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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Round 02 ③ “你是个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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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空旷的楼道里,门铃的声音很突兀,也很急促,这声音比识别失败的声音明显很多,可方航越反复摁了好几次都无人回应,楼道里安静下来,方航越站在门前一动不动。
夏缉光不想给他开门。
不行。
方航越抬手开始敲门,指关节很快红起来,他活动一下手指,改为拍门,咚咚的声响震耳欲聋,心底寻根究底的情绪升到顶峰,他非想要一个答案。
该开的门没开,旁边的门开了,门缝中探出一个头,“干什么哟,让不让人休息了?!?”
方航越斜眼看向那人的方向,可能是他的表情太狰狞,那人本来来势汹汹,在看见他的时候,话音戛然而止,几秒后,“嘭”一声关上了门。
被这样的打断,方航越的动作停下,脑子里回转过一个念头,夏缉光是不是出去了,压根没在家?
他有点烦躁地揉了下脑袋,每次遇到跟夏缉光有关的事情,他就有点容易失控。他叹了口气,放弃了在今天骚扰夏缉光,他决定回去。
一转身,夏缉光站在他身后不远处,冷沉沉看着他,一言不发。
方航越被吓一跳,“你什么时候来的……?”
夏缉光审视他,目光甚至扫过他的手指缝,看那些发红的关节,“从你按门铃的时候。”
怒从中来,“那你为什么不说话?”
到这一刻,方航越甚至有些窘迫、难堪,他回想自己刚刚的行为和情绪,好似有点太不体面,无厘头的情绪翻江倒海,这些行为好像更加坐实刚刚夏缉光的评价。
方航越攥紧了手,他想说,也想问,可他不知道自己此刻开口会说出什么,他盯着夏缉光,突然朝着夏缉光走过去,看着来势汹汹。
他走到夏缉光面前,又从夏缉光身边走过,没有一句话,他朝着电梯走过去,无力和迷茫从脚底蔓生,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又想干什么。
但方航越没能走到电梯那里,夏缉光在方航越走过他身边的时候,一把拉住了他,“进来吧。”
他的声音平淡、平静,永远没有波澜,方航越有时候感觉他稳定得不像一个会出现易感期的Alpha。
方航越坐进夏缉光家里的沙发时,之前所有的烦躁、不堪都被疏通,所有云波诡谲的思绪暂时压抑,只剩下对这个家的好奇。
但他最先入目的却不是其他东西,而是一只小……呃……大狗,一只巨大的杜宾蹲在他曾经熟悉的家里,杜宾脖子上戴着金属项圈,威武又帅气,尖尖的耳朵竖起,黑色的眼睛亮晶晶,歪着头他安静看他。
“你真养狗啊?”方航越想起外界传闻,据说夏缉光家里好几条烈性犬,出门遛狗时,四条一起,狗仔都不敢靠近,只远远拍到过他稳稳拉着三条狗的背影。
“叫什么名字?”方航越回头问。
夏缉光关上门时,用指纹将门反锁了一道,方航越回过头问问题时,他刚结束这个行为,听见问题,他回答:“布鲁斯。”
方航越想靠近摸摸,却又不敢,听说杜宾是警惕性很高的犬种,看起来高贵且有礼貌,实则可能咬人。
“没事,你摸吧,不咬人。”夏缉光说。
方航越这才放心伸手,布鲁斯确实很温和,不论方航越怎么摸,他都一动不动,好似温暖的雕塑,直到夏缉光在他的食盆里加了狗饭,布鲁斯才抛弃方航越,头也不回地奔向食盆。
这时,方航越才有机会仔细打量夏缉光的家。他发现这个家里的一切维持着他曾经住过的那个样子,还真是他当时租的那套,所有家具没有任何不同,他甚至脑补出关着的卧室门内是什么样的情景。
但这个家,又跟他住的时候不太一样,虽然养了狗却更干净、整洁,没有零零散散的杂物,所有东西都在应该在的位置,透出一股极具规则感的秩序。
一杯水被递到方航越面前,方航越下意识看过去,才回过神,看向夏缉光,夏缉光指了指一旁的沙发。
方航越端着水过去坐下,夏缉光随后而来,坐在他侧面单独的沙发上,夏缉光如他往常那样看起来沉默稳重,又带着点难以剥去的阴郁寡言,这种气质很奇怪,配上他过白的皮肤,颇有点像古堡吸血鬼,缺乏人气。
方航越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夏缉光的余光无声无息追随着他的笑容,随后沉默发问:“有什么事吗?”
方航越随即想起自己这次上门的正题。
“夏缉光,”他叫他的名字,“你到底为什么要帮我?”他认真发问,“既然你觉得我满怀恶意,又十分刻薄,那你为什么要帮我?你为什么会在警局的停车场?为什么会住在这个房子里?”
上一世,如果他没跟徐泽远走,是不是也会遇到夏缉光?
