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三十三章 超英与小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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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怎么现在才来绑架我？”艾梅莉丝坐在垫了张旧报纸才勉强稳住的椅子上，抬头打量面前两个戴着廉价头套，只露出眼睛和嘴的男人，“我以为我已经够招摇了。”
完全是临时起意吗？
她原本还以为能顺藤摸瓜钓出点什么……真是可惜。
不过，给蝙蝠侠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也不错——上次他救的不过是个仿生人。
粉光小姐救布鲁斯，蝙蝠侠救艾梅，这才公平。
恶龙伪装成的公主，在等待黑暗骑士的拯救。
被自己的等式逗乐，艾梅莉丝毫不掩饰，唇角一勾，低低地笑出声来。
靠墙抱臂的男人冷声道：“真是个疯女人。”那份轻蔑仿佛顺着他的目光一路滑落，滴在肮脏的地板上。
守在唯一一扇窗户旁的同伙冷哼着接话：“有钱人都跟你一样脑子有问题吗？”
那窗户早已被木板封死，严严实实连缝隙都不留，但还是可以感受到，雨变小了。
房间里的第三个人——站在艾梅莉丝身后——吹了个带着轻佻恶心意味的口哨，“你到底看上那个新来的家伙哪儿了？脸？身材？还是说，韦恩那个小白脸已经满足不了你了？小报上说，你们不是好得很吗？”
话音刚落，夹杂着烟味的放肆笑声充满整个屋子。
艾梅莉丝注意到，站在她面前的两个人同时皱起眉。
很显然，他和那两人不是一伙的——无论是表现还是站位，都刻意保持着一定距离。
而且，他说的内容和现状毫无关联，在艾梅莉丝看来，纯属废话。
希望蝙蝠侠能多揍他几拳——不，不如她亲自动手。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出去打电话的老大走进来。
“我和她的管家谈妥了，他很快会带着现金过来——你们给我看紧点，别让那些长翅膀的截胡。”
“知道，老大，我们会守着这扇窗的。就算是乌鸦也别想从这里进来，更别提蝙蝠了。”守窗的人保证道。
“乌鸦？”艾梅莉丝原本垂落在地板上的视线抬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我还以为哥谭天上飞的，只有蝙蝠才对。”
“切，愚蠢的外乡人。”是那个自始至终都对她充满敌意的家伙，“你只要知道怎么花钱就好。”
“不对她做点什么吗？”不合群的家伙挑衅般问了一句，却没人理他。守窗的家伙只是别过脑袋，目光死死盯着那扇被木板分割成几块的天空。
老大发话：“等会儿，我和老鼠去取钱，你们在这里看好她，收到信号就立刻撤。”
“我不能留下来吗？”被叫作老鼠的家伙不满地嘟囔。
“不行，我们都清楚你的德行。如果不是看在你妈的面子上——算了，快走吧，这种时候想捞一笔可不容易。”老大甩下这句话，率先离开。
门被推开，生锈的铰链发出一声刺耳的长鸣。
艾梅莉丝只觉得遗憾——不能当场把拳头印在老鼠的脸上。但她又不是那种会忍气吞声的人，阔佬会点拳脚功夫，很正常吧？
“喂，叫老鼠的，”她忽然开口，声音里满是挑衅，“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和火柴走得近吗？过来，我就告诉你。”
脚步声停下，随之而来的是缓慢接近的沉闷动静。
那个看不惯她的男人抬起头后又低下，不知道是想说不要节外生枝还是别的什么。
她不在乎。
艾梅莉丝微微活动了一下被反绑在身后的手腕——她完全可以轻松挣脱，只是为了听听有没有情报，才委屈自己到现在。
事实证明，这纯粹是浪费时间。
那什么“乌鸦”，估计又是某种哥谭特产。
想想看，一个“乌鸦人”，某个学历很高的疯子——也许是动物保护主义者，又或者只是单纯看上乌鸦的某种特长，然后丧心病狂到用自己做实验，变成了半人半鸟的模样。
接着开始抢劫银行。
嗯，很有可能，这在哥谭十分合理。
艾梅莉丝在心里定下等会儿揍掉老鼠两颗门牙的计划，作为她的见面礼。
——然后，天花板上的阴影忽然动了动。
窗外的风声骤然变大，原本渐弱的雨点重新密集地拍打起玻璃。
“嗒……嗒……”
有什么在敲击窗户。
守窗的男人立刻紧张地探头看去，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
靠墙抱臂的那位也不再是那副放松的姿态，他悄悄握紧了手里的枪，准备对任何从窗户钻进来的东西开火。
