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护国公主》冰言卿语

95、得知去向 安

　　安世澜并未置说顾卿舞，而是说：“少卿应该知晓，刑部与大理寺酿成此种局面已久，是以需要不停地灌纯酿”。

　　“这不是短期内就可做到的”。

　　“那是自然，最关键的还是少卿大人，少卿处于重要位置，时时刻刻有少卿的帮忙，或传递一二消息，酿酒的人才能早点解脱，你说呢？”

　　周沐清端起酒杯，与安世澜碰饮：“世子，在下的荣幸”。

　　齐言山也举起酒杯，没了开始的玩世不恭，对安世澜郑重说道：“世子，在下也愿意做纯酿中的一滴，烦请世子与酿酒人不弃”。自从安世澜与齐言山交谈过，进吏部的机会后，齐言山已在心里对安世澜感激不尽，并且有种突然被人理解与相知的情谊。此次，安世澜与周沐清这么明晃晃地当着他的面谈论如此敏感的政事，目的不言而喻，他是一定要表态的。

　　安世澜也举起酒杯，与两位碰杯后，一饮而尽。

　　此时石磊进门，在安世澜耳边低语：“殿下已经回宫了”。

　　安世澜点头，又与另外两位大人共饮了一刻钟，便散了场，回家后的安世澜问石磊：“说吧，殿下出宫，去了哪里？”

　　“殿下出宫仅仅一个时辰，一直在醉香楼呆着”，安世澜不动作，等着石磊的继续回答：“不过，武胭阁的人说，今日霍柔姑娘出去了一趟，与殿下出宫的时间相吻合”。

　　安世澜思索了一下，看了一眼石磊：“你们想必是在霍姑娘这里，碰到了钉子”。

　　“是，世子，霍姑娘很警惕，不管怎么打听，都得到了一个答案，‘随意逛了逛’”。

　　安世澜起身，丢下一句：“让大小姐在门口等我”。

　　安若雅在门口等了又等，才等到安世澜，她看到安世澜手中拿着一个精巧的盒子，笑着问道：“哥哥去哪儿了？”

　　“库房，耽搁了点时间”。

　　安若雅哦了一声，上马车的安若雅看着眼前递过来的盒子，惊喜地询问道：“送给我的？我看看库房的好东西，还从没去过呢”，说着便打开了。

　　安若雅被里面的东西惊艳到了，一把镶了蓝宝石的匕首，虽然宝石不大，但是安若雅是能认出来的，“谢谢世子大哥，我很喜欢”。

　　不过安若雅却听到一句让她失望的话，让安若雅触碰的手瞬间收回：“稍后，由你送给霍姑娘”。

　　“哦！”虽然很失望，但是安若雅看着盒子里的匕首，问安世澜：“安家库房里的东西送给霍姑娘”，她轻轻盖上盒子，抬起头打量了一下双目阖起的安世澜，温和地说道：“哥哥，你要是钟意霍姑娘，也不能表露出来，即便柔嘉郡主能忍，我们家的公主表妹估计也不会同意的”。

　　安世澜皱眉，眼睛却未睁开，只是淡淡地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随即睁开眼，叮嘱安若雅：“别告诉舞儿”。

　　武胭阁中，霍柔自从与顾卿舞分别后，便在后堂呆坐，脑海里全部是刚才看到的顾毓柔，她怆凉暗伤：那般绝色、静谧、端庄、典雅的女子，确实是安国公府世子妃的绝佳人选。

　　前堂的人都未曾见过霍柔这般模样，后堂是一个休息间，供前堂的人短暂替换休息使用。但是自打霍远远游后，霍柔每日都在前厅忙碌，在后堂呆着的时间很少，即便是去后院照顾阿婆，也只会在后堂稍做收拾，洗去自己在前厅沾染的一些胭脂粉尘。几个人前去打探询问，都未能得到什么讯息，只说自己刚才逛累了，需要休息。其余再问，便是沉默。

　　就在霍柔枯坐了两个时辰后，前堂伙计匆匆打帘进来，语气急迫：“世子与安小姐来了”。

　　霍柔一听世子，好似触碰到她的全身经络，她涣散的眼神聚集，当即起身，低头打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压下自己的紧张，挂起得体的笑容，撩起帘子，对着外面的人施礼：“世子，安小姐”。

　　“霍姑娘”，说话的是安若雅，但安世澜也浅浅点了一下头。

　　霍柔没看安世澜，只是笑着问安若雅：“安小姐今日需要什么，我们这儿新上了一款胭脂，‘醉芬芳’”。

　　安若雅点头，“好啊，劳烦霍姑娘带我看看”。

　　顾卿媚按照顾卿舞的指示，去了芸娘所在的房子外，让碧桃去敲了门后躲起来，果然看到芸娘开门，顾卿媚抬手让芸娘看到自己，芸娘看到后回头看了一眼门内，然后对里面的人说了什么，便关门向顾卿媚的方向走来。

　　顾卿媚拉到芸娘的手，便细细翻看了一下，手上没有什么伤痕，但还是问了一下：“累不累？你平时都做些什么？”

　　芸娘摇头，“不累的，殿下，没什么大事可做，就是烧饭，洗衣服而已，还有很多空闲的时候呢”。

　　“那空闲的时候，做什么？”

　　芸娘细细地回答：“绣花，做鞋子，有时候陪郑姑娘去上香”。

　　顾卿媚眼睛一亮：“她经常去进香吗？”

