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 ...
-
［玩家，让人毛骨悚然的一个群体。］
［感觉玩家身上有股人外感，通关越多的玩家人外感越强。］
［玩家第一次出场没怎么说话就被星也杀了，第二次玩家是刺客，基本都在暗处，第三次遇到的玩家是个咸鱼，这一次的玩家……应该是游戏中普遍存在的玩家。］
［啊啊啊啊星也我的乖乖女儿你怎么那么会夸人啊，你也夸夸我呜呜呜。］
［星也，一款我的快乐小狗。］
［为什么狗塑，感觉星也也很猫系。］
［骗人的时候还很狐系呢。］
［猫派，狗派，狐派又要打起来了。］
［悟，你年纪轻轻怎么就这么S，说话自带一种S感。］
［噫，说全世界最厉害的五条悟时那个表情（截图］
［好少年的互动，我的宝宝们，哈特软软。］
［最后一幕五条老师是想要拉住星也吗，五条老师是大好人。］
［我惠不会在高奢店穿着小裙子等星也吧。］
被抓住衣服上的兜帽，渚星也拍掉五条悟的手，转过脑袋扁嘴，“你也太讨厌了。”
五条悟眼眸一低，和她四目相对。
“你刚才还在夸我。”
渚星也：“再拦着我，我就要更讨厌你了。”
“……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被他抓住后领的黑发少女发现跑不了后，看了一圈很自觉地站在他的背后，跟蘑菇一样探出脑袋，他侧眸，还能看到她的发旋。
“你杀了他们，我就会喜欢你了。”渚星也眨了下眼，双手合十欢快地说，“拜托啦，全世界最厉害的五条悟。”
“好多人都想要我的喜欢呢。”
少女声音轻轻，眼睛漆黑，五条悟望着她眼睛里的自己，从里面能看到他清晰的身影。
……好像小狗。
这不是贬义，而是一瞬间给他的感觉就像漫画里的快乐小狗。
漫画里的主人公家庭幸福美满，实力强大，性格开朗活泼，仿佛所有困难都只是一个小水坑，“嘿呦”就能跳过去，不管是家人，朋友，还是敌人，都会被主人公的个人魅力吸引，没有人会不喜欢一个活力四射，总是正能量给他人动机和希望的人。
这种人一般神经都会大条，很会夸人，无意中说出的话就会让人dokidoki，偏偏本人一副茫然无所知的样子。
她是这样的人？
不对。
五条悟内心反驳。
不要被她迷惑了。
他想到一级咒灵怨母消失前的一幕，完整的只有一个漂亮的、充满着母性、嘴角上扬温柔微笑的头颅。
那个时候，渚星也给他的印象，就是一个自娱自乐，又奇怪的诅咒师，自娱自乐在她完全没有必要，自顾自的杀完咒灵还给咒灵留了一口气，让那些受害者最后再看一眼世界，和家人道别。
咒灵撕碎成那个样子，明显的没有理智，但又留了几分清醒。
这人让他坚信是诅咒师的时候又会露出其他的特质，让人犹豫到底要不要按照原来的想法来，但仔细回想一些细节，动摇的心又会坚定起来。
她绝对不是什么天真的笨蛋。
伏黑惠愿意主动跟着她，津美纪也说如果惠愿意就不要打扰她们，如果他将人带回高专，那两个小孩子不会哭吧？
死刑也是可以争取死缓。
而且最近突然冒出来一些咒术师，总监会将他们登记分配在不同的地方，本来五条悟并没有对这些事放在心上过。
现在看来，那些咒术师确有问题。
奇怪，为什么一开始没有对这些咒术师产生深究调查的想法？
思绪纷杂间，一支箭向着她的方向从背后射过来，渚星也抬手抓住，侧头看，箭身似乎刻着发光的字，再想认真看时，箭在她的手中燃起蓝色的火焰，冰凉的火焰眨眼间烧完箭身，融进她的手心。
道具？
“……你们是不是当我们不存在？”
玩家放下举着弓箭的手，语气奇怪看他们。
“弹幕多起来了，啊啊，果然长的好看能当饭吃，真不公平。”
五条悟把她往身后拨了拨，才回答玩家的话：“长的好看确实还可以当饭吃，可惜这种苦恼只能我来背负。”
他声音落下，玩家不约而同地露出奇怪神色。
“可爱。”
“嚣张小猫。”
