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第一百零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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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术界的大多数咒术师都是潜在的疯子，和正在路上具有潜能的疯子，由人类负面情绪转换的能量，咒术师却能将控制，要说将疯子划分成具体的等级，那大概是——
低级，普通，变态，地狱，五条悟。
这还是一个隶属于总监会的咒术师总结出来的，总结出的那天他亲眼目睹自己的上司竖着进去，横着出来，而罪魁祸首笑容满面朝他挥手，吓得他以为自己要给上司陪葬。
家入硝子知道五条生气的原因在于那个上司把乙骨忧太当做诅咒师看待，才稍微活动了下手腕，只是这一点“稍微”都让他们恐惧，犹如兔子面对食物链顶端的猛兽。
她以为最近这几年五条神戳戳的那一面变淡了下来，没想到不但没有，反而量变产生了质变。
大脑对咒术师有多重要，经历星浆体事件的五条难道不知道吗？
看到了硝子眼底的不赞同，五条悟却笑意吟吟，“硝子不要害怕嘛，我只是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想，又不是真的要去死。”
他抬起食指晃了下，“而且有我们两个反转术式，不会出问题的。”
家入硝子蹙眉，“验证什么，验证你失去了一段记忆，你为什么就能确定自己确实失去了，而不是诅咒？”
“有什么诅咒是我察觉不到的？”
五条悟反问。
家入硝子哑口无言，没有继续说下去，既然他已经做了决定，那谁也拦不住。
不过……
她扫了一下他的脸，发现到了问题。
“你的嘴怎么回事？”
如果她没看错，嘴角靠近下巴那里有一个牙印。
以及嘴唇边上的皮肤泛着红，和脸颊的肤色有些差异。
“……”
五条悟诡异一滞，“这也是原因之一。”
“还有。”家入硝子平静道，“我刚刚就想说了，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戴戒指了，自己买的吗？”
“不是自己买的。”
五条悟，“结婚戒指。”
哦，原来是结婚戒指吧那确实得戴——“嗯？结婚戒指？”
白发男人露出一个笑容，“如果不是，那戒指的意义是什么？”
“难道我戴着它是因为好玩吗？”
日本有一个约定俗成，如果吃过三次饭还没在一起就会变成普通朋友——三次定结果。
他被亲了三次。
这比吃饭严重多了。
难道他不反抗是因为亲着好玩吗？
家入硝子只感觉脑袋一抽一抽的疼，今晚的信息量太大了。
她一想到这家伙做出攻击手势的时候，所有人都能看到他手指上戴着什么……
原来是这样。
家入硝子忽然明白戒指的意义。
“我还有一个问题。”她看着五条悟说。
“那个女孩子，是惠的学姐？”
五条悟眨了眨眼，“应考生，资料里显示在福利院待了两年后被领养，今年圣诞节后就19了。”
居然连小时候被领养都查了出来。
家入硝子深深看了他一眼，“所以那几天你让伊地知买了日本刑法典，你想把自己送进去？”
“伊地知大嘴巴。”
五条悟撇了下嘴，嘀咕着，“下次绝对要让他做五百个俯卧撑，一个小时内做完。”
“之前是让他买了一本，字太多了我就没看下去，现在那本刑法典……”
他笑：“倒是可以砸到某个毛头小子的脑袋上。“
“硝子好啰嗦啊，问了好多不相关的。”五条悟半抱怨道，抬起手指左右一晃，“开个颅而已，嗖——啪，不就好了。”
