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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我不渡君 ...
一个能够说出这些话的人,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心思浅的人,也只有赵娍那个傻子一直在被他这张与梅行之相似的脸庞而蒙蔽。
梅珂的这句话倒是给她提了醒,当年他们可以利用这种方法杀了他的母亲,那她便同样可以利用这种方法杀了云锦。
不过就是一个丞相的女儿。
就算他是当今天子的老师,殿前承宠又能怎样?
他已经上了年纪,还能嚣张几年呢?
梅漱玉与梅珂只于宁城待了两日便返回了望都。
回望都后梅行之立即将梅珂叫回了书房,询问梅珂他们在宁城所发生的事情。
梅珂并未全然告知梅行之,只道:“姑母瞧见陈状元的夫人后便回了酒楼,应当是已经放下对陈状元的念想了。”
梅行之闻言心中松了口气,只道:“那便好。”
虽得了梅珂的话,但他并未完全放下对梅漱玉的戒心,而是时时刻刻派人跟着梅漱玉,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将近半年,梅漱玉都未曾再提起过陈远道,梅行之见她应当是真的放下了对陈远道的念头,这才将跟着梅漱玉的人撤下了,却未曾想到,第二日便传来了陈夫人身死的消息。
得知这个消息后,梅行之第一时间找到了梅漱玉,再度将她扔进了祠堂。
梅漱玉不可置信地瞧着梅行之,质问他:“兄长,你为何这般对我!”
“你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梅行之转身向祠堂外走去,“你在祠堂内好好悔过!等什么时候你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我再将你放出来!”
“兄长!”梅漱玉见状快步向梅行之的方向跑去,眼见着祠堂的门紧闭,“我不要待在这里!我不要和她待在一起!”
她的身后是梅家列祖列宗的灵位,同样包括那位被她害死的长嫂。
祠堂内最后一抹光亮彻底消失后,梅漱玉下意识地瘫倒于地,仿佛又看到了王氏。
她害怕地后退,嘴里一遍一遍地念叨着:“别过来!你别过来!不是我害的你!是赵娍!是赵娍杀的你!”
每到夜里,梅漱玉总是会听到王氏的声音久久萦绕于耳侧。
她不是直接杀死王氏的凶手,但也是帮凶。
瞧着步步紧逼的王氏,梅漱玉躲于摆放灵位的桌下,祈求王氏不要靠近她。
可她的身后却传来一阵冷风,透过她的脖颈,浸透她的衣衫,仿佛有一双手正在她的身上游走。
有毛发扫过她的耳侧,刺的她发毛。
她惊恐地偏头,瞧见那熟悉的面孔后,当即吓晕了过去。
府内伺候的婢女前来给梅漱玉送饭时,梅漱玉已经昏死了过去,手中握着的,是王氏生前用过的发簪。
梅行之并未因此便将梅漱玉从祠堂内放出来,只派了个婢女侍奉于她的身侧,不会让她立马死了。
在祠堂的每一日梅漱玉都会瞧见王氏,起初她还会害怕,后来逐渐变成了麻木。
“吓我又有什么用?”她对着那虚无缥缈的灵魂冷声道:“你已经死了,一个死人是无法杀害活人的,无论如何你也杀不了我。”
伺候于梅漱玉身侧的婢女瞧见她这副模样,害怕地躲至一侧,只觉得她疯了。
夜里,婢女将消息告知梅行之。
梅行之闻言视线一沉,随后令人将梅漱玉从祠堂放了出来,派人去请大夫,前来为她诊治。
梅漱玉从未放弃陈远道,被梅行之从祠堂出来后她几乎每一日都会跑去陈府,伺候陈老夫人。
六个月后,陈老夫人上门提亲,梅漱玉如愿嫁给了陈远道。
瞧着梅漱玉欣喜的模样,梅行之只是叹了口气。
若是陈远道知晓梅漱玉杀了他的爱妻,他会如何做想呢?
