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酒醉 ...

  •   清风仰天大笑,莫景春赶来之时,见到的便是这番场景,他挡在符蝶身前,冷冷望着清风。

      “殿下!你可知,王妃胸口有一颗红痣,过去数年,我与王妃耳鬓厮磨,好不快活……”清风说着猛地冲向墙壁,没人来得及阻止,他就这样死去。

      莫惊春挡住她的视线,将她从牢中带回,却是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杜若有些担忧:“殿下好像有些生气了!”

      符蝶摇摇头:“先不管,处理好我们的事!”

      画舫之上,简竹将消息禀告:“少坊主,属下按您当日所言,将那刺客藏了起来,现如今用人参吊着他的命,您现在要审问吗?”

      符蝶摇着扇子:“此人好深的计谋,清风不愿杀我,便想将我杀了嫁祸于他,届时我死了,世人便皆以为是情杀,我是命也没了,名声也没了!虽然我本就没什么好名声,可也容不得他们这样算计我。”

      符蝶随着简竹来到画舫的下层操作室,奄奄一息的男子被绳索捆绑着,身上的剑痕昭然揭示着此人刚刚经历一场厮杀,简竹上前一瓢冷水将人泼醒。

      那人上气不接下气,仍旧嘴硬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何必如此折磨?”

      符蝶邪魅一笑:“这话说的,我好不容易留住你的性命,怎么能杀你呢?”

      而后紧紧盯着他:“你昏迷期间已经将你主子的身份暴露,现下你的主子已经死了,留你确实也没什么用!不过我这人向来喜爱俊美的男子,你若愿意做我的男宠,我倒是也愿意留下你的性命!”

      那人恨得咬牙切齿:“你胡说!”

      符蝶仍旧笑。从袖中掏出一柄兰花木簪,扔在那人跟前,笑道:“展昔年,给你留作念想吧!”

      展昔年被捆着双手,面目可憎:“不可能!不可能!”

      慌乱的姿态神情,让符蝶更加确认了刺杀之人的身份!

      符蝶甩甩手:“带着他,将他还给他主子!”

      顾鸢和沈念来到画舫之时,便见符蝶坐在一旁,笑着摇曳着手中的扇子!

      顾鸢是个耐不住性子的人:“叫我们来何事?”

      符蝶轻声细语,眼波流转:“我拿二位当姐姐,二位却想要取我性命!”

      顾鸢义正言辞:“你不要栽赃陷害,我虽看你不惯,可你毕竟是坊主的女儿,又怎么会想要你的性命!”

      符蝶颔首,简竹便将展昔年扔在了二人面前,顾鸢见了,神色慌乱:“怎么会?”

      符蝶站起身来,含笑问道:“顾堂主,这可是我初次见你之时你身边侍卫,记得没错的话,是叫展昔年吧?”

      顾鸢质问:“你不是要去燕京办事,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展昔年跪在地上,一言不发!

      符蝶悠悠道:“出门办事?自然是骗你的了!”

      沈念却是跪在地上向符蝶求情:“少坊主,顾鸢不过是性子鲁莽些,还请少坊主见谅!”

      一番话,替顾鸢承认了设计刺杀。

      顾鸢不可置信地看向沈念:“你也不信我?不是我做的!”

      符蝶扇子掩面,只漏出一双眼睛,笑道:“我当然知道不是你做的!”

      而后看向沈念:“是吗?沈堂主?”

      沈念倏然拔出手中持剑:“你早便知道是我?”

      符蝶一个眼神,扶桑便卸了沈念的武器,符蝶悠悠道:“沈堂主急什么?我还什么都没说!”

      顾鸢终于了然:“你刺杀她?还嫁祸于我?”

      符蝶笑笑:“顾堂主也不算太过迟钝!”

      顾鸢气得脸色通红:“你为何要这么做?”

      沈念笑了,笑得张狂:“为何?你难道不知道为何吗?我们辛苦维持的产业,为何要拱手让与这个毛头丫头?”

