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Dear X 终于承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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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还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但是我好像真的喜欢上她了。
——Dear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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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以看着她的俏脸，一愣。
她又说，“你别表现得像个没事人似的，我这么聪明，你能瞒得过我么？”
林序这一句，让舒以回过神来。
“我哪有不开心。我今天高兴得很。”舒以收回手。转而拿起放在桌角的水杯，轻轻拧开，小口小口地往嘴里灌。
冰凉的水就这样一点一点地把她内心的躁动浇灭。
“......”
“你糊弄鬼呢？”
舒以喝完水，把水杯放好，面不改色地说，“你不是人吗？”
“……”
“你刚刚装病骗我，我还没说你糊弄我呢。”
“我那不是逗你玩儿的嘛，而且我也没给你造成什么损失。”
这话说得舒以都不知道要拿她怎么办才好。
“……”
“你快说说，你今天遇到什么事了，让你板着个臭脸一整天，说出来让我高兴高兴。”
“不说。这和你又没什么关系。”
“诶，还生气啊？”
从上上节课课间开始，舒以就发现了林序桌角上凭空多了一杯奶茶。
估计又是哪个无事献殷勤的人送的。
“怎么没反应了？我倒是想知道，到底谁又惹我们汤圆不高兴了？嗯？”
林序把手从兜里伸出来，捧着舒以的脸，使劲揉了揉。
自从上次在舒以家吃完饭，知道舒以小名是汤圆后，林序就总是时不时也学着这样叫，搞得舒以怪别扭的。
舒以有时候不高兴，就会叫她别这样叫，但是她偏不听。好像非得把舒以惹恼了，她才高兴。
哪怕是现在也一样。
“诶呀，努放手……”她用力把林序的手拍掉，然后叹了口气，看了桌上那杯奶茶一眼。莫名想起了那天在吹头房里那女生的话。
随后说到，“林序，这奶茶是谁送给你的吗？”
对面的人收回手，双手交叉摆在胸前，听到这话时皱了一下眉，“为什么要这么问？”
“我的意思是说，如果别人要送你的东西，那你要么就不收，要么收了之后就好好对待。不管是吃的也好用的也好……”
你是因为对别人也有好感才收的吗？还是因为不会拒绝才收的呢……
她自己都觉得这个时候说这个可能有点莫名其妙的，所以她说话时，视线定在林序的胸口处，都不敢抬眼看她。
“因为不管怎么样，这都是别人对你的一片心意……之前我拿了你一袋零食，是我当时没想太多，是我不对，所以……”
她开始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
旁边的林序刚开始还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后面渐渐开始觉着有点不太对劲。
她皱了下眉，而后出言打断道：“可这奶茶是我自己买的。”
“我托徐下饭帮我带的，那奸商还坑了我五块跑腿费。说二次下单才有优惠。”
“啊……”确实像是徐夏帆会干出来的事情哈。
见舒以没有要再说下去的样子，她继续说道：“还有那袋零食，也是我跟夏帆买的。她们几个出去聚会买了一大堆，没吃完，打包回来说是要卖给我，我说了不要，她们还说什么给我友情价，后面我就要了。”
“那你给了多少？”
“当然是零毛啊！我和她之间的交情可是无价的！”
“……”
听到这，舒以没忍住笑了出来。
像是终于放松下来，林序耸了耸身子，“所以，你就因为这点小事不开心？”
“我跟你说，我就从来没收过什么别人送的吃的。因为我怕里面有迷魂药，你懂吗？”
“……”
后来林序就真以为舒以是因为后悔吃了她点零食而不高兴的。
回到家忍不住跟宋琪吐槽了一通。
Lx：【你说，她是不是觉得我买不起啊？】
七崽：【嗯，有可能】
……
Lx：【滚。】
发完那个字，她放下手机，打开包，准备把晚修没写完的作业给写了。
林序的书包里乱得很，这个书包跟了她多久，里面藏着的的东西说不定就可以追溯到多久。
