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墟之下》瞳霖

4、秦雾护祁樱上位 秦雾和Ne

　　秦雾坐在公园长椅，试图寻找搜索适合的中间人。既然苏然然已死，这个位置就尤其重要。聂崇明的人多半唯利是图，很快将目标锁定到狐狸祁樱。可如果要拿下祁樱，只有一个身份， Linn。
　　秦雾第一次觉得沈煜是自己所有计划中的意外，打断了自己向聂崇明复仇的一切。
　　终于还是要回去吗？秦雾自嘲地笑了笑，那个自己拼了命想要逃离的地方，如今却是沈煜的目标。手机的震动吸引了秦雾的注意，下意识接起。
　　“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还没回家！”熟悉的声音响起，秦雾才恍然大悟，抬起手看了看手腕的时间，晚上十点，随后捂着电话支支吾吾道，“干妈......干妈，对不起，我忘了时间了。我这就回去！”没等回答，迅速挂断电话。
　　屋内灯火通明，秦雾眼看着躲不掉只得硬着头皮打开门。一进门便发现方汝就这么坐在沙发，秦雾知道自己不该，放下手中的电脑。走向地毯，脱了鞋坐在地毯上，小心翼翼地叫道：“干妈。”
　　“回来了？”声音很轻但也透露着不悦。秦雾心虚不敢看干脆摆弄着手表转移注意力，等待着暴风雨的来临，谁知方汝不仅没有生气还关切起来，“没吃饭吧？”
　　秦雾乖巧地摇了摇头，眼瞅着方汝站起身走向厨房将热好的饭菜一趟一趟端上餐桌，亲切地招呼着秦雾。
　　“来，吃饭了。”秦雾呼出一口气，开心地笑了。立马跑过去，拿起筷子夹菜。餐桌上都是秦雾最爱吃的菜，方汝就在对面坐着默默微笑着。秦雾吃了大半，就再也吃不下。
　　“干妈，你为什么不问我这么晚回来是去干什么了？”方汝笑了笑，拿着一旁的空碗，一勺一勺肴着鱼汤递给秦雾，“因为我问过褚橙爸妈了啊。”秦雾接过鱼汤，慢悠悠地喝着，点了点头，随即想起了方易。
　　“方易什么时候回来？不是说，拍完这部电影就回来吗？”方汝愣了愣，显然是没想到秦雾会提方易继而陷入沉思，“应该快了。”方汝的眼眸雾光一片，水光涟涟。秦雾不知所措，只能沉默不语。
　　似乎是为了缓解气氛，方汝主动问起，“这是谁给你的？”秦雾收拾着碗筷，眼神落在方汝手指的方向，随口应着“妈妈给我买的电脑，前段时间到的，我今天才拿回来的。”
　　方汝眼波流转，似是忆起了从前，“你妈妈可真的是个大美人，如果不是选了这么一条路，她也会陪着你长大的。”秦雾笑了笑，洗干净碗筷，走出厨房，才发现方汝已经拿起架子上的照片。那个照片是秦雾妈妈和方汝一家的合影，如果不是工作，秦雾妈妈大概也会好好地留下来。“可惜了。”方汝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你妈妈也真是的，有时间给你买电脑都没时间来看看你。”秦雾知道真相，但没有办法言明，只能上前拉住方汝的手郑重其事地说道，“妈妈会回来的，干妈你还得找她算账呢！”
　　“哈哈哈，是。”方汝愉快地笑出声，也不再忧虑。
　　“干妈早点休息。”秦雾将方汝送回房间后，关灯回了房间。
　　黑夜里，电脑闪烁着微弱的光。秦雾洗漱完毕后，打开电脑，一封信瞬间引起秦雾的注意。
　　‘帮我杀掉白悯，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东西。’没有落款，纯电脑打出来的字体。秦雾不寒而栗，会是谁呢？秦雾却并不害怕，反倒对这个人产生了好奇心，坐在电脑前开始了追踪。
　　附近的咖啡馆？秦雾眯了眯眼关闭了电脑，抽出身旁的抽屉，拿出纸张，胡乱地画着不同的人。看来是有人不甘心苏然然的死，可惜警方已经立案调查了。秦雾只觉麻烦，一笑而过便睡了过去。
