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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黄连鸡汤 吃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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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澄与薛十七两人互通心意,夜间同床共枕,难免亲近时会有些过火,薛十七没那么多顾虑,并不觉得婚前行为有太大影响,但江澄每每摸到她暖不起来的背脊时,便如一盆冷水迎头浇灭他的□□。
她身体未愈,江澄不敢折腾薛十七,决定暂时分开睡觉,冷静一二。
两人原本也没黏糊多久,白天各自忙碌,就连薛十七给他送汤也不一定能每天碰上面,只有晚上能见一见,现在猛地分开,江澄晚上独守空房,没了心上人在怀,薛十七也失去了暖炉工具人,两个人都不适应。
但现下战况未决,两人又未成婚,江澄不愿碰她,薛十七也不想让他每次都去冲凉水伤身,两人只好分居。
不承想,这竟给了其他人一种有可乘之机的错觉。
两人分居不到半月。
薛十七已经将汤放在营帐里然后出来站在营帐门口好一会儿了。
江澄在她视线范围之内,和一个女修讲话,讲了好一会儿了。
那女修手里还有一个小篮子,里面似乎装了些吃食。
薛十七并不迟钝,呷醋这种事情,比起江澄来不遑多让。
不过相比之下,这女修好歹用的是光明正大的法子勾搭江澄。
“看来,是有些上火了。”薛十七不多等候,直接转身离开。
厨房里,江厌离有些疑惑道:“今日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薛十七抿了抿嘴,似是有些不快,淡声道:“江澄今日……要事缠身。”
江厌离点了点头,没多想。
江澄最近本来就烦躁,面对这献殷勤的人更是不留情面地毒舌明示,他早有心上人,她这动作是想做什么?难听的话他是一点没忍耐住地蹦了出来,然后马上回营帐,只见到桌上的食盒,左右却不见薛十七的人。
不该啊,铃儿一般都会等他的,难道今天铃儿有事?
江澄喝着参鸡汤,心底的火气是越发升腾了。
次日。
“十七,水是不是少了些?”江厌离见她砂锅里的水有些不够,提醒道。
“没事,反正试试新的想法。”薛十七眯了眯眼,微笑回答。
江厌离轻点头,遂去看着自己的汤罐了。
薛十七今日果然是非同寻常的做法,她将浓白的参鸡汤熬煮浓缩,等到汤只剩一半时,她捞出整鸡,将鸡骨一一剔出,尽数放在纱包里丢回汤锅,连汤上漂浮的黄色鸡油也捞了干净,随后在汤里撒了细盐,鸡肉则被她凉拌成小菜。
江厌离本以为这样就算完了,谁知薛十七把鸡肉分给了后厨其他人尝,转身去了后厨旁的熬药间。
在江厌离满目诧异中,她端来一个药罐,打开了盖子,面色平静地将药罐子里的汤药倒进了参鸡汤里。
清苦的气息霎时弥散开来,不知是熬了几朵的黄莲水,其他人诧异地看向薛十七,只觉得她淡淡的微笑里都透露着威胁。
江厌离美眸微闪,张了张唇,还是什么都没劝。昨日之事她已听闻了个大概,虽然也为好友不平,但她也相信自己的弟弟定不是那种三心二意的人。
让江澄明白一下分寸也好。江厌离定了定心神,站在了薛十七这边。
江澄等在营中,不承想今日的汤却是他的心腹近卫带过来的。
“宗主,薛姑娘托我给您带句话,天热物燥,心火难耐,呃、该、该给宗主您降降火了。”近卫讲完,迅速退了出去。
江澄疑惑着打开食盒,被那扑面而来的黄莲苦息迷了眼睛。
铃儿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给他降火?虽然他确实挺火大的。
连双筷子也没有,怎么个事?江澄晃了晃碗,捏着鼻子喝完,里面空空如也,除了苦汤以外一点肉沫都没有。
江澄:“……”
接连三天,江澄的待遇皆是如此,他都捏着鼻子喝了。
第四天,薛十七终于提着食盒露面了。
江澄后怕地看着她,喊了声:“铃儿。”
薛十七没回应,面无表情地打开黄连鸡汤,江澄都喝习惯了,一饮而尽,眼神一眨不眨地看向她,好几日不见,绵绵思念在此刻化解一二。
即便薛十七强行伪装平静,江澄还是从她微瞪大的双眸里看出一抹震撼,不由得心底发笑。
薛十七打开第二层食盒,是一碗红油拌匀的鸡丝凉面,看上去十分可口。
她轻轻开口问,带着些别扭:“你、都喝光了?”