会杀了她,还是如他一样,日日折磨着那个人。
梅行之虽不喜梅漱玉的做法,但还是替梅漱玉瞒下了那日之事,抹掉了她所有的痕迹,只希望她能过得好一些。
可梅漱玉嫁入陈府的日子并不如她想象中的那般,陈远道依旧思念着他那早逝的妻子,也宠爱着她的孩子。
陈远道和她的兄长对赵娍一样,他从未给过她一个正眼。
可她又和赵娍不一样,她给陈远道生了一双可爱的儿女。
她虽然没有他的爱,但最起码,她得到过他。
而赵娍,什么都没有。
…
因着害陈素落水那件事,代卿受了家法,被迫于床上瘫了数日。
他本想着待他伤好之后,去陈府瞧一瞧陈素,同她好好说几句话,或许能令陈素对他改观,到时候好将陈素娶入府中。
毕竟像陈素这般沉鱼落雁又温婉的美人,整个望都寻不到几个。
这陈素虽说是陈府的嫡女,但梅漱玉不喜陈素,将来就算替陈素寻亲事,也不会寻什么好儿郎,估计也就是个门第比他低些的泼皮无赖。
代卿虽愚笨,但多少也知道些关于妇人的宅内之事。
若非他母亲提亲那日梅珂横插一脚,他和陈素的婚事应当是板上钉钉了。
就算没了他,梅漱玉也不会将陈素嫁给他的。
梅漱玉恨极了陈素,她连表面功夫都不愿做的,又怎可能替陈素寻门好亲事呢?
代卿估摸着,陈素能嫁的,估计也就是些八|九品小官家的浪荡子,那些人可玩儿的比他还花呢。不过就是他父亲的名声大些,所以传扬起来后他的名声更差罢了。
等他见了陈素,他定要好好说教说教陈素,与其嫁于那些低门小户,还不如嫁给他,还能有个高门夫人的名头。
正这么想着,一直侍奉代卿的小厮康园慌慌张张地跑进了屋内,将镇国公向陈府提亲之事告知了代卿。
得知这一事的代卿立即从榻上坐了起来,一激动,扯了身上的旧伤。
“当真?”代卿不可置信地问康园。
康园点头,“小的亲眼所见啊!”
代卿捂着头哎呀一声,前有狼后有虎,他怎得把裴夙这家伙给忘了呢?
更何况,那裴夙不是早已将不会娶陈素之事给宣扬出去了吗?
他怎得突然改念想了?难不成也同他一样看上了陈素这副皮囊?
镇国公一向疼爱裴夙,也曾放言裴夙的婚事由他自己做主,如今突然上门提亲,怕是那裴夙决意要娶陈素。
思及此,代卿连忙重新套上衣衫。
康园见代卿的动作,连忙拉住他道:“公子您便别去了,陈大姑娘不在陈府。”
“不在陈府?”代卿闻言动作一顿,“不在陈府她会在哪里?这么多年她从未与这望都城内的闺秀交往,她又能去哪里?”
“云骞云老丞相六十大寿,陈大姑娘去了宁城为云老丞相贺寿,已经走了有一段时间了。”
陈素前往宁城的事情在代府所有人都知晓,唯独代卿。
“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代卿质问他。
康园为难道:“夫人不要我同您说。”
代卿一把推开要拦着他的康园,继续穿衣的动作,“滚!”
推开康园后,代卿立即拖着病体离开屋内,前往马厩牵了匹马,驾马离开了望都。
…
宁城的街道较望都还要繁华些,街道摊贩的叫卖声络绎不绝,行人匆匆。
陈镜昂首瞧着那站于窗前的梅珂,视线微沉。
上一世时裴夙于陈素成婚当日送来一顶凤冠,这一世又在拒绝她之后与她定亲,到底是何用意?
他心悦她吗?
既然他心悦陈素又为何不愿娶她?
为什么她的心里会有一丝失落?
思及此,她长叹一声,倏地垂下眼帘,准备转身离开。
转身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马叫。
不似寻常,似是惊了马。
闻声,陈镜下意识地回头,只见一匹马发了疯般向她奔来,于她眼前抬起了双蹄。
周边百姓见状慌乱逃跑,陈镜只定定地昂首瞧着这即将踢向她的马,还未动作,那原本立于明月楼之上的人倏然从天而降,将马背上的人一脚踹下马去,死死地拉住缰绳,调转了方向。
“姑娘!”
