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夏油师生线（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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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个地方。”
笨蛋老师掀过这篇，见他一脸无语，便扯着他垂下的皮带一端，牵着他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夏油杰不得不放弃平日插兜的悠闲姿势，腾出手来解救自己的皮带。虽然腰带只是半垂着，但确实系紧了，他的裤子暂时还很安全。不过，这个动作实在是……太像遛狗了……
左拐右拐，海月遥指向一只可怜的咒灵，简洁地吐出一个字：“变。”
不用说，这个字是给他的指令。夏油杰叹了口气，照做。可触感微凉的咒灵球刚一入手，就被她随意拿走。
海月遥将咒灵球拿在手中，轻轻掂了掂。
“老师？”夏油杰忍不住问道。
“夏油君是随时能调用已经收服的咒灵？”她忽然开口。
“是的。”
“强度、外形和术式和收服前是一样的？”她继续追问。
这次夏油杰思考片刻，随后点头：“是的。”
正当他以为她有什么新的想法时，海月遥忽然做出一个令他措手不及的举动——她迅速将咒灵玉塞进嘴里。
夏油杰：？！
他的瞳孔猛然收缩，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阻止她：“老师！等等——！”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下一秒，海月遥的脸色骤然变得苍白，仿佛所有的血色都在一瞬间被抽离。她猛地一颤，像是失去了支撑般蹲下，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普通人吃下咒灵会有什么后果？夏油杰不知道。
但他明白，就算是那种不入流的咒灵缠上普通人，都会让他们身体不适。而那个咒灵只是因为他的术式暂时变成咒灵玉形态，如果在她体内恢复原样，眼前颤抖着的脆弱女人会不会绽成一朵朵残忍至极的血肉之花？
他不敢再想下去，连忙蹲下身，不顾她的反应，钳住她的下巴。海月遥被迫仰起头，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她的脸上湿漉漉的，生理性的泪水无声地淌下，瞳孔微微涣散，像是无生命的瓷质人偶，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
夏油杰的心猛地一沉，几乎是下意识地按下她的头，一手撬开她紧咬的牙关，虎口卡住她的下颌，另一手按在她的舌面上。他的两根手指堵住她的嘴，沿着湿热的舌头往咽喉深处探去。
或许是被他的动作刺激得太过难受，她的舌头绷紧，试图将他的指尖往外推，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听话，吐出来。”夏油杰皱着眉。如果可以，他早就试图调用术式将咒灵直接抽取出来。可咒灵玉被她吞下后，那股咒力就像泥牛入海，完全消失在他的感知中。
奇怪。但他没有时间思考这些。
海月遥现在这副模样显然不像是能听进去话的样子。夏油杰咬咬牙，手指更加深入，指尖触碰到她柔软的舌根，试图刺激她的呕吐反射。海月遥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干呕的声音，整个人像是被抽空力气，瘫软在他的臂弯里。
他愈发焦急，手指更加用力地按压她的舌根，“快吐出来！”
突然，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似乎终于无法抵抗那股强烈的恶心感。夏油杰迅速抽出，扶住她的肩膀，看着她剧烈地咳嗽起来。
然而，她并没有吐出咒灵玉，只是单纯地干呕，脸色依旧苍白得吓人。
“咒灵操术……原理是将咒灵转化为、咳、一定浓度的咒力团，然后在身体里化开、重组、再凝聚成咒灵。”海月遥声音沙哑，断断续续地说道，“我还有一些设想……”
