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试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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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对，我早便知晓！”莫景春将她自己扯开的外衣合拢，骤然离开。
符蝶望着他那副模样，哭笑不得；“殿下伤好些了吗？”
“嗯 。”
“我不信，明日找大夫看看！”符蝶关心道，心中却起了别样的念头。
“好！”莫景春顺着她的意思。
次日清晨，符蝶一大早道：“我想吃糖葫芦，你能让濯尘帮我上街买吗？”
他点头，濯尘立刻便出府上街。
符蝶递给莫景春一杯茶：“喝杯茶吧！”
莫景春愣了一瞬，接过茶喝了口。
眼见茶杯见底，符蝶冲着房门喊了一声：“进来吧！”
一白发胡须老者便背着个木制箱子推门而入，莫景春面漏疑惑：“这是何意？”
符蝶悠悠笑道：“昨日不是说要找大夫看看你的伤好了吗？这是我让杜若找的大夫！”
“府上不是……有太医吗？”莫景春的声音渐低，说话有气无力。
符蝶安慰道：“你放心，我不会害你的。”
大夫给莫景春把了脉，莫景春此次受伤在胸口，伤口已渐渐愈合，大夫却又将莫景春的亵裤脱了，检查了片刻，那大夫冲符蝶点点头，符蝶笑得愈发让人捉摸不透，客客气气地让扶桑将人送走！
莫景春却是从头红到了脖子根，符蝶笑吟吟的望着他。
濯尘抱着整捆冰糖葫芦回来时，见到的便是这一番景象，扶桑将糖葫芦接过，符蝶笑着道：“那我先去吃糖葫芦了！”
濯尘站在一旁：“王爷，这是怎么了？”
莫景春的红色褪去，神色恢复如常，吩咐道：“你去查一下，今日王妃请来的大夫，王妃让他做了什么？”
濯尘一脸慌乱：“王妃对您下毒了?”
“没有，快去！”
莫惊春咬着牙道。
符蝶请的大夫并没有什么背景，也没什么来历，濯尘将一包银子甩在桌上：“说，今日端王妃为何让你给端王诊脉看病！”
那人见钱眼开，笑呵呵道：“没什么！只是王妃怕王爷在外面养外室，最近王爷受伤后王妃也近不得身，让小的看看王爷是否有什么隐疾亦或者花柳病什么的？”
濯尘险些笑出声来，还是强装镇定：“那你是如何答的？”
“小的自然是如实回答，王爷身体康健，并无任何隐疾，亦没有什么花柳病！”那大夫抱着银子，爱不释手。
莫景春听到濯尘探查的消息，脸青筋暴起，不知该气还是该笑，再看濯尘，在一旁已经笑得合不拢嘴：“要我说，王爷您费尽心思将人娶到，却放着如花似玉的美娇娘不碰，别说王妃，换做谁也会怀疑的！”
莫景春脸色一会青一会紫，濯尘丝毫不看自家主子眼色，笑道：“王妃还怀疑您有别人，怕您不干净，殊不知，王爷您这么多年清心寡欲，怕是咱整个燕国都找不出同您一般年过十八还没有碰过别人的男子了！”
莫景春眼神刀了濯尘一眼，咬牙切齿道：“闭嘴！”
符蝶一袭纱衣，“吱呀”一声，卧房的门被关上，符蝶被莫景春抵在门扉，淡淡酒香从他身上传来，符蝶用了力气想将人推开，莫景春却岿然不动，天光昏暗，莫景春的身影就这样将她笼罩！
他俯身凝视她，墨发垂落在她耳边，炽热的视线不容她躲避，符蝶结结巴巴道：“你，你这是做什么？”
莫景春呼吸一滞，哑声问道：“和我成婚，你可有什么不满？”
符蝶摇摇头：“没有啊！”
