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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从痴有爱24 谷法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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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法给的定位是一家泰式餐厅,他和清泠碰面的时候手上还带着两杯奶茶。
清泠甚是无奈地看向谷法手里的奶茶,谷法这才反应过来一个事:他从没见过清泠喝奶茶。
谷法尴尬地抬头看清泠:“我好像忘了你大我八岁的事实了,我们已经有代沟了。”
“……”清泠觉得他真会说话。
“那你还喝吗?”谷法将大杯绿茶底奶茶伸至清泠眼底,“我当时还想着你是老年人,给你买的三分糖。”
“……”
清泠接过奶茶杯,摸着一手冰。
拥有钢筋铁胃的谷法突然想起来,大冬天的他给别人买什么少冰奶茶啊。
“要不,清老板,你还给我?”
谷法犯蠢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清泠将吸管插进杯中,笑了下:“那不行,给我买的就是我的——谢谢你啊,餐馆暖气闷人,喝点冷的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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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法今天拉清泠出门,说是回老家前“最后一面”。
但他拉着清泠聊天的内容一直围绕着AB之间的烂瓜,还满眼顾虑地看着清泠,清泠总觉得他话外有话。
“我真搞不懂那帮Alpha,喜欢的人是Beta,就逼着人家去做手术,到底是在喜欢啥?
易感期的时候来一针会死吗?可以别祸害Beta吗?”
……
诸如此类的事件谷法举出一例又一例。
“谷法,”清泠放下筷子,望向他,他噤声了,低头扒饭,清泠便道,“你怎么老关注这些事呢?有Alpha威胁你吗?”
谷法的筷子狠狠戳进饭里,他恨铁不成钢道:“我是说你啊,岑家父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什么时候离开他们?”
这话说完,清泠真有在思考他提出的这个问题,他现在不离开最主要的原因是——他不知道他还能去哪里。
如果要离开,也许他需要去远离这里的地方找份工作。
“你怎么还沉默了?你掉钱眼里了?命和钱你要什么我问你。”
“我当然惜命,”清泠望向窗外,下方道路堵塞了几排车辆,等待路灯变绿,“但是谷法,我和你说过的,我不知道该去哪里。”
“……岑不炆很危险,你们现在住一起没?”
“没有,他被他爸安置在别的地方。”
“那你离他远点,岑久煊充其量只是个磕高浓度Omega信息素的瘾君子,但岑不炆身上的气质太,太怪了……之前他动手打人,真不像一个高中生会有的熟练度。”
岑不炆吗……清泠想起他便不由得叹了口气。
那家伙有时候乖巧得令人心软,有时候偏执得让人后怕,他说他和岑久煊打架,是因为岑久煊骂清泠万人骑,清泠听到他这么解释的一瞬间,有些动容。
他还是更愿意去相信:李静雅的孩子,身上应该总会沾点李静雅的优点吧……
也许没那么糟糕呢?
他正这么思考着,对面看手机的谷法又有了新动静。
“我靠,清老板,我这才说完呢,”谷法的手指刷刷滑着屏幕,“有瓜,有瓜。”
清泠还没从方才的状态中脱离出来,漫不经心地问了句:“怎么了?”
他夹了些菜到碗里,低头就看见谷法的手机转到了自己眼下,是惊曝料的标红瓜条。
清泠只是扫了一眼,便看见两张熟悉的脸。
那不是昨晚还在厕所里你侬我侬的AO情侣吗?
朝下滑去,一排排文字展开,句句炸裂。
【黎弛(A)之前永久标记过三个O,还逼迫前任割腺体。】
【现任O在凌晨的时候翻黎弛手机,意外发现了黎弛脚踏两条船的事。】
……
【黎弛疑似与某网黄有染】
评论:【那个某网黄身上带病,传染了好几个了】
评论:【黎弛是Alpha,可能因为易感期不小心的吧】
评论:【我猜是Omega乱放信息素,不检点】
……
谷法把手机拿了回去,狠狠摇头:“都说了是畜牲级别的,靠,人品烂成这样,还有人给他洗白,早知道当Alpha这么爽这么肆无忌惮,我在娘胎的时候就该把肚子上的肉取下,搓成两坨,一个放下面,一个安脖子后面。”
他说着,瞥了眼清泠:“喂……清老板,什么表情,从我刚刚提到岑不炆过后你就这样,你不会……”
清泠正烦着,不知该怎么反驳他,就听他又快嘴道:“天生拥有般配信息素的AO,有几个是细水长流走到最后的?”
