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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陷害 ...

  •   符蝶拿出王妃的姿态:“不必了!这样我只会更生气!”

      濯尘禀告莫惊春此事时,莫惊春叹了口气:“罢了,由着她吧。免得她每日面上闷闷不乐。”

      杜若劝道:“属下当初看的真切,殿下对主子以命相护,情意深重,主子为何要这般提防于他?”

      符蝶把玩着小摊边的团扇:“我不知他情谊从何而来,几分真情几分假意也懒得去猜。即便他对我真的情意深重,那我又为何要将我的身家性命压在他一人身上?”

      扶桑点头,对杜若道:“说白了,咱主子就是不喜欢殿下。”

      杜若不以为然:“我不觉得,我觉得咱主子对殿下还是有点喜欢的。当时担心殿下危在旦夕的神情做不得假!”

      符蝶望着角落里消失的暗卫,放下手中的团扇:“好了,收拾收拾干活了。”

      三人来到画舫之上,简竹早早地等在那里,符蝶笑着坐在首位,满不在乎问道:“都没来?”

      简竹点头:“是!”

      杜若愤愤不平:“他们怎么敢如此怠慢?这里所有的产业都是廉家的产业,即便老坊主不再了!那也不是她们自己的东西!”

      “别急!”符蝶笑着安抚杜若,拍了拍身旁的椅子,招呼着她们一同落座,“坐这一起等!”

      不知等了多久,符蝶才兴致缺缺地等到,两个女子一同前来,一个手持刀剑,一袭湛蓝衣袍,高高的马尾束起,英姿飒爽,甚是冷漠;另一个浅笑嫣嫣,眉目如画,笑起来宛如天女下凡,甚是和善。

      简竹怒道:“见到坊主为何不行礼?”

      符蝶摆摆手,漫不经心地掩面打了个哈欠,站起身来:“不必!二位姐姐都是自家人,何必讲究那些虚礼!”

      冷漠的那位冷哼一声,和善的那位打着圆场:“多谢坊主!”

      符蝶笑着站在两位面前:“这位姐姐想必就是贤明在外,乐善好施的沈念堂主吧!”

      随后挪动脚步:“那这另一位一定便是威风八面的冷面美人沈鸢堂主了!”

      顾鸢抬眼望她,眸子中凝了冷,符蝶笑道:“姐姐们别误会!我此番前来并不是收回江南的产业!”

      而后又看向顾鸢身后站着的侍卫,围着那男子打量了一圈,笑着调侃:“顾堂姐姐这侍卫浓眉大眼,倒是生得俊俏。”

      顾鸢望着眼前和坊主七分相似的女子,强忍怒气,倒是看似风轻云淡的沈念皱了眉头:“展昔年跟了顾妹妹许多年,王妃切莫玩笑。”

      符蝶笑着赔礼:“那可真是冒犯了,还望顾姐姐见谅。”

      顾鸢冷哼,甚是不屑。

      符蝶一个眼神,简竹会意,举起双手,轻轻拍了拍手,两列侍女便端着各色菜肴走进。

      符蝶笑着坐上首位:“此番不过是想与两位姐姐一同吃个便饭,毕竟,娘亲活着之时颇为重用二位!”

      沈念拉着顾鸢坐下:“既如此,恭敬不如从命了!”

      顾鸢虽是不愿,还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随后抬脚离开,符蝶叫住她:“顾堂主既然吃了我准备的宴席,那是不是应当也反请我一次呢?”

      顾鸢转身,看向符蝶,符蝶笑意盈盈地望着她,仿佛丝毫没有看到她眼中的拒绝。

      沈念上前拉住她:“少坊主说得在理,鸢儿!”

      顾鸢抱拳道:“既如此,三日之后,此时此地!”

      符蝶笑着应道:“好!”

      转眼三日便过,符蝶望着顾鸢沈念二人,从容吃着席上的宴席。

      天色渐晚,沈念比起那日格外话多,符蝶酒喝多了,便觉有些累!

