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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强迫 工具 ...
夜深时分,有客叩门。
慕容濯抬眸扫了眼底下狼狈跪地的郭飞及其部下,姿态悠闲地吹了吹手中热茶,不咸不淡道:“投名状,办得如何了?”
郭飞身高七尺,浓眉横立,身形健硕,满脸凶相,连孩童见了都要绕道走。
他抬头望向慕容濯,语气讨好,粗声说道:“当家,我做事您放心。按您吩咐,此次埋伏斩杀不少人,对方派出的斥候骑兵几乎全军覆没。”
郭飞眼珠转了转,小心翼翼问:“大哥,你看我这般够格带着兄弟们加入吗?”投奔慕容濯,已是他们这些匪徒最后的路了。
慕容濯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似笑非笑:“你带着他们快马加鞭赶来已是辛苦,先坐下歇息,稍后再聊。”
郭飞虽心有不满,可此刻身在别人地盘,只能委曲求全,不敢轻易造次,灰溜溜带着人离开。
他们走后,慕容濯侧头看向身旁立着的人:“陈坤,他说的可是实话?”
陈坤生得一副贼眉鼠眼,模样不甚正派,可此刻回慕容濯的话,语气肃然:“是真话。郭飞颇有几分能耐,手下也还算可用,并非绣花枕头,其中一人更是身手不凡。”
慕容濯颔首:“那便好,剩下的事交由你安排。”
陈坤应声退下。
*
时间回溯到昨天中午。
慕容濯从慕容清那里离开后,大步流星走到一处屋外。
刘子丞正摸着下巴端详沙盘,听见开门声,头也不抬,急声唤道:“慕容兄,快来!”
慕容濯走近,见他用扇子指着沙盘一角,皱眉微惑:“你想在此处设伏?”
刘子丞抬头看向慕容濯,扇着扇子摇头道:“没那么简单。这峡谷峭壁向内不高,难以掩藏行踪,埋伏极易暴露。况且他们明日便会途经此地,我们来不及准备,更要紧的是还有斥候先行探路。”
慕容濯问道:“那你作何打算?”
刘子丞手握折扇,轻缓敲打着手心,徐声道:“慕容兄,你有所不知,这峡谷附近是盗匪郭飞的地盘,太子到此,定然要将其铲除。郭飞虽势力不大,却胜在地熟,我们何不借他之力,给太子重重一击?届时还可将他收入麾下,何乐而不为?成与不成,对我们都毫无损失。”
见慕容濯陷入沉思,刘子丞打开折扇,凑近低声道:“太子日夜兼程赶来,必定疲惫不堪,此等大好时机不容错过。我们只需出些盔甲武器,再添一点人手,其余便看郭飞那群人。”
刘子丞退回去,又给慕容濯吃了颗定心丸:“那里有处秘道,让郭飞的人与我们的人一同埋伏在此,神不知鬼不觉,绝不会被人发现。”
慕容濯抬眸看向刘子丞,知晓他四处游历,消息向来灵通。
他本是簪缨世家出身,虽说家族日渐萧条,却也养出放荡不羁的性子。几年前科举考得不错的名次,他偏拒了入朝为官,反倒走南闯北,四处游历。
“听你的,我这就派人前去安排。”
刘子丞欣然点头,眼里亮了起来,兴致昂扬:“我可太期待与太子交手了。”
慕容濯嘴角微扬,深知他的性子,淡声道:“马上就到了,不急。”
郭飞的到来只是插曲,慕容濯很快投入到其他事中,可没过多久,万涛便急匆匆地找来。
“当家,不好了!公子病了,自己锁在房里一整天没出来,饭也不肯吃。”
慕容濯霍然起身,大步流星往外走,路上沉声问:“怎么回事?先前不是还好好的?”
万涛跟在后面,一脸茫然:“我也不清楚。一早给公子收拾妥当,他就让我出去,说想自己待一会儿,谁知一待就是一天,还锁了门,我怎么叫都没应声。”
慕容濯脚步愈快,转眼就将万涛甩开老远。
到了慕容清门前,他一脚踹开门走了进去。
床上,慕容清蜷成一团,身体剧烈颤抖。
他意识恍惚,死死咬着嘴唇,像是在拼命克制什么,恍惚间听见兄长的声音,缓缓抬眼,低声唤道:“兄长。”
慕容濯赶忙坐到床边,握住慕容清的手,轻轻将他揽入怀中。
慕容清偎着慕容濯的胸膛,泛白的指尖死死攥着他的玄色衣袖,嘴唇干得起皮,还被自己咬出了血,额头沁满冷汗。
他只觉抓心挠肝般难受,声音发颤:“兄长,我好难受。”
慕容濯能清晰感受到怀里人的剧烈颤抖,他皱紧眉,满眼心疼地望着慕容清,心里急得发慌,却又不敢大声,只轻声细语问:“阿清,怎么了?告诉兄长,我帮你想办法。”
慕容清意识不清,没有回话,只是反复重复着一句话——一句让慕容濯瞬间气血上涌、眼眶泛红的话。
慕容濯咬牙切齿,怒火攻心。
敬王,他怎么敢!