何况是已经丧失了大半部分Omega功能的清泠,能有什么底气去把控好一个受易感期控制的家伙。
不要被感动,清泠,你没有任何脱身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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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让清泠很快变得“清醒”了起来,他和谷法都是一类人,他们实在多疑,有各种理由不相信另外一半,似乎只有让另一半为爱去死,才能证明感情的真挚性。
也许这种惯性想法极端得有些过分,但他们认为这样保护了自己。
岑不炆再爱清泠十年,也才二十八岁而已。
那清泠呢?
再次意识到这点,清泠扫清了对岑不炆生出的余情。
两人在餐馆里磨蹭了两个小时,可能是在室内暖气憋久了的缘故,清泠脸上红得有点不正常。
但一向生性多疑的谷法,抬起手,趁清泠不注意,摸了把他的额头。
真的烫。
显然不是在室内闷出来的。
真怪,本来人好好坐着,忽然发烧了。
“你刚刚是不是在外面吹冷风吹太久了?也不应该啊这也来得太快了些……”谷法嘟囔着,拿手机搜了距此最近的诊所或药店。
清泠撑着额头,阖眼休息,眩晕感一阵阵地传来,除却生理上的不适,心理上的不适更令他坐立难安。
“谷法,周围有人在看我吗?”
谷法被问得一脸懵,替他环视了周边一圈,没发觉什么异常,便将清泠揽着肩出餐厅。
“楼下刚好就有个诊所,先去量个体温,但我摸着应该是发烧了,”谷法又伸手试探了下清泠的额头,清泠轻微地抖了下,谷法问,“怎么了?”
“冷。”清泠扶上谷法的手臂,“但又有些热,热得出汗。”
“……你别吓我,先别说话了,我带你下去。”
到了楼下诊所,体温一量,果然是发烧了。
医生开了些药,清泠接杯热水将药咽下,突然想起有事还没干。
“啥事?你都这样了还想着别的事。”谷法白了一眼。
“我跟你出来的理由是去买礼品。”
“你跟我出来还要找理由?不是吧?你又不是岑起山儿子……”
“收住,”清泠打断了他,拧着眉倚靠在诊所靠门处的木椅子上,“我这么说,是因为那个小孩当时在旁边,我最近不想跟他有接触,转头又跟你出来吃饭,肯定还没走出家门两步,他又要闹了。
礼品是肯定要买的,我既然说了,那就得去办事。”
谷法呵呵笑,嘲讽又无语,指着门外的小轿车说:“你去里面休息着,我给去买。”
清泠一手揉着太阳穴,一手抽出大把钞票塞给谷法。
谷法收了钱,知道里面还包含着他的跑腿费,他把清泠扶进车里,而后勤快地按清泠发的清单买东西去了。
清泠独自坐在后座,昏昏欲睡,他一会儿冷一会儿热,到后面只剩持续不断地发冷。
人虽然困得厉害,却又睡不安稳,想拖条毛毯在身上,手在周边摸了半天,也没摸到谷法的车内有什么可以保暖的东西。
正当他准备强忍着不适入睡时,腹部剧烈地疼痛令他呻吟出声,手指蓦地将衣角攥进,额头枕在了前方的副驾驶座上。
眼前的视线模糊得令他误以为自己不在人世,痛到极致时神经便开始麻木。
冷汗浸湿了清泠额前发丝,他面色惨白,虚弱得无法聚焦目光。
这时,他听见旁边的车门被打开,应该是谷法回来了。
他将车门关上,靠近清泠,一手揽过清泠的肩膀,将清泠搂入怀里,清泠借力把脑袋靠在了他的胸膛上,感受到久违的温暖。
置于清泠肩膀上的手逐渐上移,指尖游离过清泠的侧脖、脸颊,最后抚上额头,但又不知是有意无意,他将几根手指覆盖在了清泠眼皮上方,遮住了清泠的视线。
一片黑暗里,清泠只能借着这个人的体温苟延残喘,他听见水杯盖子被拧开的声音,随后,温热的金属杯口抵着清泠的下唇瓣。
清泠脑子里一摊浆糊,无法思考,却顺从地张开了嘴,尝到温热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