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chapter 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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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目睽睽之下，游夏把酒杯递给佩兰奇：“谢谢。你真贴心……”
“不客气。”佩兰奇接过酒杯，指尖有意地擦过omega微凉的指节，笑容殷勤与刚才判若两人。
“听说你平时很少出席社交场合，是不喜欢吗？”他微微倾身，从侍者托盘上取过一瓶年份久远的红酒为游夏倒下，深红色的液体在杯中旋转，像是流动的血液。
“不是。”游夏短促地笑了一下，浅蓝色眼眸弯起，朝他眨了眨眼：“是身体不好。”
佩兰奇“啊”了一声，将酒杯递回：“略有些耳闻。”
他喜欢年轻病弱的omega，年龄无所谓。
眼前这个男人，从长相到身段都符合他们口味，就是性格冷了点。
不过，美人嘛。
总是有毛病的。
“先生对我真关心。”游夏接过酒杯，浅浅地抿了一口。
交谈间，他的面上泛起了一层薄红，一路蔓延到耳后，让人移不开视线。
佩兰奇看着眼前的“美景”，忽然觉得，安全大厦的那位游夏·海因里希也不过如此。
面前这位坎德梅温先生才是秀美的主宰……
他伸出手，扶了扶喝醉的游夏：“你看起来不太好。”
omega身上的酒香扑面而来，他忍不住问：“要上楼去坐坐吗？我让人给你收拾一间单独的休息室。”
“好啊。”游夏含着醉意答应，袖口处的定位器将他手腕刮红了一小片。
他偏了偏脑袋，轻笑：“带我去吧。”
“……！”佩兰奇立马扶着他的肩膀扬长而去。
旁边的亲信欲拦，被一巴掌拍开。
目睹全程的楚淮火急火燎掏出手机给技术组发信息：「吴主任吴主任！快定位游长官，通知战斗组准备冲楼！gogogo晚一分钟明天闻长官调令下来全弄死我们！」
“？”白秋玉没跟上脑回路，慢半拍地看了一眼闻师弦。
Enigma摘下手套，长长的眼睫垂着，英俊的面庞上看不清一丝情绪。
良久，他推开面前的手下，留下一句：“我跟过去，你们原地待命。”
楚淮：…………完了。
我的绩效我的老大我的工资我的脑袋。
都完了。
游夏被佩兰奇扶进一间昏暗的休息室。
厚重的雕花木门在身后合拢的瞬间，他踉跄了一下，像是真的不胜酒力，倒向沙发扶手，食指趁机藏匿隐形定位器。
佩兰奇以为他不舒服，乘机搂住他肩膀，半边身体贴了上去：“需要醒酒茶吗？”
离拍卖开始还有一小时三十八分钟，喝完这杯醒酒茶，他们可以做很多事情……哭着的、笑着的。
坎德梅温一定也这么想，佩兰奇轻笑。
回应他的却是omega的突然暴起。
游夏冷冷地“呵”了一声，睁开锐利的眸，反手扣住他的手腕，一个漂亮的过肩摔，按着Alpha砸向茶几。
水晶杯具应声碎裂。
“我要你私藏的促分化剂，佩兰奇先生。”他膝盖抵住对方咽喉，方才昏沉的眼已一片清明。
多年积累的战斗素养让他在虚弱状态下也能轻松驾驭各种局面。
“你——你做什么？！”佩兰奇猝不及防撞在瓷片上，脑袋开了花，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啊——！”
游夏自上而下地看着他，薄唇勾起，演技收放自如，连自己都没察觉到：“安全部执法，你犯法了。”
“根据地球联合政府相关法律规定，你涉嫌违反危害人类罪、帮助恐怖活动罪和非法交易政府高密物资罪。”
佩兰奇脸上的血滴到地毯上，晕开暗红的痕迹。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被游夏一脚踩住胸口：“别乱动。我耐心不多。”
omega的皮鞋碾着他的胸口，发出令人胆寒的声响。
“你他妈……”佩兰奇破口大骂，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大：“我要见你们的长官，你凭什么随便抓人！”
这时候他也顾不上什么美人不美人的了，只想弄死这个不懂事的omega。
游夏冷笑：“很不幸。”
“我就是你口中的长官本人，游夏·海因里希。”
他抬手想要从西服口袋里翻出手铐。
这不可能！佩兰奇睁大眼，伸手想要拽倒omega。
身后突然传来玻璃炸裂的脆响。
“砰——”一下。
佩兰奇猛地回头，视野拉远，一个陌生的Enigma打破窗户，从阳台走了进来。他的手上沾着血迹，礼服边角溅满玻璃碎片，神色阴沉。
佩兰奇一瞬间就认出了这是谁。
全球百万进化者的无冕之王，最强S级进化者——闻师弦。