      而后又看向符蝶:“是我轻敌了!你如何得知他是我的人!他必然……”

      符蝶打断她:“他必然什么?必然不会出卖你是吗?”

      “你以为事情暴露,我看到他的模样必会怀疑顾堂主,可你忽略了,那日在画舫上,他看你的眼神炽热,丝毫爱意都掩藏不住!还有,我调戏于她,笑面虎的你比顾堂主还要着急。”说着,符蝶身子后仰,掩面轻笑。

      沈念挣脱扶桑的束缚,眼见冲着符蝶而去,杜若将要出手,却被符蝶一个眼神制止。

      杜若立刻收回将要出手的拳头,果不其然,沈念被顾鸢拦住,沈念道:“你也要拦我?”

      顾鸢仍旧眼神冷漠:“坊主对我有恩,我不能眼见你在我面前将她的女儿杀了!”

      符蝶这才淡淡出言:“卸了她的坊主令!”

      杜若上前便将她腰间的玉牌扯下,递给符蝶,符蝶撇了一眼,并未接过:“丢进湖里喂鱼吧!”

      符蝶冷冷道:“丢进湖里喂鱼。”

      扶桑将人五花大绑,身旁的几个侍从将二人抬起便要往湖里扔。

      顾念却是突然挣扎着破口大骂:“你不能杀我,你若杀了我,便没人知晓坊主之死了。”

      侍从们止住动作,符蝶踱步上前,望着顾念:“我早知是谁,你多说何意。”

      顾念笑得一脸阴鸷:“你知晓得,当真是真正的仇人吗?坊主闯荡江湖多年,区区后宅争斗便会让她丧命吗?”

      符蝶果然不似方才那般淡定,丢了扇子,架在顾念脖子上:“快说,是谁?”

      顾念昂着头颅,不肯再说半分:“杀了我啊。”

      符蝶收回剑,突然低头笑了:“你这么说,无非是想和我谈条件,说说你想要什么吧?”

      顾念笑得阴鸷:“我要你放了我和昔年,从此再不插手江南事务。”

      符蝶把玩这手中的剑,剑光照耀着顾念贪婪的嘴脸:“说完了吗?”

      顾念一副奸计得逞的摸样,一声痛呼传来,符蝶手中的剑已经没入展昔年的身体,顾念满眼心疼,眼眶中噙满了泪,咬着牙恶狠狠看向符蝶:“你,无耻。”

      符蝶猛地将剑抽出:“谁无耻谁知道。”

      剑上鲜红的血滴在地上,符蝶看着展昔年,意有所指:“现在止血还救得回来,晚了只怕神仙难救。”

      沈念跪在地上,泪流满面:“我说,你救救他。”

      “是,是皇帝,皇帝授意。”沈念望着展昔年,哭得泣不成声。

      符蝶顾不得震惊,望着她:“说下去。”

      沈念哭得瘫软:“求你,先给他止血。”

      符蝶微微点头,杜若便从怀中掏出药,洒在展昔年伤口之上,而后拿着一块丝帕覆在上面,手掌用力按住伤口。

      符蝶转头,望向沈念,仿若在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沈念止住哭泣,语气中却还是带着哭腔:“当年坊主去世之前,皇帝曾召见她,逼她交出迷蝶坊,坊主不愿,从宫中回来不久便撒手人寰。”

      符蝶拿着手中的剑,来回独步,心思显然已被扰乱,却还是半信半疑:“你如何知晓?”

      “当年是我跟在坊主身边。”

      沈念唇一张一合,却突然被顾鸢抓住脖颈:“坊主待你不薄,你为何知情不报?”

      沈念蓦地笑了:“那又如何?你这么多年不也是置坊主的心血不顾吗?”

      顾鸢怅然若失,松了手,口中念念有词,自说自话:“你说得对,我对不起坊主。”

      符蝶攥紧手中的绢帕,指节攥得发白:“你既知晓,为何不早说?”