家入硝子“啧”了一声，她不问得详细一点，怎么敢给他开颅。
“最后一个问题。”
看着窗外的月亮，她偏头道：“如果是选择性失忆，通过心理治疗、催眠或特定的情境刺激可以逐渐恢复，要是脑外伤这些，吃药也可以，为了直接恢复记忆而开颅是很激进的手段，可能会造成更大的损害。”
家入硝子作为医生提醒。
“你想清楚，百鬼夜行就在两周后。”
“没问题，我是最强的。”
五条悟直起身，勾起唇道：“而且，我探索的不是身体的记忆，而是灵魂。”
“大脑的记忆可以欺骗我，但灵魂不会。”
他摊开手，眼瞳发着亮光。
“听说人在濒死的死后会进入走马灯，在这一刻会“触碰”到自己的灵魂，快速回顾自己的一生，或者与过去的自己进行某种和解——”
家入硝子听不下去，拿起一边的报告单卷起来敲在他头上，他也不躲，蓬松的白发被压下又弹起，这个家伙还开心道：“怎么了，不觉得我超聪明的吗？”
她声音凉飕飕道：“疯子。”
“真伤心呢硝子。”
“……算了。”
家入硝子叹息了一声，“我会帮你，谁让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
五条悟愣了一下，他仔仔细细打量着眼前的老友，捏着下巴，奇怪道：“总感觉，硝子你应该会说随便你，不后悔就行。”
“是吗。”家入硝子声音淡淡。
“再说废话，我就回去了。”
“诶，来了来了。”
无菌灯光下，锋利的手术刀割破皮肉，血珠溢出，顺着刀锋微微颤抖的弧度渗透开来，伤口边缘整齐而锋，家入硝子深吸了口气后退了几步，看着眼前的五条悟睁开无垠的蓝色瞳眸，薄唇轻动。
“领域展开——”
“无量空处”
封闭的黑色球体出现在她的面前。
家入硝子缓解了下颤抖的手，将沾染着血的手术刀放进清洗池，她掏出烟点了两次才打着火，靠在沙发上，手指夹着半燃的烟闭上眼。
如之前的日日夜夜，她安静的等候着病人睁开双眼。
…………
无尽的信息流如洪水般涌来，意识像是被无数根细线牵扯，撕裂、扩散、重组，五条悟站在黑暗的核心，睁开的双眼倒映着无数交错的光影。
他看到了一片森林——是雪覆盖的森林。
抬手摁了下自己的额头，垂下视线看向自己的掌心，那里还残留着细微的血迹。
果然，这里不是领域内。
确定自己濒死让灵魂来到了某个地方，他看向四周，积雪覆盖着树梢，一条河流静静地流淌，山谷呼啸着寒风留下的余声，脚下没有任何的痕迹，分不清来时的路，也看不到去往哪里。
这里他以前来过吗？
正想要迈出脚步时，发现自己迈出的步伐毫无重量，在原地打转，犹如被困在四周密闭的空间内。
五条悟将手抬起，做出苍的手势，蓄力待发时，一个近乎黑色的多面体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你还真对自己狠的下心来。”
多面体诡异的发出声音，回荡在被禁锢的空间，像是有无数个重叠的声线，忽远忽近，带着回响。
“嗯？”
五条悟伸出手抓住多面体，“你认识我？”
多面体挣脱束缚，飘在他的周围，转了一圈上下浮动，似是在打量。
“有趣，真有趣，”
它嬉笑了一声重复地说。
五条悟蹙眉，这东西有点讨人厌诶，神神秘秘的，还没有礼貌。
“居然会想到用这种方式……还以为真的死了…”多面体碎碎念念，“那么，你来这里想要做什么？”
“这里是哪？”
“中转站。”多面体声音听起来实在不算是友好。
“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五条悟再次伸手抓住多面体，用了点力气捏得很紧，这下多面体挣脱不了，略带嘲讽的声音响起，“你怎么来的你不知道？”