      沈念招呼着去内室休息,将符蝶放在榻上,杜若和扶桑要留在内室看顾,却被沈念拉出:“两位妹妹也是坊内的老人了!不若与我等一起宴饮!”

      杜若和扶桑连连拒绝,奈何实在拗不过沈念:“王妃眼下睡着了!一时间也不会叫你们!左右我们以后也会一同在王妃手下办事,还请两位妹妹多多关照!”

      内室的檀香味道甘甜,似蜜糖烤在烈火上的味道,有些甜味,又有些热气,符蝶只觉得热!

      似梦似醒间,符蝶只觉得有个人离自己很近。

      那人口中念念道:“你将我当做宠物一般,用时便逗弄逗弄,不用时便弃若敝屣!明明名声已经烂透了,却从不许我碰!现在我倒要好好瞧瞧你的身子!”

      符蝶登时抓住那人的手,简竹从一旁出来,将那人揪着领子扔在地上,符蝶坐起身来:“清风,我待你不薄,你何以如此对我!”

      清风面露狠色:“你竟没有中药!”

      符蝶拿起腰间的荷包:“醒神香!提神醒脑!”

      袅袅的香气仍旧扑鼻而来,清风面露狰狞,笑道:“这可是江南最好的魅香!你这醒神香能抵挡一时,却解不了他的药性!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浑身燥热难耐!”

      符蝶闻言,立刻打翻香炉,简竹却晕晕沉沉,清风将简竹推倒,拿起床头的水盆便将他砸晕,既而朝符蝶扑过来,符蝶忍着拿起头上的簪子刺向清风,无奈双手绵软无力,却被他抓住双手动弹不得。

      符蝶无法,只得反向刺向自己,将自己手心扎破保持清醒。

      清风笑得猥琐,此刻再美的一张脸也令人恶心。

      符蝶抓回片刻理智,跌跌撞撞跑开,却被清风抓回:“你跑什么呢?若不是你嫌我脏,我们早已是睡了多年的情人了!”

      前厅,杜若咬着牙对扶桑道:“坊主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扶桑小声回道:“简竹在!能有什么问题!安心!”

      莫惊春却冲进来:“王妃呢?”

      杜若和扶桑站起身来,支支吾吾道:“在内室!”

      心中却是怕让莫惊春知道符蝶的身份。

      莫景春进去便是一地的鲜血,他一脚将清风踢开,符蝶见是他来了,才放下心来!

      濯尘带着人将清风和简竹拉走,只留下莫惊春和符蝶二人,扶桑和杜若想要上前,却被莫惊春吼开:“滚!主子都照料不好!要你们何用?”

      莫惊春将符蝶抱起身来,符蝶摇摇头:“不!不能走!”

      莫惊春心中明了,若是今日的事情传扬出去,符蝶和他的名声都会受累!

      莫惊春只得吩咐道:“备水!”

      符蝶只觉得浑身难受,却在靠近莫惊春时得了一丝凉爽,她便越发缩在他怀里,来回摸索,想要找个最舒服的位置,却被莫惊春低声警告:“别动!”

      若先前还因着有醒神香的作用保持着一丝理智,那此刻药性扩散,醒神香的作用微乎其微,没有一点作用!

      符蝶张着嘴想要亲上他的唇,却被他梗着头躲开,符蝶一时铺了空,竟直直地贴上了他的喉结!

      脖颈处一片温热,莫惊春登时僵住身子,慌乱的咽了口水,单手抱着她,另一只手抵着她的额头,以免她再乱亲。

      杜若和扶桑将水打好,莫景春一把将符蝶扔到浴桶中,瞬间的清凉让符蝶找回一丝理智,头脑却仍不清醒,拉着莫惊春不肯放手。

      莫景春抿唇,好半晌才从齿缝中挤出一句:“松手!”

      符蝶眼神涣散:“不要!”

