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我之外全员人渣［快穿］》谢一秋

108、【地狱之门】 “你这里好

　　墨烟流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

　　他只记得上一秒的自己还在山谷下和苍玄接吻。清脆落下的水滴声是催情的毒药，浓烈的花香混合着咸腥味刺的人头晕，头顶是流转变换的星河。

　　苍玄的手指只是伸进墨烟流的衣服里按了一下他的腰，他全身就变得软烂没有一点力气。眼前是光怪陆离的世界，七彩的斑点扭曲跳跃，周围是明亮疯狂的静默。
　　呼吸声好像音符，在弦上一跳一跳的。

　　潮湿的夜连着潮湿的海，燃烧的骨头化成一摊湿哒哒的灰。

　　苍玄双手撑在墨烟流身体两侧舔他时，墨烟流低头笑着问他，自己是什么味道。
　　苍玄用之前的话回答他：“甜奶油，酸莓果。”

　　墨烟流就把手指插进苍玄头发里，拽着他的发丝把苍玄的头抬起来，用脚尖碾了碾他的腿，嗤笑他敷衍。

　　苍玄眼睛亮亮的，唇边还有甜奶油的味道，脸上是因为情丨动漫出的红晕。

　　他微张着嘴巴喘气，墨烟流便又按着他的头发把人压了下去。

　　完全被另一个人掌控，墨烟流的呼吸好像从天灵盖钻出去，砸到石壁上变成回音，在整个山谷中一颤一颤地震荡。

　　从头到脚都是粉红色，墨烟流觉得自己快要被泡烂了，最后忍不住蜷起脚趾踩在苍玄身上，手指尖发疯地想抓住些什么，最后在石头上磨起一层皮，血迹沿着十指滴在地上。

　　苍玄抬起头，跪着去摸墨烟流的脸颊时，他还在发抖，眼神涣散，带着一汪腐败糜烂的水，将落不落。

　　苍玄把墨烟流的衬衣放下去，舌尖舔了舔嘴唇，声音嘶哑说：“要不要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墨烟流眼睛一弯，水雾凝成的珠顺着眼角的红晕往下落。他用带血的手指碰了碰苍玄的嘴唇，又把手指含进嘴巴里，又吐出舌尖故意给苍玄看了看那上面的浊液。

　　苍玄胸口一颤，低着头，勾着唇角问：“我做的好吗？”

　　苍玄向来高高在上，目中无人，这幅讨赏的模样真是难得。

　　墨烟流心脏砰砰直跳，跳的乱七八糟，他用胳膊去勾苍玄的脖子，伸舌头跟他接吻，咬着苍玄的舌尖软软地回答：“做的特别好，这是给你的奖励。”

　　“没有别的奖励了吗？”

　　墨烟流咬了咬下唇，推苍玄的胸膛：“回去。”

　　之后是一片旷野，那么长的旷野，冷风呼啸而过，苍玄攥着墨烟流的手，汗水在指缝中融合，情丨欲没有被吹散分毫。

　　唯一还存在于墨烟流迷蒙记忆中的，是苍玄问他可不可以把那个兔子吊坠送给他。

　　“信物交换。”苍玄说。

　　墨烟流就把吊坠从脖子上拿下来，踮着脚尖挂在苍玄脖子上，苍玄低头时，墨烟流又去吻他的嘴角，又去咬他的喉咙。

　　吊坠上还带着墨烟流的体温，一晃一晃贴在苍玄胸口，齿尖碾上来时，苍玄忍不住发出沉闷的声音，这种强忍着快感不自主倾泻而出的声音听得墨烟流汗毛直立，身体发软，一瞬间倒在苍玄臂弯中。

　　再清醒时，墨烟流和苍玄已经回到了偏厅。

　　好端端的守岁变成了这种事情。苍玄踢上门，握着墨烟流的腰把人抱到供桌上，香灰散了一地。

　　他掐着墨烟流的腰，隔着一层布摩挲墨烟流凸起的骨头，又抬起头，把墨烟流耳朵含在嘴里，舌尖勾缠他的耳垂。

　　“宝贝，你腰好瘦。”苍玄鼻尖蹭着墨烟流脸颊，低声说。
　　“宝贝，你这里好敏感，怎么一直在抖。”

　　“别说了……”墨烟流咬着牙低哼一声，半边身体都麻了，他感觉苍玄要把他揉进身体里，烫穿一个洞。

　　墨烟流越是这样，苍玄越不放过他。苍玄指尖的薄茧轻轻抚过墨烟流脖子上的潮红，低笑着说：“皮肤好软。”

　　炙热的指尖像一簇火苗，墨烟流下巴微抬，薄唇轻启，眼神空落落盯着屋顶的光，一闪一闪，半明半灭，他感觉苍玄指尖碰到了他的衣扣。
　　墨烟流手臂便从苍玄肩上移开，双手撑在身后桌子上，头往后一仰，迷迷糊糊中，他抬头看到了墙上挂着的那幅主神画像。

