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第四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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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脱下自己的外套，将渚星也的上半身包裹起来，少女恢复了点理智，力气变小，趴在夏油杰的身上一动不动。
还以为是脱下衣服给他穿的五条悟：“……”
他盯着渚星也，又看着夏油杰。
“你们认识？”
“你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星也？”
都已经叫上星也了，他今天才可以，看杰的样子，应该是早就认识了，什么时候认识的……五条悟飞快回想了下谈起渚星也杰表现出异常的地方。
他缓缓抬眼，确定了时间。
怨母。
从那个时候，他们就认识了，那个时候杰听到渚星也的名字就笑了。
哈。
这么早啊。
“你们的关系有点太好了，星也。”
白发少年上扬着尾音，“最近很亲密吗。”
五条悟忽然想起来，他抿唇质问，“我说昨天晚上打游戏打游戏，你怎么突然提起她，搞了半天杰你骗我？！”
“……”
夏油杰苦笑了一声，“我不告诉你确实是有原因的，这个我能解释清楚。”
五条悟：“我那么信任你！”
五条悟：“你还把我推开！”
五条悟：“我受伤更重吧！”
夏油杰：“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悟，摁住她！”
场面变得非常混乱，夏油杰焦头烂额，原本安静趴着的渚星也反手扣着地皮，她感觉自己好似做着梦，恍恍惚惚，时梦时醒，一双双手抓着她的四肢，要将她拽进寒冰地狱。
从土地神村子回来后就是这样，一点点小的引子，都会让她的思维混乱，等睁开眼的时候，现场已经一片狼藉。
冥冥也是控制不住，才直接打的镇定剂。
不打镇定剂任其发展，她就会咬人，没有信徒血祭就自己亲自来，不能忍受一点声音，世间的一切都变得无比清晰，诸多声音涌入大脑，因为忍受不了，所以破坏一切。
为什么只有她这样？你们应该和我一起承受这种痛苦。
为什么让她失去一些记忆？她不找了，直接忘了不好吗。
为什么让她重活一世又进入游戏？
好讨厌。
什么仙女教母，最后还不是和清野一样。
看透她的人最后都会伤害她，你看了这么久，想要做什么？
大脑太乱，渚星也控制不住以最大的恶意揣测所有人，尖锐的戾气在心底横生，疯狂翻涌着，这些身体的痛苦仿佛在提醒她——“直到死亡你都无法摆脱我们”，日后，仙女教母也会成为她的痛苦之一。
她有那么信任仙女教母吗。
不见得。
她的喜欢混杂着利用，她知道的。
“为什么是我呢。”
渚星也睁开眼睛，轻声问。
她一直都是一个人经营自己的生活，她连朋友都没有，她一直都想，不去主动害别人，也不要伤害好人，谁杀她，害她，她就杀谁，她想要的一直都是轻轻松松的活下去，怎么就这么难啊。
说不定有别的可能性，说不定寄宿在五条悟身上的［神降］只是单纯的想要帮助她。
此刻她否定一切，那些被她隔离的情绪，开心的，难过的，真实的情绪，填满了胸腔。
“连你也要杀我吗。”
渚星也仰起脸，漂亮的眼瞳在发抖。
被注视着的五条悟下意识抬手抚上心脏处，这里比以往的每一天跳动的都快，他第一次在车里听到渚星也在禅院家死亡的时候，心脏处就传来异样的情绪，像被无数丝线勒紧，让他拒绝着她的死亡。
扑通。
心脏擂鼓般跳动。
太奇怪了。
“硝子呢，”
五条悟上前两步，将趴在夏油杰身上的渚星也拦腰抱起来放到长椅上，黑发少女本来想后退，但看到他身上还流着血的伤口，眼睛就不转了，盯着那里舔了下唇。
意犹未尽。
白发少年抽了下嘴角，他都不想低头去数身上有几个洞，没用反转术式就是在防着她再造出一个来。
夏油杰挂断电话，沉下眉眼说：“硝子好像知道会发生这种情况，说冥冥那里还有镇定剂，先去找她，她调车返回。”
两个人头疼的看着渚星也，少女眼中泛着绿莹莹的光，看他们的目光实在称不上友善。
夏油杰试图伸出手，被渚星也冷眼看着：“别碰我，走开啊。”
