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二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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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完，他就走了。
没有回头，也没有说“拜拜”、“再见”，陌生人一样的擦肩离开。
走了一段距离，夏油杰打开手机划开短信，看着手机里的短信。
都是已读未回。
是悟的消息。
［诅咒师身上这么香做什么。］
［那家伙的眼神疯疯的，根本没把我看在眼里啊，她怎么做到的，我比她要强很多吧。］
［什么啊这人，在挑衅我吧，居然对我吐舌？！］
［哇，还挺厉害的啊，从一开始就想让我失去战斗力。］
［那些新来的咒术师有问题。］
［怎么又被她跑了，杰！你知道她有多恶毒，她让我徒手抓了134条蛇！］
［杰，你在哪里？］
［已读未回！你在干什么？］
［理我。］
消息太多，他直接拨通了电话，一接通就是悟充满低气压的声音，“我抓了、134条蛇、一个人！”
“你干嘛去了，消息不回就算了，你是已读未回！”
夏油杰：“路上碰到了咒灵，已经解决了。”
“哦。”低气压消失，对面的声音还是有些不爽。
“现在在哪里？”
“找你的路上。”
“有看到渚星也吗。”
“没有。”
他说。
那边沉默了几秒，报出了一个地址，“在这里碰面，辅助监督很快就来了。”
“好。”
——“对了。”要挂断电话时，五条悟冷不丁说，“渚星也，这个诅咒师，她很会迷惑人，杰，你遇到她最好不要和她说话。”
夏油杰了然。
“她跑了，你还被耍了？”
“……没有。”
据夏油杰对好友的了解，这个语气是在嘴硬，他听到滋啦一声，陌生的声音透着劫后余生，“谢谢你啊，这次多亏了你，我们一定会报答你的。”
“拍一张照吧，庆祝我们清理了这么多蛇，蛇到你手里好温顺，还不咬人，五条君，我愿意称你为大蛇克星。”
“好土的外号。”
“那古希腊掌管蛇的神？“
“那是美杜莎吧。”
“这么多蛇，我们能吃蛇羹吗？”有个声音天真无邪地问。
夏油杰听到悟被惊到拔高的声音，“肯定不能吃啊笨蛋，想被毒死就直说好了！”
他听到对话，笑了一下。
“那我过去找你。”
“o——k。”
*
渚星也看着手里的外套，脑子里在想夏油杰说的话。
从漫画情报来看，dk时期，夏油杰对个人理想和信念十分看重，如果碰到和他理念中保护弱小截然相反的诅咒师，没道理什么理由也没有的让她离开。
还是五条悟已经把咒术师有问题的事告诉他了？
不对，就算是知道她杀死的咒术师有问题，普遍情况下也会将她抓走，询问咒术师的异常状况是怎么回事，如果不是她让蛇绊住五条悟的脚步，玩家又将她转移走，自己说不定就在高专了。
但是也说不定。
渚星也穿上衣服，用黑色袖子抹了抹脸，一边抹一边想。
苦夏时期的夏油杰正在理念崩塌中，也可能是觉得诅咒师的恶也许不是纯粹的恶，普通人却有时比诅咒师的恶更扭曲，鬼使神差下将她放过了……
渚星也猜测着。
不一定。
但效果可行，或许可以引导成“坏人里面也会有好人”这种心理。
摸了下口袋里的卡，还在，渚星也走进高奢店，一眼就看到穿着粉色类似公主裙，炸毛海胆头的黑发小孩，他被姐姐们围着，时不时揉揉脑袋，捏捏脸。
渚星也进门，伏黑惠看到，顶着被捏红的脸，叫了声“妈妈”。
渚星也：“再叫咬你。”
伏黑惠小跑过来拉住她的袖子，看她，“那个哥哥的衣服。”
渚星也听到，半蹲下来和他直视，伸出手捏住他的腮帮子，左右同时轻轻一扯，“你和他说话啦？”
她尾音拉长，带着一点威胁。
咒术师一开始要找的就是伏黑惠，如果说夏油杰简单的在门口溜达一下也没管伏黑惠，看到她什么都没干就走了，没原因她是不信的，她自己猜测的那个原因，可信度也很低。
她自己的话，如果敌人有苦衷，她是不会心软放过对方的。
从自己出发，她不信，知道是有这样的人存在，但关乎自己，还是小心谨慎为上。
伏黑惠后仰了下脑袋，点头。
渚星也改戳他的脸蛋，看着小小的凹陷又问：“他和你说什么了？”
伏黑惠盯着她的脖子，伸出手碰了碰，说：“血。”
渚星也捂住他的嘴，叹了口气站起来。
“等会儿我再问。”
她拿出卡，对导购员道：“拿行动方便的衣服给我，嗯，带兜帽就更好了。”