—
夜阑人静,潘府。
潘槿才入寐,窗外传来一声轻响。他猛地惊醒,翻身取剑,刚迈出两步,一道黑影陡然现身,指尖疾点而下,精准锁住了他的穴位。
潘槿眼微眯,目光落在来人身上,冷声问:“你想做什么?”
来人不答,抬手将一物塞进他口中。
潘槿当机立断欲吐,那物却已入口即化,清苦的药味瞬间漫开。
青年喂完药,全然未顾潘槿,转身从门外扶进一人,在他眼皮子底下轻轻搁上床榻。
潘槿眉头微挑,暗自思忖:苏氏又要耍什么花招?
青年俯身,指尖轻触床上人的额发,轻声安抚:“阿清,忍一忍,很快就好了。明一早我来接你。”
潘槿皱眉听着,心头一动,此人如此怪异,不像苏氏的手笔。
黑衣人转身,两指翻飞间解开了潘槿的穴道。桎梏一解,潘槿当即抬脚踹去,却被对方侧身避开。
他旋身抽出墙上悬着的剑,剑尖稳稳指向来人。
惨淡月光洒在剑刃上,映得他漆黑的瞳仁毫无温度,潘槿冷声道:“解药,交出来。”
慕容濯望着潘槿,只觉他与传闻判若两人,除了容貌依稀相符,其余竟天差地别。他隐约有些后悔,竟想立刻把慕容清带回去。
可就在此时,床上的慕容清忽然哼了两声,发出痛苦的呻吟。慕容濯倏然慌了神,知道弟弟等不及了,没时间容他另寻他人。
潘槿听得床上人那声软软含糊的痛呼,神色依旧冰冷,剑尖未动,稳稳指着来人。
慕容濯知道情况紧急,不愿再耗,先发制人出手。
几招过后,潘槿察觉不对,皱眉疑惑:“你为何不攻?”
慕容濯找准时机,一掌拍向潘槿,夺门而出,顺带将门锁上。
潘槿阴沉着脸听着落锁声,今夜的一切实在荒唐。
刹那间,他身上兀地泛起一股异感,眼神一怔,瞬间明白方才吃的是什么。
果然,屋外传来声音:“你吃的是半日情,一刻内不度春宵就会暴毙。这里门窗已尽数锁紧,你好好伺候房里的人,明早我就放你出来,事成之后必有报酬。”
潘槿试着推门,果真纹丝不动,咬牙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慕容濯扯下面布:“你无需知晓,切记不可伤了那人,否则有你苦头吃。”
潘槿自然不肯听从,抬脚踹门,依旧毫无动静。他这院子本就偏僻,又无下人值守,一时气得额角青筋微跳。
这强买强卖的龌龊行径,恶心透顶。
他不肯上床,踉跄着冲到书案旁坐下,咬牙运起内力压制,那股燥热反倒如热流窜脉,顺着经脉烧得浑身发颤,几乎控制不住。
来势汹汹,潘槿毫无办法,他靠在椅背上,神情隐忍痛苦,靠咬唇才堪堪恢复清明。
这一刻,时间对他来说异常难熬,许久,似是过了很长时间,他终是抵不住汹涌的不适,颤抖着伸出手按住身体某处,试图平复。
他不得章法地动作,却始终无法缓解,那股异样的感觉依旧强烈。
潘槿伏案,忍不住闷哼一声,越是慌乱,越是徒劳。
他平日极少遇到这般境况,此刻除了弄一身汗,根本毫无作用。
而此时,心烦意乱的他听到了一声啜泣,以及一句沙哑的、带着哭腔的低唤。
须臾,他放弃了,起身一步步走向床榻。
此时他发髻微乱,额角沁着薄汗,眼眶红得吓人,那张俊朗的面容上,此刻竟透着几分异样的执拗与迫人,连周身的气息都沉了下来。
“既然这般,便如你所愿。”他心中嗤道。
他走到床边,动作带着几分粗粝,将床上蜷缩着的慕容清拉到身前。淡淡的月光下,他看清床上之人原是男子,不由得微微蹙眉,虽有些意外,却也顾不上许多了。
慕容清被压制着,下意识地想要挣脱。潘槿伸手去扯他的衣物,动作间带着不容抗拒的粗粝。
慕容清猛地回过神,睁眼便见潘槿的动作,瞬间清醒过来,挣扎着想要推开他逃开。
潘槿眉头皱得更紧,没料到对方会如此抗拒,一把拉住慕容清,将人带回到床上,俯身按住了他。
时间已不容再多耽搁。
慕容清的衣物已被扯得残破不堪,仅余几片碎布勉强蔽体,他又怕又急,望着身前的潘槿,在对方怀中拼命挣扎,却始终无法挣脱。
潘槿动作一顿,似是觉得这姿势不妥,随即环住慕容清的腰,不顾他的抗拒将人圈在怀里。
接着,他将慕容清挪到床的内侧。慕容清刚一挨床便想起身逃离,却被潘槿按住后背,死死压在床榻上。