　　清晨，和煦的阳光透过纱窗，房间里洒满了点点金斑。秦雾在床上翻来覆去听着外面的响动，似乎是易筱出差回来了。
　　“怎么样？孩子们都醒了吗？”
　　“没呢。”
　　“嗯嗯，明天我休息，方易也要回来。咱们一家人啊，去外面玩玩怎么样？”
　　“咱儿子这戏拍完了？”
　　“明晚就回来了，放心吧。”
　　继而是方汝的笑声，但声音很快消失，秦雾背过身看着时间，犹豫着要不要起身去给易筱打声招呼，但这念头很快就被打消了。
　　手机不停地震动，秦雾翻了翻都是班委发的作业。犹豫片刻后，便翻身下床。洗完澡出来，已经过了十二点。下午还要出去，秦雾擦着湿透的长发寻了吹风机。
　　门口适时有了动静，方汝敲了敲门。秦雾并未开门，直至头发吹干才悠悠打开。方汝简单叮嘱几句便已离开，秦雾关门，换了衣服才出去。
　　易筱正坐在沙发悠闲自得的看着新闻，秦雾见此微微一笑，打着招呼，“干爸回来了。”易筱报以微笑，指了指餐桌上的零食，“给你和楠楠带的零食，记得吃啊。”
　　秦雾一眼瞥见餐桌的零食，都是自己和楠楠喜欢吃的，兴奋不已：“谢谢干爸！”
　　厨房里，方汝挽着衣袖戴着围裙，忙活的热火朝天。秦雾坐在餐桌旁吃着零食，一切都是岁月静好的模样。秦雾贪恋这久违的平静生活，莫名的安心。
　　午饭差不多的时候，秦雾站起身走到厨房，面对一桌子的菜肴直流口水，方汝看见秦雾的馋样，笑得合不拢嘴，“别偷吃，端上去吧。马上就吃了。”
　　秦雾讪讪收手，乖乖地将饭菜端上桌。楠楠此时也从儿童房跑了出来，蹦跳着跑到易筱身边扯着裤子奶声奶气地喊着，“爸爸吃饭，爸爸吃饭。”秦雾微微一笑，从厨房端来碗筷，摆放好，招呼着易筱，“干爸，吃饭了！”
　　易筱站起身，一把抱起楠楠荡了几圈，“来喽，吃饭啦！”
　　一家人很快落座，饭后的方汝窝在后花园的摇椅，一荡一荡，悠闲地吃着饭后水果，阳光撒进窗里，空气微凉。易筱陪着楠楠在自己的房间画画，一切都是岁月静好的模样。秦雾坐在沙发摆弄着拼图，看着阳光下的方汝心生羡慕。
　　如果自己不是作为工具而出生该多好啊。
　　方汝很快注意到秦雾的异常，抬起手在秦雾面前晃了晃，不自觉嗤笑出声，“你怎么了？”
　　秦雾回神，朝着方汝微微一笑，犹豫着开口：“干妈，我......下午要出去一趟可能回来的会很晚。”
　　“没事，你要有事就去吧，多久回来我都给你留门。”
　　“谢谢干妈！”
　　秦雾激动地声音发颤，眉眼舒展开来，仿若玫瑰初开，眸中清水掩着光，微微颤动。继而低头，哽咽着将拼图收拾完毕，嵌入镜框固定，举起。
　　“干妈，好看吗？”
　　“好看！孩他爸，你来看看！”方汝惊呼着站起，招来房间的易筱和楠楠，“怎么样？好看不？”易筱单手抱着楠楠走出房间，将楠楠拥入怀中坐在地毯上，仔细端详，严厉的眉目瞬间温和，带着微微笑意。
　　“小雾，你做这个做什么？”
　　“方易不是要回来了吗？送他的。”
　　易筱爽朗的笑声回荡在房间，随后就是一阵酸味，“你看看，小雾还是偏心咱儿子。不然为啥不给你送？”秦雾听出易筱的玩笑，咯咯的笑着，方汝佯怒就要追着秦雾讨个公道：“对啊！你这孩子，只顾着方易，我也要一份！”
　　“好好好，过几天我再弄一个干妈！保证比方易的好！”
　　方汝这才作罢。
　　“要不挂在客厅吧？”易筱喜爱的紧，双手抚摸个不停，“等儿子回来让他做决定。”
　　“干妈，你先收起来。等方易回来再给他！我得出门了！”
　　“好！去吧，我给你留门。”方汝了然，带着拼图回了房间。
　　新月某处山顶
　　秦雾倚在栏杆，放眼望去，这座城的天际线似乎在无穷无尽的延伸，阳光下，鳞次栉比，一座座高楼大厦如同闪耀的金子。无一不在诉说着这座城的繁华。
　　秦雾看够了干脆坐下，悠哉悠哉地喝着饮料，仰着头感受着独属于阳光的味道。
