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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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了我玩的吃鸡游戏。］
［杀人舔包，很正常，但这是建立在我们知道这是游戏也不会真的死亡的前提下。］
［感觉玩家疯疯的，一般人也不会把这当游戏吧。］
［都能续命了能活一天就是一天，已经知足了。］
［话是这么说，但你好不容易见到了光明，你还想再回到黑暗里去吗。］
［而且还有一点，虽然没透露，但你在副本中杀人，现实生活中你又没有杀过人，不也是一种无伤亡的“游戏”。］
［嘶，那如果通关过很多次副本活下来的人……］
［分不清现实与虚幻的大有人在。］
［所以公式书里才会说玩家是恶鬼，是疯子，不要用正常人的思维去看待他们啊。］
［这走向不会是要BE吧，我想看着你长大啊。］
突然就收获了很多妈粉。
渚星也瞥了眼弹幕，关掉后将黑刃横在面前，虽然感谢这两个玩家让她从五条悟那里逃离，但该杀的还是要杀。
而且，玩家也只是不想两手空空，赔了积分什么也没做到的离开。
……头发有点疼，下次她也要抓回去。
一刀横过去，刀光闪烁在她的眼中，箭矢从中间砍断，渚星也不停歇，一手抓起断成一半的箭矢反手插进玩家的手背。
不能拉远……
渚星也深吸一口气，看到手颤抖着的玩家，突兀对她扬起一个诡异的笑容。
她“嘘”了一声，宛若在唤着自己的宠物。
——“噗”
渚星也瞳孔一缩，刀尖快靠近玩家的手臂时她硬生生一转错开，就地一滚，将黑刃插进地里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脖颈上瞬间溅开血线，一滴又一滴，落在她的衣襟，分外尖锐的疼痛从脖颈蔓延开。
这箭，还可以远程操控吗？
渚星也捂着脖颈，猩红箭矢刚才欲要穿透她的喉咙，被她险险躲过，此时漂浮在玩家的身边。
要找机会近距离杀死她。
黑发少女的手臂开始呈现透明的质感，她垂下眼，手中的黑刃长度变长，格挡住射出的箭矢。
一箭一刀，叮当作响。
和之前一样，做一个假动作，迷惑玩家，以伤换来玩家的破绽。
要快，不能迂回的挥刀。
快到电光火石，玩家无法反应。
——“星也。”
身后出现的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渚星也右手出现一把短刃攻向突然出现的人。
看清楚是谁，渚星也也没有松开手中的刀，她仰起脸，轻声开口：“突然这样出现，你想被我杀死吗？”
“伦。”
她话音落下，点出来人的身份。
“抱歉，我来迟了。”
那只手还在紧握着她的手腕，渚星也直勾勾盯着他，蜷了下指尖，才卸了力让短刀消失。
棕发青年露出笑容，他近身，很低很轻地在她耳边说，“接下来就交给我吧，我不是说过会帮你扫清障碍吗。”
“我来杀了他们。”
这是解决不了老虎，来挑兔子下手？
羂索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去玩吧，你不是和伏黑惠约好了，他等你很久了，至于你想杀的人……我来帮你杀。”
“……我想留在这里，想看着他们死才安心。”
“放心交给我就好了，星也，你已经很累了。”
真讨厌。
渚星也压着情绪，只在心里一遍遍重复。
真讨厌，她杀不了羂索。
她不想离开，离开了，她就不能获得一手的消息，这个人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想要干什么，她不知道。
看她没有动作，羂索又说了一声。
“星也。”
他笑容温和，“去玩吧，乖。”
“……好。”
羂索看着眼尾有些发红，表情茫然的少女，不动声色的移开视线，内心生出些欣慰来，比起他以前遇到的一些人，渚星也算是听话乖巧排得上前三的人。
至于一二，记不清了，大概是加茂家的人吧。
玩家皱眉看他们，咋舌不爽：“又一个npc，怎么回事啊小妹妹。”
这些npc是脑子抽了吗，一个一个跑来对付玩家做什么？
渚星也胡乱抹了下脖子，也没心情和玩家说话了，恶毒地想什么时候黑暗面出来发疯的时候将他一起杀了……不过还是不要了，她不想冒着同归于尽的风险去杀羂索，所以还是快点变强，变强到杀了他。
看着少女转身离开的背影，羂索抬手折断飞射过来的箭矢。