“你这东西态度真差诶，魔方不像魔方的，丑得千奇百怪，没人愿意要你。”
多面体：……
祂为什么要对一个总是想把祂丢进马里亚纳海沟的人类态度好？
“那我问咯。”
五条悟说：“这里是我的灵魂世界？”
多面体：“中转站。”
“中转站是什么啊？”
观看的地方，它的工作室。
副本中发生的一切都会汇集在这里，由祂负责制作，剪辑，发出，挨骂。
这些自然不能说。
试着掰了下，多面体很坚硬，五条悟只能遗憾放下心中威胁的想法，转而继续问：“既然你认识我，应该能看出来我身上的问题。”
他捏着多面体不能飞走，轻声说：“我忘记的是记忆，还是她？”
多面体听到他的话滞了下，忽然挣脱他的束缚，贴近面颊，几近黑色的颜色莫名的让他心生不适。
“你想知道？”
它诡异的音色反问着。
“那我就告诉你——”
周围的场景骤然发生变化，犹如被无形之手打碎的拼图碎片，在空中翻转、错位，被雪覆盖的幽林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漫天繁星的夜空。
他对这里有印象。
喧闹的人群熙熙攘攘，各种小吃摊的香气交织在一起，彩灯高高挂起，在夜色中闪烁，映照着流动的人潮。
烟花大会啊。
他以前和杰、硝子他们来过。
古怪的多面体不见了踪影，五条悟穿过人群，对突然出现的这一幕接受度良好，似幻非幻，似梦非梦。
一边寻觅着奇怪的地方，这里人潮拥挤，他一边朝着远离人群的观景台走，隐约记得那里的视野很好。
一步步踩上楼梯，观景台逐渐出现在面前，踩上最后一段楼梯，他漫不经心看去。
一抹熟悉的笑容晃入眼帘。
漂亮，炫目。
——“我们做朋友吧，小五。”
黑发如瀑散在她的身后，高专的校服被绑在腰间遮住腿，少女坐在长凳上踢了下腿，嗓音清甜，眉眼弯弯。
是渚星也。
她面前还站着一个人。
身材挺拔，白发蓬松如云，此时背对着他弯下腰，将红绳穿过的晶体戴在她的脖颈，光线穿透晶体，折射出冰川一样粼粼的波光。
看起来真眼熟。
五条悟停住了脚步，从他的位置，都看到少女怔愣住，随即那双漆黑瞳孔中一点一点浮现出粲然笑意。
静谧的空气中，他听到了两道心跳声。
一声，又一声。
急促的，雀跃的心跳声。
吵。
没等他上前，眼前的场景又急剧变化，世界天旋地转，这次是满目疮痍的街道，断裂的大楼露出钢筋和坍塌的水泥块，残垣断壁间偶尔传来风穿过破碎窗户的呜咽，地上还能看到显眼的红色血迹。
五条悟的视线掠过地上血肉模糊的尸体，目光落在另一边。
那是被抱在怀里，满身是血的黑发少女，两个人怪异又亲密的抱在一起，额头紧贴着额头，少女明明抬起黑色的短刀，刀刃陷进少年的脖颈，但他只是紧了紧搂抱着腰的手，任由疼痛滋生。
“看看我是谁。”
少年低声说。
“求你了。”
几米之外，却不被看到的五条悟动了下手指，似乎能感受到两人相拥时滚烫的体温，鲜血滑落在紧贴脸颊的粘腻，以及微弱的吐息。
五条悟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是怎么捧着白发少年的脸，用匕首在脸上刻出血字，柔软的黑发落在他的脸颊、胸前、手腕，像是绳子紧紧地缠着，左肩的衣服被血液浸透，风声裹挟着眼泪落到了他的身上。
脸颊传来阵阵的痛意，五条悟下意识抬手，指尖拂过脸颊，却没有看到红色的血。
故意的。
明明能躲开。
五条悟笑了一声，有些无味，不想继续看下去了，转过身要走，但那熟悉的声音还是回荡在他的耳边。
——“有个无耻的人渣顶着我的脸勾引你，我做的不能被别人冒领。”
他脚步倏地停住。