　　‘噔噔蹬蹬’
　　脚步声越来越近，秦雾微微侧头扫视一眼随后便端起饮料继续喝着，那人见秦雾爱答不理的模样，自顾自坐在对面，秦雾看清来人，上下扫视一遍，默默打量着：一身牛仔外套，里面是常见的白衬衫，下身搭配着蓝色牛仔裤，纯白运动鞋，背后一个斜挎包，应该是随身携带的电脑。一副青春满满的气息扑面而来，秦雾轻抿一口手中饮料，低垂着眉眼瞥了手腕上的表，微微一笑：“我还以为你不打算来了。”随后放下饮料，抬手指了指正在飞速转动的秒表，满脸挑衅着眼前的Neo。
　　Neo也不恼，环视一周后才缓缓开口：“还不是某人找的地方过于偏僻了，居然还抛给我那么多虚拟位置。”Neo说得没错，秦雾虽然同意了见面，但是却在自己定位上做了点手脚。
　　“大名鼎鼎的Neo连这么简单的定位都搞不定的话还不如就此隐退。”秦雾了然，语气里依然是平和，眼神却是将人上下打量了一番。
　　“不用试探了。”
　　来人的眼神和话语一样直白，秦雾略感意外，但神色如常。
　　“我找你是因为我想拜你为师，不为别的。”
　　言罢，Neo将背包卸下，拉开拉链将电脑打开放在秦雾面前，一时间所有数据赫然出现在眼前。“你考虑一下。”秦雾沉默地看着Neo，良久，“我不可能收徒，你也不需要。这些你都知道不是吗？”
　　Neo蹲在地上一声不吭地默默操作着电脑，随后紧盯着秦雾，“如果我的数据对你有用呢？”
　　Neo闪着扑棱扑棱的大眼睛，一脸无辜，眸子里尽是期待。秦雾不再看他，瞥了一眼电脑上的数据，随后站起走向观景台。Neo立马起身，略带委屈和不甘；“为什么？如果我说我可以不拜师，只想帮你做事！这样可以吗？”
　　“你知道我是谁吗？”
　　秦雾没有直接回应，而是反问回去。毕竟自己的身份在那，是个正常人都不会靠近。
　　Neo很意外，显然是没有想过对面会这么直接。见Neo并未反应，秦雾以为Neo已经恐惧了，继续说道：“这个圈子里的人都说我是个疯子，身边人的下场不是失踪就是死亡，即便这样你也还要趟这摊烂水么？”
　　“为什么不进？”秦雾愣住了，Neo不慌不忙地站起，“如果你能让我跟在你身边，我可以不用拜师。”秦雾意外，但也不得不妥协，毕竟人家都不在意，自己又有什么理由阻拦呢。
　　“可以，不过你得听我的。”秦雾转身，低头看了看表，时间不多了，“你应该可以监控新月城所有人的手机和电脑吧。”
　　Neo沉浸在喜悦中，洋洋得意：“当然，需要我做什么？”
　　“你送我的电脑也能做到吗？”
　　“当然。”
　　“很好，现在我需要你帮我给一个人送去一封信，能语音的那种。”
　　说罢，Neo二话不说坐在电脑面前操作了起来，不一会儿就完成了，“语音指令呢？”
　　“聂崇明被针对，周虞死，我助你做中间人。”秦雾双手撑着桌面死死盯着屏幕，冷冷的发号施令，“落款,Linn。”
　　秦雾抬眼起身瞥见Neo微动的嘴唇，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秦雾习以为常，淡淡地撤了某人的手，自己继续输入指令发送。秦雾离开后， Neo的眼泪突如其来，秦雾依旧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抬手轻挑Neo的下巴，轻轻提醒道：“上了这条贼船，不死也得脱层皮。当然，我不介意同归于尽。”
　　Neo头如捣蒜，一个劲的发誓自己不会叛变，秦雾任由Neo放肆的哭泣，但却不明白为什么对方如此激动，只当他后悔了。
　　抽手离开，等到Neo的心情平复后才缓缓开口：“帮我监控两个人的行踪，随时报告。”
　　“谁？”
　　“沈臻霖和聂崇明。”
　　“他们是谁？你喜欢的人？哎，不对。怎么可能同时喜欢两个人，那难不成......”