他声音冰冷地命令:“不许动。”
慕容清感受到身后潘槿那极具压迫感的气息,拼命想挣脱束缚,潘槿却渐渐不耐烦,扯过对方的腰带,将他的双手反剪着捆了起来。
慕容清不住地摇头,泪水止不住地滑落。
潘槿此时全然顾不上慕容清的感受,伸手扶起他的腰,膝盖轻轻一顶他的膝弯,迫使他维持着跪趴的姿势。
慕容清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样子,带着哭腔恳求:“不要……求求你,放过我……”
潘槿听见他的哀求,脸上掠过一丝茫然,却终究被心头翻涌的躁动盖过,手上的动作丝毫未停。
他已经忍到了极限。
俯身时,他抬手在慕容清身后轻拍了一下,像是泄愤,又像是某种失控的宣泄,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沉哑与烦躁:“这是你自找的。”
话音未落,他便上前将人牢牢锢在怀里。慕容清只觉浑身一僵,痛苦地挣扎着想要躲开,却被潘槿死死按住腰身,连一丝动弹的余地都没有,只能任由绝望漫过心头。
月光透过窗缝,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慕容清肩膀抖得厉害,泪水砸在床褥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
他想呼救,喉咙里只挤得出细碎的呜咽,像只折了翼的鸟,连挣扎都没了力气。
潘槿手臂收得更紧,掌心贴着慕容清汗湿的后背,能清楚感觉到他的战栗,却只当是无谓的抗拒,厌烦更甚。
那股烦躁没半点消散的意思,反倒像缠人的网,又闷又沉,全是被强迫的不甘与厌恶在作祟。他低头,温热的气息喷在慕容清颈侧,带着失控的灼热,触到对方冰凉皮肤的瞬间,只不耐烦地皱了皱眉,手上力道反倒更重了。
慕容清被禁锢得动弹不得,痛苦中只能发出细碎而绝望的呼喊,声音破碎地飘在空气里:“……兄长……容霖,快救救我……”
他侧着头,脸颊埋在枕间,泪水混着冷汗浸湿了布料,只能被迫承受着身后潘槿失控的力道。
许是心头的烦躁与怒气未消,潘槿的动作重得毫无分寸,每一次贴近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碾碎在这方寸床榻间。
慕容清浑身脱力,连挣扎的力气都渐渐耗尽,只能用气若游丝的声音低声呢喃,满是绝望:“我不要这样……宁愿去死,也不要……”
他一遍遍含糊地唤着那个名字:“容霖……容霖你在哪?”声音轻得像一缕烟,被潘槿粗重的呼吸彻底掩盖,没能传入任何人耳中。
潘槿此刻只觉得心头的躁动翻涌得厉害,身下人的战栗像一根细针,刺得他既烦躁又莫名失控。
他的动作重得毫无收敛,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仿佛要将所有的不甘与烦闷都借着这失控的力道发泄出来,全然没注意到慕容清单薄的衣料下,已然洇开了一小片刺目的红,更没听见他压抑在喉间的痛哼。
在他眼中,此刻的慕容清,更像一件能供他宣泄情绪的工具,无关其他。
*
荒唐痛苦的一夜终了,慕容清昏昏沉沉睡去,醒来时天已微亮。
夏日的天光总是亮得早。
床上一片凌乱,捆了自己一夜的腰带半途便散开了,手腕上还留着两道鲜艳的红痕。
慕容清没看隔了大半张床熟睡的潘槿,麻木地下床找衣服。他昨晚的衣物尽数被毁,只能在屋里寻件能穿的。
他翻找片刻,找到一个衣笥,从中取出件衣服换上。
穿好后,他坐在椅上,一坐便是许久,全程一动不动,木愣愣的,眼底晦暗无神。
约莫一刻钟后,开锁声响起。慕容清抬眸,望见微光中推门而入的兄长。
慕容濯眼尾泛红,头发散乱,一身浓重的风霜气,似是一夜未眠,刚从别处匆匆赶来。
他快步走到慕容清身前,双手搭在他臂上,关切问道:“小清,可好些了?”
