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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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加入我们五星教。］
［邪恶摇粒绒？你怎么想的，还怪符合的，星也我记得也是祖母养大的。］
［宝宝，你是一个无糖白面馒头。］
［五：诅咒师！ 星：咒术师！啊啊啊小五你不是在津美纪那里叫星也渚星也很顺口吗，还有妹你，不是五厨吗！！！］
［被骗了……］
［什么，我被骗了？真的假的？］
［邪恶摇粒绒（深思ing ］
［无意识的手铐play好涩。］
［星三岁和悟三岁。］
［叫家长叫谁，娟子和杰吗，我嘞个世纪同框（后仰 ］
［娟子真的会来找星也吗，他前期不是一直在避开这两个苟着吗。］
［伦星党应声而来。］
［如果伦冒着危险来救星也，星也说不定会触动吧……不会是官配吧，哒咩。］
［官推勉强接受，但是官配……我总有种如鲠在喉的不适感，亚达。］
［这种时候就希望伦不是星也喜欢的类型，是负心汉就好了，让五条悟带星也回高专，官配什么的，口头哇路。］
触动？喜欢？
渚星也看着弹幕，抬手埋脸揉了揉，无声地笑了。
见鬼。
警察忙活的满头大汗也没有把咒具解开，最后还是被围成圈的白发少年动了下脑袋，抬手打了个响指。
手铐应声而断。
警察：“……”
“臭小子，你能解开早点说啊，耍什么帅！”
白发少年：“没有啊，你早点问啊。”
他撇了撇嘴，提醒准备带渚星也去另一个房间的警察，“不要让她离我太远，很危险的。”
警察抽了抽嘴角，脸红的跟辣椒一样，赶紧转头看了眼黑发少女，脸色才正常起来。
五条悟向后靠，拿出手机看上面发出去未读的消息。
……杰怎么还没有回复，他不是找到人的时候就发短信让杰过来拦路吗。
他蹙眉捏着下巴，心里嘀咕着，让硝子过来？硝子在高专也不会那么快就来市区。
关掉手机，五条悟抬眸看向渚星也在的地方，她手里捧着警察给的热水，坐在椅子上脊背挺直，听到了什么她微微一笑，低下头喝水，她发丝柔顺，黑发散落在脖颈，视线漫无目的。
似乎察觉到注视，她斜了下眼，和他对视。
黑发少女眨眼，飞快吐了下舌。
五条悟：“……”
五条悟：“！”
到底谁幼稚，这家伙是诅咒师吗！他都没有这么干！
讨人厌的程度确实是诅咒师。
渚星也收回视线，看着半透明的面板，小地图的边缘隐隐有绿光，警察在这个时候走进来，说已经和她的家长联系到了。
“他说会过来。”
会过来？什么时候过来？
这个时候还要玩文字游戏。
渚星也心里想。
如果刚开始还有些怀疑，现在与五条悟面对，她才能确认了，这个漫画中的天花板之一，现代最强咒术师，目前对她没有杀意，应该是已经调查过她了，所以也去找过津美纪看到她给的信了吧。
但她杀的人足够死刑了，是要带她回去审问？还是老一套的禁闭室死缓？
“我不喜欢杀人”
“我不想死”
“我别无选择”
她这样说出来，会被认为是在装可怜吗。
她拼死救了伏黑惠，所有人都不想要他的时候是她接受了他，她杀了想要伤害伏黑惠的诅咒师，他们该死，她杀了咒术师，那些咒术师是玩家，就算是站在咒术师的阵营，他们也会互相残杀，她杀的都是应该杀的人。
她没有必须要被杀死的理由。
有也不行。
别做我的敌人。
渚星也望着小地图上出现的三个倒三角，周围是警察和其他普通人的声音，能感受到身上的视线一直没有挪动。
她内心道。
——来杀我吧。
绿色的倒三角朝着她所在的警视厅缓慢靠近。
外面开始下雨，一滴，两滴……后面变得密集起来，乌云遮掩住太阳，路上的行人因为突然的雨抱头鼠窜。
五条悟望着门外的雨，望着门外的人，白雾萦绕，天气变得喜怒无常，花被雨水打落，一时外面落花如雨，撒落在水上，漾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空气发出馥郁的甜香……是落花的香味，掺杂着雨水的味道。
很香。
雨声淅沥，让人忍不住想盖着被子，就这样睡下，伴着雨声和花香。
——就此沉睡。
“诅咒师。”
白发少年冷不丁开口。
雾中花，香气四溢，融入到身体里，骨头都似乎泡软了。
五条悟动了下手，从椅子上站起来，他环顾四周，警视厅的所有人，都软趴趴地睡到在地上，还有几个吧唧了下嘴，看起来做了个美梦。
整个警视厅，站着的只有他，还有……
五条悟露出一个笑容，“我以为你还要玩多久的文字游戏，差点都无聊的坐不下去了。”
黑发少女站在门口，神色如常，听到他的话，弯了弯眼，像两个小月牙。
“我什么都没做呀。”
五条悟脸上写满了不信。
“还说谎，这些人都被你弄晕了吧，你的术式？还是咒具？”
渚星也眨巴眼睛，好奇问：“无下限可以防住迷香吗。”
五条悟：“我干嘛要告诉你啊。”
渚星也食指点了下脸颊，自顾自地说：“我记得应该是不能的，完全隔绝掉空气的话，你怎么呼吸？”
她从蛇窟中爬出来，吞噬了那些咒灵获得的能力，能够分泌出一种香气，迷香，控制的轻微毒素，不会对身体有后遗症，但是会让人失去战斗的能力，对于普通的人来说，大概就是没有副作用的安眠药，可以秒睡的那种。
大象来了吸一口也得睡一天。
从被五条悟发现的那一瞬间，到现在，拖了那么长的时间，按理说应该已经熏入味了，但是没有，他还站着。
