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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傅傲筠请来的逗比 “你怎么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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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想?”焦初转头。
“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啊。”丁雪也转头,两脸迷茫。
他们已经一人占着沙发的一边,搁这cos思想者整整半个小时了,也没想出个办法来。
毕竟大家都是没有经验的人,谁知道能不引起怀疑的样子是什么样子啊!
总不能让他们两个人还真的假戏真做吧!
丁雪换了一只手支着下巴,“……怎么办?”
“把房间弄乱一点应该可以蒙混过去吧。”
说干就干,焦初和丁雪两人刚站起来,门口就有了动静。
他们四目相对,扩大的瞳孔里写满了慌张无措。
怎么办怎么办?
不知道不知道啊!
“行了,没什么事那你就走吧。”一个吊儿郎当的轻浮声音像是故意提醒焦初他们一样,尾音带着调侃高高扬起,“我那朋友是个看重隐私的,要是你开门的时候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保不准就把他惹生气了,到那个时候我可救不了你们。”
“那您需要特别服务吗?”
“一会儿需要我再叫你,赶紧走吧,我都站累了。”
男人的声音低沉了下来,明显是有几分不高兴了。
“我这就走!”
服务员不敢再停留,一路小跑着走远了。
看人走远了,罗泽宇开了门,一抬眼正好和凭空冒出的鞋跟对上了眼,给他整笑了,“你们唱得这是哪出戏?”
丁雪握着她那高跟鞋踩着沙发站在了右边,鞋跟正对着罗泽宇的脑袋。
罗泽宇转头,又对上了一个硕大的水晶烟灰缸,俨然一副见势不对就要动手灭口的样子。
“傅傲筠就请你们过来?”他波澜不惊地反手关上了门,“两个逗比?”
听到傅傲筠的名字,焦初就已经卸下了戒备心,尴尬地放下了手里的凶器,“没想到会有人过来,一时慌张就……”
罗泽宇的头发梳成了大背头,清晰的五官颇有些外国人的深邃感,一身白色皮毛大衣让他看上去像个不太惹的明星,他抬眉,嘲讽地说,“就想豁出去当个在逃凶犯?”
闻言,丁雪也默默地放下了高跟鞋,抬起右脚塞了进去,在一边站直了,一副无事发生过的样子。
在这里,罗泽宇就跟在家里一样自在,吧台区那些动辄就要几千块钱的酒他开起来毫不心疼,他朝两人晃了晃酒瓶子,“你们喝吗?”
焦初和丁雪都摇头,他就自己拿着酒瓶子对瓶吹,“我又不是你们老师,你们在那里罚的哪门子站?”
“坐着说吧。”他说。
于是,焦初和丁雪就紧挨着坐在了角落里,旁边是大大咧咧瞧着二郎腿的罗泽宇,他瞅了两人一眼,脸上不免带上了一些嫌弃,“也不知道傅傲筠是怎么想的。”
“你们有什么收获吗,花了我十几万的钱,不会就在这里干坐了大半天吧?”
焦初只说,“有,我已经拿到足够的证据了。”
罗泽宇点头,没再说什么,一副什么都不上心的样子。
“我可以问罗先生一个问题吗?”说是问,焦初根本就没打算真的询问罗泽宇的意见,“罗先生既然现在愿意帮傅总的忙,为什么之前一直坐视这个地方在这里在扎根发展了整整五年!”
罗泽宇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他喝了一口酒,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啊,那个在傅傲筠面前说我不正经,要他离我远一点的人就是你吧。”
焦初:“……”
是他没错,但是为什么傅傲筠真的和本人说了啊!
这样不就成了他在人背后说坏话还被正主知道了吗,多冒犯啊!
但罗泽宇本人似乎并不在乎这件事,他扬唇笑了笑,“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个不正经的人,能有一个地方可以寻欢作乐,我为什么要没事找事去惹一堆没必要的麻烦。”
“而且,你有一个地方说错了,我不是在帮傅傲筠的忙,我是在和他合作,这么说你懂了吗?”
“我只是个有钱人,不是什么大善人。”
丁雪听不下去了,“我可以灭他的口吗?”
罗泽宇压根不把丁雪的威胁放在心上,“灭了我的口,你们要怎么出去。”
“我艹!”丁雪愤怒起身,都弯腰要脱鞋子了,就看见那价值几千块的酒淋在了沙发上。
罗泽宇倒了半瓶,就失去了耐心,直接把酒瓶子往后一丢,“我看你们也没有耐心在这里等到明天,那我们就速战速决吧。”
哐当当,酒瓶还在地上滚动着,在地面上留下一条蜿蜒的水迹。
“这样也不用和讨厌的人共处一室了。”他眉毛一挑,看了两人一眼,“对吧。”
罗泽宇也不管两人对他是个什么看法,自顾自地起身回到了吧台去,看也不看,随手抄起一瓶酒就砸在了地面上!