追上陈镜的铃兰见状立即向她的方向跑去,将她拉至身后,紧闭双眸,张开双臂,欲替她挡下惊马的攻击。
陈镜不可置信地看向将她拦在身前的铃兰,恍惚片刻后,一把拉住铃兰的手腕,将铃兰带到了一侧,避开了马蹄的压来的方向。
那股属于她对铃兰的熟悉感,在突然的惊吓下有了答案。
上一世,云骞死后,铃兰曾独自前往望都城寻过陈素一次。
满身脏污的铃兰敲响了威远将军府的大门,被府内的管家赶了出去。
被赶走的铃兰并未停止敲门的动作,动静闹的很大。
听见府门外动静的陈素带着袭白前往正门,正欲开门便被管家拦住,说门外有乞丐在闹事。
陈素不解地问道:“怎会有乞丐在闹事?”
管家只言:“无非是想懒着不走罢了。”
“赖着不走?”陈素垂下眼帘,沉思片刻后令管家打开门,“寻常乞丐上门乞讨,给他点银子打发了便是,闹出这般动静的定然是有事相求,总关着门也不好,你打开门,我问问他是怎么回事。”
“少夫人,这……”管家眼神闪烁片刻,“不太好。”
“打开门!”见管家这般固执,陈素难得的硬气半分,“你称我一声少夫人,便应当知晓,在这府中我是主,而你是奴。”
“奴才不听主人的命令,”陈素缓步走至管家的跟前,警告道:“是什么下场,你应当知晓。”
叶蓉有意将掌家之权交给陈素,近期一直在亲自教导她,教她树起主家的威严。
起初陈素还有些怯懦,但当看到管家这拿人的蛮横模样时,也学着叶蓉的样子拿起了腔调。
将主母的姿态树立起来后,管家便再也不敢拿那轻蔑的目光看向她,反而恭恭敬敬地打开了威远将军府的大门。
映入眼帘的便是那满身赃物的铃兰。
在看到陈素的那一瞬间,铃兰仿佛看到了生的希望。
她跌跌撞撞地向着陈素的方向奔来,跪在她的身前磕头,唤了她一声“姑娘”。
陈素疑惑地看着她。
抬眸间,铃兰脸上的泪已落,泪痕明显。
良久才听见她缓缓张口:“姑娘,奴婢名唤铃兰,是宁城云府的丫鬟。”
迅速捕捉到“宁城云府”这几个字的陈素瞬间愣住,反应过来后的她快步赶到铃兰跟前,将她扶起来。
正欲细细询问铃兰是何等情况,就见代卿和不知何时赶到了府门外,而她身侧是同他一同出行的梅珂。
在望向梅珂的那一瞬间,铃兰的眼眸中满是惊恐。
陈素瞧见了铃兰眼眸中的惊恐,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一眼便看到了梅珂。
梅珂也注意到陈素身侧的铃兰,看向她的神情犹如看一个死人。
只可惜那时的陈素并未读懂他的神情。
而铃兰也死在了要告知她云骞死亡真相的那日夜里。
夜里,威远将军府突遭贼人闯入。
刚换洗好衣物的铃兰推门进入陈素的房中,将她前往望都城的缘由告知陈素。
“老爷,他得知姑娘您即将与威远将军府的嫡子成亲,不顾违背圣意,驱车前往宁城,就为了阻拦这场婚事,只可惜路上遭遇贼人伏击,当场身亡,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铃兰本是跟着老爷一同来的望都城,遇袭后,老爷知道自己定是无法到达望都城,故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趁着贼人不注意,将铃兰推下了枯芽山。”
“铃兰一介女子,又只是府中一名普通奴仆,所以掉落悬崖后,那群人并没有寻找铃兰的身影,这才逃过了一节。”
“那伙杀害老爷的贼人虽都蒙着面,但其中一人的身形与眼神都像极了姑爷身侧的那位公子。”
“什么?”听见铃兰这席话的陈素瞬间惊讶的站起身来。
今日回府之时代卿身侧的是梅珂,那贼人的身形又像极了他……
陈素不敢细想。
忽然院外传来惊呼声,陈素顺着声音传来了方向向外瞧去。
只见一伙贼人正朝着陈素的房门奔来,袭白见状立即晕了过去。
有贼人推门而入,铃兰立即挡于陈素的身前。