慕容濯倾身细看,慕容清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酒气,疲倦地闭了闭眼。
昨日的事,他尚有些印象。
慕容清抬头望他,涣散的瞳仁骤然聚焦,望着慕容濯满含关切的眼,低声却坚决道:“兄长,莫要再有下次。这般事,我宁死也不愿再做。”
慕容清并非不知好歹,他清楚慕容濯是担心自己,才为他寻了个男人做解药。
昨夜被送进他人床上折腾了一夜,他不怪兄长,却必须让兄长知晓,他不愿与人亲近,更不想做那等事。
这些年做惯了榻上玩物,任人肆意摆弄,早已是他挣脱不出的梦魇。如今既已脱离掌控,便绝不再陷进那肮脏的淤泥,纵是死,也不愿!
慕容清凝视着慕容濯,眼中的厌恶与决绝,狠狠刺痛了慕容濯的心。
“这令我恶心,恨不得去死。”
慕容清将手轻放在慕容濯的小臂上,轻声问:“兄长明白吗?”
若不是还有慕容濯这个兄长,他早已抹脖子自尽了。
慕容濯收回手,直起身,彻底懂了慕容清的意思。看着眼前容颜依旧,却心如死灰的弟弟,慕容濯深知一切都晚了。
弟弟所受的苦楚,早已在他自己心上刻下永久无法磨灭的烙印,慕容濯无力弥补,甚至连为他报仇都做不到。
慕容濯喉间一阵酸涩,朝慕容清点头,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兄长清楚,以后不会了。”
他伸手去扶慕容清,慕容清没有立刻起身,但听闻这话,神色终究缓和了,蹙起的眉也舒展开。
“兄长,背我回去吧,我难受。”
慕容濯皱了皱眉,却未多问,听话地蹲在慕容清身前背起他。
¨
现在时辰尚早,慕容濯背着慕容清到自己拴马的地方,一路上都没碰上几个人。
这一段路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慕容清就静静靠在慕容濯的背上,一言不发。
慕容濯很高,足有八尺,手臂强劲有力,背着慕容清毫不费劲。
他将慕容清放下,问:“阿清,我们骑马回去?”
他们的寨子在颍阳城外。
慕容清看着眼前的马,抬头对慕容濯说:“兄长,租辆马车吧,我不想骑马。”
方才想着离开,没仔细问,此刻慕容清再提,慕容濯便问:“是不是昨晚那小子伤到你了,阿清?”
慕容清抬眸看他,声音如常,一丝怨怼之意都没有:“兄长,那人睚眦必报,你强迫他,他就将一切愤懑全报复在我身上。”
慕容清低下头,那真是好一番折腾,他一点也不敢回想。
慕容濯蹙眉听完,先问慕容清伤得怎么样,见他摇头,又问:“他这般对你,要不要我给他个教训?”
慕容清想到什么,叹了口气:“算了,也是我们利用在先。”
顿了顿,他踢了踢脚边的石子,眼睫微颤:“还是给点教训吧。”
他又补充道:“别太严重。”
慕容濯自是应好,叮嘱慕容清在这等着,自己去车坊租马车。
看着慕容濯离开的背影,慕容清抱膝蹲下,沉默地盯着地面。他蹙眉抿唇,脸上带着淡淡的忧色,瞥见墙角长出的杂草,就伸出手轻轻碰了下。
慕容清的恐惧和痛苦,其实只要死了就能迎刃而解,可他不想,他才和兄长相遇。
即便忍着痛苦,他也想陪在兄长身边,毕竟这世上爱他、他爱的,只有兄长了。
他们是彼此唯一的亲人。
慕容濯很快回来,见慕容清蹲在地上,从马车上跳下,扶起他温声道:“蹲多久了?腿麻不麻?”
慕容清点头:“有点。”
容濯扶着慕容清,等他缓过劲,转头对车夫吩咐:“你下来,把我的马带回车坊,晚些会有人来取。”
车夫乖乖下车,牵着慕容濯的马离开。
慕容濯转头看慕容清,问:“好些了吗?”
慕容清轻“嗯”了声。
扶慕容清上了马车,慕容濯坐在前面驱车。
两人在微明的晨光中,离开了颍阳城。
潘槿白来的老婆不珍惜。
微明=熹微
熹微是一个形容词,用来形容阳光不强,多指清晨的阳光,光线淡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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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强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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