莫景春不答反问：“王妃心中有疑惑，为何不直接问本王？”
符蝶狡黠一笑，低头盯着脚尖：“你都知道了！”
莫景春望着她，步步紧逼：“本王向来洁身自好，既无通房丫头，也无外室情人，身体强壮，亦无其他隐疾！”
符蝶仰起头，双手搭在了莫景春的肩上，娇媚笑着：“是吗，那殿下为何还总是……”
莫景春再怎么说也是个正常的男子，哪里受得了这般勾引，凝眸看她，眼中炽热，呼吸都乱了节奏。
符蝶伸出指尖，在他眼睛下方蹭了蹭，莫景春捉住她的手，悠长温柔的吻落下。
符蝶呼吸不稳，却还是狡辩：“我，我只是关心殿下的身体！”
莫景春唇角微勾：“我的身体如何，自当是要夫人亲自评判！”
说着，一把将符蝶打横抱起，符蝶望着那人的眉眼，虽然说是夫妻，可这么亲昵的距离，却是从未有过的。
衣衫半褪之时，符蝶拉回理智，从衣袖中掏出：“用哪个？”
莫景春眼神已经迷离，抬头问道：“哪个？”
符蝶有些不好意思：“羊肠还是鱼鳔？”
莫景春愣了一瞬，随后起身。
这下换作符蝶愣住：“？”
莫景春替她拢了拢衣衫：“这种避孕方式并非一定能成功，你不想要孩子，万一怀上了，打掉还伤害你的身体！”
说着，头也不回的离开，符蝶想拉都没拉住，留下符蝶扶额苦笑，他倒是克制得住，不过好在眼下知晓他的身体并无大碍，那便来日方长!
原以为莫惊春是生气了的，可他的态度并未有什么不满，还特意邀符蝶同游江南。
和自己的祸水夫君一同逛街，符蝶自是乐意之至。
街上临着波光粼粼的湖水，往前走几步便是石拱桥，桥下还有乌篷船往来。
不同于燕京城的护城河是人工挖掘，这里的湖水是天然形成，与桥边的柳树相得益彰！
二人皆穿了一身浅蓝色衣衫，莫惊春的头发高高束起，丰神俊逸；符蝶随意盘了个发髻，走在莫惊春前面。
莫景春闲庭阔步，踱步到她身侧，一旁女子投来艳羡的目光，符蝶只当没看到。
三三两两的人将岸边一摊贩围着，符蝶笑着跑上前，便见一摊贩神奇地将几滴带颜色的油滴到一旁的水缸，手中木扇放进缸中轻轻旋转，一副迤逦的扇面图便跃然图上，众人拍手叫绝，符蝶也跟着叫好。
莫景春见她喜欢，上前递给那摊贩一锭银子：“我夫人想要试试！”
那摊贩拿了银子，恭维道：“公子，您可真疼爱夫人！”
紧接着便手脚利落的换了水，将那带颜色的瓶瓶罐罐递给符蝶，又对着二人道：“二位若想，还可在这扇面上提字！”
符蝶笑笑：“我字不好！你来！”
莫景春便听话的在那扇面上提了字，符蝶定睛一看：“所愿皆得！”
符蝶胳膊肘戳了戳他：“你好贪心啊！愿望一定不少吧！”
岂知莫景春将扇子双手呈上，递给她：“是送你的！”
符蝶有些尴尬，而后问道：“那你所愿是何？”
又凑近他耳边，悄声道：“皇位吗？”
他低头，眉头微皱：“你欢喜。”
符蝶听了这话如遭雷劈，赶忙走到一边将那手中的彩色墨汁滴进缸中，而后学着摊贩的样子转了转，出水的扇子如天边的彩云，符蝶感叹：“这是为何？好神奇！”
莫景春解释道：“这叫漆扇，它本身并未有什么神奇之处，只是这彩色的颜料是从漆树提取生漆，而后过滤沉淀，晾晒，别看你手中拿着的小小几瓶，那可是价值不菲！”
符蝶惊叹：“啊！那赶紧还给他！别打坏了！”
莫景春望着她仿若拿着烫手山芋的样子，勾唇笑道：“无碍！我赔得起！”
夕阳西下，夜幕铺开，湖面上的画舫亮起灯，宛如星河星星点点。
望着万家灯火，符蝶的神情渐渐灰暗，莫景春开口询问：“还在为矿洞的事难过？”
“那些百姓的家中如何安顿的？”
莫景春叹了口气：“以参军牺牲的名义给他们家中发了阵亡抚恤金！”