什么鬼，这是S级仙人跳吗？！
闻师弦视线扫过游夏被攥住的手腕，笑容温和，“赶上了……”
他抬起流淌着鲜血的手，指尖瞬间跃起一抹耀眼张扬的蓝色电光，虚空朝着面前的人一指。
佩兰奇瞬间被一股刺目的怪力带飞出去三米。
电光残忍地在他身上肆虐了几秒，直到佩兰奇被烤到冒烟，躺在地上毫无形象地抽搐，才回到Enigma指尖。
那是闻师弦的伴生异能：永夜辉光。
杀人灭口必备神器。
游夏转身，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因为亲爱的……”闻师弦缓步向前，踩过一地狼藉揽住omega后颈：“我看见你和别的男人说话，有点儿伤心。”
游夏猝不及防被这么一按，鼻尖埋进Emigna肩窝，铺天盖地的信息素便席卷而来：“……？”
闻师弦情绪不明地轻笑了一声：“要哄哄我吗？男朋友。”
他很少有这样情绪外露的时候，深邃的紫眼睛弯着，像一潭古井无波又濒临枯竭的死水。
“……”游夏费力推开他：“从生活习惯上来看，我不太相信自己会谈恋爱，尤其是和你。”
闻师弦问：“为什么？”
游夏平静道：“因为我脾气差，而你看起来又很欠揍。如果我没失忆，应该会讨厌你。”
“而且你还没有任何能证明我们的关系的东西。”
“你怀疑这个？”闻师弦牵过他的手，淡笑解释：“我就喜欢暴脾气，亲爱的。”
“如果你想要证明，这就是。”他俯下身，神色自若地亲了亲omega指尖。
即使面前的美人曾经和他有过针锋相对的关系，他也能毫不心虚地扯谎。
这便是人最恶劣的本性。
游夏触电般收回手掌，“够了。”
他的心跳有些加快，不知是心动还是心梗。
闻师弦后退一步，双手举过头顶，摆出投降的姿势：“好。”
“不过话说回来亲爱的——”
“嗯？”游夏蹙眉。
闻师弦懒洋洋地说：“白所长让我提醒你，爆炸的冲击波灼伤了你的腺体。未来一段时间，你的生理水平会低于正常值，信息素间歇性紊乱，不要随便动用异能。”
如果把进化者的一生比作游戏，信息素就等同于他们的蓝条，干涸则异能无，紊乱则异能暴走。
游夏抬眸：“她为什么不自己告诉我。”
“她说太肉麻了，对着你说不出口。”Enigma挪揄道：“怕你恢复记忆嘲讽她。”
“走吧，亲爱的。”
“战斗组的人已经来了，抢风头去。”
“……”游夏抿了抿唇，看着他用异能把佩兰奇裹成一团肉茧，拖把似的随手拖出门，也不嫌重。
*
另一边宴会厅中心。
白秋玉的入耳式通讯器滴滴响了两声，安全部队就位。
她优雅放下香槟杯，右眼原本浅灰色的瞳孔在几秒内一点点变红，直至充满整个眼眶，化作一片妖异的猩红，艳丽又危险，是她的主战异能“全意识拟态”发动时的标志。
拟态对象：“时间天使·金·尼克斯”——
模仿异能：【时间之眼】
持续：1min。
一阵无形的波纹迅速以Alpha为中心扩散开来，整个酒店中心区域的时间流速骤然减缓。
白秋玉闭了闭眼，红唇微启：“A组。破窗。”
话音刚落。
下一秒。
酒店32层的钢化玻璃应声龟裂，蛛网般的裂纹在月光下闪烁着锋利的光芒。
数十名全副武装的特攻队员鬼魅般顺着索降绳疾速滑入，撞碎巨大的全景玻璃窗。
晶莹的玻璃碎片在空气中炸开，宴会厅里的人群仍保持着举杯谈笑的姿态，全然不知自己已陷入时间的泥沼。
他们被时间之眼笼罩动弹不得。
特攻队员精准落地，枪口齐刷刷抬起——正好赶上时间流速恢复的瞬间，目标对准了走廊尽头的守卫：“所有人不许动！”
“安全大厦执法！”
“都给我蹲下！”
白秋玉垂眸，长发卷曲垂在肩头，淡定指挥：“B组围楼，楚淮过来。”
周围的侍者被吓蒙，如梦初醒：“进、进化者？！”
“玻璃……啊！”
“啊——”
整个宴会厅瞬间炸开惊恐的尖叫。
名流们抱头蹲下，或害怕瑟抖，或惊慌失措，打翻了高高磊起的香槟塔。佩兰奇同党们见势不好四散奔逃：“撤！撤！”
“是政府和太空军的人！快跑！”
楚淮回头，右手抬起，准备释放异能拦截。
忽然一束刺目的电光从高处划破空气，从他身畔擦过，直冲佩兰奇残党，如游龙般在半空中变幻成弧形，精准地劈过他们的胸膛，滋啦作响，四周顿时弥漫开一股令人作呕的焦肉味。
楚淮抬头。
始作俑者一脸无辜地站在旋转楼梯上，左手拖着一团肉茧，右手亲昵地挽着游夏手臂，英俊至极的脸庞上笑容和蔼，像极了热血漫里的邪恶反派：“诸位，别跑啊。”
楚淮放下手：“…………”
看来他的脑袋和老大保住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chapter 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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