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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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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阳南随手捡起两口长刀,迎上前去,四人随即鏖战在一起,郑阳南虽说身经百战,拳脚功夫了得,但这三人也非等闲之辈,皆身有异能,交战多时,郑阳南却找不到半点便宜,反而是这三人配合得当,攻得郑阳南连连后退,这样下耗下去恐体力不知,灵力不足。
郑阳南心生一计,三人齐攻之时,郑阳南佯装体力不支,被兵刃震得单膝跪地,尔后面露惧色,尔后向后败退,三人见状,以为郑阳南要逃,其中一人力追而去,不料,郑阳南侧身拖刀从下至上劈去,那人躲闪不急,手臂瞬间被砍下,那人手臂落地,却不吃疼,好像这手臂并非从他身上砍下一般,只是连连后退,另外两人惊恐,更是不敢轻敌。
“喂,你们幕后到底是何人,有什么阴谋”,郑阳南问道,见两人不语,郑阳南将刀横在身前,其气势吓得两人连连后退。
“嗖”的一声,一只利箭窜出,郑阳南不动声色,因为他知道这箭是朝两名黑袍人射去,只是这箭的速度在这群身赋邪魔异法人眼里显得有些慢,果不其然,被轻松挡下。
“郑阳南,我来助你”,一匹快马飞驰而来,那人正是晨曦公主赵灵溪,不远处还有飞奔的大黄。郑阳南眉头紧锁,心道,你来添什么乱。
“公主怎么会寻来”,赵灵溪飞身下马,郑阳南连忙将她护在身后,眼前三人危险得紧,他怕稍有不慎便会伤了公主。
“先解决眼前的,稍后在与你细说”,赵灵溪抽出佩剑,此女虽生于王室,但是有勇有谋,面对成片的尸体和三名奇异怪人,毫无惧色。
三名黑袍人互相使了个眼色,再次成三个方向散开,三人一改刚才猛冲猛打的作风,而是开始试探性的佯攻,三人明白,击杀郑阳南的难度远大于擒住眼前公主的难度,只要抓住晨曦公主,逼其就范便可。以普通人的战力,压根帮不上什么忙,反而要分神保护,这便是郑阳南当下的困境。
“公主,请莫要离末将一步之远”,郑阳南说道。
赵灵溪白了他一眼,“你不是不喜欢我嘛,怎么,改变主意了”。
“公主,此三人皆身赋异能,臣恐失职,不能护公主周全”,郑阳南答道。
“啰嗦”,赵灵溪提剑便朝其中一人刺去,郑阳南大惊,慌张下扯住赵灵溪白色披肩,公主感觉有人拽她,那力道无法收住,白色披肩连带着外套被扯下来,好在公主里头还穿着衣裳,并未走光。
两名黑袍人见状,抄着短柄三叉戟朝郑阳南袭来,另一人手中并未兵刃,并无太大威胁,郑阳南眼疾手快,将那披肩朝那人扔去,正好盖在那黑袍人头上,另一人手持三叉戟朝郑阳南胸口刺来,只见他长刀横于胸前,刀刃卡在三叉戟之间,在用力一腕,黑袍人握不住,那戟便被郑阳南卸了下来,郑阳南顺势一脚,踢在他胸口,将他震出两米开外。
赵灵溪提着剑,看着自己的披肩,正要气恼,不料郑阳南飞身而来,速度之快让她惊讶,恍惚之间,便出现在她身后,只听“砰”的一声,兵刃相交之际,郑阳南挡下朝她背后袭来的一击,“公主万般小心,此三人并非寻常之人”,郑阳南瞥了一眼公主,只见她一脸的惊愕。