啪!玻璃碎片四溅,酒精的味道在房间内越来越浓。
丁雪有些害怕地躲到了焦初的背后,“有钱人都这样吗,看着精神不太正常的样子。”
“不。”焦初沉着脸,“他在帮我们。”
他站在原地,静静地看了一会儿,迟疑的第一步落下后,后面的脚步就越来越坚定!
罗泽宇说的对,他也好,傅方仪也罢,还有傅傲筠赵志业他们,他们是有钱人,不是善人。所以不会在乎他们这些底下的人是不是遭受了什么不公平,活得好不好,也不会对不能给他们带来利益的人伸出援手。
而他,不管是想要帮助自己还是别人,都只能先进入他们的世界,用自己的价值换得话语权。
原来对着价格畏缩得连瓶可乐都不敢开的焦初,现在也可以对着价值高昂的酒,眼都不眨抄起就砸!
甚至比罗泽宇更狠,更快!
当整个包厢变得一片狼藉,满地玻璃碎片,和酒精味道的时候,焦初和罗泽宇停了下来。
罗泽宇盯着焦初的左脸,那上面有一道被玻璃碎片划伤的小口子,还在往外渗血,而焦初本人却丝毫没有察觉。
他靠在吧台上,拿过了一边已经酒洇湿的香烟,拆了一根出来咬在嘴里,习惯性地往左边侧过去,发现没有人之后笑了一下,咬了一下烟嘴,将它吐在了地上,“现在我知道傅傲筠为什么会让你过来了。”
焦初冷冷看他一眼,没有回话,又拿出了一瓶酒,走到了丁雪面前,问她,“可以吗?”
丁雪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他们是在做什么了,她咬牙点头,“给我吧。”
她拿着酒瓶子从自己的头顶倒下,冰凉的液体带着耻辱两个字落在她身上,丁雪浑身发抖,却咬紧了牙关,愣是一声不出。
之后,她看着玻璃桌上的自己,又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这巴掌就当给我自己的教训,以后再毫无防备地相信别人,我就是猪!”
她又用力地撕扯着身上的衣服,将身上那件本来就轻透廉价得黑丝上衣撕得破烂,裙角也撕了一个大口子,连带着丝袜也不放过,尽量给自己营造出一副被欺负过了的样子。
罗泽宇欣赏地看着她,“你不错,离开了这里之后,要不要跟着我做事?”
他抬着下巴点了点焦初,“你就算了,已经上面有人了,我不想跟傅傲筠抢人。”
丁雪冷得鼻涕直流,她吸了吸鼻子,“给多少钱?”
“我可以告诉你,肯定比我们在这里花掉的钱还要多。”
丁雪爽快点头,“行!”
不说她现在本来就缺钱,就是不缺钱,有钱不赚是傻瓜。
“那我们走吧,别让人姑娘感冒了。”罗泽宇伸手想碰丁雪的脸,被丁雪戒备地躲开了,他缩回手,“我就是想提醒你,把你的眼神收一收,别让这里的人看见了。”
“那你可以用嘴说,别动手动脚的。”
“习惯了,不好意思。”
他摆手说着不好意思,却没几分真的歉意。
丁雪往沙发一坐,把头发弄乱,遮住了自己大半张脸,“我知道怎么做,你们赶紧走,老娘要冷死了。”
罗泽宇也不再多话,和焦初离开了包厢,对守在电梯口的工作人员说,“我朋友闹得有些凶,可能要麻烦你们收拾一下了。”
那工作人员顿时有点生无可恋,闹得有些凶是多凶啊,他的视线落在焦初脸上后,难怪闹得厉害,估计有得他们收拾的了。
焦初真实黑脸,好家伙,他这辈子的名声从来没有这么臭过,这锅背的,他闹心。
熊聪还在车上候着,看到焦初后,关心地问他,“焦部长,你脸上怎么受伤了,是不是出事了?”
“有吗,哪里?”
“左脸。”
焦初在脸上摸了摸,感受到微弱的刺痛感后,才发现自己真的受伤了,“没事,不小心的。”
“那就好。”熊聪倒车出库,“那我送焦部长回去。”
回到酒店房间后,焦初才从自己的衬衣口袋拿出了丁雪给他的针孔摄像头放在桌上。
之后,他又脱下外套放在桌上捣鼓了半天,从口袋上的装饰扣里拿出了另外一枚针孔摄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