真正无耻的，不应该是你这个毛头小子吗。
真当他看不出来？
五条悟内心道。
太笨了，这种男高中生最有心机了，平时那么聪明，这个时候怎么看不出来！
他向前走着，熟悉又陌生的场景不断闪现，无法触碰，无法停下，他只能看着。
看着深夜中互相依偎着的少男少女，看着他们藏于被褥下紧握的手，看着两人拉勾盖章幼稚的动作，看着在大雪下两人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向白茫茫的天地，又看着深海之下，陷入窒息毫无防备的少女被捧着脸，舌头撬开她的唇齿，一口气渡了进去……
一次，一次，又一次。
二十七岁的五条悟站立阶上，始终都能看到少女满怀开心朝他跑去，被比他更年轻的身影抱住，小动物一样地额头贴着额头，蹭着脸相视而笑，又在无数个夜晚说着悄悄话。
真好啊。
少男少女的青春啊。
真好啊。
青涩的初恋，像青梅果一样。
新鲜圆润的青梅果，带着未成熟的青涩，初尝时舌尖泛起微微的酸意，回味间渗出一丝甘甜。
五条悟心底想，青梅果是酸的，不好吃。
电影胶卷一样的画面在他的两侧不断的滑动着，他向前走着，错过一幕幕胶卷，走到尽头时，他又倏地停下来，转过身——
那是一个又一个的亲密画面。
黑发少女抱着年少的他，蹭着他的脖颈。
她被亲着眼睛和鼻尖也不做反抗，闭着眼让亲。
她交握着年少自己的手，一根根挤进指缝，十指相扣。
世界陷入黑暗，唯有寒风呼啸，所有的一切终归于土，唯有那些数不尽的回忆徘徊在黑暗的空间。
“如果想让我生气，可以停下来了。”
五条悟脸上没什么表情，出声道：“这只是你想让我看到的片段而已。”
“……”
并没有人回应他，周围的一切归于寂静，就当五条悟以为已经结束时，黑暗的边缘燃烧出细碎的光点，一帧帧的吞噬，重组，交错重叠，又一个人影出现在他的面前。
和自己一样的脸，挺拔的身材，一身黑色的高专教师制服，唯一不同的，大概是他戴着的眼罩。
男人摘掉了眼罩，露出十分熟悉的，浮着白雾的蓝色眼瞳，眸光落在一处，半晌抓了下头发戴上墨镜。
五条悟呼了口气，大概明白不会就这么简单的只是让他看一下。
场景转到了简单普通的面馆，他没有站在玻璃门外面看着，而是穿过门走进去，里面只坐着两个人，黑发少女和白发戴着墨镜的男人。
狐狸一样狡猾的少女踩着忍耐的底线，从勾着手指到十指相扣，似是感觉到了危险，露出乖巧腼腆的笑容。
就像他所看到的渚星也。
五条悟站在她的身后，他的手只能穿过少女的身体，但他还是将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观察着对面坐着的白发男人。
他之前一直都是戴着墨镜，或者绑白色绷带，倒是生出来过干脆简单一点，直接戴个眼罩这样的想法。
所以是未来的他吗？
看起来相差不大，二十八？二十九？三十？
五条悟瞥了一眼，冷笑。
三十岁老到掉牙了，怎么好意思蹭女孩子的腿，变态吗，这些店员不知道过来报警吗？
为老不尊。
五条悟找了一圈，没找到自己的日本刑法典，不然怎么说都要扔过去砸他的脑袋，没有书就算了，连臭鸡蛋也没有吗？
转到了厨房还是没有，走出来时场景再次发生变化，他站在客厅中，看着窗外的高楼，扫了一眼简单的家具陈设着，一看就是临时的落脚点。
浴室里水声哗啦，五条悟靠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花板，他没有去看声声质问的少女，也没有去看浴室门猛地被关上，门后发生了什么。
他坐在沙发上，大脑在此刻显得异常的平静，食指一下一下敲着桌子，忽地抿嘴轻轻一笑。