一息之间,那人在次向郑阳南攻来,郑阳南将公主护于身后,手中长刀顺势来挡,两人兵刃你来我往战成一团,郑阳南始终不敢离公主两步之远,心中始终担心另外一人来袭时自己无法搭救。可是担心什么便来什么,另一人持三叉戟来袭,目标正是赵灵溪,郑阳南手中蓄力,持刀用力横劈,将那人震出一丈开外,尔后身形一转,霎那间已经挡在赵灵溪面前,手中长刀顶住来势汹汹的三叉戟上。突然,他感觉背后一凉,一股冷风嗖嗖而来,另一人速度之快让他始料未及。怕是来不及躲闪了,郑阳南心道。
不料,一个人影出现在他背后,郑阳南只觉得后身人胸腹猛烈的撞击在他背后,伴随着“啊”的一声,蛇形刺穿透了赵灵溪的肩胛骨。
“公主”,郑阳南轻声道,尔后大喝一声,体内灵力翻涌,一股强烈冲击波将二人震飞,接连甩出长刀,那长刀将眼前黑袍人穿身而过,霎那间化成一团黑烟。
两外两人见状,也不再恋战,飞身而走。郑阳南抱着赵灵溪,蛇形刺扎在肩胛骨之间的位置,此处并无要害,只是这伤口太深,再加上刚才灵力的波动,蛇形刺被震得往外面拔了几寸,造成了第二次伤害,赵灵溪吃疼,晕了过去,郑阳南一只手按住肩胛骨,另一只手握住刀柄,碎碎念道:“公主,对不住了,忍着点”,他稍稍用力,便将蛇形刺拔了出来。
“啊”的一声,公主似乎是疼醒过来的,一只手紧紧的掐住郑阳南的腿腕,“郑阳南,你找死呀”。
“臣冒犯公主了,请公主降罪”,郑阳南单膝下跪,双手抱拳。郑阳南虽说常年征战于边疆,但是君臣礼仪还是懂些的。
“行了,你扶我起来”,赵灵溪掐着他脚腕的手松了下来,她摸摸背后,鲜血已经湿透她的后背。
“公主,您需要包扎,如果不及时包扎,恐失血过多,会有生命危险”,郑阳南看着伤势说道。
“好呀,郑阳南,你嘴里说着怕误了我的幸福,可心里想着如此龌龊事,明知此处并无他人,包扎伤口只怕只有你代劳了吧,如此便可将我宽衣解带,污我清白”,赵灵溪恼怒道。
“公主,是臣思虑不周了”,郑阳南请罪道,心里却憋屈,这不都是为了公主着想,自己全无冒犯之心,再者,前些日可是玉颈香肩的魅惑于我,如今变得矜持起来了。可这鲜血还是止不住的流,如果不包扎,恐有生命之忧。眼看赵灵溪脸色煞白,郑阳南温情道:“公主放心,郑某蒙住眼睛便是,绝不会亵渎公主”。
“你......”
不等公主拒绝,郑阳南随手撕下一块破布蒙在眼睛上,正要上手时有些迟疑,毕竟蒙住眼睛什么也看不见,如果碰到了不该碰到的地上,是不是也算亵渎。
“还愣着干什么,不是要帮我包扎嘛”,赵灵溪道。
“公主,郑某看不到”,他回答,蓦然间,他仿佛听到了赵灵溪轻笑的声音,只觉一只柔软的手牵引着她朝她的香肩移去,公主的肌肤很滑,上次触碰女人还是和天桦在张府的柴房,上次隔着衣裳......,他猛地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在想些不堪入目的事,自己一个堂堂大将军怎么和淫贼没啥区别了。
“你想什么呢,倒是包扎呀”,公主催促着。
“哦”的一声,郑阳南赶忙动起手来,眼睛蒙着,动作也慢了些,两人合力,终于将伤口包好,等赵灵溪将衣裳穿好,郑阳南才将眼脸上的布取下来。见赵灵溪嘴角乌黑,脸色煞白,郑阳南担忧的询问,“公主,你是否感觉好些了”,“好多了......”,赵灵溪有气无力的回答,突然,眼皮一翻,晕死过去。
“公主”,郑阳南轻呼道,只见赵灵溪背后的伤口上升起一团黑气,莫非,这武器上有毒,他探了探她的气息,好在气息尚在,郑阳南将她抱在马背上,快马加鞭的往驿馆赶去。
“天桦,天桦”,进门后,郑阳南大声呼叫着,见天桦进来,他指了指赵灵溪伤口上的黑气,说道:“她受伤了,这团黑气你可认得”。