符蝶了然：“我们能再去见见那位大娘吗？”
莫景春点点头：“好！我陪你！”
再来到这个山间草舍，大娘容颜憔悴，仿佛苍老了数十岁！
原本花白的头发也变成了全白，符蝶不忍，大娘佝偻着身子，眼眶凹陷：“姑娘！”
符蝶颤抖着扶着她的胳膊：“苟蛋的事我们都知晓了！请您节哀！”
大娘欣慰的拍了拍符蝶的手：“老婆子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为国捐躯是他应当做的！”
符蝶心中不是滋味，簌簌落下泪来：“大娘！你跟我走吧！我为您养老送终！”
大娘摇摇头：“姑娘，谢谢你的好意！这是我的家！我就想守在这里，哪也不去！”
符蝶拗不过大娘，也没有理由将人强行带走，只得随莫惊春离开。
莫景春望着她这般，甚是心疼。
“人各有志！我们只能尊重！”
眼见天色已晚，二人寻了一处客栈住下，掌柜的是个女子，打扮得花枝招展，一袭粉衣犹如艳丽的桃花，一双狐狸眼直勾勾地盯着二人，摄人心魄。
符蝶看痴，掌柜的笑吟吟扑上莫惊春，却被他侧身躲过。
掌柜的扑了个空，倒也不闹，嘴角依旧噙着笑。
一锭银子甩在前台，莫惊春淡淡道：“一间上房。”
掌柜的拿起银子，手中把玩，还未出声，符蝶又拿出一锭银子，掌柜的迫不及待双手捧着接住，符蝶松手，银子落在女子手心：“两间！”
掌柜的笑得花枝乱颤：“好嘞。”
二人房间隔得甚远，莫惊春却是不乐意了：“怎么隔得那么远？”
掌柜的勾着头发搔首弄姿：“公子见谅，房间满了，只剩这两间了。”
不等莫惊春开口，符蝶抢先道：“凑活住吧！”
符蝶进房间便不知不觉睡熟了，迷迷糊糊间听到掌柜的同别人争辩：“不行，我看上他了，你不能带走！”
一男子低沉的声音传来：“都说了美色误人，你早晚死在一个色字上。”
“我不管，要抓你把那女的抓走。”符蝶轻手轻脚起身，悄悄靠近房门，声音渐渐清晰。
“那女的长得那么娇弱，间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我抓她做甚！”
不知为何，门外突然没了声音，“吱呀”一声，她将门打开了个缝隙，却被人突然推开，反手将她扣在门扉捂住了嘴，她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抬眼看去，才发觉熟悉的眸子，莫惊春悄声道：“别出声，这家客栈有猫腻。”
符蝶心中暗喜，没有猫腻我带你来做什么。
面上还是一脸惊讶的点头，莫惊春这才将手放开。
符蝶大口大口喘着气：“殿下打算如何做？”
莫惊春看了眼符蝶：“眼下不能轻举妄动，否则便会如我们在山上那般，赔了夫人又折兵。”
符蝶点头迎合，突然抬起头，笑得狡黠：“我瞧那掌柜的看上你了，不如你去使个美男计，套套话？”
莫惊春瞪了符蝶一眼，什么都没说，脸上的神情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大写的不行就差写在脸上。
符蝶仍旧笑嘻嘻的：“去吧，不然我们怎么套话。”
“让自己的夫君去使美男计，符蝶，你是怎么想的？”莫惊春不咸不淡的开口，淡淡的无奈藏在话里。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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