他淡淡看向玩家，神情平静，“你们是什么人？”
玩家互相对视一眼，小声嘀咕，“这是不是被玩家诓骗过来的？”
“听说过是有玩家尝试过攻略npc。”
“那就一起杀掉算了。”
“真麻烦，杀一个玩家这么多人拦，不拦早就杀死了。”
玩家视而不见他，自顾自地说着，不在意他的存在。
“要不放弃算了，就当今天倒霉。”
“扣那么多积分啊，亏死了。”
“来都来了，总得带点什么吧。”
这些人，极端的自我为中心，随心所欲，轻描淡写就能说出让他人死亡的话，知道社会规则，但是不想遵守，咒术师中确实有这样的存在，
违和。
一个两个不足为奇，但一堆都是如此，彼此之间没有联系，初次见面却熟稔地说出只有他们能理解的话。
羂索思考着，如雨般射出的箭矢已至眼前。
“你们和星也是什么关系？”
他问。
玩家没有回答。
没关系。
羂索心态平和。
他会问出来的，星也隐瞒的，亦或者她自己也不清楚的一切，他都会一一知晓。
*
【剩余玩家人数：103】
渚星也出现在高奢店不远处的巷道，看到了光屏上系统的提示。
人死了？这么快？
渚星也内心生出疑惑，如果要问一些消息，这么点时间够问出来吗？还是玩家呲溜一下就交代了，确实是有忍受不了痛苦的玩家，所以玩家大多数杀人的时候都是又快又准，让他们痛快地死去。
这个时候哪里还有什么心情逛街。
她憋着一口气，烦躁，不悦，尖锐的负面情绪犹如潮水般不受控制，撞着她的脑袋。
帮我扫清障碍？挡住她前往未来的障碍太多了，一个一个根本杀不完。
棕发青年的脸在脑海中闪烁，额头上的缝合线从浅淡变得清晰，他的脸突然发生了异变，原本细腻光滑的脸部皮肤，开始像老旧的胶片电影一样，出现了细微的闪烁与色彩鲜艳的像素块，这些像素块迅速扩散蔓延。
渚星也盯着地，风吹走落叶，耳边的声音变得遥远模糊，脑海中的身影嘴一张一合，不断变化。
面部被拆解重组，五官偏移，额头上的缝合线溢出艳丽的血液，上扬的唇角在磁头故障的画面中逐渐变得诡异。
好烦啊。
如果真的能为她扫清障碍，那能让她看不到这些东西，听不到那些声音，感受不到黏在身上的注视吗。
忍忍好了，再忍忍，你不是最会忍吗。
忍到他杀了玩家，忍到自己通关，你忍了那么久，再久一点又如何。
渚星也闭上眼，回忆起上一世中的片段记忆，半晌，颤抖的手停下来，她在黑暗中抬头，静静地看着前方。
［妹怎么了？］
［看到绷带渗血了，好多啊，不疼吗，我记得妹不是怕疼吗。］
［……你们觉得娟子和星也感情是真的还是假的，我怎么总觉得是在互演。］
［互演那我就更嗑了，我就爱这种单箭头纯恨又表面伪装纯爱的。］
［好扭曲啊你。］
［这种就要一方沉浸其中另一方撕开假象才好吃。］
［神仙饭！］
端详弹幕上的字，渚星也弯起唇，仿佛想到了什么，心情也好了起来。
说实话，渚星也感觉弹幕对自己没什么用，剧透的话她也看过动漫，弹幕也无法给她带来实质性的好处。
但是就是莫名的觉得，它应该还是有点用的。
那点用处，渚星也现在还没有想到。
［啊啊啊是杰哥！］
［我就说怎么dk5出现了，dk杰没有出现，原来在这里啊你小子。］
［这不是星也本来要和惠一起逛的高奢店吗。］
［帮星也带孩子，杰好。］
［这个节骨眼，我什么时候才能看到合体的最强二人组。］
［啊……对于现在的星也，见到杰不是好事吧。］
［对哦。］
“……”
渚星也抬眸缓慢眨眼，对上一张俊秀的脸，黑发披散，脸色似乎有些苍白，他眼尾挑起，深色眼眸中是些许疲惫，唇角轻轻扯了下，分不清是笑，还是习惯性做出的动作。
“好巧。”
他无声说。
他看见她了。
什么时候？
为什么要笑。
……更烦了。
好不容易摆脱一个，又来一个，好烦，好讨厌，本来状态就不好，脑袋里那么吵，还要动脑子解决接下来的麻烦。
渚星也恹恹垂眸，睫羽颤着，心里抱怨。
能不能不要让她猜了啊。
“诅咒师，诸星也。”
本应该听不到的声音却响在头顶，渚星也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耳朵，也阻挡不住声音窜进耳朵里。
“我的名字，叫夏油杰。”
知道，她可知道夏油杰是谁了，让她说，能洋洋洒洒说几千字的分析。
但她好烦诶，不想见到这人。
看来没办法逃避了，渚星也放下手，仰脸看他，不信他就是过来和她说说话这么简单。
果然，下一秒他说：“你骗了我，对吗。”
诸星也“哦”了一声，“你说哪件事啊？”
夏油杰盯着她：“伏黑家门前，你是故意摔下来的吗，弄坏我的手机，让我听不到悟说的话，那个时候悟正要说你的特征。”
