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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尸香案2 男主自我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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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老板看他们这副恩爱的样子,没忍住磕起来。
岑赴想继续结完刚才没算的账,女老板笑着摆摆手,说:“送给你们了,不用客气。”
他不喜欢欠人情,固执的想换成扫码付款。
解霜顺势挽住他的胳膊,拉着他往外走,笑着和女老板说:“谢谢老板,你人真好,祝你生意兴隆,越来越好~”
女老板被解霜的嘴甜哄得笑不拢嘴,转身哼着小曲继续搞卫生。
岑赴不喜欢和陌生人有过多肢体接触,硬生生撇开了解霜的手。
“你害羞了吗?岑赴。”
解霜也不恼,小碎步跟在他旁边,想观察他的表情变化。
岑赴不回答,脚下的速度没停,好像背后有人在追他。
“你别走那么快嘛,等等我。”
……
回到市局,等待漫长的尸检期间,顾清越也没闲着。经过DNA比对,死者的身份信息确认。
“陈婷,23岁。“旧梦”酒吧的驻唱歌手。家庭关系非常简单,父母双亡,家里只有一个年迈的奶奶。中专毕业就参与工作了,根据酒吧老板和其他同事说,她有一个男朋友,两个人关系不太好,经常在酒吧内吵架。”
顾清越的声音在会议室格外响亮。
解霜翻着陈婷的信息,会议室内安静地只能听到纸张翻动的声音。
“咚咚咚。”顾清越敲了敲桌面,“都想什么呢?开会呢,认真点。”
他移动着白板,说:“局长可发话了,让我们抓紧时间,争取早日破案。”
空气弥漫着沉重压抑的气息,所有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偌大的桌面铺着从现场采集的照片,以及上个月接到另两起案件。
这两起案件和陈婷有相似的特征,都在被发现时,嘴里含着一朵蔷薇花,整个人跪坐着,像在祷告。
柯彦合上小本子,对上顾清越的目光,问:“老大,今天这个案件要和之前的并案吗?”
“在申请了。”
“我和柯彦在附近的早餐摊做了简单的走访,他们都说没有看到可疑人员。”顾清越打了个响指,“解霜你那边呢?”
解霜将手机拍的监控视频发到工作群里,“这是我在附近便利店找到的,案发现场唯一一段视频。”
她手里转着铅笔,将视频里的嫌疑人画在白纸上,吹了吹上面的铅灰,把白纸推到中间。
“这是我根据视频画面画的,嫌疑人身高大致在一米七五到一米八五之间。他的手看起来有些粗糙,可能经常做粗活,比如渔夫、肉铺老板,或海鲜。”
柯彦看完视频,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他呲着牙说:“这凶手是变/态吧?”
顾清越用记号笔在白板上写下这条线索,“现在来看,或许他带走猫算是一个突破点。”
“突破点?”柯彦不解,“一只流浪的猫,没有主人,哪来的突破点?”
顾清越说:“看它的体型,附近应该有不少人投喂,我们可以试着扩大搜索范围。”
“不一定有用。”解霜身子微微靠前,手肘抵在桌面上。她反驳顾清越,继续说:“兴许人家只是觉得碍事,顺手带走,半路又丢在垃圾桶了呢。”
“我还没说完。”他合上记号笔的盖子,正对解霜,“假设凶手把猫带回家吃了。居民楼整体的楼道间隔不是很宽,加上他的雨衣特征,一楼大门的监控摄像头或许能拍到什么。”
“那如果凶手不住在那呢?”
柯彦的关注点却在“吃猫肉”上。他胃里翻江倒海,他撑着桌子想去卫生间吐一下,却迎面撞上了推门进来的岑赴。
岑赴手里拿着报告,眉头微皱,侧过身,给柯彦让出了一条路。
“谢谢哥。”柯彦双手抱拳表示感谢,然后一头迈向卫生间。
“尸检报告。”岑赴把报告放在桌面上,找了一个空位坐下来,扔出一句炸弹。“死者的眼睛被挖了。表皮有多处旧伤,额头有一处不太明显的新伤,看时间是半个月前。脖颈处有明显勒痕,胸口有压迫性伤口,是扼喉所致。胃液里有大量酒精,几乎快要超出身体所受范围。死因是窒息。死亡时间是10月15日的凌晨12点到2点。我在她的指甲缝里提取到了另一个人的DNA,已经送去比对了。”
认真听完尸检结果,解霜抬起头,问顾清越:“通知死者家属了吗?”
“已经通知她男朋友了。还没通知她奶奶,怕老人家承受不住。”
话音刚落,陈婷的男朋友庞川正在外面冲着警员大发脾气。
“你们为什么不救她?!”
