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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秘方 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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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卿媚兴奋地点头:“什么任务?”
“芸娘在郑姑娘身边有两个月了吧,李大人一次都没去过那里。既然李大人想不起来她们母女,那你去帮帮他。”
顾卿舞对顾卿媚嘱咐了很久,又对她耳提面命一番,无非是让她别惹事云云,随后跟她说:“事成之前,皇姐准许你住在外祖父家里,另外告诉澜哥哥,那个孩子白养着也吃了不少粮食,让他办点事”。
顾卿媚走后,顾卿舞问青竹:“兰嬷嬷还未回宫吗?”
青竹点头:“怡郡王府正紧锣密鼓地筹备婚礼,兰嬷嬷每日都忙的很,事事都亲力亲为”。
顾卿舞提步要往安时筱的宫中走去,走了一半又停住脚步:不行,不能去问母后。但是,林有佳肚子里怀的...
顾卿舞取出自己平时出宫的衣裙,又找来惟帽,她对蓝月吩咐道:“去告诉母后,本宫出宫了”。
蓝月苦着脸说道:“殿下,这次又不带奴婢吗?再说了,昨日刚出宫,今日又出宫,现在娘娘一看到奴婢就会反问‘公主又出宫了?’奴婢都不好意思了,殿下就饶过奴婢吧,要不然这次让红俏去禀告娘娘,奴婢跟着您出宫”。
顾卿舞还未说话,青竹先开了口:“殿下留你在宫里,是让你留意宫内的动静,一旦有异常,你能用我们之前设定好的方式传信,红俏能做来你的事儿吗?”
蓝月看着门口拿着惟帽站在一旁等候的红俏,呆呆的样子,一脸蠢笨之像,她讪讪地点头:“好吧,那我又要和这个笨丫头呆在一起了”。
红俏有点呆笨,但是能听懂好赖话,她立马反驳道:“你说谁笨?”
“你笨!”
“你才笨!”
青竹夺过红俏手中的惟帽,跟上顾卿舞的步伐。
医馆内,一个戴着惟帽的妇人,哭哭啼啼地问:“大夫,我嫁进他们家那么久都未曾有孕,其他妾氏也未曾有孕,怎地他去了趟外地,就把一个有孕的人带回家了,大夫可要帮帮我”。
大夫搓了搓手:“夫人,你别哭啊,你是想来看不孕的病吗?”
妇人摇摇头:“不是,我来问问,一个男人一直让自己的女人生不了孩子,却让外边的女人不到月余就有孕,是什么原因?”
“这个...这个...”
妇人看出大夫的尴尬,说道:“大夫别担心,今日之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看着对方推过来的一定银子,大夫笑哈哈地装进自己的衣袖中,“夫人不必忧伤,大概外面的女人怀的不是你相公的孩子。”
“为何?”
“女人长期无法有孕,如果女人的身体无恙,那就是男人无法生育”。
“男人还能无法生育?”
“是的!夫人应该知道,生孩子这件事,得有男人女人共同完成才可”。
妇人又推过去一定银子,“敢问大夫,可有什么药,能让男人无法生育?”
大夫又搓搓手,好像是有些为难,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妇人又推了一定银子过去:“还请大夫慷慨解答,我也好对我家相公症下药”。
大夫摇头:“恐怕要令夫人失望了,这个病一旦达成,便无法治愈。这需要长期的少量雷公藤和苦参喂养,一旦效果达成,难以治愈”。
妇人听后不惊不惧,反倒轻舒了一口气,款款起身,“感谢大夫慷慨解答”。
刚要走出去,迎面撞上一个女子,清秀雅丽,气质非凡,让这妇人惊艳了一番。却在听到里面传来一个声音后,停住迈出去的脚步。
“哎哟,柔嘉郡主,您怎么亲自过来了,想要什么药,差人告知在下一声,在下送您府上呀”。
女子轻柔和煦的声音传来:“是涵儿有小恙,我怕下人传达不清楚症病”。
妇人略略转头,看到里面的女子微笑得体,落落大方,贵气显现。这便是,柔嘉郡主吗,她失落地转头,将里面的谈论声抛在身后,快步离开。
顾卿舞看到来人,问出她早已迫不及待想知道的事情:“怎么样了?”
对方点点头:“殿下,有这种药!”
顾卿舞神色怔愣,说道:“好,本宫知道了,今日之事,谁也不许提起。”
“是!”在顾卿舞没有继续问的时候,这场谈话就结束了,可是对方却迟迟不肯起身。
许是犹豫了好久,终于开口:“殿下,听说,皇后娘娘给安世子赐婚了?”
顾卿舞想也不想地点点头,随后,便听到对方喃喃自语:“挺好的,两个人挺般配,挺好的”。
顾卿舞抬头细细看向对方,只见对方泛红的眼眶,已展露出她内心的仓惶。
顾卿舞一惊:“霍柔姑娘,你,你,你钟意世子哥哥?”
