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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我们的小孩一定很可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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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知趣满口铁锈味和腥味,他欲合上嘴巴,只见童客直接用自己的指节抵进了他的嘴里,让他合不上,只能让这腥咸黏糊的液体混杂着唾沫被咽下。
“味道如何?”童客来使劲掰着单知趣的嘴,眼神中是危险的笑意,他轻轻摘下了单知趣的眼镜,慢悠悠地说道,“看来,我教不乖你?以后,你在敢咬我,流下多少血,我就让你喝多少。”
混杂的液体从口腔溢出,脏了单知趣的衣服,而他实在坚持不住,连续吞咽了几大口混杂着血液的唾沫后,童客来才放过他。
忍着胃里翻涌不止的恶心,单知趣皱着眉问道:“你这次又想要做什么?”
“你的下巴还想在被我卸一次么?”童客来不答反问,大有一副自己很有耐心的样子,坐到了对面的沙发上。
现在已是凌晨时分,而且入了冬,家里的暖气没开,单知趣被泼了一身的冷水,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衣和裤子,被冻得有些发颤。
“很恶心。”单知趣纠结了一会儿后答道。
他虽然刻意锻炼,现如今竟然也拿这个疯子没有一点办法,他上下扫视这童客来,只见对方断了的右腿依然残缺着,下面装着质量廉价的机械腿,长相和七年前相差无几。他眯了眯眼睛,明明刚才那个司机的腿脚是完好的,怎么……
童客来很满意地笑了笑,夸道:“真乖。”
“你不是去南方了么,怎么又回来了?”单知趣感觉嘴里残留的味道实在腥气,他频繁地吞咽唾沫,想要冲淡这个糟糕的味道。
“你还打听我的行踪,真是令人惊喜啊……”童客来漫不经心地答道。
一见童客来又是这一幅顾左右而言他的态度,单知趣就知道再多说什么都是无意,他不再看着童客来,有些心灰意冷,只是刚刚还冷的发颤,身体却不知不觉地开始热了起来,喉咙也感到干涩了几分。
童客来手一撑,坐到了旁边的茶几上,正好和被绑着的单知趣面对面,他笑眯眯的与单知趣对视良久,却不说一个字,他这般怪异的举止,让人有些背后发凉,总觉得童客来看上去比以前更加不正常了。
单知趣渴得嘴唇发干,他的双手被绑得发麻,酒意逐渐褪去,生锈的脑子开始运转起来,他的声音有些干哑,“你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适可而止吧。”
童客来虽然眼睛是看着他的,但是似乎单知趣的这句话并没有输入到他的脑子中,单知趣不得已又喊了一句,“喂。你发什么疯?”
喊了几句发现童客来完全无视了他,只是用他那漆黑的眼珠目不转睛地盯着单知趣,像是冷血动物盯着猎物一般专注。
单知趣只能自认倒霉,和这个疯子沟通不来,他无奈的仰着头,脑袋靠着椅背,得天独厚的优美颈部线条一览无余,那斑驳的血迹像是蜿蜒而上的蔷薇,可是越想让自己放松起来,他就越觉得的自己灼热难耐,他想要点什么来解渴,不是水……是更让人着迷的的东西……
“五分钟。”这时童客来终于开口说话了,报出了这么一个数字。
“嗯?”单知趣发出了一个闷闷的鼻音,他又端正好了坐姿,以为江起要开始和自己谈判了。
童客来对上单知趣那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眼睛瞪大了些,像是发现猎物的欣喜,“你发情了。只需要五分钟。”
单知趣的脑子几乎是在同一瞬间闪过了一个词:他想要血,江起的血。
“我的血里,有我的信息素。”童客来看着他可怜,于是大发慈悲的解释道,“诱导你发情,原来只需要五分钟。”说完后他抬起手来,捻了捻刚刚被单知趣咬破的伤口,这个伤口已经结痂,可是又被童客来暴力地扯开,汩汩的血液有顺着他苍白劲手的手腕一直流到手肘,然后滴落在灰色的瓷砖上。
信息素。
Omega的信息素。
单知趣的喉结滚了滚,他控制不住地盯着那些血珠掉落到地板上溅出一朵朵的糜烂的花,他抑制不住地想要跪下去舔舐,想要虔诚的匍匐在这个Omega面前。
就在单知趣深深地陷入幻想来满足自己的时候,童客来一步步走进,捏着他的脸,迫使对方看着自己,这种生硬的疼痛让单知趣清醒了几分,只见他的眉头皱得越来越深,脸色更是黑得吓人,“你拿信息素控制我。”