“他的脸这么好看，性格恶劣点怎么了。”
五条悟：“……”
渚星也：“哇哦。”
她不合时宜的感叹让旁边的五条悟又瞪了她一眼。
“你们来干什么？”
“来抓诅咒师啊。”玩家笑道：“我们也是咒术师吧。”
明目张胆，像猎物一样盯着她，渚星也却眨眼wink了一下。
玩家一愣。
“还挺可爱的嘛。”玩家反应过来闲闲说，自上而下打量着渚星也，啧啧称奇，“你怎么活下来的，按理说你这种最开始就死了。”
渚星也回答：“努力一点，就不会死啦。”
玩家笑了。
“那你这次要倒霉了，说不定会死的超惨呢。”
渚星也笑：“哥哥姐姐抬抬手，不要欺负我一个人嘛。”
玩家：“可爱，但姐姐我最喜欢捏你这种可爱的软包子了。”
黑发少女“诶“了一声，“心理变态对身体不好哦。”
玩家被她的话戳到了笑点，笑了好一会儿抬起头说：“阵营被分到诅咒师，小妹妹你才是心理有点问题啊，看在你很可爱的份上，我就让你不会很痛苦的死吧。”
［玩家好变态。］
［阵营被分到诅咒师，这已经是第二次提到了，我瞪大眼睛也没发现妹身上有诅咒师的特质，我们星也最多就是战斗中疯了一点，怎么是个玩家都要diss她分到了诅咒师阵营。］
［这说不定是很重要的情报。］
［公式书里玩家是本来应该要死，却因为系统在副本中苟活续命的恶鬼，阵营都是按照生前所作所为分的……星也不会是个十恶不赦的坏蛋吧。］
［不可能！］
［是小坏蛋也萌萌的。］
［可是看这么久，也没有听到星也的心声啊，不觉得很怪吗，总感觉我们是观测，而不是观看……］
［你们都不嗑吗，那我嗑了，玩家和星也好嗑，dk5和星也也好嗑，dk杰也好嗑。］
［甜妹统治世界！芝麻馅的甜妹yyds！］
［努力一点就不会死……星也怎么笑着这么轻松说出来的？要不是有大号，差点被搞死了啊。］
［玩家和星也怎么嗑下去啊，一嘴的血，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玩家都好疯啊，感觉心里不正常，系统怎么不给玩家看看病，通关这么多副本心理不正常都有问题。］
［五条悟会出手吗？］
他们全然无视了他的存在。
得出这个结论，五条悟还有些不相信，他这么大一个人，在这么显眼的地方站着，这三个咒术师眼睛里就只有渚星也。
就好像他是一个无足轻重的花瓶，嘴上也轻佻地叫着白毛老婆。
谁是他们老婆啊。
五条悟开口，“你们……”
玩家：“换个地方打吧，这里好狭窄，多待一会儿通缉令都要下来了。”
渚星也：“不要。”
“小妹妹，这可由不得你。”
五条悟：“……”
他抬起手挡在渚星也的面前，握拳深呼一口气，说：“你先别说话，你一说话就打岔！”
被说了。
渚星也比了个ok，抬手做拉拉链的动作，然后直直看他，眼珠子转着，看着都感觉有一肚子的坏水滋滋冒泡。
“……“
她也太奇怪了。
五条悟转过头问玩家：“你们不是咒术师，你们是什么人？”
诅咒师伪装的咒术师？
“又扣积分……”玩家忍不了了，脸色由红转绿，“再扣都给我扣完了！”
其他两个玩家幸灾乐祸，“谁让你嘴贱。”
下一秒他们表情也绿了。
被扣了。
“问我们做什么，你怎么不问她？”玩家愤愤指着五条悟身后的渚星也。
五条悟头也不回地说：“她是诅咒师我能不知道吗。”
渚星也无辜抬手，“哎嘿”了一声。
“但她和我们本质上是一样的，虽然我们不是来自一个地方的，但都有相同的命运。”玩家歪了下脑袋，即使是心动的白毛老婆，频繁扣积分，他的态度也冷漠下来，“算是命运共同体，独木桥上的竞争者，总之与你无关，快点离开，解决完我们会自己回去领惩罚。”
玩家说的没有问题，即使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们也都有相同的命运。
渚星也听到玩家的后半句话，微微抿唇，浅笑。
这话一说出来，他就更不可能走了。
笨、蛋。
