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的我遇见小狐仙》羽川爱莉

6、“蜜雪长城”与校园暴力

　　早上起床，狐仙正在厨房准备早饭。怎么有一种贤妻良母的感觉？但一想到狐仙那令人心动的嘴说出炸裂的词汇不禁让我打了一阵寒颤。
　　“早上好。”
　　狐仙系着围裙，微笑着向我打招呼。这种感觉不禁让我愣住，这仿佛就到达了婚后生活，和自己心仪的对象过日子一般……
　　“饭马上就好了喽。”
　　“啊啊啊哦，早上好，我先刷个牙。”
　　“好的。”
　　我走卫生间开始刷牙，现在一大早就这么刺激，满脑子都是她那灿烂的笑容，仔细想想这样的生活也不差。
　　“你快点，饭已经好了。”
　　我听到她的叫喊，立马刷好了牙。
　　“来了来了。”
　　我吃完了早饭，她就把碗筷收拾好，到厨房间洗了起来。
　　这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又是那么的不真实。昨天晚上明明还命悬一线，今天早上就这么悠哉悠哉的吃饭……
　　这是……梦吗？
　　我走进厨房，看着她正在洗碗，还欢快的哼着小歌，背对着我，凹凸有致的身材还时不时一扭一扭，腰上系着围裙的绳子，我的目光移到了她的屁股……
　　好翘……
　　“啪。”
　　我竟不知不觉一巴掌拍上去！我的手竟然自己拍了上去，我的大脑明明没有发出这道指令，手独自行动已经是第二次，难道手真的有自己的思想？
　　“哎呦，你干嘛啊。”
　　我吓得双手举在胸前。
　　“这是我手自己拍上去的，不是我拍的，不，不……严……严格来上来说，是说手它自己拍上去的，不是我的本意。”
　　“啊？”
　　狐仙刚好洗好碗转过来。
　　“你在说什么呀？你的话我会信吗，手会自己就往我屁股上跑吗？”
　　“我知道你可能不信，但是就是这样，我的手最近有点不受控制……”
　　“你这样算性骚扰哦。”
　　我不知不觉把声音放低。
　　“抱歉。”
　　“哈哈，看你吓的。你对我这样是可以的哦，如果对别的小姑娘的话说不定就会被警察叔叔逮走。”
　　狐仙捂着嘴笑我，我无地自容，慢慢的把头低下。
　　“我这样子的话你会不会介意。”
　　“啊？哦，我的老天爷啊，人，你在说什么呢？我们俩都是明明上过床了我介意这个干嘛？”
　　“你说的话总是这么奇怪呢，总之抱歉，可能太久没有和女生交谈吧，毕竟我现在也在青春期……”
　　“别总是拿青春期当借口，你呀，你估计就是憋的太厉害了。都应该出去找别人聊聊天，谈谈心什么的。”
　　“哦，谢谢你能够体谅我。”
　　“没事，咱俩谁跟谁呀，昨天晚上在我怀里睡得还挺舒服吗。”
　　“昨天晚上？只不过就是枕了你的腿而已吧！”
　　“你不记得了么？哦对，那个时候睡着了，你睡的时候还叫我妈妈呢，我听见你喊我妈妈，我可高兴了呢，就把你抱着摇着睡，我还摇了你好一会儿呢，后面我就看你睡熟了，把你放下，盖好被子，和你一块睡觉了。”
　　“啊这，算了算了你昨天也和我一起睡了吗。”
　　“嗯，这几天我们不都是一起睡的吗？”
　　“以后还是分开睡吧，这样感觉不太好。”
　　“你这么害羞吗？你不会是小处男吧。”
　　狐仙摆了一副屑屑的表情。
　　“我没有想到你居然会拿这个来笑我。我要让你向全天下的处男道歉。”
　　“我有罪，我悔过。”
　　我清了清嗓子：
　　“该说正事了。”
　　“收到长官！”
　　狐仙她找个板凳立马端正的坐下。
　　“有必要这么正式吗？言归正传，昨天袭击我们的怪鸟，如果天和小姐没有说错的话，那它就是根据人的怨念所形成的，而且在它消失的那一刹那，变成了人形，不觉得奇怪吗？”
　　“有什么好奇怪的？它是根据人的怨念形成，那最后变成的人形肯定就是所吸收怨念人的样子啊，话说是什么人怨念那么重？”
　　“我也在好奇这个问题，而且我那个人我认识。”
　　“哦？”
　　“是我的一个同学，她好像患有抑郁症，估计她的怨念和抑郁症有关，如果放任不管的话肯定还会造成别的伤亡。”
　　“你要当英雄？”
　　“我也没有这么高大上，不过我是看在同学的份上，想帮帮她。”
　　“没有想到你人居然这么好，那你要怎么帮呢？”
　　“不，我想要成为正义的伙伴，人们总是为了自己而行动，或者了某人而行动，在这其中就是包含着我们的意志，为自己出发的人这并不是正义，为别人好这才是真正的正义，如果要是把所有的理由都推卸给别人的话，那又有谁来担起责任？总得要有一个人站出来吧。没错，我就是正义的本身，正义的伙伴。”