梦里的他，在以非常具体的方式……
爱着她。
现实所看到的他，却反复咀嚼着梦的残秽。
思索着自己真的会这样做吗？
所有藏于心中的困惑，疑问，期待，复杂，在这一刻都得到了答案，他或许是，又或许不是，他看到了过去的他，也看到了未来的他，无数次拥抱，亲吻，依偎，都是和五条悟。
所以熟悉、亲昵，信赖。
不是什么所谓的一见钟情，是泪水伴着冬雪和春雨，枫叶落在肩上和艳阳高照，是漫长的四季，无数的日日夜夜。
这算什么？
蓝色的眼瞳中光影浮沉，垂下视线看着自己的手，在发颤，在他无知无觉地虚握着，指尖嵌入掌心，留下一深一浅的月牙痕迹。
“出来。”
五条悟说着。
“如果你不想我轰掉你这里。”
“请，滚出来。”考虑到这是别人的地盘，他礼貌说道。
没过几秒，多面体出现在他的面前，有些幸灾乐祸地晃了三下。
“怎么了，这不是你想知道的吗，这个时候不应该开心？”
五条悟仿佛没有听到它声音里携带的恶意，而是问：“你是什么东西啊，为什么会有这些记忆？”
多面体冷了下来：“这就不是现在的你需要知道的。”
至于恢复记忆后要怎么对待祂，那不是现在的祂需要思考的。
“好吧。”
五条悟云淡风轻道。
多面体：“你没什么想法？”
他笑：“对别人的私事不要太好奇，好奇心害死猫。”
多面体：“那你不开心吗？”
他道：“为什么开心，那是过去的我，未来的我，不是现在的我。”
多面体：“哦，你在生气吧，我就知道，你们人类啊，总是这样，蠢笨、懦弱、自私又贪婪。”
他说：“我又为什么要生气，还有，开地图炮不好诶。”
多面体静静飘在他的面前，它忽然发出不似人类的笑声：“我知道了，你在意的是【现在】。”
所以这才是人类。
多面体嘲笑又怜悯。
过去，现在，未来，对于祂们来说，同时存在。
但既然他想看，它又为什么不满足，只是和之前一样，看的是片段，至于他要如何理解……
那又关它什么事？
它如此慷慨，都不曾捏造事实。
*
过去了四个小时。
家入硝子将手放在领域的外壳，手表上的时间已经是两点。
最强咒术师的领域谁可以打破？
她思考着。
在高专的忧太不行。
许久没见的他或许可以。
还有不知道在哪里的九十九由基。
正想着，忽然乍起狂风，医务室中的瓶瓶罐罐被席卷而起，碰撞在半空中发出清脆的破裂声，风啸间，领域倏然消失，周围的玻璃瓶、药剂罐纷纷从半空中坠落，噼里啪啦砸了一地，碎片四散飞溅，五条悟猛地睁开眼，坐起身来。
他抬手覆上额头，反转术式修复好伤口，破开的皮肉愈合如初，只是血仍旧顺着眼角滑落，蜿蜒至下巴，凝成一滴鲜红。
家入硝子后退了几步，才没有被波及到。
“发生了什么事？”
她看过去，十年前五条的表情鲜活多变，漫长的十年过去，她越来越从他的表情上看不出什么，就像此时。
“没事。”
白发男人从病床上站起来，昏暗的灯光轻飘飘落在他的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轮廓，他扯了下唇，如平常一样的随性笑容。
“碰到你说的灵魂了吗？”
“嘛，差不多。”
“脑子的问题解决了没？”
“还可以。”
“有没有失忆？”
“唔，说不来。”
家入硝子：“五条悟！”
她忍不住提高声音，严厉道：“在领域里，你看到了什么，”
似乎很久没听到她这样说话，白发男人噗嗤轻笑了一声，笑吟吟说：“别担心嘛，我又不会干什么。”
他抬手抹掉脸上的血迹，声音轻快。
“只是看了一个绝美的爱情故事。”
作者有话说
第103章 第一百零三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