“我是渚星也的死刑执行者。”
白发少年看了他们一眼：“和我作对的人最后都过得超惨，你们还要继续抢人吗。”
渚星也扒拉下挡住自己的手臂，抬起食指左右一晃，声音轻快。
“你们没机会啦。”
玩家都愣住了，“……还能这么玩，npc挡着不让我们杀玩家，我没记错的话老婆是战力天花板吧，总监会又怕又讨厌他。”
同伴搭话：“这何尝不是一种开挂。”
“可恶，刀她。”
“好不容易抓住了一个，玩家也太苟了，多杀几个不就不用进强制召集任务了，让玩家杀死比被怪物杀死好太多了。”
玩家不满地抱怨，抓了抓头发长叹气，“那就没办法了。”
“放弃吗？”
“还能怎么办，只能放弃了。”
玩家互相对视一眼，三下两下身影在建筑上闪动，没几秒就消失了。
渚星也眼眸一动，她主动后退，隔着五六米的距离没有继续后退，白发少年见状也没有上前，朝她扬了扬下巴，“人已经赶走了，跟我走吧。”
“不要。”
渚星也一贯的语气，很轻没有攻击性，
她抬起手指抵着下巴，想到了什么，动了动眼睫，眼睛很亮，神情却很平静。
“诅咒师去高专，不太好吧。”
白发少年唇角抿直，大概被她惹到了，带着点威胁地瞥她，“给你两个选择，一、自己主动跟我回高专，二、我把你打晕带回高专。”
“回高专做什么，高专有谁在啊？”
“？”
白发少年睁大眼睛：“你听听你自己说的话，我不带你回高专审问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杀了诅咒师和咒术师，还有绑架伏黑惠对十种影法术有什么野望，明明咒力微弱到和普通人一样，能杀一级咒灵，现在又和咒术师有暧昧的关系……”
他说完直直盯着她，蹙着眉思考了几秒，又说。
“如果你只是针对我，就不会是死刑。”
他这话说的自大，但确实如此，咒术界的一大部分阴谋诡计，都是针对五条悟这个人，不管要做什么，条条大路都要先通过他才能做到。
不过她暂时还没有去高专的想法，去了之后要是被莫须有的理由扣下，又得废一些功夫想着怎么离开。
渚星也摊开手掌，看着自己掌心中泛着蓝光的字。
是刚才抓到那支箭，这是一种标记。
她在之前的副本中见到过这种道具，需要打怪才能掉落的道具。
积分生成箭矢，每射出一支箭都会消耗掉积分，箭矢的种类包括不限于爆炸，定位，烟雾，催眠，标记等等。
从五条悟开始怀疑玩家是否是咒术师，应该扣了不少玩家的积分，就这么徒劳无功的回去……不符合玩家的性子。
渚星也一边想，一边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啪”
五条悟特意等了三秒在等她放大招，但什么也没发生，没有什么莫名的能量炮，也没有突然攻击上来。
他正开口问，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尖叫，很快尖叫声此起彼伏。
——“蛇啊！！！！”
“啊啊啊啊怎么会有这么多蛇……呃。”
“别晕啊你这混蛋！”
“不要慌，总之让我先找找时光机在哪里。”
“疯子，快打电话给消防员啊！”
“这是蛇还是蟒，好大！”
“有毒……啊。”
“——妈妈啊！藤原死掉了！！！”
“他只是中毒昏过去了笨蛋！”
“为什么我们的天花板破了，有贼来了吗？”
“脸好痛，谁拿石头砸我？”
”救命啊！！！”
从崩溃惊悚中带点无语的怒骂声中，可想而知里面有多混乱。
五条悟：“……”
他下意识看向渚星也。
黑发少女眨巴下眼，抬手指了下惊慌从里面跑出来的人，身上还缠着吐着蛇芯嘶嘶的大绿蛇，被蛇尾缠绕，窒息地扒拉着蛇鳞，大概很怕滑溜溜的动物，一扒拉他就尖叫一声，一扒拉就尖叫，大蛇倒是没有咬他，他自己把自己吓晕了。
她笑了下，摆摆手。
瞳眸很黑，笑眯眯的，还露出一颗小虎牙。
五条悟咬牙。
啊这个人真的——
掌心的蓝色印记愈发灼热，渚星也心里数着时间。