哈？！这种东西都无所谓吧！夏油杰皱着眉，毫不犹豫地打断她絮絮叨叨的分析，语气急切：“老师现在有哪里不舒服？”他甚至同时掏出手机，想要迅速给五条悟和家入硝子打电话，让他们过来看看她的情况。
他的动作却被海月遥按下。
“没必要。”她试图忽视喉咙里那股挥之不去的异样感，低声说道，“我之前就有吃下过咒灵，身体没关系。”
她当时还诧异夏油杰能说出咒灵球没有什么味道，毕竟她以前吃下的咒灵简直就是味觉毁灭者。或许是咒灵操术的特性，对学生抱有信任的海月遥坦然地吞下咒灵玉，然后被难吃懵了。
等她回过神来，已经被着急的学生按着头催吐。
谢谢，但没必要。
今天，夏油君骗了我。海月遥记下这笔仇。
“真的没事吗？”夏油杰一次又一次地确认，“我感知不到那只咒灵了。”
“夏油君……”海月遥一看到他就来气，声音幽幽，像是从地狱深处飘出来的鬼魂，“你不是说没什么味道吗……”
她缓缓抬眼，一双饱和度过高的蓝眼在刘海投下的阴影中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小眼睛，一看就是狡猾的小眼睛；怪刘海，一看就是油嘴滑舌的怪刘海。
海月遥开始不顾师德，进行人身攻击。
夏油杰一僵，轻咳一声。
“你不是说没什么味道吗……”她继续控诉。
夏油杰被她盯得发毛，试图转移话题：“老师，您真的不需要叫悟和硝子他们来看看吗？毕竟……”
“你不是说没什么味道吗……”她的声音像是复读机一样，再次响起。
“抱歉！”夏油杰双手合十，迅速道歉。
海月遥没有回应，只是依旧用那双幽蓝的眼睛盯着他。
“为什么要说谎？”她过了半晌才慢吞吞地问道，掏出湿巾，一点点拭去脸上未干的水痕。“而且刚才夏油君不也忍耐得很辛苦吗？不忍的话不会舒服一点吗？”
他避开她的目光，声音含糊，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不……那样会有点尴尬……”
“尴尬？”海月遥不解地侧头，黑发随着她的动作滑下，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为什么会尴尬？”她反问，语气不解，“难道我刚才那样会很难堪吗？”
说着，她递过一张湿巾，示意夏油杰擦手。
夏油杰却是一愣，刚刚的焦急让他什么都没意识到，现在后知后觉地看向自己的手心。黏糊的、晶亮的液体在指腹上泛着微光，那是她刚才被他按着头催吐时留下的痕迹。他手指不自觉地蜷缩，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她舌头的温热与柔软，那种湿润的触感，那种带着一丝狼狈的画面，被刻在脑海，挥之不去。
老师刚才被自己弄得湿漉漉的。他突然这么想到。
这个念头像是一根细小的针，趁他不注意刺入心脏，起初只是细微的刺痛，随后却伴随着鼓动的背德感迅速膨胀，化作一股无法忽视的悸动，最后蔓延成酥酥麻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直窜上后脑，连头皮都开始发麻。
她的喘息、她的颤抖、她湿漉漉的脸颊，以及她那双薄蓝的猫眼。
想再看一次……
夏油杰耳根发热，心跳不自觉地加快几分。他试图将这种奇怪的感觉压下去。可越是压抑，那种悸动却越是强烈，像是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将他淹没。
他又想到她刚才那句：“不忍的话不会舒服一点吗？”
“夏油君？”她的声音再次响起，将他从混乱的思绪中拉回。
“不，完全没有……”他声音干涩，回答道。
理所当然，毕竟她是完美的。海月遥矜持地点头，对他的答案毫不意外。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语气淡然：“刚才我有一点设想，整理后明天告诉你。”
吃下了糟糕的东西，她连多解释的心情都没有，只想赶紧找点别的食物压下那股恶心感。
她自顾自地往巷外走去，身后的夏油杰却迟迟没有回应。她回头瞥了一眼，只见他垂着头，似乎很是低落。
诶……学生的内心有这么脆弱吗……
她自认为已经足够宽宏大量，便也不再追究，伸手牵住他的腰带，像拎着一只失魂落魄的小动物一样，将他带到街边的可丽饼车前。
