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咳咳 “管不了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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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怎么报答你……”
陈雪生坐在木椅上，仰头望着身前的夫郎，身后窗扉推开一道缝隙，夏夜晚风徐徐穿进来，撩起他鬓边碎发，也搅得人心头一阵阵发烫。
“只要是你想，我什么都愿意做，全都依你。”
顾洝干脆跨.坐到他腿上，双手轻轻捧住他的脸颊，四目相对，陈雪生下意识微微倾身，想要凑过去吻他，却被顾洝偏头避开。
“先同我说，从前到底是谁欺负过你……可怜见的，能那么委屈。”
陈雪生抬手，虚虚环住顾洝的腰，听见这句问话，已经平复的心绪，又漫上一层委屈。他把头埋靠在顾洝胸口，声音闷闷的，缓缓将当年在县衙受辱的旧事娓娓道来。
“那日自县衙归来，我便暗下决心，一定要出人头地，要叫那县令不敢再轻看我。那时年纪尚幼，只听同窗都说孙举人的学问冠绝一方，回家之后，便缠着爹，想要转去孙举人的私塾读书……”
“孙举人的束脩要得极高，爹为了凑齐银钱，才走了那一趟送命的商路……这件事，我愧疚了许多年，总忍不住去想，或许县令说的本就是实话，是我，连累了全家。”
温热的泪水浸透衣襟，顾洝一言不发，一下一下轻柔摩挲着陈雪生的发顶。陈雪生断断续续说完，便伏在他胸前，久久没有动弹。
过了片刻，他才抬起脸，定定望向垂眸望着自己的顾洝，隔了半晌轻声开口：“如今静下心来细想，寻死实在太过不值，一想到要离开你，我便难受的喘不上气。”
抚在发间的手骤然一顿，顾洝低头，重重吻了下去。唇齿缠绵许久，分开之时，还在他唇角咬了一下，下嘴很重，红润的嘴角沁出血珠。
陈雪生虽吃痛，眼底却漾开笑意，目光落在顾洝嘴角那道刚刚结痂的浅伤上，低声道：“我们是两口子。”
听见这句太过于现代的情话，顾洝忍不住低笑一声：“这也太土了。”
说罢，他再度俯身，吻缓缓落下来，从额头，眼睫，鼻尖，再到唇瓣，一路往下落到脖颈。陈雪生情动，伸手紧紧回抱住他，手掌毫无章法，慌乱地摩挲在顾洝紧绷的背脊上。
“……可以吗？”顾洝呼吸微微发颤，这一刻他无比怀念起现代的手机，打通电话就能解决这事，“早知道白日就该问一问刘大夫。”
陈雪生什么也顾不上，仰起头再度迎上来，吻得又急又乱，全然凭着本能。顾洝一时躲闪不开，气息纷乱，连忙出声阻拦：“你的身子还没完全养好，我心里实在怕，咱们还是先缓一缓……”
两人衣衫大半散乱，顾洝整个人仍坐在陈雪生腿上，陈雪生根本不带停的，一连串的亲吻落下来，顾洝也方寸大乱。
“管不了那么多了……”
都已经到这般地步，哪里还轻易刹得住。顾洝抬手，将陈雪生额前散乱的发丝向后拢好，嗓音微微发哑：“就在这儿，还是回床上去？”
“回床上……”陈雪生稍稍定了定神，低声应道。
到底是头一回，窗子尚且敞着，晚风来去，在窗边实在太过失礼。
两人紧紧相拥，移步往床榻走去，沿途指尖慌乱，一点点褪下彼此衣衫。
行至床边，陈雪生稍稍使力，便将顾洝轻轻带得倒在床上，顾洝侧脸埋在被褥之间，闷声轻笑：“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我……我看过书，学过，我晓得。”陈雪生气息不稳，俯身，细碎的吻顺着顾洝的脊背，一节节落在脊椎之上。
阵阵麻痒顺着皮肉蔓延开来，顾洝呼吸乱了，肩头微微发颤，断断续续出声：“你快点，别磨蹭了。”
“我怕力道重了，会弄疼你。”陈雪生的声音压得很低，满是小心翼翼。
这番拖沓反倒撩得顾洝心底火烧火燎，他干脆翻身，反手将陈雪生牢牢压在了身下。
局势骤然颠倒，陈雪生一时怔住，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眸子，呆呆望着伏在自己上方的顾洝。
“不该是这般……你才是夫郎。”陈雪生唇瓣轻轻咬着，耳根通红，片刻之后索性横下心，小声嗫嚅，“那……这次便依你，下回再换我来。”
望着他一副豁出去般视死如归的模样，顾洝险些绷不住笑意，放缓神色柔声安抚：“放心，我肯定顾及你的感受，慢慢来……”