看了半天，守窗的家伙才长舒一口气。
“呼——只是窗外那棵树——”
他回过头。
黑色，像潮水一样铺天盖地涌来。
不是什么死神的披风那种温柔的东西——是蝙蝠侠硬邦邦的拳头。
两个看守的脑袋被硬生生撞在一起，闷响之后齐齐软倒在窗边，手里的武器只起到装饰作用。
“你来得也太晚了。”
艾梅莉丝揉着手腕抱怨，仿佛眼前的不是哥谭的黑暗骑士，而是她的甜心男友。
她脚边，是缺了四颗门牙的老鼠，肥胖且秃顶的男人早就翻着白眼昏死过去。
不要误会，艾梅莉丝不是什么暴力狂——她只对上面两颗门牙负责，至于下面两颗……那就得问怒气冲冲回过头朝她走来的大蝙蝠了。
“你不该一个人来这里。”
蝙蝠侠的嗓音真的很有氛围，艾梅莉丝在心里点评道。
惨白的目镜毫无波动，但艾梅莉丝清楚，他正不动声色地打量自己，确认她是否安然无恙。
女人可怜兮兮地伸出那双根本没受伤的手腕，像是在无声控诉某人的迟到，然而嘴上却半点没有示弱的意味。
“哦——放心吧，敬业的黑漆漆先生，我可不止你这么一位保镖。”
“……粉光小姐。”
“嗯哼，看来你们关系不错？”
蝙蝠侠站在她面前，披风朝下滴着水，距离近得能让她闻到空气里淡淡的湿冷气息。
“这些家伙你要怎么处理？”艾梅莉丝把脚尖挪得离老鼠更远一些，离蝙蝠侠更近一点。
蝙蝠侠本不该留下来和她继续这种没营养的对话，但他非常清楚——只要他一转身，富有冒险精神的瓦雷蒙小姐就会毫不犹豫地再次把自己送进危险里。
“你在这里等警察，他们还有两个街区就到。”
“那你呢？”艾梅莉丝歪着脑袋，“介意留下来，陪陪我这个可怜的受害者吗？”
蝙蝠侠以沉默回应，却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比和粉光小姐行动时沉默得多。
艾梅莉丝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大蝙蝠就像块石头般站立——不安慰，不递水，更没有替吓坏了的受害者披上小毯子。
难道是自己太热情了？
——龙才不反思。
“你难道不该安慰我，或者借我披风？上次见面，你可没这么冰冷冷的，是哥谭的天气影响了你吗？”艾梅莉丝再次贴近，轻轻嗅闻起来。
哇哦，胡茬没了，烟味和酒精味也没了。
只剩下雨的味道。
好厉害呀，布鲁斯。
“布鲁斯·韦恩。”
没头没尾地，蝙蝠侠低声念出这个名字。
“什么？”艾梅莉丝眨眨眼，没反应过来。
蝙蝠侠后退一步。
“你的男友——”
“艾梅！”
过分耳熟的声音打断了他们之间的对话，没有人再说话。
粉色史莱姆从窗缝里钻进来，无视她的好队友，径直走到艾梅莉丝面前。
微凉的液体凝成手形，牵起她的手，反复查看手腕的位置。
“你没有受伤吧？”
“当然，蝙蝠侠来得很及时。”
艾梅莉丝笑着回答，正要回过头说点什么，却发现身后空无一蝙蝠。
——真是，大胆啊。
龙微微眯起眼睛。
临走前，她又朝地上的老鼠补了一脚。
“粉光小姐，关注一下窗户左边那个家伙的来历。他不知道为什么，很讨厌瓦雷蒙，也估计会讨厌韦恩，和基金会或者别的我花过钱的渠道有关。”
危险的家伙。
“好的。”
仿生机器人咽下了差点脱口而出的“小姐”或“公主”。
警察来了，悲伤的管家也来了，他会负责所有的接洽。
艾梅莉丝只需坐在汽车后座喝热的巧克力奶就行——受到惊吓的瓦雷蒙大小姐可不必接受问询。
雨从车窗上滑落，没有一点减小的迹象。
粉色的身影落在不远处一栋建筑的边缘，大蝙蝠就蹲在那上面。
他并没有走远。
“嗨，黑漆漆先生，你还在为我没第一时间和你打招呼生气吗？”
艾梅莉丝撑着下巴蹲在边缘向下看，仿生人正在喝巧克力奶，而大蝙蝠在她身侧站着。
其实，操心的管家并不赞同她在这种大雨天用史莱姆形态四处乱跑，但她的心脏跳得实在太快了。
怨不得她。
“你不该出来。”
宽大的黑色披风被撑开，隔绝那些像是无穷尽的雨水，免得某个心大的家伙把雨水全吸进体内。
“哦——你简直和艾梅一样烦人。”艾梅莉丝相当熟练地甩出自己的另一个身份。
猜猜是跟谁学的？
“……说的是事实。”
蝙蝠侠并不甘愿接下这份指责。
“如果不出来，谁知道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我亲爱的队友，你总是这样行踪不定，史莱姆很担心你。”
艾梅莉丝捧着心口长叹——她的核心这次移到了胃的位置，看起来更像是饿了。
“……通讯器。”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第三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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