前几天找卷子她还找出一张皱巴巴破了个大洞的高一成绩单。
奇怪，明明放进来了，怎么没看到。她翻找了几下，然后从里面掏出一本腌咸菜似的草稿本。随手翻了几下发现已经用得差不多了，索性直接丢到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压根儿没注意到里面好像夹了张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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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天时间，日子距离段考越来越近。
因为听说这次段考和兄弟学校同卷，卷子上的题大家各出一半，算是一种彼此考察的方式，所以大家也比平时更重视。
从前几天的月考成绩来看，舒以的成绩还是稳定保持在前三的位置。三大主科总分还不错，就是理综差了点。
但是最近这段时间以来，她晚上一直有在宿舍和何芊芊互开小灶，她教芊芊英语和语文作文，芊芊帮她补理综，她现在比起以前已经进步很多了。
付出的时间和精力，换来了非常可观的收获。
也正是这段时间，舒以的注意力都在更重要的事情上，无暇顾及其他，似乎已经把之前那些乱七八糟，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都抛之脑后。
再加上她的一些刻意的回避，自以为的自我冷静，让她以为自己已经弄清楚了事情的缘由。
她开始认为之前那些看似是心动的痕迹，其实是她年少的错觉，那些青涩稚嫩的情感和感受来得快去得也快，是不重要的，不足以放在心上的东西。
没有重量，下个月的风一吹，也就散了。
直到十一月上旬的某天。
那天舒以中午吃完饭回到教室，打算把错题集拿回宿舍复习。
时间已经快到午休时间了，教学区没什么人，安静得很。
可走到三楼教室门口时，却听到教室里有人说话的声音。
“所以，你现在还是单身？”一个陌生的男声响起。
然后是熟悉的声音给予他回应，“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吗？”
舒以的心一揪，不懂为什么，竟然生出了想要打破这对话的念头。
她装作没听到两人之前对话的样子，自然地拐进了教室，走到座位，直截了当地坐了下来，翻出单词本开始背单词。
没给旁边站着的陌生人半个眼神。
四周空气仿佛凝固，气氛降至冰点。
过了几秒，舒以从下至上地扫了面前人一眼。
目光最后定在那人的脸上，一脸认真地看着他说道：“同学，你不是我们班的吧？来我们教室有什么事吗？”
“……”
语罢，林序轻笑了声，配合道，“对啊，你还有什么事吗？”
那男生估计也自觉尴尬，嗯嗯啊啊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最后只得仓皇逃离现场。
呼，终于走了。
舒以合上单词本，转手拿了错题集就走。
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什么坏事。
出教室的时候，头也没回，连和林序说句“再见”的勇气都没有。
林序坐在位置上，看着她匆匆跑路的背影，突然觉得有点摸不着头脑，而后轻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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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学校食堂的奶茶间。
舒以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撑着脸，一只手捏着勺子，舀了一勺面前的那碗双皮奶，随后又放下。
“诶诶诶，怎么平时最喜欢的双皮奶都没心情吃了？”
舒以把勺子放好，吐了口气。
“晚饭吃太饱了？不想吃就给我吧。”
周晓琳虽然从小娇生惯养的，但是也没养成什么浪费食物的坏毛病。
舒以把那碗双皮奶推到周晓琳面前，双手托着脸问，“晓琳，你说我最近这是怎么了？”
“嗯？”
“我最近脑子里老是装着一个人，我都快烦死了。”
“啊？”周晓琳嘴里的甜品差点喷出来。这呆子难道在她没注意的时候开窍了？
“就是，有一个人，我看到就紧张，对视就脸红，一对话就心跳加速的。”她说这话时，还有点自己都不太相信地皱了下眉，“看到她笑，我就开心，看到有人跟她搭讪，我就酸溜溜的，很难受……”
