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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我未来外祖父家 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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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江槿棠一直被江淮提问,无非就是身体如何,和大伯学医怎样,拾得多少种药草……诸如此类的话。
她一一如实回答,没啥好遮掩的。
不过一件事在她心中盘旋,江淮之所以没有过多怀疑,是因为他被江槿棠突如其来的改变冲昏了头脑。
人在某些事情上,并不会过多考虑。
时间长了,等江淮彻底冷静下来,毕竟会怀疑她性子大改,她得想个应对之策。
上一世她是从寿宴上才开始接连出事,在此之前顶多是性子软弱,在家偶尔气气江淮而已。
重生是肯定不能说出口的。
江淮大概会以为她失心疯。
那该如何说呢?
梦?
那也不行,还是容易被怀疑。
算了算了,等问起来又再说,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比如临秋。
走到半路,她看见了临秋,临秋老早就在这候着,因为兄妹俩争吵,就没有贸然上前。
江槿棠有话要问临秋,刚才一直没机会,她对江淮道:“哥哥你先回去,我和临秋有点事。”
“什么事不能当着我的面说吗?”
“秘密,秘密。”江槿棠推开他。
“行吧,你快点跟过来。”江淮望向临秋,“看好她。”
临秋点头应下。
一直到江淮走远到不足以听见交谈的声音,江槿棠才道:“临秋,你和外组他们说了什么?”
临秋道: “小姐放心,奴婢答应过保守重生一事,说到做到。奴婢也只是将小姐落水一事,简单说给老夫人,外面留言蜚语传得难听,府中不敢让老夫人听到。”
江槿棠疑惑道:“那外祖母和父亲演这场戏能单单只是为了哥哥能够主动回江家?”
“确实如此。”临秋点头,“在奴婢告知老夫人前,老爷已经派人和老夫人说过了。”
“父亲已经说过?”江槿棠发自内心的觉得,她错过了太多。
江楚两家关系是真的好,她一直被人误导,往错的方向去想了。
“老爷传信给老夫人,奴婢也不知道,还是是老夫人告诉奴婢的。”
江槿棠脑子有点乱。
半响,她才道:“她们知道我会配解药的事吗?”
“并不知道,奴婢没说。他们甚至不知道小姐其实能说话。”临秋道。
那就好。她虽然跟着江安致学习医术,可江安致不会一辈子待在东洛城,他看一眼药方就能知道配致解药的难度,到时候江槿棠很有可能会穿帮。
她已经和临秋,明夏,莲心和江淮说了她会配解药这件事。
其他人还好说,江淮就不行了。
真该死啊!江槿棠暗骂自己一声。急着为了让江淮放心,把不该说的说出去了。
“小姐还有要问的吗?”
江槿棠摇头,暂时没了,她对京城富贵人家的了解,大多停留在几年后,对现在的几乎一概不知。
临秋应当是清楚的,改日问问。
临秋又道:“那小姐咱们回去吧。”
“嗯。”
“主子,咱们这种偷听,还爬人家屋顶真的没事?”
“去一边的!”谢琰瞪他一眼,“说你自己就行,可别带上我。”
他可是正大光明的听,再说了,这也是他未来外祖父家。
君玉挠头,他不也是实话实说嘛。
两人皆身着便装,衣裳上并未多加修饰,明显就不是来参加寿宴的。
君玉趴了一会,问道:“主子你还不去换衣服?”
谢琰满面春风,直到视线中人影彻底消失,他才不急不徐的道:“你懂什么,主角都是要压轴出场。”
君玉:“……”他确实不懂。
有时候当时我也是很不容易的。
一个飞影自西而来,“各处暗卫已布好,确保万无一失。”
“撤了吧。”谢琰站直身子,赤色劲装将他衬得身高体长。
“这……”君雅一愣。
“她不需要。”谢琰谈及江槿棠,声音变得温柔,“她有自己的想法,能掌握好全局。”
回到屋子里时,碰见了刚才前院忙活回来的楚元沧和他的夫人文玉秋。
江槿棠对这个舅舅的感情并不深厚,上一世也没什么了解,只知道他性格直爽,脾性比起寻常武将,要敦厚许多。
舅母文玉秋出身不算太好,但为人处世十分周到,待人也热情,还把楚家上上下下打理得井井有条,楚家两位老人对她甚是满意。
“棠儿,不认识我了?”楚元沧搓着手,有点紧张,笑道。
江淮见状,率先给楚元沧行礼,温声道:“三舅舅,三舅母。”
江槿棠故作不知道,先是愣了一下,才跟着江淮一一行礼。
“行了,行了。都这么多年没见了,还讲什么虚礼。”文玉秋率先拉过江槿棠,带她坐在自己身边,“棠儿可还记得我?”
江槿棠缓缓点头,就像是很久不见的亲戚,突然拉着你问一堆你小时候的问题,而你也不大记得。
文玉秋笑着叹气一声,道:“一晃这么多年没见,果然都不记得三舅母了。”
事实上,刚进门时江槿棠就认出楚元沧和文玉秋,因为上一世的寿宴两人都在,她见过。
可这一世的没有,她七岁之前是见过的,可后来被送到东洛城,一去就是小七年,回来时倒是来过楚家,可那时,楚元沧忙着打仗,文玉秋娘家有事,都没碰到。
再次遇见是寿宴了,可她也不能“未卜先知”啊。
楚元沧还是不死心,手指着自己,“棠儿,三舅舅,还记得不?”
这次江槿棠点头点得更慢了。
楚元沧深吸一口气,独自仰头对向一边,仿佛一个被抛弃的小娘子。
文玉秋看不下去,皱眉道:“瞧你那副德行,还不快跟父亲母亲说正事。”
“哦哦哦。”楚元沧赶忙转过身,对着楚老夫人和楚岩道,“前院一切安排妥当,差不多可以过去了。”
江槿棠算是看出来了,她这个三舅舅,是个怕夫人的。
楚岩又喝了口茶,点头笑道道:“那两个小皮猴子,可得管住了。”
“父亲放心,儿媳早早就交代好的,今天肯定不会出乱子。”文玉秋拉着江槿棠不肯撒手,还在她脸上掐了一把。
楚元沧大手一挥,拍着胸脯道:“儿子也说过了,她俩今天敢闹,就打断她们的腿。”
楚老夫人瞪他一眼,警告道:“你敢打断她们的,我先打断你的!”
“母亲,没这么拆台的。”楚元沧无奈,“我也只是开个玩笑。”
楚老夫人:“我可没同你开玩笑。”
两个活宝可是楚老夫人的心头爱,她哪能允许楚元沧这么说。
文玉秋及时站出来解围,道“姐夫,你看看你把棠儿都养得这么瘦,脸上肉都没有,还是小时候的好摸。”
江槿棠赶紧摆手,不是这样的。
文玉秋干脆把江槿棠搂在怀里,道“过来和三舅母住一阵怎么样?保管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她可不要啊!
江槿棠还没拒绝呢,江淮就道:“三舅母,你别为难她了,她说不了话。”
文玉秋也是知道这件事的,外面的风言风语就是她给拦下,不给楚老夫人听到的。
闻言,顿时又多了丝伤感。
楚清晏站起身,对着众人道:“时辰到了,祖父该去更衣了。”
于是乎,争人的戏码没能上演,江槿棠送了口气。
屋子里的人,以楚岩为首,浩浩荡荡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