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sh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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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我看错了吧，平白无故的......
又等了一会儿，林序背着自己的包下了楼。
“你都在这等多久了，周晓琳怎么还没回来？”说完，捡起地上的球拍包，接过舒以手里的花。
她伸出的手，轻轻擦过舒以的手背。
虽然只一瞬，一触即离，但是那感觉，却让舒以觉着像是触了电。她快速地把手收了回来，背到身后，轻轻摩挲着。
思考两秒，她乔装自然地问道：“诶，这花是谁送你的啊？是哪个学长吗？”
舒以记得之前有过几个学长来教室里找过林序，当时林序不在，他们就让她帮忙传话，说是有事，舒以一问，才知道所谓有事，就是想约她打球，但是又没联系方式......
这种情况，实在可疑，很难不让人往那方面想。
“学长？我在二中没什么认识的学长啊。”林序把球包跨到自己肩上。
“这个好像是个女生送的吧，前面打球放球场旁边的，我当时不在，徐下饭帮我收的。”她一副习以为常的语气，“怎么？突然关心这个干嘛？”
“我就随口一问。”
“……”
“呃，你就当我偶尔关心下同桌的身心健康，不行吗……”
不知道为什么，舒以说这话时，莫名有点心虚。可她自己也不太清楚这奇怪的感觉到底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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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舒文说晚点才会回来，现在家里没人。
舒以放下包直奔房间，而后整个人扑倒在床上。脑子里不断循环着自己刚才问林序的那个问题，生怕她从中品出些什么东西来。
她有些恼。
诶呀，刚刚为什么要那样问啊！！！
抓过床头的公仔给了几拳，反应过来后又后悔地拍了拍，抱到怀里。
“……”
舒以也觉得自己最近的脾气实在古怪。
静谧中，她突然想起自己上次搜索的那个问题。
“我好像喜欢上了……”
舒以点开手机浏览器，点击搜索框，下划找到历史搜索，点了进去。
她一遍又一遍地浏览着之前看过的网友们的回答，心里渐渐冒出一个自己不太愿意相信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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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下午放学。舒以吃完晚饭跟着周晓琳回到教室。
周晓琳给舒以送到座位后，正准备回自己位置，却被舒以拦下，拉着坐到前面。
“晓琳，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嗯？你问。”
这时大家都去吃饭，活动了，教室里没什么人。零星几个还坐在教室里的，离舒以位置并不太近。想着估计没人听到，舒以胆子大了起来。
但是声音还是小小的，凑到周晓琳耳边，用手兜着声音问——
“你觉得我最近对林序态度怎么样？”
“……”
“什么怎么样？就和平常一样啊。”周晓琳不知道舒以为什么突然这样问。
“啊，比如你觉得我最近还有像之前那样躲着她吗？”
“没有吧。感觉你们最近接触蛮多的，然后她不是经常帮你拿包，买东西，周五还送你坐车嘛，这些要是之前你肯定会拒绝，但是现在，感觉你已经习惯了？”
“这样啊……”
“怎么了？你怎么突然问这个？有点莫名其妙的。”
“没有，我就是想问问看，别人眼里我和林序的相处模式看起来是什么样的。”
“还能怎么样？就很正常的朋友啊。你们是同桌嘛，日常接触多点很正常。其实也挺好的，大家都是同学，多熟络一下也没什么坏处嘛。”
“可是我感觉不太一样……”
“什么不太一样？”
“就是和她在一起时跟和你在一起时，我的感觉不太一样。”舒以不知道怎么和周晓琳解释，因为她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第一次看着一个人脸红，心跳加速，然后一对视就心虚。
她不知道该怎么和周晓琳描述当时的情况和自己那时的心理活动。
她第一次，在和朋友坦白这件事情上犯了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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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的某节课课间。
舒以安静在座位上补觉，却隐隐感觉有人在背后盯着自己，一转头，撞上窗外两个女生慌乱的目光。
晚上，舒以洗完头洗完澡，穿着睡衣，包着头巾去吹头。
吹头房里人有点多，她找了个角落里没人排队的吹风机，投了币。
吹风机呼呼运作着，吹头房里有点吵。有两个女生吹完，关机，这才安静了点。
不一会儿，又进来几个女生。
“你今天去她们班看见了吗？就那个最近腿有点瘸的那个，好像是她同桌。前两天放学，我看见林序把你送的花给她同桌了。”
“啊？我靠？！”
“想不到她是这种人，居然这么不把别人的真心放在眼里。我看见的时候我也懵了！”
“我感觉她应该不是那种人吧，会不会是你看错了？”
“我怎么可能看错，她天天跟那个瘸腿同桌一起去食堂吃饭，我都见过多少回了。而且你送那束花，不是我帮你下单的么？我怎么可能会看错......”