听舒以这么说，再结合她最近的表现来看，周晓琳估摸着八九不离十了。
“舒以，你不会是有喜欢的人了吧？”
此话一出，对面的人立马沉默了。
“我靠！真有啊？喜欢就去追啊！来朋友这卖怂算个什么事儿啊！”
她和舒以的交友圈子就这么大，来来去去就是那么几个人，周晓琳基本都认识。排除掉平时接触不多的几个，剩下的也没几个了。
“难道是方晗？”
“不是，你别瞎说……”舒以语气糯糯的。
“那是苏文耀？”
“你发什么神经？”
“那总不能是林……”
这句话好像是踩到了面前人的尾巴，舒以一下子跳了起来。
“不是不是，怎么可能。”舒以一下子坐起身来，连连摇头，两只小手在面前摆来摆去。
然后又说道，“她这么不正经，爱开玩笑，爱捉弄人，上课走神，下课睡觉，上学爱迟到，放学就没影的……”
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小，“虽然长得好看了点，成绩好了点，对我好了点，为人仗义了点，幽默风趣了点……还有哪里好……”最后干脆低下了头，开始嘟囔。
“我怎么可能会喜欢她嘛……”
“我们明明一点火花都没有……”
这是周晓琳第一次看到舒以语速这么快。她之前不管情绪多激动，顶多也只是说话声音大了点，讲话依然是慢条斯理的。
可刚刚那段话，那段被周晓琳六个字的问句炸出来的回答，不等周晓琳把后面的话说完，就像是连环炮似的，一句一句往外蹦。
而且说到后面，她自己都心虚得不行。
一副放弃抵抗，缴械投降的样子。
周晓琳知道，舒以紧张了。
她因为觉察到自己猜中了那个人的名字而紧张。
平A换大招，心里有鬼的人自乱阵脚。
周晓琳嘴上虽然不说，但是她心里也知道，她这位呆子朋友说不定真要就这么栽在林序手里了。
舒以，你完蛋了。
……
沉默几秒，周晓琳开口说道：“舒以，喜欢上一个人其实是一件很正常的事。而作为朋友，对我来说，那个人是谁都没关系......”
她只希望她亲爱的朋友，不要因为这个而被困住。
有些事情只有她自己才能想清楚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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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放学。
其他同学都去食堂了，舒以和其他几个同学坐在教室里复习。
林序刚好从外面回来，进了后门就拐到舒以桌边。看到她正在订正下午讲的试卷，目光停留在一道题上，像是在思考着什么，手上迟迟没有动作。
她站在旁边，拧开手上的矿泉水瓶，喝了一口，结果舒以还是没发现自己身边站了个大活人，林序实在看不下去，开口道：
“这题老师的方法比较常规，我告诉你个别的方法……”
舒以这才抬起头来，看到林序把矿泉水放到了桌角后，转身往讲台上走。
拿起白板笔，洋洋洒洒写了半页板书。
一边写一边讲解，一套操作行云流水。
清瘦高挑的身材，细长的手臂在白板来回游走，白皙修长的手指就这样留下整齐有力的字迹。
她一边写一边时不时转过头来看她，嘴里还说着什么，目光交错的瞬间，舒以居然连和她对视都不太敢。脑袋里只是嗡嗡的。
林序讲了大半天，也没见下面坐着的人有什么回应。她转过头来，发现舒以正看着自己发呆。
两人眼神交汇的那一刻，舒以的两颊不知为什么渐渐烧了起来，就连耳畔拂过的风都变得燥热。
“我这么跟你讲，你明白了吗？”
窗边碰巧有人走过，那些人的嬉笑说话声在走廊外回荡。
舒以正看着面前人失神。
“明白了吗？”
“明白了吗？”
……
林序刚刚抛出的问句一直在她的脑海里回荡，仿佛空谷的回音。除此之外，她听不见其他任何声音，走廊上嘈杂的打闹声也被隔绝。
窗外金色的夕阳斜斜地照进来，洒在面前人的肩上，头发上和脸上，留下一道美丽的剪影，她简直就像是在发光。
美得让人心怦怦直跳。
舒以的呼吸骤然一滞。
糟糕。
看着面前人和面前人背后那道她早已经弄懂了的函数题。
再联想到之前的种种，舒以终于不得不承认，眼下摆在她面前的难题根本不是什么压轴函数。
而是她难以言说的——少女心事。
看不见，摸不着，却听得清晰，
扑通、扑通……
像是心跳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Dear X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