      “说了又如何?”沈念跪在地上,仰头满是嘲讽,“当年迷蝶坊遭遇大肆屠杀,我们逃到江南能保住这些产业都算不易,谁又能替坊主报仇?”

      符蝶不想再听,走向二人,扇子托起男子的下巴:“你与她,只能活一个。”

      男子有气无力:“杀了我,让她活。”

      沈念失去了平日里的冷静,挣扎着:“你好卑鄙,杀了我,你设局不就是为了杀我吗?快杀了我!”

      符蝶似笑非笑地看着沈念:“好感人啊!既然这样,不若你帮我个忙。”

      “什么?”沈念眯着眼睛狐疑望向符蝶。

      “将你的堂口祭出,假装臣服叛变,能不能活下去,看你的本事。”

      “为何是我?”沈念难以置信。

      符蝶看向一旁的展昔年。

      “你既在乎他的性命,总归有些顾忌,我本不愿拿别人所爱之人威胁他人,可你们既然如此卑劣想害我,这条命本不该留,若你将功折罪,我倒是愿意留你们性命。”

      “好,总归是我欠你的。”沈念屈服。

      扶桑将沈堂主的玉牌递给顾鸢,顾鸢没有接过,问道:“少坊主这是为何?”

      符蝶面色肃然:“你既受过我娘的恩惠,那她被人害死,你不该帮她报仇吗?”

      “我不逼你效忠于我,只要能帮娘亲报仇,哪怕整个迷蝶坊,都可以交给你。”符蝶将玉牌塞到顾鸢手中,“你可愿意,为娘亲报仇?”

      “当年逃走,坊内群龙无首,这么多年,我也想找出杀害坊主之人,既然少坊主愿意,我愿立誓,不为坊主报仇,誓不为人!”顾鸢举起手信誓旦旦。

      “好,”符蝶俯身行礼,“我替娘亲,多谢顾姐姐!”

      “只是,”符蝶话锋一转,“传信的木蝶只有江南能造,还需堂主费心,将木蝶运往京城,早日将迷蝶坊的暗网重新组建!”

      顾鸢抱拳接过:“属下定不负少坊主所望!”

      “眼下还有件事需要你帮我,”符蝶微微弯腰,靠近顾鸢耳边,“……”

      顾鸢听后,坚定点点头:“少坊主放心。”

      夕阳斜下,符蝶踏着最后一缕阳光回到府尹府中。

      “阿嚏!”她突然打了个喷嚏。

      杜若上前关切问道:“姑娘莫不是感染风寒了?”

      符蝶扶额吐槽,自顾自道:“明明有更好的方法帮我,偏偏要给我泡一夜的冷水!”

      扶桑问道:“姑娘说什么?”

      符蝶笑着摇头:“没什么!”

      径直走进后花园,便见莫昭昭和莫景春二人把酒言欢,符蝶上前一把夺过莫景春手中的酒杯:“伤还没好,怎么能喝酒呢?”

      而后对着昭昭道:“你也是,干嘛要和他一起喝酒!”

      莫昭昭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笑着站起身:“还不是因为你?你让你夫君独守空房,你夫君闷闷不乐!”

      符蝶有些理亏,被莫昭昭噎得说不出话,莫景春却是起身行礼一气呵成:“姑姑慎言!”

      拉着符蝶便走远了,莫昭昭笑着望着二人远去的身影:“侄大不中留啊!”

      莫景春将人带回卧房,符蝶望着二人牵着的手,又看看莫景春。

      酒意上头,莫景春将她抵在门扉,呼吸紊乱:“我早知你昔日作为,只是听到还是心中难过!”

      符蝶将胸前的外衣扯开,一颗红痣赫然眼前:“他说的都是真的,可殿下,我嫁与你之前也并未刻意隐瞒,殿下如今想要兴师问罪吗?”

      莫景春的眼神暗了暗,促长的吻落下,符蝶被迫仰起头,却在痴迷时戛然而止。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酒醉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我丢,多了个野生收藏!宝宝,你要这样的话我可要为了你继续更了!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