　　狐仙在旁边拍着手发出“啪啪啪”的响声。
　　“厉害厉害，原来你想当正义的伙伴啊，居然还这么中二，正义的伙伴。”
　　“啊这，我只不过是想拯救她罢了。”
　　“呦，正义的伙伴发话了。”
　　“不要再嘲笑我了，我也会事害羞打。”
　　“哈哈。”
　　狐仙还是在旁边嘲笑着我，唉，一次勇气带来了一辈自卑……
　　“那我问你，一个素不相识的老人摔倒在地上，你扶还是不扶？”
　　“你这个问题……”
　　“君子论迹不论心，所谓道德完人也不过是装一辈子给人看而已，至于内在，谁知道呢？谁在乎呀？你也只不过是玩着正义的游戏罢了。”
　　“游戏吗……”
　　如果我的人生是一场游戏就好了……
　　“就算我不拯救我的同学，那个鸟要怎么办？”
　　“下次逮到的话，直接吸收喽。”
　　“看上去你还真的是很轻松啊，而且直接吸收的话，治标不治本啊，这次吸收的话下次还会在产生新的怨念。”
　　“对哦。”
　　“要不我们去端木天和那里看看。”
　　“可以啊。”
　　“你变小一下我们再出发吧。”
　　“啊？我这个大姐姐形态看腻了。”
　　“没，你这么性感，我怎么可能会看腻呢？我恨不得都想上手摸。”
　　狐仙立马蹲下抱住自己的胸。
　　“色鬼！”
　　“我今天还准备要去我另外一个同学那问问情况，如果以你这样的样子你要跟过去的话会闹出不必要的矛盾。”
　　狐仙站起来。
　　“直接告诉他们，我是你的好朋友不就行了吗？”
　　“你这么漂亮，如果和我在一起的话，他们应该会认为我会图谋不轨吧，总之就会有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我现在感觉你就会对我图谋不轨。”
　　“少废话了，快变小。”
　　“好吧好吧，听你的。”
　　狐仙又立马变成小萝莉的样子。
　　“你还是这个样子比较可爱。”
　　她脸一红。
　　“谁要你夸啦，好了，我们快出门吧。”
　　“嗯。”
　　我根据名片上面的地址，终于找到了这家奶茶店。
　　红色的底板写着白色的字，“蜜雪长城”。
　　走了进去。
　　“你好，欢迎光临，请问要喝什么？”
　　“呃，来两杯珍珠奶茶吧。”
　　“OK，请稍等。”
　　我刚说完狐仙就拽着我的裤腿。
　　“我们不是来找那个什么天和的吗？”
　　“哦对对。”
　　我又回头给服务员说。
　　“你们的店长是端木天和吗？”
　　“饿，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有事找她。”
　　“你等一下，我马上去找她。”
　　服务员向后房走去，不一会儿端木天和就出来了。
　　“没想到帅哥你居然如此的迅速，吗想好了吗？”
　　“对于昨天那个事，你想怎么解决？”
　　“雅苏小姐相比于上一次见面现在变小了不少了呢。要不我们先找个位置坐下，慢慢聊？”
　　我们找了一张桌子，坐下之后。
　　“我们准备先找到产生怨念的本身，再将她的怨念除去就好了。”
　　“会伤害到她本身吗？”
　　“伤害什么的得要看情况，我们一般都是秘密行事，不会有太大的伤害。”
　　“想让我信任你们可以，但你要答应我几个条件。”
　　“可以，只要你愿意为我们做事，以后来我们这边喝奶茶都可以免费。”
　　“第一，我希望你不要骚扰我们的生活。第二，我希望你们不要伤害其他人。第三，告诉我你们的秘密。”
　　“就有些难办了，帅哥你也是个硬茬。我们会尽量做到以上的要求，至于秘密，你要知道什么呢？”
　　“你有什么特殊能力？昨天晚上你一个钢针飞过来，想必不是正常人能够做到的事吧。”
　　她拍拍手。
　　“思维果然敏捷呢，那我就告诉你吧，我在大学时期和我的几个室友，就加入了这个组织，我和一只豪猪签订了契约，严格来说是一位土神仙，和你旁边的这只狐仙是一样的遭遇，被人抛弃，化作野妖，它已经成了不安定因素，我们奉命逮捕祂。祂为了求全，我为了力量，我和祂之间签订了契约，祂给了我一半力量，我保他不会被志怪研究所逮捕。是一只可怜的神呢。”
　　我回头问狐仙。
　　“能用法力看看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狐仙点点头。
　　“真的。”
　　天和摆摆手。
　　“看来还是不愿意相信我说的话呢，帅哥，如果你愿意帮助我们，我们会在必要的时候帮助你，怎么样？现在上面已经下达处理这件事的悬赏令了，如果你能替我们完成这件事，可以给你一定的赏金。”