“不是啊。”
她就是为了救猫摔下去，只是刚巧他就在树下。
渚星也回他：“而且，你也没有问我啊，是你自己说让我不要为了救猫让自己置于危险之中的，为什么怪我，应该怪你自己才对，手机我也给你说了要不要赔偿，是你自己不要的。”
她的口吻不掩饰自己的部分性格。
任性。
渚星也的态度就是一句话，你自己脑补的，你自己做的事，不怪我哦。
那确实是他的问题。
“男公关俱乐部里呢，是你让那个员工拖延时间，让你先一步找到伏黑惠吗？”
“嗯？”
渚星也这次是真的茫然，拖延时间？玩家自己干的吗，怪不得她都干完了也没听到外面有人的动静，还以为他很快就追上来了。
她摇摇头，看起来有点蔫，不怎么高兴，“我才不会随便骗人呢，是你自己想成那个样子的，你没兴趣问我是谁，还要我主动告诉你我是诅咒师？”
黑发少女反过来控诉。
“我看起来很像笨蛋吗。”
夏油杰眼神游移，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你……”
他神色有些犹豫，“能不能再笑一次。”
渚星也：“……”
“走开啦你。”她板着一张脸不悦，凶巴巴的，“不然我拼死也要咬你一口。”
“你不怕我抓你？看你的样子应该知道我是谁。”夏油杰看着她，身上的痕迹能看出来是锋利的刀刃造成，看起来也是活蹦乱跳，大多是皮外伤有点吓人，这不是悟造成的。
悟对诅咒师一般都是打拳，且一拳就让对方爬不起来。
所以是被别人欺负了吗。
“那你抓吧。”诸星也撇嘴，低着头踢地上的小石头，头也不抬，“你抓我我就杀了你。”
都死好了。
都不要活。
全员be也是一种he。
黑发少年面庞浮现出奇怪，他上上下下认真地看她，然后突然笑了。
是这样吗，他被自己骗到了，看来第一印象真的很重要，大概因为那天太阳正好，风也舒服，看到那样的笑容，没有人会不生出喜欢来。
不是渚星也骗了他。
那也不是装出来的。
虽然为什么杀了禅院家的咒术师存疑，但……
夏油杰低头脱掉自己的衣服，将口袋里的烟掏出来装在裤子口袋，递给渚星也。
黑发少女看着，不接，“我没受伤。”
“但是衣服破了。”
渚星也眨眼，现在脑海中怪物的愤懑声音渐渐消失，她低头展开自己的手，绷带散开，指缝下又看到腰间的布料被割开。
看来话疗对她很有用，突然平静好多，看这个世界也顺眼多了。
渚星也小声碎碎念，“这个时候是不是要说那句话。”
她抬起头拉住他的衣摆，嗓音温软，还带点几分抱怨。
“你低下头一点，我有话要和你说。”
夏油杰“啊”了一声，有些愣，还没低头，少女继续说，“我早就想说了，长得高就主动低头，知不知道我仰头很困难。”
那行吧。
他主动弯下腰，出来的急，洗完澡来不及扎头发便披散着，垂下头发丝也贴着脸颊，阳光落在发丝上，很温暖，还有淡淡的香气。
“好香啊。”
她说。
夏油杰心一颤，突然有点想要偏过头。
少女只感叹了一声，目不转睛地望着他的眼睛，漆黑瞳眸专注，金色的光将她的眼睛浸染的亮晶晶，笑起来又清又甜。
“你……”
她开口，唇瓣一张一合，又轻又慢。
“好多人说你小眼睛，明明是狐狸眼，凑近看也能看的很清晰。”
“里面也有我诶。”
她说完后退了两步，歪歪头笑嘻嘻，“我还以为你们咒术师见到诅咒师就要喊打喊杀呢。”
“你是好人啊。”
渚星也咳了一声，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夏油君，你很温柔呢。”
耶。
亚撒西打卡。
渚星也用系统给自己拍了张照，目光灼灼地看夏油杰，等着他回答。
夏油杰：“……”
为什么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很高兴，还很期待他做出什么反应。
“这不是温柔，算了。”
他叹了口气。
“下次碰到你，我就会抓住你，到时候就算是你哭了，我也不会心软的。”
老实说，他也不知道放跑一个诅咒师有没有问题，对于咒术师来说，诅咒师任性妄为，都是杀过人，不管是非术士还是术士的世界，都不是好人。
但他和里面那孩子打赌，赌输了。
所以他不会动手，本来看到她来了就要直接走掉的。
“不巧，今天我没有见过你。”
夏油杰说道。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二十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