　　“也不经常，就去了两次”。

　　顾卿媚点头，“好，芸娘，马上就到了一年一度的桃花节，很多少年少女都会去法佛寺进香，这个时候求的姻缘最灵验，她肯定会去的，如果她忘了，你想办法劝她去”。

　　“好的，芸娘知道了”。

　　顾卿媚点头，对碧桃伸了手，“这是一点银票，面额小，不会引人注意，你拿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看着芸娘装起来藏好后，顾卿媚抚摸了一下芸娘的头发，“芸娘，你是我千里迢迢带过来的，一定要管你到底的，等到做完这些事，我就开间铺子给你做买卖，好吗？”

　　芸娘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嗯，殿下，我知道殿下待我好”。

　　看着芸娘关上的门，顾卿媚环顾四周，确认没什么人后，与碧桃离开了。

　　碧桃追着顾卿媚，气喘嘘嘘地说道：“小姐，小姐，你别跑了，你要是走丢了，大小姐不会放过我的”。

　　顾卿媚充耳不闻，像是撒欢的小鸟，在大街上跑来跑去，现在顾卿舞不在身边，她定然是不会听碧桃的，就在碧桃追不上之际，前方的顾卿媚停了下来，只是因为顾卿媚撞到了一个人，双方都很惊讶，只是对方的讶异少一点，喜悦多一点。

　　霍柔对安若雅详细介绍了一番‘醉芬芳’，在自己的脸上试了一下，浅浅地铺了一层脂粉，她对安若雅轻轻说道：“安小姐请看，我脸上的妆色与之前的不同之处”。

　　安若雅一看确实不同，霍柔此时的妆容红晕渲染满面，更惹人怜爱，不过，更显眼的是，醉态。

　　霍柔轻轻地说：“上妆之后，像是喝醉了一样，但是又并非全然是醉态，像半盛开的海棠一样，芬芳无限”。霍柔没有注意到，她在说这些的时候，安世澜一直在注视着这边，从容得体的笑，大方的介绍与交谈，与上次看到的拘谨之态大不一样。

　　安若雅兴致勃勃地拿起脂粉就想往脸上扑，被霍柔截住了：“安小姐，这是试用盒，您用这盒”，从货架上拿了一盒新的递给安若雅，她打开后，轻轻拿起一块崭新的扑妆的专用棉条，蘸起些许递给安若雅，提示安若雅：“安小姐，您可以先擦拭到脖颈处试试，如果没有不适之症，再上到脸颊上”。

　　安若雅直接伸直脖子示意霍柔，“烦劳霍姑娘帮忙”，在等候妆粉反应之余，安若雅看了看武胭阁新上的发簪，青黛，耳环，价格很亲民，是平常百姓都能付的起的价格。

　　安若雅兴致勃勃地让霍柔给她讲解了很久，时间过去两刻钟，安世澜悄悄看了一眼安若雅，安若雅对霍柔说：“霍姑娘，几次见你，都和你相谈甚欢，我甚是喜欢你，今日给你带了件小礼物”。

　　说是小礼物，可是霍柔看到小秋呈来一个尺寸略大的盒子，连忙摆手，惊慌失措：“不不不，我不能要”。

　　安若雅直接把盒子放到霍柔手上，“打开看看，喜欢不喜欢”。

　　当一把匕首展现在霍柔眼前的时候，霍柔是吃惊的，霍柔虽然见识浅，却也能从匕首端部的精美装饰看出，这把匕首的价值，一直在推脱。

　　安世澜此时却说：“霍姑娘还是收下吧，霍掌柜不在，自己要多多注意，免得东家担心”。安世澜说的这么明显，霍柔却很惊恐，环顾四周没发现什么闲杂人，堂内也没有其他顾客，才稍稍放心，其实霍柔不知道的是，在安世澜进去武胭阁的时候，外面就放了一个“暂停售卖”的牌子。

　　霍柔听到安世澜这么说，抬眼看去，对安世澜说道：“世子美意，霍柔心领了，平日里我只在铺子里，不会有什么危险。而且，东家已经做了一番安排，这个礼物，霍柔实不敢收”。

　　安世澜敲了敲自己坐着的椅子，嘟，嘟，嘟，一声声响在霍柔心里，震得霍柔心跳难以自制。安世澜不紧不慢地说：“如果，霍姑娘想外出，东家安排的人难免顾及不到之处。”

　　这些伙计都是安世贤找来的，自然知晓安世澜的意思，其中一个堂内卖货的妇人过来，对霍柔说了一句：“就是啊，霍姑娘，你看你今日就出去了很久，得亏是没出什么事儿”。

　　此时，霍柔心里一紧，她稍稍抬头看了一眼安世澜，生怕对方有什么异议，但她没有看出来安世澜的变化。

　　安若雅紧接着劝说：“你看吧，还是拿着吧，以后你再出去就带上，万一遇到地痞流氓什么的，也能防身”。

　　安世澜听着‘地痞流氓’皱眉：“雅儿！”随后，不着痕迹地问道：“霍姑娘，收下吧，你的安全关乎武胭阁的将来”。

　　霍柔被安若雅强硬地塞到手里，继续推脱：“我真的不需要，今日只是去医馆，以后我不会再随意出门就是了”。

　　听到医馆后，安世澜的手臂放在身后，这是他获得想要的答案后一贯势在必得姿势，随即起身，说了一句：“雅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