五条悟上前，渚星也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声音闷着十分硬气，“你也是，走开。”
“……”
五条悟深吸了口气，“居然开始闹脾气了，该闹脾气的是我吧！”
他扯出一个凉飕飕的笑。
“我脾气也不好诶。”
今天晚上够乱的了，跟坐云霄飞车一样，忽上忽下的。
渚星也充耳不闻，在五条悟身上没看到那天看到的黑色符文，什么时候会出现？五条悟睡觉的时候还是失去意识的时候？
她视线落在刷屏的弹幕上，密密麻麻的全都是字。
“今天晚上我要看到你。”
渚星也忽然出声，语气带着若有似无的恶意和挑衅。
“看不到你，我就去和他们两个亲嘴。”
她胡言乱语起来。
“你不是不让吗，我偏不，你不想看到什么我就要做什么，我不光和男的亲，我还要和女的亲，和冥冥，和硝子，和我知道的每一个都亲。”
她大声说。
“而且我还要亲一个就交往一个。”
少女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可理喻。
“滚出来见我。”
“不然我就呜呜呜——”
嘴被一只手捂住，她感觉自己身体悬空，被抱起来脑袋趴在五条悟的肩头。
“嘴巴疯了吗。”
五条悟给夏油杰使了个眼色，在渚星也踢人的瞬间，一只手抓住她的脚腕。
彻底动弹不得。
他这才说：“你想见谁告诉我啊，大不了把整个东京都翻一遍，有必要气急败坏说疯话吗。”
黑发少女晃了晃脑袋，然后……
咬住了他的手。
五条悟下意识收回手，下一秒脸被大口咬住。
“……”
“杰！！！”
夏油杰松开手想要解救被咬住脸的五条悟，但自己也被一脚踢中腹部以下，他表情一瞬间凝固，差点踉跄摔倒。
五条悟眼神危险，声音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我能悄悄宰了她吗，我保证不会被任何人发现。”
夏油杰头痛。
“悟，你先冷静下来。”
“我冷静的要命。”
五条悟垮着一张猫脸，眼睛里跃动着火苗，做了几个深呼吸，他当即扭头，眼神森然，“我不管，我没有受过这么大委屈！”
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火气很大。
“我要咬回去！”
夏油杰：“你住嘴！”
“杰你又推我！”
［……］
［缺了个大德。］
［大口含猫猫头。］
［我们星也只是一个可怜又柔弱的小女孩，你说强压小五和脚踢杰，没有啊，眼花了吧。］
［五条还是裸着上半身的，身材真好，完美的倒三角！］
［说实话，其实我计划长这个样子的。］
［破布娃娃哈哈哈哈，死去的记忆开始攻击我，杰你好懂啊。］
［小说具现化了，星也就像入魔了，而五条悟像安抚剂。］
［霸道总裁渚星也——给我脱！］
［碎掉了我要，星也为什么说“连你也要杀掉我”，她在看谁，看上去好可怜。］
［亲！来一个亲一个！来两个亲一对儿！亲！亲！亲！一亲起来就发狠了，忘情了，没命了！百十个斜背响鼓的后生，如百十块被强震不断击起的石头，狂舞在你的面前。骤雨一样，是急促的鼓点；旋风一样，是飞扬的流苏；乱蛙一样，是蹦跳的脚步；火花一样，是闪射的瞳仁；斗虎一样，是强健的风姿。黄土高原上，爆出一场多么壮阔、多么豪放、多么火烈的舞蹈哇—一安塞腰鼓！］
［谁说这亲亲不行啊，这亲亲太棒了！］
世界之外，云层之上，霓虹灯点缀着繁华都市，一个黑色的身影悬停在东京的心脏上，白色碎发垂落在脸颊，他盯着弹幕刷屏的屏幕，眼睛轻轻地弯起。
“想见我啊，”
他展开手心，掌心有一个清晰的，溢出血的牙印，
黑色屏幕折射出一汪蓝泊，脸颊处也出现很深的伤口。
商场的大广告屏都是一个明媚微笑的黑发少女，他伸了个懒腰，冷冷地，静静地望着。
男人随意地抬手，击穿张牙舞爪缠绕着大厦的咒灵，紫红色的鲜血像颜料一样，扑洒在行人的半边身子和地面。
“……”
无边寂静下，他吐出一口气，内心道。
困惑的何止是你。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第四十七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