童客来只是笑笑不语,他饶有兴致地继续用流血的拇指撬开单知趣的嘴巴,摩挲着单知趣因为发情而逐渐显露的尖锐的虎牙,另一只手则是贴心地帮他整理着发丝。
“我对你没兴趣。”单知趣本想反抗却被逼迫着舔舐下更多的信息素,酥酥麻麻的愉悦感贯穿了他的整个脊髓直达脑神经中枢。
真该死。
“可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童客来跨坐到单知趣的腿上,捧着他的脸,宛若品尝美酒的亡命徒,咬上的单知趣的唇。
更加浓烈的信息素铺天盖地地沐浴着单知趣,他就像初次饮酒却不小心喝到高度酒的偷盗者,被这令人沉醉的信息素迷得神魂颠倒。可是童客来并不打算让他变成失去意识和理智的野兽,偏偏在接吻的时候故意咬疼单知趣,其力度不亚于刚刚单知趣咬破他的手指。
单知趣一恢复了一丝理智开始反抗,童客来就用更高浓度的信息素浇灌他,于此反反复复,让单知趣在清醒中看着自己是如何沉沦到不可自拔的地步。
“你不知道吗?你的信息素哭得好厉害,真可怜。”童客来心疼地吻了吻单知趣的眉心,然后游走到他眼角的泪水,怜爱的将其纳入口舌中,“我们来做些令人愉快的事情吧,知趣。”
“我不要……求你了……”
单知趣清醒后难以抑制地痛恨不受控制的自己,他几乎是砸碎了家里的所有镜子,一看到镜子中的自己就会想起自己对Omega的信息素是何等地着迷和疯狂,就像没有进化出来的原始动物一般。而童客来短暂的出现后又消失得干干净净,让单知趣甚至认为自己是在做梦,一个难以忘却的噩梦。
他的生活依旧风平浪静,可是他却换上了信息素应激恐惧症,也就是说无论对方是谁,只要被他闻到信息素,单知趣的身体都会表现出强烈的排斥和恶心,他本来只是对信息素过敏,现在是一点也沾不得了。
单知趣整日戴着口罩出入学校和各种场所,像是个久病不治的病人。
“知趣啊。”沈湫手里拿着一板培养皿,用指尖敲了敲单知趣的后背,见他没有反应后又重重敲了一下,“单知趣!”
单知趣这才意识到沈湫,他几乎是抖了一下才转过身来,看清来人是沈湫后才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前,前辈……”他又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失礼了,又很机械地补上了一句,“不好意思,刚刚有点走神。”
沈湫秀气的眉毛微微上挑,她上下扫视了一下单知趣,一脸狐疑,“你最近怎么了?总是心不在焉的。生病这么久了还没好?”
单知趣有些不知所措地垂下了手。
“你看,你又失误了。这些都报废了。”沈湫把那些培养皿抬高了些,特意给单知趣看,语重心长道,“人难免会犯错,这很正常,可是你从不这样的,最近的犯错率也是高得离谱,昨天和教授说起最近的经费开支,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撒谎帮你瞒下来了。”
“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实在不好意思……”单知趣连忙鞠躬道歉,可是一凑近就可以闻到沈湫身上淡淡的Omega信息素的味道,他下意识地后撤了几步,然后不适的捂着嘴,强忍着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感。
即使戴着口罩,只要闻到一点点,他的身体就会进入应激状态。
沈湫被单知趣这一反应吓了一大跳,她连忙把培养皿放到一边,想去扶住单知趣,只是才刚走进一步,就被单知趣几乎是失控地吼了一句:“别过来!”
“呃……怎么了?你不舒服么?”沈湫的眉毛皱了皱,忧心忡忡地问道,“我送你去医院看看吧?先请几天假好嘛?”
单知趣摇了摇头,远离信息素的味道之后,他算是缓了过来,“我没事,就是对信息素有些过敏。”
“嗯?”沈湫一脸懵,她可没有释放信息素啊,抬起手来左右闻闻,“什么信息素?”
单知趣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后,淡淡地答道:“Omega。”
沈湫了然,然后脸上逐渐不好意思起来,她想起来单知趣对待追求者总是恶语相向,尤其是Omega,更是厌恶至极,心想着他应该是不喜欢Omega,“啊……不好意思。这是我女朋友小菲,就是我上次和你说的那个。嘿嘿,我们又和好了。”
一般来说,恋爱中的OA会在对方身上留下淡淡的信息素,只有靠得很近的人才闻得到,算是在宣示主权,同时也是情侣间的小情趣。可是这个习惯,她们之前谈恋爱的时候就有,那时候也和单知趣在一起共事,也不见得他又这么严重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