陈素惊恐地望着突然闯入的贼人,下意识地去拿挂在床头的剑。
剑身太重,她拿不动。
梅珂并未离开威远将军府,听到动静后立刻赶来,将闯入陈素房中的贼人杀死。
袖箭穿透贼人的胸膛,将护在陈素身前的铃兰一击毙命。
前世的种种立刻浮现于眼前,陈镜对铃兰的熟悉感也瞬间有了缘由。
仔细想来,那贼人怕是梅珂亲自安排的,为的便是取走铃兰的性命,来掩盖他杀害她外祖父的实情。
只可惜那时的陈素因着府中骚乱,慌神后便将铃兰告知她之事忘却,若不然她也不会落得那般下场。
回忆起前世种种的陈镜心中怨恨更甚,待回城之后,她定会揭穿梅珂的真面目。
马惊并未停息,裴夙拉着缰绳的手并未松开,他快速地扫视一圈,紧接着调转方向,将马屁股上的银针取下,这才稳住了马。
裴夙跳下马背,牵着缰绳的手并未松开,瞧着被他踹下马之人的这模样,怕是一时半会儿也是起不来了,他随手将缰绳扔给裴裕德,转而行至陈素的身前。
被云骞派来保护陈镜之人迅速围了二人周身,检查可疑之人。
见马蹄迟迟未落下,铃兰这才睁开双眸,转而检查陈镜身体情况,见她无事这才松了口气,“万幸。”
陈镜伸手拍拍铃兰发紧的手,示意她不用担心她,她平安无事。
“陈大姑娘刚刚怎么不躲?”马惊之时陈镜一直站于马前,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裴夙不由得皱起眉头。
“自然在等裴世子来救我,”陈镜的脸上并无惊慌之色,只瞧着裴夙淡然一笑,“毕竟,我是一名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只能等裴世子来救,不是吗?”
陈镜的语气淡淡的,可说出来的话却句句带着刺。
“陈大姑娘面对惊马面不改色的模样,本世子瞧着可不像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裴世子就莫要折煞我了,”她偏头瞧了眼疼地躺于地面上的,被裴夙踹下马的人,道:“那儿还有位受伤的公子呢。”
“小女刚刚只是受了惊,这位公子,”陈镜故作惊恐地捂住胸口,心疼道:“这位公子可是被世子爷您踢下马,实打实地受了伤呢,世子您还是先去瞧瞧那位公子吧。”
裴夙回眸瞥了眼那被他踹下马的人,又回头瞥了眼陈镜,“他瞧着确实比陈大姑娘伤得更重一些。”
陈镜点头。
刚刚未仔细瞧这来人,如今凑近一瞧,二人才察觉这惊马之人是代卿。
没想到她还未找他算账,如今他倒是先送上门来了。
“代公子,倒还真是巧啊。”裴夙先开口道:“怎得那日才落了水,今日便又落了马呢?”
“裴世子,确实很巧啊。”
代卿旧伤未愈,如今又被裴夙踹下马嘲讽,他恨恨地瞧了眼裴夙,咬牙道:“时运不济罢了。”
“还请裴世子慎言,那日我是下水救陈大姑娘,”说着,代卿抬眸瞧向陈镜,视线一直紧紧地落于她身上道:“并非失足落水。”
“是吗?”
裴夙自然知晓他并非失足落水,他只是在提醒他,他知道他所有的谋划。
可代卿是个傻的,他听不懂他的暗语。
无奈,裴夙只得叹息一声道:“估摸着是我记错了,我以为当日你是被梅公子从湖里捞上来的呢,毕竟你那日的身子瞧着……倒是比陈姑娘还要虚弱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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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正文待修改。 再下本古言开《反派觉醒爆改HE剧本》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