陈雪生手掌抵在他胸口，眉眼满是忐忑，又期期艾艾地叮嘱：“我身子素来孱弱，你千万要轻一些，若是因此再身体虚弱，病了起来，又要多花钱抓药，反倒不能好好伺候你了。”
顾洝再也忍不住，低低笑出声，俯身贴着他耳畔：“我心疼你，定然会轻。”
一室静谧，只剩两人纷乱起伏的喘息。
陈雪生紧紧攥住身下被褥，本来已经接受自己是承受方，结果却是顾洝人在上，他在里。
……
……
……
（以上删减了很多很多很多不不可描述的内容，我已无力我已投降我不知道到底要怎么改审核你才能放过我你的银商比我高我服了我都品读不出来这个意思了你怎么还能找到角度锁我）
……
……
……
顾洝平躺在床榻上，浑身筋骨尽数舒展。
爽了，小年轻就是好吃。
“要不要擦一下身上，我伺候你，”陈雪生嗓子还有些哑意，声音传到耳边，顾洝这才动了动。
“你帮我吧。”
陈雪生眼眶尚且泛红，小媳妇般小心翼翼替顾洝换上干净里衣。
随后他卷起沾染了不可描述之物的床单，打算趁着夜深人静，悄悄拿到院中清洗掉。
顾洝嗓音带着几分沙哑，开口将他唤住：“大半夜跑去拿冷水里洗，还要不要自己的身子？快回床上躺着，明天一早我来收拾便是。”
“若是留到天亮，家里人瞧见可怎么办，还是我去打水洗干净吧。”陈雪生心绪不安，低声争辩。
“怎么还不听话了？”顾洝掀开眼皮望他一眼，语气淡淡的，但是陈雪生却不敢不听。
陈雪生连忙把床单搁在一边，爬上床，紧紧偎进顾洝怀中闭上双眼，心底却暗自想着，明日一定要早早起身处理妥当，免得被家里人看破。
只是想法虽好，现实却偏偏不如人意。
第二日一觉睡醒，陈雪生竟是全家起得最晚的一个，他踏出房门，一眼便看见那床床单正晾在院中绳索之上，随风轻轻飘荡，霎时间耳根脸颊烧得滚烫，羞得手足无措。
“醒了？快过来吃早饭。”陈锦书见他气色较之往日好了许多，心头宽慰，笑着开口，“洝哥儿一早同我说，你昨夜反胃吐在了床单上，他天不亮就又跑一趟去找刘大夫，我还以为你又不舒服了，着实吓了我一大跳。”
陈雪生目光躲闪，耳根发烫，慌忙点头应声：“嗯……没错，夜里确实吐过一回，已然没大碍，身子好多了。”
稍稍回过神，陈雪生心头一紧，慌忙开口追问：“他一早去找刘大夫，为了什么事？”
“没别的，就是问问你的身体情况。”顾洝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他当然是专程去请教刘大夫，昨夜那般温存，会不会损伤陈雪生尚未养好的身子。
万幸刘大夫说汤药本就重在滋补，适度亲近，反倒于调养有益。
“醒了？身上觉着如何？”
“什么、什么如何……”陈雪生脸颊发烫，羞得不敢直视顾洝，连余光都刻意避开一旁的陈锦书，坐立难安。
“我问你身子可好些，前日不是还发着高热？”顾洝垂眸，眼底噙着笑意，“不然你以为我在问什么？”
这话一出，连陈锦书都满脸疑惑朝这边望过来。陈雪生更窘，连忙错开身子往后退：“没什么，我已经大好了，这回是真无碍，我去吃早饭。”
草草用完早膳，顾洝便着手做起冰条。
他将熬好放凉的李子蜂蜜糖水，细细滤净果肉残渣，逐一灌入截得长短齐整的竹筒之内。每一只竹筒都插上一根细竹棍，大半截浸在糖水里，只留一小截露在外头。
竹筒整齐码在内缸当中，外侧的大盆撒足硝石，兑入清水，静静等候寒气将筒中的糖水慢慢冻实。
待到完全凝定成型，只需往竹筒外壁淋少许温水，轻轻一推，冰条便脱筒而出，细碎冰碴沙沙，吃起来口感甚好。
正巧陈丫丫与陈小石头收拾妥当，预备着采买明日出摊用的果子，二人见状，各拿了一根。
顾洝又多包了几根递给他们，笑道：“拿去吧，试着卖几根也行，实在卖不掉，分给玩伴吃也无妨。”
一旁的陈雪生神色沉沉，低声开口：“都怪我，耽搁了好几日的营生，如今暑气已经褪去，再去镇上摆摊，生意怕是要大不如前了。”
“打住啊，以后不许说这种话。”
顾洝抽出一根冰条，直接递到他唇边，“末伏还没过，天依旧闷热，不会这般快就冷清，冰饮本就是夏日的买卖，做不长久，等入了秋，我早已想好别的吃食营生，你只管放宽心就是。”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咳咳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