“为什么死了才告诉我?”
“她死了就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被杀了你们找我干什么?找她奶奶去啊!”
后面说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仿佛他的身份不是男朋友,而是陈婷的敌人。
顾清越打开会议室的门,一行人走出来,看到在大厅撒泼的庞川。
一下子被这么多人行注目礼,庞川的脸更红了,他指着顾清越骂: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再看信不信我挖了你的眼睛!”
他一句话提到了重点,解霜观察了下他的手指的粗糙,以及他的身高。她抬抬手示意,“摁住他。”
警员掏出手铐束住庞川的手,却关不上他的嘴。
解霜往前走了两步,走到他面前,“作为陈婷遇害前联系的最后一个人。我们将对你进行例行询问,请你配合,谢谢。”
警员把岑赴带进讯问室,并摁在了椅子上。
顾清越拿着资料走进去,解霜和岑赴站在隔壁的单反玻璃看里面。
“庞川,26岁。你和陈婷是一个中专毕业的,现在在送外卖。昨天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三点,你在哪?”
“送外卖呗。”庞川到底是纸老虎,被拷上手眼神都清澈了不少,粗着语气还是有点不服。
“不送外卖喝西北风啊?”他上下打量这个讯问室的装修,“你以为都跟你们警察似的,坐在办公室玩手机呢?”
“?”
顾清越看看资料表,又看看庞川,忽地笑了,“那看起来你对我们这个职业有误会啊。”
庞川十分不屑地“切”了一声,然后拖着长音说:“你真的好啰嗦啊,能不能换个人来啊?”
“请出示你昨天送外卖的订单记录,我们需要核实你的不在场证明。”顾清越上前一步,伸出手却收到了庞川的一口唾沫。
“我说换个人来,你听不懂吗?”他朝顾清越翻了一个大白眼。
顾清越的脸都绿了,甩着手一脸嫌弃。旁边的警员递过来一包抽纸,他抽了两张狂擦。
“快点儿的,换个人来跟我说话。”庞川抖着腿,吊儿郎当的,“就刚才那个,长得最漂亮的。对,就让她来。”
听到庞川的话,岑赴下意识地看了眼身旁的人。
解霜和旁边的警员说完话,拍拍他的胳膊,朝外走,“我去。”
讯问室的门从外推进去,解霜站在门口,庞川的视线瞬间被吸引过去,那眼神像恨不得黏在她身上。他将解霜从头到脚打量,嘴角悬着一丝让人不舒服的笑。
“还是美女看着顺眼啊。”他往椅背一靠,又把拷着的双手举向解霜,挤眉弄眼的,“小美人,你们这手铐硌得我手疼,能不能给我松松?”
解霜没理他,拉开椅子坐下,面无表情地瞟了他一眼,继续刚才暂停的录音,并指了一下示意庞川。
“我们的对话会被全程录音。你刚才的言论和行为,属于公然挑衅执法,我们可以予以行政处罚。但我现在给你一个改过的机会。”
“10月14日的晚上十一点到15日凌晨三点,你在哪里?”
听完她的话,庞川稍微挪正了坐姿,“我说了啊,送外卖。我送外卖也犯法吗?”
“订单记录。”
庞川不情不愿地拿出手机,解锁,放在面前的桌板上。
解霜把手机交给旁边的警员查看。
她继续问:“你们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不记得了。”庞川梗着脖子想了个大概,“四五天前吧,我去她家拿点东西。”
“拿什么东西?”
“之前放她那儿的游戏机。”庞川的声音低下去,“还有一些我的换洗衣服。”
“你们在闹分手吗?”
庞川沉默了几秒,嘴唇蠕动了一下:“吵了两句。”
“但没分。”他说,“要怪就怪她的邻居。没有保持距离,跟我女朋友走太近。我吃醋,就吵了两句。”
“只是吵两句吗?”解霜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酒吧的老板说,你们经常在酒吧吵架。上周四晚上,你当着十几个客人的面掀了她的桌子,还推了她一把,她撞破了头还是老板送去医院包扎的。”
庞川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移开视线,“我那只是一时情绪上头,没有控制好力度。”
“你们那天是因为什么吵架?”
庞川突然激动起来,身子往前倾,手铐撞在椅子扶手上发出剧烈的声响。
他涨着红脸说:“两口子吵架不是很正常吗?你们警察管得也太宽了吧!”
“没结婚就不能算两口子。”解霜一巴掌拍在桌面上,声音涨高,“陈婷的同事还反映,今年三月她脸上有伤,说是自己摔的。五月她的左臂打了石膏,说是骑车摔的。八月她请了三天假,因为——”
“够了!”
