的事,好似将他的脑子塞得满满的,无法让他轻着身体出去。
梁寅没有看向周拾没,相反只是朝着大门口走去,他现在只想要出去。
而身后的周拾没仿若知晓梁寅的意思,跟在他的后面无怨无悔。
梁寅站定在离大门一步之遥,只要打开门,他就能看见外面的风光。
他双手放在把手上,往外推开,在黑暗的地方待久了,一下子望见外面的天光白色,他晃眼的将手背挡在眼前。
缓了好一会,梁寅放下手,一小团身影出现在他的脚边。
“喵喵喵。”
十十着急的将身体站起来扒拉着梁寅的腿上,而梁寅则是俯身将十十抱起。
“他是谁?”周拾没不可置信梁寅对于一直猫如此的关怀,他抿着嘴唇可恶的想法出现。
“它是我的猫,周拾没你最好不要打它的注意。”
或许是一百年前的记忆出现,这不由得让梁寅瞥了一眼他,跟他说着其中的禁忌。
梁寅走了,周拾没就算是再气急败坏,也不能多说任何一句话。
他也跟在梁寅的后面,愤愤然的模样还真的是想一个人被剥夺了本属于他的关怀。
两人全然忘记了还躺在剧院里面的李明,在两人走了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李明才浑浑噩噩的从地上爬起来。
“我这是在哪里?”
李明不太清醒的看着四处,看到是剧院的模样,吓了一大跳。
“啊啊啊啊啊!”李明快手快脚的爬起来,冲出剧院。
有关于剧院的所有一切与李明来说,都是可怕的。
更何况昨天晚上有缺失部分的记忆,他不知道其中到底有何事发生。
离剧院好几公里的位置,李明才停下脚步,他拍着胸膛,回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他最近一直在观察着梁寅的动静,于是上上下下爱跟踪他好长一段时间了。
在梁寅吃夜宵的时候遇见,紧接着是来到剧院,有一道怪异的风吹起。
这道风在李明看来就是木偶人做的事情,紧接着他好像被一群木偶人带到了什么地方,一片黑暗,但是那些木偶人看起来没有伤害他的意思。
而梁寅面无表情的进来,之后呢,之后呢,他好像就记不得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明头疼的捂住脑袋,年纪大了,在外不盖被子就睡觉,他忽然觉得自己的鼻子有点痒。
他一想到梁寅早早离开剧院,连他都忘记了,他还真的后悔告诉梁寅关于剧院当中的事情。
他朝着剧院的方向看去,哪怕早就离那里好几公里远,亦或是被房屋挡住,他还是觉得剧院的所有事都与两页有关。
这几天李明回家之后浑浑噩噩的,整具身体似乎有虫子在血管当中攀沿着,令他痛苦不堪。
另外一边,梁寅在家深受周拾没的‘击打’。
另一间卧室装满了木偶人,而周拾没对此颇为感兴趣。
“主,没想到你还会做木偶人的衣服,那以后我的衣服就靠你了。”周拾没很开心,要不是现在维持着人类的体型,他或许能穿上这衣服试试看到底是如何的模样。
“周拾没。”
梁寅盯着周拾没的侧脸,忽然叫他。
周拾没对于梁寅的呼唤,那简直是随喊随到。
“主,您这是有什么事情要叫上我吗?”
“吴砷到底是怎么死的,跟你有关系吗?”梁寅对吴砷的死只知道是在那群人将周拾没带回去之后过了几天的晚上,吴砷被吊死在他的房屋中,还是被下手的人进屋叫吴砷,就被吴砷吊死的这一幕吓到魂飞魄散的。。
“至少不是我,我那天没有在吴砷的屋子李。”周拾没僵硬的脸上做不错太多的表情,他好似又想到什么,对梁寅继续说:“不过主,您也知道我跟你是活了一百年的,有的时候不需要记忆,我就能带你回到过去,说不定我能让你看到吴砷到底是怎么死的呢。”
活了一百年,梁寅听到这话不由得笑了起来,“周拾没,我们这不叫活了一百年,我是重新投胎,你或许是成了精才会活到现在的吧。”
梁寅在看向周拾没的时候,忽然觉得周拾没寻找他只是为了认他作为主的吗?