她上辈子看过的分析贴中，不是有提到过，无下限不能辨别空气中的不可视物质吗？
“这么大范围的迷香，是咒力催化吧。”
五条悟看了她一眼，勉强地回答，他抬起手虚空点了下自己前方的空气。
“隔绝不了空气，那就隔绝咒力，让迷香四溢的方向发生偏移，嘛，当然也是会不可避免的吸收到一些。”
白发少年的腿长，一步算她的两步，渚星也长睫一颤，还未眨眼，一道阴影从头顶落下，从上到下的笼罩住她，说：“但我可是最强，就算是身体迟缓了一点，也不可能被你玩弄。”
他的声音十分平淡，甚至称得上冷漠。
渚星也抬起头，看到那双蓝色眼睛，在暗光下显出一种无机质的冰冷。
诶？居然会被喜欢的角色这样看着，也是很难得的体验。
渚星也还有心情走神。
这就是很多人说的，有神性的一面……神性啊。
她内心有些玩味地念着这两个字。
——“你在走神？”
“你居然在走神？”白发少年看出了她的走神，问了两遍有些不相信，他睁着蓝眼睛炸毛似得质问，“你到底知不知道你面对的是谁啊。”
“知道啊。”她直直望着他，朝他一笑，“当然是全世界最厉害的五条悟呀。”
“……”
白发少年的表情更怪了。
“故意的？”
“故意这样说想让我放跑你吗？”
“你夸我也没用，我还是会揍你的。”
“没有哦。”渚星也语气轻快。
她当然知道，以五条悟的性格，是不会轻易放跑一个杀了咒术师同伴的诅咒师。
渚星也道：“别人以为你很骄傲、很自负的时候，你却什么都留意到了。”
五条悟扬起下巴理所应当道：“所以我才自大得起。”
“不过你别想让我放过你，最多揍你轻一点，这就是规矩。”
黑发少女嘴角出现一点笑意。
“那谢谢你……”
她的话戛然而止。
带着焰色的尾羽忽然穿过两人之间，扎进了墙里，蛛网般的裂缝蔓延，墙石簌簌往下掉。
渚星也在箭飞过来前就已经察觉到提前向后退，她抬眼，看到了向她的方向伸出手的五条悟。
啊。
渚星也歪头，有些茫然他的举动。
这是想要拉住她吗，救她？
果然是好人。
五条悟也反应过来自己不恰当的动作，他收回手拧眉，下一秒头顶又传来动静，砰得一声，头顶出现了个大洞，瓦砾飞溅，在砸到他们的瞬间，五条悟抬起手，那些瓦砖仿佛被一股力排斥着，猛地飞射回去。
“好险好险，差点就被砸死了。”
轻佻的声音在大洞之上传来，三个人影出现在上方。
玩家上线。
“呦。”玩家声音高昂，笑容满面打招呼。
“中午好啊，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一个落单的。”
大雨倏地停了，云层间撒下一道天光。
渚星也抬起头。
来了。
她侧了侧脸，五条悟此刻的注意力不在她的身上，而是看着那三个咒术师。
“怎么是你们？”
他皱眉问。
这三个人，正是今天早上让五条悟觉得工作做久了，弄得精神都不正常了的咒术师。
不对。
有四个人。
还有一个人呢。
“是你啊，白毛老婆。”玩家嘴上没个正经，笑嘻嘻地看他，“虽然我和弹幕都想看到你出现，但现在不是时候。”
玩家的目光飘到渚星也身上，朝她一笑打招呼，看起来很和善的样子。
五条悟：“还有一个人呢？”
玩家：“哦对，你是见过的。”
“死了。”
玩家随意地说。
“因为太烦了，又没礼貌又骂人，疑神疑鬼的总觉得我们要害他，所以我们不要他了。”
没有保障的组队就是这样，你既然想一对多，就得承受住被背刺的可能性。
“……”
他们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蓝色的眼瞳盯着他们，脸蛋漂亮的白发少年听到他们的话，六眼试图从他们身上找到非人的痕迹，最终在他们的衣摆上看到了新鲜的血迹，还有一人背后多出来的一把刀。
是人。
是正常的人类。
所以是杀了自己的同伴？
咒术师不需要人类社会的道德评判，因为咒力源于负面情绪，咒术师大多都是某方面性格鲜明的人，俗世的正义咒术师也不必遵循，在与咒灵的战斗中非术士的死亡不可避免，咒术师也不会受到严苛的问责。
大部分咒术师的工作与死亡为邻，因而更珍惜同伴。
这是咒术师吗，他们和早上表现出来的截然相反，随意杀死同伴对他们而言似乎是最平常不过的事，哪怕他人投以异样的目光，也不在意，还会诧异他做出的反应，并津津有味的欣赏。
玩家说完捂住嘴，像看到什么，表情有点不好地嘟嚷，“可恶扣积分了，咒术师不都是疯子吗，说点疯话怎么了？”
太好了。
渚星也看向她左前方的五条悟，后退了半步，心想。
他怀疑了。
系统判定人物ooc的指标，可不是自认为的符合人设就可以了，最重要的是不能让npc怀疑。
不能让npc怀疑，你不是咒术师。
“……”
好，没她的事了。
渚星也动作飞快地转头踹门，离开警视厅，没跑多远，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后领。
“不许跑，诅咒师。”
渚星也小脸垮了下来，目不转睛扭头盯着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我要不要揍他一拳？
不行，你现在还打不过。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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