“好的。”
“对了，你们这里能洗澡吗。”
“作为店里的vip客户是有单独包厢的哦，客人需要我们的模特吗？”
“不需要。”
最后换上了黑色的高领兜帽卫衣和长裤，导购员还贴心问：“这样穿会很热，需要看短袖吗？”
对于其他人来说可能是秋天搭配，但对于她现在的身体，穿棉袄身体也是冷的。
为了不引人注目，渚星也象征意义上看了几件短袖，粉色公主裙也买下来，不光粉色，七个颜色的公主裙都买下来了。
渚星也眼睛也不眨一下刷掉大笔的钱，拍了很多张照片，小孩子都已经换累了，折腾了半个小时，换回正常的衣服，她带着人离开高奢店。
人来人往中，伏黑惠牵着她的手，渚星也稍微分散了下注意力，垂下眼盯着自己的手。
为什么要一直牵着？
寸步不离的跟在后面，她也不会把人弄丢。这样遇到玩家，她是先把刀掏出来，还是先把人扔过去？
不过牵着就牵着吧，隐约记得缺乏安全感的小孩就喜欢这样，这还是医生告诉她的，说完就牵着她的手过马路。
“所以你和那个黑发狐狸眼的哥哥说了什么？”
渚星也问。
“他说，要带我离开。”伏黑惠抬头，慢吞吞地说，“我不要，不离开妈妈。”
渚星也：“……”
“再叫妈妈，我真的会咬你的。”
这个称呼是改不过来了吗。
“然后，那个哥哥说，为什么要待在妈妈的身边。”
伏黑惠露出茫然的眼神，这个问题问出了他目前能理解的范围，哪怕给渚星也说，也无法理解，“我告诉哥哥，我不想离开妈妈。”
“离开了妈妈，我一个人。”
“没有妈妈和我一起，我不要一个人。”
“哥哥让我离开，我讨厌他。”
他闷闷地说，“哥哥就说，要和我打赌，赌妈妈会不会来找我。”
他黑卷的睫毛下是纯粹的翠绿色眼瞳，直白的坦露出自己的一切。
「你当然会回来」
“我不要一个人，如果妈妈是坏人，那我也当坏人。”
比膝盖高一点的孩子，平静地吐出有些可怕的话。
“妈妈讨厌的，就是我讨厌的。”
他应该是疯了吧。
渚星也摸着他的脑袋，扒拉了一下试图看小海胆上有没有长包，拨浪鼓一样被她正面拍反面拍。
没有。
之前可是怕她怕的不行，自从怨母诅咒后，整个都不对劲起来，如果用游戏术语来说，好感值……是不是升得有点太快了。
［……好重男，作者的癖好就是这个吧。］
［错觉吗，感觉有点鳄渊惠了。］
［鳄渊惠就是会更冷漠bking，阴暗又偏执点。］
［如果是鳄渊惠，那就没事了，鳄渊惠可是能说出“如果没有谁跟他一起坠入邪道的话，他会变成一身一人的”的话的人。］
［星也脱不了关系吧，怨母的剧情都给孩子cpu成什么样子了。］
［星也那个时候也是黑化了啊。］
［渚星也重度依赖 ］
［娟子这个身体的全名是不是还没有公布？］
［没有。］
［所以说是打赌星也有没有将伏黑惠放在心上，星也回来了他就输了，才不去抓星也吗。］
［好牵强啊感觉。］
［也不一定哦，如果想要放过对方，无论什么理由都可以。］
［只是需要一个理由而已，不在乎理由是什么。］
［杰应该是这样想，唔，如果是我的话，看到小渚同学的笑脸，也会生出“呀今天真是没白干呢”的想法，心情会很好呢。］
［不过还是老实排队，亲情组才是最好的。］
……鳄渊惠？
渚星也的手一顿，心里默念着这个对她来说陌生的名字，听弹幕的意思，是除了伏黑惠，禅院惠，还有一个鳄渊惠的可能性吗。
还有重男？
渚星也改揉揉他的脑袋，说：“小惠。”
“小惠小惠小惠。”
她像是玩闹一样，乐此不疲的叫着他的名字，歪歪头笑容灿烂，“你这样的话，我就可以留下你了。”
她眨眨眼，回想了下红着眼睛瞪他的黑发小孩，内心想。
毫无疑问的，怨母的诅咒还在，她不会用咒力，也不懂什么祓除，自然对这个诅咒束手无策。
如果诅咒消除，伏黑惠说不定会讨厌她，那个时候……
那她就离开好啦。
渚星也轻快的决定了。
伏黑惠的最终归宿还是在高专，五条悟和他未来同期的身边。
她一个人就好。
维持现状，这样对她最有利。
黑发少女将人抱起来转圈，贴着他的脸蛋蹭蹭，小声嘀咕，“我也不会养孩子啊，我没有经验，但是我喂养过小流浪。”
也差不多，都是小流浪，何况她不会，不代表弹幕不会。
对一个人好她还是会的，何况是以前的推，虽然她是原漫推全员，每一个人都喜欢，在上辈子，这个漫画是她枯燥无味的生活中难得的亮色，所以她喜欢东京校的每一个人。
要说最喜欢的……
“不过，不能叫妈妈，最起码私下不可以，我不喜欢。”
渚星也再一次说。
“要叫的话，就叫我星也好啦。”
黑发少女弯弯眼，亲昵叫着他的名字。