庞川猛地站起来,又被手铐拽回椅子上。
“你到底想问什么?你觉得是我杀了她吗?!”
解霜定定看着他,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只是沉默。
“手机不是给你们了吗?”庞川声音发颤,“那天晚上我的确在送外卖,订单记录你们随便查。送完最后一单大概凌晨一两点吧,我回家洗完澡就睡了。”
“你住哪?”
“奥体花园,五栋三楼。”
“和陈婷的出租屋相距不到两公里。”
庞川面不改色,“那边的房子便宜。”
讯问室外,岑赴双手插兜,透过单向玻璃注视这一幕。
顾清越走过来,手里拿着刚从庞川手机里导出的数据。
“昨天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一点半,他确实有连续的外卖订单记录。但是送完最后一单送完,他的移动轨迹……断了两小时。”
“两小时?”
“对。”顾清越合上报告,捏了捏眉心,“我让人跑了一趟小区调监控,但小区的监控前几天坏了,正在维修。”
询问室内,解霜站起来,和庞川对峙。
“不。我现在怀疑你长期对陈婷实施家/暴。”
庞川的心一下子跌落谷底,眼神飘忽不定,选择反驳,“我没有。”
“在法律上,即便你们是恋爱关系,你长期对陈婷实施殴打暴力,造成人身伤害,同样构成故意伤害罪。庞川,你还算个男人吗?”
解霜的眸子在灯光下格外亮,声音清脆,语气十分坚定。她在替陈婷抱不平。
庞川的防线被击破,他噎着嗓子说:“你懂什么?她给我戴绿帽子!!”
“她绿你,你就能动手打人了吗?!”解霜气得声音比刚才还大声。
“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我打她了?”庞川依旧不吃压力。
解霜平复了一下心情,“尸体是不会说谎的,她的身上有多处长年累月的旧伤口,额头还有最近的新伤口。”
庞川垂下头,彻底没了刚才的嚣张。
看着解霜一改刚才柔情似水的模样,表情狠的像要吃人。
岑赴不动声色地弯了弯唇,双手插着上衣兜往外走。
顾清越叫住他,“你干啥去,不看了?”
“有什么好看的,破案是你们的事。”岑赴大步走着,“我下班了。”
“喂,留下来搭把手呗。”
“加班费另算。”岑赴的声音从走廊传来。
顾清越推门进去问,“庞川,你送完最后一单真的只是回家了吗?”
庞川耷拉着脑袋,淡淡“嗯”了一声。
“但你手机的移动轨迹有两个小时空白,小区的监控显示你是在凌晨三点才进入小区的。”
后半句是顾清越诈他的。
庞川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我去了一趟陈婷家,想找她好好聊聊。毕竟谈了这么久,我也不想分。但她家没人,我就回家了。手机没电关机了。”
解霜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庞川。
“谢谢你今天的配合,后续有任何需要,我们会再找你。至于你对陈婷的故意伤害罪,就留着跟你的律师说吧。”
她看向空无一人的门口,“岑赴呢?”
顾清越耸耸肩,“刚走,他下班了。”
解霜看了眼手机屏保的时间,不知不觉都旁晚六点十五分了。
“按照你的专业能力,你觉得是他吗?”
解霜摇了摇头,迟疑了几秒,又点了点头。
“他的反应不太对。他好像隐瞒了什么,但问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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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澜山别院,二楼书房。
“等你好久了,真是等得人家好苦啊~”
一个穿着正装西服的男人,双腿交叠着,嘴里嚼着口香糖吹泡泡,手捂着心口,装作难过的样子。
“少来了,别恶心我。”岑赴给他一个极度嫌弃的表情,并拿起旁边的垃圾桶,打向男人的腿。纯金的垃圾桶打在身上还是有点疼的。
“很疼的!你知不知道?”男人吃痛地放下腿。
“把我桌子都弄脏了。”岑赴放下垃圾桶,拍了拍手心的灰。他只在乎自己的书桌脏没脏。
“小叔叔,我为了完成你的大业,都‘死’过一回了,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岑凡不满地又吹了一个泡泡,吹得太大一下就破了,糊在嘴边。
“别废话,让你查的,你查到了没有?”岑赴拿来湿巾擦着刚才被他弄脏的桌面,低着头说,“你没有暴露吧?”
“那没有,你放心吧。”岑凡伸出手,“U盘拿来吧。”
岑赴犹豫了下,没拿出来,“U盘今天拿去查案用了,里面有重要资料,不能给你看到。”
岑凡:……
他眼角抽抽,“那我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