　　一幅倒立的画像，一会清楚，一会模糊，眼前全是光斑，发着光的蝴蝶落在上面，又消失不见。

　　然后他看到宿星辰从画像上朝他伸手，墨烟流便抬手去够，突然，苍玄不知在墨烟流身上咬住了什么，墨烟流全身一震，手指瞬间握拳，清冽的呻丨吟空荡荡回荡在大厅。

　　他眼前的主神收回了手，墨烟流身体绷直，眼睛也瞬间变得清明。

　　墨烟流平缓片刻呼吸，用脚趾踢了踢苍玄膝盖，声音黏黏的说：“别在这里。”

　　“苍玄，别在这里，回房间去。”墨烟流低头蹭了蹭苍玄的额头。

　　苍玄滚烫的手心揉了揉墨烟流颈侧，喉结滚了滚，哑着嗓子问：“怎么了？”

　　墨烟流双手放在苍玄肩膀上撑着身体，轻声说：“不想在这里。”

　　苍玄抬头，看到了那幅主神画像，放在墨烟流腰侧的手倏然间收紧，墨烟流痛得惊呼一声。

　　“是因为这幅画像？”

　　墨烟流疼得手指一蜷，放在苍玄肩膀上微微发抖，齿尖咬着下唇，头也忍不住低了下去。

　　他没有回答，苍玄突然生出一股醋意，恨不得把墨烟流压在这幅画像底下撕碎的醋意。

　　“你喜欢这幅画像。”苍玄说话时，还在揉着墨烟流耳垂的敏感处。

　　墨烟流身体一下一下发抖，咬着牙推他：“我，我说了……别……别在这里，唔……”

　　“我就要在这里。”苍玄按着墨烟流脖子把他往墙上一压，那幅画像就在墨烟流头顶抖了抖，差点落下来。苍玄单手压着他的身体，另一只手去撕自己的领口。

　　墨烟流突然有些慌，用脚去踢苍玄，又被按住。

　　“苍玄，我要生气了！”墨烟流皱了皱眉头，话却被苍玄再次堵在嘴里。

　　墨烟流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愿意在画像下做，只是一瞬间，他突然想逃离这里。

　　可苍玄一直压制着他，毫无反抗能力，墨烟流身体也软得没有力气。
　　就在墨烟流要放弃挣扎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鬼王，有急报！”

　　苍玄在墨烟流嘴上亲了一下，额头抵在墨烟流肩上平缓呼吸，沾着情丨欲的声音里带着气说：“滚，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鬼王，等不了了。”

　　苍玄暗骂一声，咬着牙侧头看墨烟流，雪白的皮肤上全是自己造出来的痕迹。

　　就差一点。

　　操，催命都不带这么催的。

　　苍玄又在墨烟流脖子上咬了一口。

　　“鬼王，您好了没！”

　　苍玄气得双手握拳，骨头嘎嘣响。

　　墨烟流帮他拢了拢衬衣，低声说：“要不你去看看？”

　　苍玄一把抱住墨烟流，又在他唇边亲了两口，闷闷不乐地捏了捏他的脸：“对不起，你自己解决一下，乖。”

　　他先给墨烟流裹了件毯子，又穿好衣服披了外套，带着气看了一眼那幅画像，心想早晚给它烧掉。

　　推门出去时，苍玄一脚踹在来人身上，闷声说：“你最好有正事，要不脑袋给你拧下来当供品摆你家祠堂。”

　　墨烟流裹着毯子从桌子上跳下来，腿一软瘫在地上。他轻轻呼了口气。
　　原本他也不想在这做，怎么苍玄走了，身上还空落落的，有些难受。

　　墨烟流手指点在自己嘴唇上，又往下，划过自己的脖颈，胸口，在胸前绕了个圈，又收回手指，摸向衬衣。
　　随即自己系好扣子，裹着毛毯躺在地上，在昏黄光线下看那幅画像。

　　线香已经烧尽了，长长的灰一点点往下落，一丝清烟飘在供桌上。

　　墨烟流听到外面有风动的声音，抱着毯子坐起来，半透明的玻璃窗外，大片的雪花扑簌簌往下落，不一会，窗棂上堆了一层绵软的白，在光线下像一摞晶莹的沙。

　　突然间，窗外钟声响了。午夜的钟声，清脆空灵，从未知的远方落进鬼王殿的偏厅。

　　墨烟流起身，取下那幅画像，卷起来，抱在怀中。那只带着铃铛的脚此刻好像也没有那么碍眼了。

　　他又抱着画像推开门，雪沿着风扑进墨烟流怀里，只几秒钟，墨烟流的头发和衣服上全部都是未融化的雪沫。

　　烟花在天上炸开，新的一年就这样来临。

　　墨烟流知道，那场战役就要来了。

　　虽然结束后，他就能回到主神圣殿见到宿星辰，但在事先知道结局的情况下，墨烟流依旧心里不是滋味。

　　苍玄那么慌张离开，到底是出什么事了？

　　墨烟流心里直打鼓，这次被冷风一吹，情丨欲便彻底散尽了。

　　他抱着画像，裹着毛毯，迎着风雪往自己卧室走去。身后偏厅还亮着灯，点着的蜡烛在夜色下一闪一闪的，烟火升起时，墨烟流耳边甚至能听到欢呼和许愿声。

　　墨烟流就这样走进黑暗中，又打开画像看着上面的人，低声说：“生日快乐，墨烟流。”

　　“恭喜你又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