“小惠。”
伏黑惠看着她的眼睛，缓缓点了下头，黑发少女莞尔，抬手拍了下他的脑袋，他下巴抵在少女的颈窝，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
……他等了很久。
但不管等多久，她都会回来的。
*
回到住的地方，远远就看到了站在门外的羂索。
渚星也让伏黑惠先进去。
“你回来的好快啊。”
她问。
羂索偏了下头，看着她，良久，他才笑了一声。
“本来是想要问出来，还有谁要伤害你，再杀了他们的。”
他走上前，伸手揉了揉渚星也的脑袋，声音有些困惑，“好奇怪啊，他们看起来也没有多少骨气，按理说到这种程度，再硬的骨头都会忍不住求饶，但是刚说了一个字，就“嘭”得一声，炸开了。”
羂索问她。
“星也，你和他们一样吗。”
他俯身靠近，深深地看着她，眼中有莫名的情绪，惋惜，遗憾，又或者是隐藏的很深的好奇、探究欲，温热的气息离她越来越近。
不到一指的距离，他停下。
“有什么东西，在控制着你们，对吗？”
“我不知道。”
渚星也仰起脸看他，眼睛里有着茫然，重复着，“我不知道啊。”
羂索没有继续问下去，他直起身体拉住她的手，边走边说。
“最近，咒术界出现很多对你不利的消息，似乎是从禅院家那里传播出来的，很多窗都在盯着看，星也，怕危险的话，这些天不要离开这里，我会帮你解决。”
听起来真好，什么都不用做，就有人帮忙解决掉玩家。
渚星也望着天，是大白天，她却仿佛在黑夜中。
羂索想问什么，系统？玩家？逃生游戏的本质？
但不管是哪一个，那些想要说出来的玩家，死了。
被谁？系统？不想让npc知道？
——【叮】
【检测到部分玩家消极游戏，现开启强制召集任务，请在三天内到达指定地点。】
【地址：产土神之地】
强制召集任务，被召集到的部分玩家，必须在规定的时间内到达地点，否则会被系统抹杀。
强制召集任务的本质，在于减少玩家的人数，惩罚消极游戏的玩家。
渚星也看着光屏上的字。
——您已被选中——
“不要。”渚星也开口，口吻带着几分任性，漆黑眼瞳闪动。
“我要自己去解决。”
黑发少女上前一步，双手抓住他的手，晃了晃，小声的撒娇，“你不是说，我已经变强了吗，让我自己去解决好嘛。”
“求你啦。”
“……”
他低下头，弯起唇角，温柔凝视着她，“好。”
羂索的声音带着无可奈何。
“我总会帮你的。”
得到承诺，渚星也就松开了手，开心的笑了。
［妈呀，土地神事件啊这不是，灰原要下线了，夏油杰黑化倒计时——］
［应该会有不一样的地方吧，强制召集任务，玩家会出现，有玩家不至于发展成正卷的结局吧。］
［玩家比咒术师还要黑泥啊。］
［灰原？谁啊，有点没印象了。］
［正卷里十年前的高专生，是七海的挚友，杰喜欢的后辈，元气小天使，很仰慕杰哦。］
［不过死了，还成为了导火索之一。］
［后辈的死是一个导火索，双胞胎事件彻底爆发，如果灰原雄不死，夏油杰的精神世界就不会崩坏，娟子就找不到空隙。］
［理子妹妹的死，同伴的死亡，双胞胎事件，连起来让杰错误的认为咒术师的尽头，是同伴堆积的尸体，是猴子导致，灰原雄不死，那就得娟子自己亲自去解决杰，灰原雄不死，夏油杰就会有一个支柱支撑着他，总之，土地神事件，后辈的死亡是一个很好用的导火索。］
［我说娟子平时干什么，他一边培养星也，一边帮星也解决玩家，时不时回去刷一下自己作为伦的存在感，还要实现自己的计划。］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嘴上说怎么重视星也，实际上什么也没告诉星也啊。］
［这不就和十年后那些特级咒灵一样，不过都是好用的“工具”而已。］
［会和真人一样吗，为星也设计出一个完美的落幕？］
［啊啊啊我不要！］
［不应该去土地神那里吗，怎么感觉要去禅院家？不急吗，只有三天的时间吧。］
产土神？土地神？
渚星也偏了下头，看到弹幕上的信息。
是土地神事件。
玩家，羂索，又会在这其中扮演着什么角色。
她不能直接去土地神那里，不能让羂索知道她的真实目的，在这之前，需要先去一趟禅院家。
接下来，试探他的底线，对她的容忍程度吧。
渚星也伸了个懒腰，步伐轻快起来，抿着唇笑，内心想。
毕竟你想要得到我，不是吗。
走之前，安顿一下惠吧。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