“这是我的房子,是你住到了我的楼下,走到我家门口。”夏缉光的解释很平静。
夏缉光在回避问题,方航越思索着,“好,这是我的问题,其他呢?”他像最顽固的猎人般紧随不放。
夏缉光沉默了好一会儿,他的目光垂落在为方航越接的那杯水里,很久之后他才说:“你是个可笑又可悲的人,方航越。”
如果说夏缉光之前的评价让他气愤破防,那这次的,实属让他诧异得想笑。甚至一瞬间,他产生了一种将夏缉光勘破的感觉,他也如自己一样那么气急败坏,口出恶语。
在方航越想笑的间隙,夏缉光却没停下。
“你为什么现在来问这些问题?因为从意气风发的王座上下来,终于有空看一眼身边的人和事?”夏缉光语气平静,言辞却讥讽,配上他阴沉的表情,屋里像是结了冰。
“哦。”方航越被他说得愣了一下,他感觉到话语中一股浓烈的怨气,这怨气给他的感觉怪怪的,“诶,那对不起,你也说了,商业竞争嘛,我太想赢了。”
他用夏缉光的话堵住夏缉光的嘴,见他没如往常一样激烈反驳,夏缉光反倒住了嘴,看着他。
方航越笑了笑,“你不愿意说就算了,我不问,但是,”他顿了一下,“谢谢你在停车场接我走。”
虽然他不愿意承认,但夏缉光的这个举动确实带他远离了他本来要经历的灾难场景。
“不过你为什么会在停车场,而不是在大门口等我?”方航越还是忍不住问,食言的速度堪比兔子吃草,一刻不停,“你该不会知道警局外面有人蹲我吧?那如果我没下去呢?我走了别的路,不就跟你错开了?”
夏缉光没回答,他站起身离开了沙发,方航越见好就收,不再追问,转移话题,“你居然住这种一室一厅的小房子,还以为你会住宽敞的地方。”
夏缉光没有接着方航越的话,他走开了,但是一句反问飘来,“你会喜欢这样风格的房子吗?”
“当然。”方航越下意识便答了,“其实比别墅住着舒服,别墅一个人住太大了,很不方便。地段也很热闹。”
“嗯。”夏缉光应了一声,算是回应,随后他从餐桌上提了什么东西往厨房走去。
方航越注意到夏缉光手里拿着东西,定睛一看,居然是买的食物,他大吃一惊,“你自己做饭?”
夏缉光已经进了厨房,好似没听见,故而也没有回答,方航越起身跟了进去。
厨房整洁得超乎预料,石质的白色台面纤尘不染,灯光一开,反光都白亮洁净,装菜的袋子放在上面都嫌砢碜。
夏缉光打开了冰箱门,食物安放在料理盒里整齐排放着,其中一面全是饮料,按照颜色划分,同样整齐排列,所有的东西都规整到了一种可怕、诡异的地步。
方航越有点说不出话了,他不知道该如何评价他所看见的。
夏缉光做饭的行为在这个规则的环境里显得格格不入,但又诡异地切合了方航越的某种期待,方航越说不上来这种期待来自哪里,他只好静静在旁边盯着夏缉光做饭。
作为Alpha,夏缉光个子很高,肩背宽阔,袖子挽到大臂上,露出的小臂肌肉线条明显,血管沿着肌肉走形,随着他切菜的动作变换角度。
他的手指也很长,手掌宽阔,稳而细腻,像无声律动的机械,有一种精细的性感。
方航越看了一会儿,察觉自己这种打量挺奇怪的,他把视线转向其他的物品上,开始没话找话:“你有强迫症?”
“有阿姨整理。”夏缉光简单解释,“你去外面等吧,很快就好。”
方航越也觉得自己待在这里怪怪的,他第一次顺从地听从夏缉光的意见离开,回到沙发坐下,靠在柔软的靠背上。
方航越有些恍惚,听着厨房里时不时的响动,他产生了一种他跟夏缉光好似多年旧友的错觉。
布鲁斯已经吃完饭,看见方航越坐下,他嗒嗒走到方航越身边,靠着沙发躺下。
方航越看看小狗,又看看房间,这个房间是他熟悉的环境,虽然此刻带着别人和别狗的气息,也依然让他精神放松,他有点困了,微微合上眼,意识快要消失在困意里的时候,一个念头冒出来:他好像没说要吃饭,夏缉光怎么就做上饭了?
夏缉光做好两菜一汤,端到餐厅的时候,他看见了在沙发上睡成一摊的方航越。那人毫无防备,呼吸平静,没有任何危机意识。
夏缉光走到沙发边,安静打量睡着的方航越。
Alpha有点不修边幅,大大咧咧,衣服都睡得撩了起来,露出半截小腹,虽然是放松状态,也有一些肌肉线条,隐没入裤腰之中。
夏缉光看了一会儿,思考着,斟酌着,过了几分钟,他返回了厨房。
无奖竞猜,夏选手回去干什么了?
方选手:不知道,我的身材很曼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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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怎么糊成这样,俺有点懵了

写得很丑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