被戳破心事的霍柔,猛地摇头:“没有,没有,殿下,世子怎是民女能肖想的人”。说完便仓惶逃走。
慌不择路的霍柔,跌跌撞撞地下楼,好巧不巧,恰巧撞到一人,对方朗月清风般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姑娘,小心”。
戴着惟帽的霍柔听出了对方是安世澜,也不敢答话,直接越过来人,逃出。
安世澜身边的齐言山戏谑打趣道:“逃难般的逃跑,是没听出来世子的声音吗。京城里居然还有姑娘,把世子视为洪水猛兽,怪哉怪哉”。
安世澜不看他,反倒是对身边的另一男子说道:“少卿,这边请”。
这行人上楼之时,并没注意到,楼上一间包房的门开了又关。
青竹背靠着门,轻声对要出门的顾卿舞说道:“殿下,是世子!”
顾卿舞戴好惟帽,待听到外面的脚步声渐行渐远,青竹探出头看向末尾的包厢门关上,对顾卿舞说道:“殿下,他们进去了。”
顾卿舞虽然已装扮了一番,但是在她下楼时,包厢的门被小二打开,安世澜的视线望过去,正好对上顾卿舞的身影,安世澜转头小声对石磊轻声吩咐道:“去查一下,殿下去哪儿了?”
安世澜举杯对另外两个人说道:“感谢少卿,今日给在下这个薄面,前来赴约”。
“在下荣幸之至,能与世子和齐大人同饮”。
齐言山喝下一杯酒之后,"少卿就别打趣在下了,我算什么‘大人’,礼部一个闲杂人等,称不上大人"。
酒过三巡,安世澜暗示周少卿,大理寺与刑部的竞争与同生关系,他抬手指向一盘藕粉蒸肉:“少卿,尝尝这道菜,是刚刚上新的新品”。
在周沐清夹起一块放入嘴中后,在嘴中食之无味,藕粉和肉混合在一起,既有未去除的腥味,还有藕粉的粘腻感,让人难以下咽,而旁边的齐言山已将口中的肉吐出:“呸,真难吃,这什么东西呀”。
安世澜将旁边放着的纯酿,分别为两人斟了一碗:“再试试”,他先夹起一块肉,掷于碗中,滴漏大概滴了屋滴以后,他抬手夹起肉,放入嘴中。另外两人也纷纷效仿安世澜,在按照安世澜的方法做以后,肉不腥了,藕粉的粘腻也没有了,再加上酒的甘甜辛辣,在嘴里变成了可口的美味佳肴。
齐言山又夹起一块,放入酒酿中,不满地说道:“那你刚才怎么不早说,害我刚刚体验了一番恶臭味”。
安世澜微微一笑,不看他,只自顾说道:“上次我也是这么吃下去的,叫来小二退菜,结果小二就如方长那般为我演示了一番。”
安世澜问周少卿:“方才,在下倒是觉得,藕粉和精肉,跟大理寺和刑部有些相像。少卿觉得呢?”
大理寺和刑部混杂到一起,正如这腥味未除,粘腻有加的藕粉蒸肉一样,两样食材都是价高难得的,但是混合到一起便难以下咽,令人作呕。
周沐清微微皱眉,“还请世子赐教。”
“赐教谈不上,少卿应该想过,将大理寺和刑部从根上区别出来”。
周沐清面不改色,但安世澜所言正中他的心,刑部看似是受大理寺监督,但是刑部呈上来的案件,桩桩件件都被订上了钉子,让大理寺找不到错处。有时候,周沐清从几桩看似完美的刑部死刑人员案件中看到不合理之处,但所有的证据又能把不合理之处给填满。让周沐清觉得所有刑部呈上来的案件都是刑部想让大理寺看到的结果而已。
但是刑部执刑死刑时,又恰好需要大理寺印章,看似是大理寺监管刑部,但是却让周沐清有一种,大理寺被刑部当枪使的感觉,刑部是在利用大理寺将一些所谓的死刑犯钉入斩立决的刑场上。
齐言山在安世澜的有意交往下,早已加入了安世澜对政事的谈论中,安世澜给予他信任,他与安世澜也无利益冲突,是以每次都给出自己的观点,这次也不例外,“看似是大理寺监管刑部,实则是刑部给予大理寺监管权,这要是,刑部想杀谁...”。
安世澜抬头看了一下他:“慎言!”
齐言山嗤笑一声:“外面不是驻守着两个影卫吗,还是娘娘给你的,怕什么!”
周沐清看向安世澜,对他说道:“既然世子有此见地,那可有什么妙计”。
安世澜指了指酒,“少卿以为呢?”
周沐清知道他所指是谁,但是还是问了出来:“以世子之见,谁能做这纯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