      莫景春无奈,只得让她一直握着自己的手,手心竟不自觉沁出汗来,另一只手给她的手上涂药,涂好之后背过身,不敢再看她。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之人没了动静,莫景春急急转过身查看,只见她仰在浴桶中,呼吸均匀,睡得香甜。

      他弯腰将符蝶抱起身来,叫来杜若和扶桑给她更换湿透的衣衫。

      符蝶即便睡熟,仍旧不肯放开他的手,他还是只能背过身,由着杜若和扶桑给她脱下湿透的衣衫,胳膊上的袖子脱不下来,衣衫就这样凌乱地挂在二人中间,杜若和扶桑给符蝶盖上被子。

      莫景春只得坐在地上,符蝶睡得安稳,梦中不知吃到了什么好吃的食物,还满意的咂了咂嘴。

      符蝶醒来之时,如针刺般松开了莫惊春的手,看了看被子下的自己,又看向莫惊春。

      趴在床边的莫惊春抬起头:“醒了!”

      瞧着符蝶的动作,解释道:“你的衣服是,杜若和扶桑……”

      “我知道!”没等他说完,符蝶打断!

      他起身,一个没站稳摔在了床边,就这样直直的撞进了符蝶的目光,空气仿佛凝结,气氛有些尴尬。

      “是不是脚麻了?”符蝶率先打破二人之间诡异的氛围。

      “对……”他撑着胳膊,弹簧一般站起身来。

      他径直走出内室,杜若和扶桑一起进来帮符蝶穿上了衣衫。

      走出内室,莫惊春负手而立,转身道:“走吧!”

      符蝶一把抓住他的袖口,又觉不大合适放开:“船上的人呢!”

      莫景春语气波澜不惊:“牢里!”

      “什么?”符蝶惊住,“都让你关进牢里了?”

      莫景春微微点头,符蝶突然笑开:“那个,当日一同的两个女子能不能放了?”

      莫景春叫来濯尘吩咐下去,符蝶抚了抚头发:“还有那个异邦男子!”

      莫惊春想起那个蓝色眸子的男人脸色微变:“你与他是熟识?”

      符蝶点点头,但见莫惊春紧皱的眉头,想着虽说二人只是面上夫妻,却也是忍受不了自己的妻子同其他男人过分亲近的,又慌乱摇了摇头:“只是有过几面之缘,他那日是想救我来着!”

      莫惊春的眉头这才舒展开来,符蝶又问:“那个王八犊子呢?我要剜了他的肉!”

      莫景春被符蝶的怒骂惊住,这是符蝶第一次在他面前这么骂人!

      符蝶注意到他的表情,当即住了口:“方才口无遮拦!还请殿下恕罪!”

      濯尘却是笑着上前,像是邀功一般:“殿下已经命人……”

      莫景春凌厉一瞥,登时吓得濯尘住了嘴,符蝶追问:“怎么了?”

      濯尘不敢开口,符蝶打量着看向莫惊春!

      莫景春不自然地轻咳了两声“没什么!就是让他以后祸害不了女子!”

      随后瞟了一眼符蝶:“你会不会觉得太残忍?”

      符蝶笑出声来:“殿下做的对,这有什么残忍的?是他咎由自取。”

      莫景春打量着符蝶,想瞧出她这番话有几分真心!

      符蝶解释道:“我只觉得不够!这种人活该!”

      符蝶说这话是真心的,毕竟受伤害的是她,这种人阉了是应该的,即便莫惊春不做,她也会做的。

      符蝶随着莫景春回了府,趁着莫惊春不在悄悄去了牢里,清风在牢里奄奄一息,平日里风轻云淡的风度此刻已全然不在,连好看的眸子都被垂下的头发遮住。

      见符蝶去了,抓住符蝶的衣角,挣扎求救:“姑娘,我错了!求您救我!”

      符蝶淡淡甩开跪在地上的清风:“自作孽不可活,你当日就该想到会有这一天。我平日最恨那清白要挟女子的人。”

      清风像是疯了一般:“我早该知你对我没有半分情分!当日我就听那人的该杀了你!”

      杜若上前钳制住他:“说!谁指使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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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我丢,多了个野生收藏!宝宝,你要这样的话我可要为了你继续更了!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