等夏油杰勉强从那些糟糕的胡思乱想中回过神来时，手里已经被塞了一个鲜奶油可丽饼。饼皮金黄，奶油雪白，顶上还点缀着鲜红的草莓，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吃吧。”海月遥的声音淡淡传来。
他下意识低头咬了一口，饼皮外脆内软，奶油的甜腻与草莓的酸甜在舌尖交织，瞬间化开。甜味顺着喉咙滑下，仿佛连带着心底那股莫名的燥热也被冲淡几分。
海月遥却试图和芥末腊肠可丽饼作斗争。
新口味总是让人好奇。
她咬了一口，起初还算和谐，隐约带点辛辣。可当她不小心咬到一块未涂匀的芥末时，辛辣感猛然爆发，像是无数细小的针尖刺入鼻腔和喉咙。她捂住嘴，小声咳嗽起来。
路遇芥末腊肠可丽饼，拼尽全力无法战胜！
“如果不介意的话，老师要不还是吃我这份？”夏油杰见她这副模样，回过神，温声问道。
“不用。”海月遥的声音还有些闷，倔强地又咬了几口，结果还是忍不住别过头，捂着嘴咳嗽了一声。
郁紫色的眼扫过女人水润的眼，莹润的唇瓣，脑海中不知为何又浮现出刚才的场景。
想再看一次……压抑下来的隐秘欲望又开始滋长，像是藤蔓般缠绕上他的心脏。
这么想着，他捻起一枚算是完整的草莓，抵住她的唇瓣。一向迟钝的老师并没有在意他这略显越界的举动，只是顺从地张嘴咬下。
“好些了吗？”他眯起眼，笑着问道。
草莓的汁水在口中迸开，带着清新的果香，总算压下了那股难受感。海月遥点了点头，可下一刻，眼前又出现了他递来的可丽饼。他贴心地举着，恰恰好好就在她嘴边。
“老师不想换的话，也可以试试我的味道？”夏油杰低头笑着。
街边人来人往，两人的身影过于亮眼，隐隐约约有些目光投来。他不着痕迹地往海月遥的方向移一步，挡住她大半身影。
海月遥只觉得他站得有些过近了，甚至觉得如果他稍微弯腰，那披散在宽阔肩膀上的黑发就要拂过她的颈间。但她并没有多想，只是就着他的手，低头咬了一口。
果然，经典款永不过时。她这么想着，抬起头，正对上他含笑的眼睛，那双郁紫色的眸子里仿佛藏着什么她看不懂的东西。
“怎么样？”他轻声问，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
“好吃。”海月遥如实回答。
眼前的少年笑得更真切了，殷勤地递上。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只觉得他又往她这边贴近了几分，连鼻尖都能嗅到淡淡的木质香气。
海月遥眨眨眼，不明所以地咬上去。
不知道夏油君是不是有什么喜欢看别人吃东西的癖好，海月遥想。她吃下一口，他就会立马递上。而且第一次明明只是在眼前，后面却越来越近，现在已经直接抵到她嘴边。她都感觉自己要退到街边的墙上了。
身为老师，她选择宽容地尊重学生的怪癖。
不过，吃了甜的东西也让她从刚才的不悦中摆脱，心情渐渐平和下来。她随口叮嘱道：“夏油君，明天下午一点过来我家，刚好你的术式我有一些想法。”
明明再正常不过的话，她却见夏油杰原本的笑容突然僵硬起来，不自然地抿起嘴，退后半步，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
“夏油君？”她有些疑惑地看向他。
他一句话也没说，又退了小半步，别开视线，隐约可见黑发间染红的耳尖，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般，神情有些局促。
“嗯……老师……”他低声应道，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点黏糊的气音，仿佛在压抑着什么情绪。
夏油杰都不知道自己刚刚为什么会那么做。明明眼前的是应该尊敬的老师，他却……
“抱歉。”他低声又快速地吐出一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勉强还是被海月遥捕捉到了。
为什么要道歉？
过会儿，她恍然大悟，大惊失色。
“夏油君有传染病！”
夏油杰：。
哈。
作者有话说
第72章 夏油师生线（十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