　　“闭嘴。”Neo才不管眼前的秦雾继续小声嘀咕胡乱猜测着关系，秦雾隐隐觉得自己可能给自己找了个大八卦，头疼不已。
　　“找到了，这是沈臻霖的位置、这边是聂崇明的。”
　　秦雾的眼神定格在屏幕上沈臻霖的位置。
　　白悯办公室？
　　秦雾心里暗自担忧，用余光瞄向了聂崇明的位置，看来是要对沈臻霖下手了。
　　“把他们的定位还有电脑里的东西发我。”秦雾迅速调整过来，吩咐着Neo，去了一个未知电话。
　　“杀周虞。让兄弟们在离开晟睿集团的每条路上设防，等我消息！”
　　黑暗悄悄爬上了天，秦雾倚在靠椅上，伸手去接空中落下的雨滴，冰凉的触感随即传遍全身。秦雾隐隐觉得悲凉，刺杀成功的消息还未传到，白悯那边的人已经上路了。周虞不仅是白悯的人，还是除了祁樱之外最合适做中间人的那个，手里的资源和人脉比苏然然的更好，周虞不死，祁樱就不可能成为自己人。秦雾呼吸如常，只是随之而来的是对自己决定的后悔。这对周虞来说，太过残忍了。秦雾心底这么想着，整个人已经走出伞外，任由雨滴滑落，试图让冰冷的水缓解自己躁动的心。
　　“刺杀成功。”
　　Neo的惊呼声很快传来，秦雾像是从噩梦中陡然惊醒，转头对上Neo的脸，恢复如常，“沈臻霖的位置在哪？”
　　“北城一座破居民楼里。”
　　新月三大势力分居三方，白悯在东城，炎家在西城，北城的就只有石孔雀了。果然，就连逃跑也不忘找自己的盟友。
　　“我去去就回，保持联络。”秦雾随手扔下一张地图和蓝牙便匆匆离去，“我的人会送你去这个地方。”
　　雨下得越来越大，伴随着不同程度的闪电，今天的雨格外的凉。秦雾一路上避开道路上的监控，找了一处无人的角落，顺了一套黑色的外衣，迅速套上，丢下钱，径直离开。
　　沈臻霖所在的居民楼交错纵横，阻挡了视线，秦雾寻一处低矮的屋顶翻身而上，越到最高处的屋顶，一边拨通电话，一边四处巡视着。
　　“他人在哪？”
　　“你七点钟方向。”
　　根据Neo的指引，秦雾迅速锁定了沈臻霖的位置，与此同时右边的角落一个身穿墨绿雨衣的人紧紧跟随着沈臻霖。秦雾没有多说，在屋顶上快速移动找到那人的背面飞身跃下，将人抵在墙面，一掌击晕后立刻下令：“告诉所有人，为破居民楼里出来的人开路，目标北城！”
　　“明白！”
　　指令发出，乌泱泱的一群人迅速分散开来，扫平各处，秦雾趁着月色掩护，横穿整个居民楼，将所有隐患剔除。秦雾站在房顶，望着沈臻霖渐行渐远地背影，轻叹口气。耳边传来Neo的声音，“怎么了？都平安过去了，你还不开心？”
　　“我只是觉得一切才刚刚开始。”秦雾声音微颤，不知是被雨水淋湿的原因还是自己担心沈臻霖未来的缘故。 “祁樱那边怎么样了？”
　　“已经没事了，你的人说祁樱已经拿着手中的资源和人脉上位了。”秦雾沉默着一路跟着沈臻霖北上，悄悄观察情况。
　　“有两拨人在北城附近，看起来像是专业的。你的第一批队已经全军覆没了。”秦雾轻声应着，从口袋拿出口罩，戴上，迅速跟上。
　　半晌
　　沈臻霖警惕地环顾四周后进入一个废弃工厂。
　　废弃工厂？来这做什么？秦雾来不及思考，工厂外，一辆辆面包车停下，车上下来的人三五成群，手中都是些棍棒和砍刀，来势汹汹，看样子是雇的一些小混混。
　　秦雾出现，挡在工厂门前。
　　为首的人一身黑色衬衫，清晰可见的纹身，手持砍刀指着秦雾破口大骂：“滚开！好狗不挡道！”