......
舒以的头发已经吹到差不多干，她关了手里的吹筒，把头发整理好，然后转过头看着那两个女生。
淡淡开口道，“同学，她没有把你送的花送我，她只是要我帮她拿一下。还有，有什么问题你们最好当面问人家，不要没把事情搞清楚就在这里自我脑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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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早上，舒以因为昨晚的事情气得一晚上没睡好。
早上困意简直要从眼睛里溢出来了。
她本想交完作业就趴在桌子上补眠，可刚趴下，旁边就哐啷一声。
舒以转头，看到林序从窗户那边跳了进来，嘴里叼着袋牛奶。
她一眼就看出了舒以脸上的困倦，“把你吵醒了？”
落座后，她又说，“我刚刚没注意，你继续睡哈。”
舒以被她这一跳惊到，一下子清醒了不少，睡意所剩无几。
“算了，我还是背单词吧。”说完，她从桌肚掏出单词本打开，趴在桌子上看了起来。
但是依然心不在焉的。
眼神还时不时地下意识往旁边飘。
又一个眼波流转，被林序逮了个正着。她忽地凑到她眼前，“干什么呢？背个书都不专心？”
两人就这样四目相对，舒以一惊，反应过来后，立马把头转向另一边。
嘟囔着说，“要你管……”
呼吸都快不稳了。
太近了。
她刚刚实在是凑得太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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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放学。
舒以回到宿舍门口时，听到柯双敏她们正在聊八卦。
“对啊，那个学长是我们二附的，你们不知道吗？”宿舍一共四个人，就舒以不是二附的。
“啊？我怎么没印象。”蒋婷有点跟不上她们的节奏。
“好像是6班的还是哪个班的，之前有次表彰大会还上台发言过的，个子很高，留着寸头，带着个半框眼镜，长得像那个谁，哪个男明星来着……”
“啊！7班那个游泳特长生是不是？！”何芊芊的声音突然从寝室里炸了出来。走廊上那两扇紧闭的推拉窗根本关不住一点。
“对对对！”
柯双敏和何芊芊击了个掌，一抬头，看见舒以开门走了进来。
“聊八卦还说得这么大声，不怕被别的宿舍听到么？”她进来后，反手把门关好，扯过自己的椅子坐下。
“舒以！你回来得正好！”
“怎么了？”
“我问你啊，你觉没觉得你同桌最近很多人追啊？”
“啊？有吗……可能吧......不过这你们怎么看出来的？”舒以害怕宿舍里的人觉得她好像很关心这件事的样子，只能装作一副自己平时没太注意的样子。
“怎么看出来？我看她平时很多人来找啊。而且双敏她认识的一个学长都给林序递情书了。”
“……”
“是吗，我不知道啊……”应该就是那些来找过她的学长里的某一个吧。
“也是，一般这种也不会跟太多人说……”
不过，已经递情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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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课间。
舒以正在利用课间时间写已经布置下来的作业。
林序面朝窗户趴在桌子上，像是在睡觉。
因为是休息时间，周遭环境有点嘈杂。座位旁边有人走来走去，前后桌的人也在放生言语。
舒以偏过头，瞧了林序一眼，又转头把视线挪到面前的试卷上。
两个人都静悄悄的。
良久，旁边传来两声咳嗽，伴随着林序支起身子的声音。
最近天气开始转凉了，但是大家都没太注意，除了舒以因为天生怕冷，早早就把校服外套套上外，其他人大多还穿着短袖。所以这两天，班上感冒发烧的同学不少。
林序吸了下鼻子，拿起挂在椅子背后的校服外套，穿上。然后把校服拉链拉到最顶，靠墙坐着，双手插在兜里，又咳嗽了两声。
“舒以，我不舒服。”她说话时声音软绵绵的，有气无力。
“你帮我看看，我是不是……”林序话还没有说完，舒以就凑了过去。
“嗯？我看看。”她怀疑林序是不是也着凉了，刚好她抽屉里备着冲剂。
她手指并拢，一手轻轻放到林序额前，一手抵着自己的脑袋。
暖暖的，比手温度稍微高点。但是和正常体温差不多。
她量了又量，还是觉得林序体温正常得很。
“你到底哪里不舒服？”
“……”
林序没说话，只是抬起眼看着她。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近。
近到舒以能看清她说话时的每个微小的表情，能看到她呼吸时漆黑的眼睫轻轻颤动，一潭清水般的眼睛里有着琥珀样的光影。
而后舒以听到她声量很低地说了一句，“别不开心了，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she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