在他回家到现在的这几个月当中,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容临,以及不断吸引他去到剧院当中的神奇力量。
不管是哪一种,都是他到现在无法得知的事情。
而梁寅也想到了李荣嬅,当初他回家时遇到的女人,或许去找他,能找到他父母的踪迹。
“主,你还想知道吴砷到底是怎么死的吗?”周拾没的声音在这时响起,犹如引诱他到深渊的蛊惑力量,他还是先选择知晓吴砷到底是如何被人吊死的。
白光乍现,梁寅眯着眼等待白光晃去,他再次睁开眼睛,是一个看起来就很老的房屋。
想来这里就是戏楼,不过其他人好像都看不到他们,这也可以让梁寅随意走动。
周拾没知道吴寅的屋在哪一间,领着梁寅带到吴砷的屋子里。
他们在在屋子里呆了好一会都没有瞧见吴砷的回来,过了好一会,他们坐在椅子上,就听见外面的走廊传来脚步声。
门被人打开,吴砷推开门又立即关上门。
吴砷坐在了两人中间所在的椅子上,他将一大堆钱放在桌面上,脸上喜笑颜开,好似下一秒就能带着钱远走高飞。
吴砷将这些钱藏好,收拾好就躺床上休息。
夜半时分,吴砷屋子的大门被人小心翼翼的打开,梁寅看去,借着月光,他看清楚了这人的脸。
他长得跟李明一模一样,他身强力壮,倒是与现在的李明差距很大。
这人上前一下子捂死了吴砷,紧接着将一根绳子绑在吴砷的脚上,他的力气大,把绳子甩在房梁上后,吴砷反着被人掉在房梁上。
男人找到了吴砷藏好的钱,随即逃开,这也是成了大家饭后余谈的谈资。
有关于吴砷居然被人吊死的秘闻,大家都很感兴趣到底是谁弄死的他。
那时候查凶手的手段并不是这么厉害,大家都不知谁跟吴砷有吵架等等能杀死他的理由。
梁寅身影恍惚间,他又回到了现实。
若是现在跟剧院有关的人全都跟当年有关,那么这些都说的通了。
“主,你接下来是要去哪里?”周拾没骤然询问他,而梁寅只是对他说好好呆着这里不要乱走,他去去就回。
梁寅拿着手机就去找李荣嬅,他的老宅。
他必须知道她的父母到底去哪了,为何对于他做一些有关于木偶人的事情,浑身都充满了抗拒。
如果是跟当年有关系,那么这还说得通,那这一切也反向证明了他们是否也知道当年的事情。
时间杂糅成一团,有的事情梁寅理都理不清楚。
他很快就来到了他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他敲门按铃,里面没有一个人应答。
这时,有一个老先生走了过来。
“小伙子,这家人前几天就走了,你再怎么敲门也没有答应的。”
老先生对梁寅说了这句话,这反而惹得梁寅紧皱眉头。
他后悔涌上心头,若是早点过来找她,是不是就能知道某些事情。
梁寅无功而返,全然不知道在家里的周拾没与十十之间的世纪大战。
十十对周拾没喵喵叫,它害怕周拾没,想要将周拾没赶出去,可到底是周拾没比它的身体大了不少,周拾没直接将十十放在了卧室里面,他不想听见十十的叫声。
这里是他和主的家,才不是一只猫和主的家。
周拾没双腿交叠,双手放在沙发靠背最顶端,整个人姿态甚是放松,唯独他身上的衣服是戏曲的衣服,与现在的社会格格不入。
他想到此,起身走到梁寅的卧室,找到了他的一套衣服穿,大了不少,但也正好。
梁寅回到家,并没有发现十十,随而他瞧见周拾没换了原先身上的衣服,穿着他以前的衣服坐在沙发上等着他回来。
这一幕落入在梁寅的眼中,莫名的违和。
他四处寻找十十的踪迹,找到后将他抱出来放在客厅当中。
梁寅一回来就去找十十,对于周拾没来说是一件移心别恋的做法。
“主,你是放弃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