　　“不好意思，今天你们谁也进不去。”秦雾一步步靠近，耳中传来声音，“Linn,里面没有监控，情况不明，另一拨人应该在里面。”
　　“知道了。”
　　话音刚落，为首的人便已冲向秦雾，秦雾迅速出击，耳边是狂风呼啸，眼神凌厉。对方也不示弱，扬起砍刀砍向秦雾的腰腹，身形灵活巧妙躲避后一个空翻避开锋芒，肘击对方腹部，卸下刀具，挑了对方的脚筋。剩下的人再也不敢轻举妄动，忽然，雨夜中缓缓走来一个人影，随之而来的便是枪林弹雨。所有人应声倒地，来人朝着秦雾深深鞠了一躬，秦雾没有回应，直接进入废弃工厂，一行人躲在暗处，默默观察着。
　　看清沈臻霖面对的人，秦雾才恍然：“原来是他啊。”此时的沈臻霖正用枪抵着浑身是伤的纪予舟，威胁着宋云澜。宋云澜也不是省油的灯，见此情形丝毫不慌：“纪予舟不过是我的一个走狗，你要杀便杀。”
　　“我当然知道你不在乎他，如果我说他的技术比我手中的那批货纯度还要高呢？”沈臻霖无形的压迫感，掷地有声，“你还会这么淡定吗？”
　　沈臻霖背对而立，秦雾清清楚楚地从宋云澜眼底看见了一闪而过的惊喜，秦雾相信沈臻霖也见到了。
　　“那你想要什么呢？”
　　“他做出来的货我得占一半。”
　　此言一出，不止宋云澜笑出了声，就连躲在暗处的秦雾也忍俊不禁。“石孔雀说让我用纪予舟威胁你，要求是一半的货。”沈臻霖绕到纪予舟身后，松了绑，继续说：“不管我有没有按她说的做，最后出事的绝对是我，所以我不甘心。”
　　“我们先想和你做个交易，为我们自己谋个生路，怎么样？”
　　“你们？说说看。”
　　“纪予舟的货我可以不要，但我要见你背后的人。”不知为何，秦雾总觉得沈臻霖今日方的语气都比往日重，每一个字都是重音。似乎不太对。
　　背后的人？
　　“你以为你是谁？就算是我都从未见过。小子，石孔雀看中你无非是因为你夺了老袁手中的货，不然在这个圈子里你只有往外吐的份。”
　　“那就是没得谈喽？”
　　“没错。”
　　黑暗，工厂里的一声枪响，沈臻霖腹部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枪，局面开始混乱，秦雾迅速反应过来，立马吩咐：“阿鹰去找狙击手！”阿鹰不知从哪摸出手枪递给秦雾，便带着人手离开。
　　纪予舟趁乱躲避在一旁，沈臻霖一手捂着伤口，一边避开攻击。秦雾打开保险，冲向二楼朝着宋云澜连开三枪。宋云澜一行人慌忙逃窜，秦雾挽着沈臻霖手臂，退回纪予舟身旁。
　　“看好他！”秦雾不知道自己的决定对不对，但是从眼前的局势看纪予舟和沈臻霖是达成了某项协议。嘱托完的秦雾欺身上前，与宋云澜等人缠斗起来。
　　很快，宋云澜带着人逃离了工厂，秦雾拨通电话：“杀了宋云澜，什么手段我不管。”秦雾回到原处时，纪予舟已经不见踪影，独留沈臻霖一人靠在墙上。难道自己的判断错了？此时的秦雾顾不上纠结对错，看着沈臻霖额头滑落豆大的汗珠，顿感不妙。
　　秦雾抬手摸了摸沈臻霖的额头，格外烫手。发烧了？沈臻霖面色苍白，痛苦地捂着伤口，腰腹部血流不止。秦雾褪去口罩和外衣：“Neo，救人！让Arno来接我们。”
　　秦雾焦急地拍打着沈臻霖，试图唤醒沈臻霖但一切都是徒劳，只能一遍又一遍的祈求着：“沈臻霖，别睡......求你了。别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