一、二……
三。
她的脚下突兀出现一个蓝色的光圈，一只手抓住她的脚腕，直直向下拉。
五条悟瞬身过去，但一手捞空。
仿佛水中捞月，抓到的只有头发。
几根。
蓝色的光圈也是一个用来防止他人打断的光刃，他蹙眉，看着自己的手里沾着血的头发，“搞什么，不是咒具怎么使用的，还能转移……”
蓝圈消失，地上什么也没有，五条悟蹲着，怎么看也只是普通的地，连咒力残秽都没有。
“啊啊啊蛇暴动了——”
尖叫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
差点忘了。
五条悟站起来擦了擦手上的血，反转术式下伤口很快愈合，他转身来到室内，天花板破了个大洞，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直立起来约莫有人高的大蛇吐着蛇芯缠绕着他们，颜色都很鲜艳，蛇尾湿滑，鳞片在游动间嗡嗡作响，蛇瞳冰冷地巡视着，捕捉让它满意的猎物。
他一手搭在腰上，看着眼前被蛇缠绕住的普通人们，向前迈出一步，随机踩死了一只大蛇，没有丝毫预兆的整个爆开，碎肉和紫红色的血诡异避开了他，溅了一地，还有一些溅到了旁边人的身上。
五条悟踩在桌子上居高临下看着几乎占据每一片空地的蛇群，抓了下头发，叹气抱怨。
“用这招，也太狡猾了吧。”
现在想想，从发现冥小姐的乌鸦后，渚星也就一直在想怎么逃脱，算计他。
她怎么知道冥小姐的乌鸦的？
他随手捏爆一个，反应过来心理素质强的警察也拿着电棍开始苦着脸解决，看到五条悟还惊叹说：“很厉害啊简直是抓蛇高手。”
随手将蛇扔进袋子里的五条悟：“……”抓几个给硝子回去研究研究，诅咒的产物混杂着看不清的东西，好有意思。
不对。
下次抓到渚星也，一定要她给他道歉，至少道歉一个小时内容不重复。
五条悟一边发消息一边准头很准的扔。
［杰，你在干什么啊，我都解决了怎么还没见到你！］
消息发出后终于显示已读。
左上角［正在输入中……］
［抱歉，悟，我在奶孩子。］
好友发来了信息。
“……啊？”
五条悟手一抖一扔，蛇正好落在胆小窜到椅子上的警察头上，嘶嘶下意识盘住他的脑袋。
年轻的警察抬起头和蛇头四目相对，他抖着嘴唇，吓得脸都白了，“它它它它在动！”
五条悟发了个问号过去，眼睛还在屏幕上，顺口接了一句，“有我在怕什么？”
“它在我头上动……”
“……”
五条悟好久没听到声音，一低头，沉默了。
欸，怎么又晕了一个，有这么害怕吗？
另一边被传送到陌生地方的渚星也将和蛇斗智斗勇的五条悟抛之脑后。
她抽出插在玩家腹部的黑刃，在传送过来，容易松懈下来的瞬间，抓起黑刃砍了上去。
虽然被躲过了，没有造成致命一击。
玩家捂着自己流血的腹部，捅得太深，肠子都要流出来了，他抬起头看手持黑色长刀的少女，神情和之前没什么区别，依然是柔软的，无害的面庞，仿佛是没有脾气的棉花糖，对谁都是笑意盈盈，没有攻击性的样子。
“谢谢呀。”
她说。
“但是三个人打我一个人，不公平。”
现在是两个玩家，和一个丧失大半战斗力的玩家，肠子流出去医院塞回去缝一下，还能继续活下来。
只要有人愿意拉一把。
渚星也望着玩家。
看着受伤的弓箭玩家，其中一个玩家半蹲下来，拍了下他的肩膀，说，语重心长道：“兄弟，下辈子别当玩家。”
弓箭玩家骂骂咧咧，“狗崽子。”
他的瞳孔忽然紧缩，缓缓低下头，心脏破开了一个洞。
没有遗言，就这样瞬间死去。
玩家从地上捡起掉落在地上，失去绑定的武器，给自己装备上。
“嘣”的一声，弓弦拉满，箭矢对准了她。
【剩余玩家人数：105】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十九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