江澄有些得意:“对。”
薛十七贝齿咬着下唇,两颊微微鼓起,似乎在为小把戏没戏弄成功而不快,她想了想,干巴巴道了一句:“挺好,没浪费。”
江澄默默拿起筷子,见她没说什么,默默开始吃面,量不多,他几口就见了底,然后擦了擦嘴,主动收拾食盒。
薛十七冷不丁地开口:“这都吃得下,别人送的也吃得下咯?”
江澄心底咯噔一下,旋即忍不住嘴角勾笑。
原来是因为这样。
他抬手环住她的腰,薛十七惊呼一声,被他一把带到腿上坐好,亲了亲她咬牙鼓起的脸颊,只觉得可爱极了。
他的铃儿,会对他呷醋了。
薛十七的情绪一向不露于人前,旁人只觉得她沉稳,其实她是戒备心太强,轻易不信任任何人。
但如今,江澄是例外,见她对自己露出这般情态,江澄十分受用。
他抱着她开始解释自己当时的拒绝,然后邀功似的说,这汤他都喝完了,别生气了。
薛十七本来也没多生气,不然今天也不会亲自来送,见他这样,想想江澄的直男性格。
唔,直男的话,大概……会喜欢……这样吧?
她轻巧落地,却没离开,而是站到他面前,江澄注意到她有些微红的脸颊和耳根,却不知道她想做什么。
随后,薛十七双臂轻轻搭上他的后颈,把他的头捧过来,让他埋入自己柔软的胸口。
江澄瞬间蒙圈了,感受到柔软,意识到什么,几乎是顷刻间从脸红到了脖颈,但很显然,他真的很喜欢,所以只是僵硬不敢动弹,却没有半分推拒的动作。
紧接着,他听到了薛十七急促的心跳声,显然,她虽然做出这样大胆的举动,但也并不平静。
“铃、铃儿。”江澄的声音干涩,从柔软里抬头看她,眼底裹着火热。
薛十七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推开他提着食盒匆匆跑出去了。
江澄忍着身下的异状,低骂一声。
实在没办法了,浓缩黄连水也没办法消火了。
当夜,江澄偷偷潜回薛十七帐内。
薛十七勾住他的脖颈,戏谑道:“江宗主,来给我暖床了?”
江澄搂住她,摸到她依旧不怎么暖和的腰背,心底一阵刺痛,顺着她的话应道:“是啊。”
时隔多日大被同眠,江澄把人压着亲了个够本,薛十七都忍不住嚷着疼才放开,低头看她微敞开的领口风光,回味着白日里的美好感受,吞了吞口水,薛十七注意到他的视线被吸引,颤着声说了一句:“可、可以。”
可以什么?可以重温,还是可以更过分一些?
薛十七侧目不敢看他,手指紧张地捏着枕头,任由江澄挑开了颈后的绳结,绯色的布料,被一只宽厚的手掌扯落,抛到了床下。
江澄呼吸沉重,几乎无法思考地张口品尝。
柔软,细嫩,可口。
这是他脑子里第一时刻冒出来的想法,牙齿轻咬,如他所想,薛十七不耐地发出些呜咽恳求:“别……”
尽管他们之前都同睡一床,但之前不过是隔着衣服亲亲蹭蹭。今晚才是江澄第一次看到她……如此娇美的模样,薛十七被他看得心脏狂跳,只觉得今晚就要被他彻底吃干抹净了。
江澄几乎是爱不释手……也不释口。
“铃儿,铃儿……”江澄发自内心地叹道:“喜欢……很美……”
薛十七心底有点后悔,不该一时意乱情迷允许他,然后混乱的思维又想道:果然吗,直男真的很喜欢……啊。
忽地,她呜咽一声,仰着头双目晕眩迷离,浑身发颤,阵阵难耐痒意传来,薛十七抑制不住,一串颤栗泣音从口中溢出。
薛十七有些茫然地想着,这还没正式开始,她怎么就有些受不住了。
江澄最终还是没有做到底,但薛十七白皙皮肤上被青年不可控地留下印记,有指痕,还有牙印和密密麻麻被吸红的痕迹,而薛十七,早早合上了双眸,不知是累的还是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