“当然认得,这是伏灵咒,这是魔域人的至尊法咒之一,中咒者将被黑气缠绕,这黑气吸食灵力与生气,直到中咒者精元被吸尽而死,死亡时极其惨状,如同枯槁干尸一般”,天桦答道。
“可有破解之法”,郑阳南又问。
“解法也简单,聚集十倍百倍于它的灵力,将它强行清除即可,当然以我万年朝阳树的灵力替他解此咒当然时绰绰有余,只不过如今我自封灵力......”。
“罢了”,郑阳南叹道。只是她背后的黑气越来越重,如果在不及时救治,怕是命不久矣,看来只能去琼山了,天桦灵力自封,去琼山拜见她口中的姥姥,想必看在天桦的面子上,应该会救公主一命,只是此去琼山,安城怎么办,异兽来攻又当如何。公主因我而伤,不可不救,此去便拜别黎将军,安城成高,守个十天半月不成问题。
郑阳南正欲起身,天桦又道:“不过,方法还有一个”。郑阳南看着天桦,眼睛似乎在说,你倒是把话说完,急死了。
“我有一事不明,你得先回答我”
嘻,这可不像她的风格,今日怎么正儿八经的主动问问题了,郑阳南微微一笑,说道:“讲”。
“你是喜欢她还是爱她”,天桦背着手背,一副急切搞清楚的样子。这倒是让郑阳南吃了一惊,她今天是怎么了,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
“仙子何出此言”
“早上,我给狗子戴上情侣扣时,狗子很抗拒,它嫌弃的对我说,这是两个相爱的人才可以佩戴的,我说爱是奉献,是关怀,是处处为别人着想,所以爱何必两个人,一堆人难道不能相爱嘛,狗子死活不肯戴,它告诉我,我所说的那种爱是博爱,是一种大爱,而它所说的爱是仅限于两个人的爱,是一种名为爱情的东西”,天桦边说边拖着下巴,认真思索着,她又道:“这个问题她思索了很久,爱情和博爱的区别只是人数上的嘛,后来我又问了大黄,大黄告诉我,爱情是自私的,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我又追问,可是它说自己当了多年的单身狗自然不知道爱情是个啥滋味”。
“然后呢”,郑阳南很不解,天桦啰里啰唆的说这么多到底是为了表达啥,表达自己理解了爱情?
“后来,我又问了狗子,大黄说,它不理解那种感觉吗,但是它说,如果两个相爱的人看到另外一方受伤或有生命危险,那么会很急切,很伤心”。
“所以?”,郑阳南人有些不解。
“所以她受伤了,你很急切,那是爱嘛”,天桦终于阐述清楚了。
“都没有,请仙子传授术法吧,以免耽误了救人”,郑阳南道。
“还没有,你看你都急了”,天桦不信,质疑道。
“请仙子莫要误解,出于朋友之情,出于君臣之责,理当救她”,郑阳南理由很充分,也不丝毫掩饰,男女之情,这种事情他压根就没有思索过。
“好吧,我示范一次,你照做便可”,天桦双手结印,嘴里默默念动术语。郑阳南照着她的样子也念了起来,手中灵光汇集,渐渐的他将灵光推入黑气之中,黑气像一团漩涡一样的吸收着灵光,渐渐的黑气越来越小,越来越淡,公主的脸色也渐渐红润起来。
“此法只能暂时压制,并且需每日施术一次,不仅如此,施术者灵力损耗极大”,天桦说道。
“我本无这灵力,全仰仗你,即便失去灵力,对我来讲,只是做回普通人罢了”。
“喂,我可不希望你有任何生命危险,你可是我的契奴,得一辈子跟着我的”
郑阳南低头不语,对于他来讲,看惯了生离死别,什么天长地久,什么一辈子的情意,都显得虚无缥缈,不切实际,人生哪有不散的筵席,都只是彼此的匆匆过客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