　　“多少钱。”
　　“3000。”
　　狐仙拽拽我的衣服。
　　“你别掉津钱眼里面啊喂。”
　　“我不会的。”
　　我摸摸狐仙的头。
　　“我这里知道一些情报，你要吗？”
　　“如果你愿意提供的话，我十分乐意。”
　　“我大概知道，怨念的源头是谁了。
　　“哦？说来听听。”
　　我把我同学张馨月的故事告诉天和。
　　“我懂了。”
　　天和往后坐翘了个二郎腿。
　　“那你打算怎么做呢？帅哥。”
　　“其实我也没有打算好，不过我可以去她的学校看看，去她的学校来寻找原因。”
　　“这样啊，不需要我们的帮助吗？”
　　“以目前来说并不需要。”
　　“那你要什么时候去？”
　　“现在。”
　　画面一转，我和狐仙在街上走着，狐仙喝着“蜜雪长城”的奶茶，牵着我的手。
　　“话说，你为什么突然就出来了呀？知道你同学的学校在哪里吗？”
　　“可能是为了耍帅吧，不过这就是我让你变小的原因，我还认识一个同学，她是张馨月的好闺蜜，她正在前面的一家奶茶店里实习。”
　　狐仙并没有回答我，她还是自顾自的喝着奶茶。
　　现在按学籍来说的话，我是一名高三的学生，高三上半年学校要求我们出去实习，下半年参加单招考试，毕竟是职业学校嘛。张馨月上的是普通高中，和我同级，现在也是高三，不过之前在医院听她说她因为抑郁症请了假没上学。正好我认识另一位同学，她是我初中的好朋友，同时也是张馨月的好闺蜜，她们两个在周末经常来往。不过到了高中之后，我和她之间的联系就逐渐的变少了，感情应该算淡了吧，以前都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她在另一家奶茶店实习，我现在准备去询问张馨月的情况，希望狐仙不要给我起什么幺蛾子。
　　“狐仙，到时候你就说是我的妹妹，表妹知道吗？”
　　“为什么，说我是你的好朋友不就行了。”
　　“我怎么会和小萝莉当朋友啊？会被当成萝莉控的。”
　　“我变大不行吗？编大就不会被当成萝莉控了。”
　　“我同学看到我和一位漂亮的异性在一起的话肯定会起哄的，所以说你你现在当我妹妹少一些争端。”
　　“好吧好吧，真麻烦，你的另一位同学也在奶茶店上班吗，为了补偿我，能给我买一杯奶茶吗？”
　　“好好好，不过你喜欢喝奶茶吗？”
　　“嗯，这个很好喝。”
　　“我觉得果茶才是正义。”
　　“你不是正义的伙伴吗？”
　　“哎呦你可别说了。”
　　“哈哈哈。”
　　我到了我同学打工的奶茶店，我也没有事先通知她，不过我是在她朋友圈看到她在这里实习，就假装偶遇吧。
　　我展现我拙劣的演技，在菜单上挑了又挑，假装没有看到我同学。
　　“咦，你现在不实习吗？”
　　看来她事先发话了，那我就没有必要再演了。
　　“你原来在这里实习呀？我已经辞职了。”
　　赵欣怡，我初中的好朋友。
　　“辞职了呀，真好，我妈都不让我辞职。”
　　“哈哈，我是在厂里面实习，在厂里面人就像机器一样，我感觉我都快憋出病来了，整天自言自语的。”
　　“啊？这么惨啊，工资应该很高吧？”
　　“多劳多得，我一般一天也就90到100多。”
　　“我在这一天才70。咦，你旁边这个人是？”
　　“啊这个啊，这个是我的表妹，对表妹。”
　　我拍拍狐仙的背，
　　“快叫姐姐。”
　　狐仙踩了我一脚，并向我同学打招呼。
　　“姐姐好。”
　　“哇，好可爱，要不要喝奶茶？姐姐给你做。”
　　“好。”
　　狐仙用稚嫩的声音回答，幸好他没有像平时那样暴露出来，真是谢天谢地。
　　赵欣怡旁边还有一个员工，我指了指那个员工。
　　“她是？”
　　“我同学，和我一块实习的。你要喝什么，我给你做两杯果茶吧，我自己也挺喜欢喝的。”
　　“随便你，不要太贵的啊。”
　　“可以，那我就不按照菜单上面来喽，我就做我平常喝的，我再给你打八折，我好吧。”
　　“员工可以擅自更改价格吗？”
　　“我就给老板说我自己喝啊。”
　　“钻规则漏洞是吧？
　　“哈哈，给你省两个钱不是更好吗？你要冰的还是不冰的？”
　　“呃……”
　　脚底下的狐仙一直凶巴巴的盯着我。
　　“你要不还是问她吧。”
　　“妹妹，你要冰的还是不冰的呀？”
　　“冰的。”
　　“没问题，马上好。”
　　不一会儿，张心怡就把饮料给我们调好。
　　“好喝吗。”
　　“嗯，冰凉凉的我喜欢。”
　　“妹妹你呢。”
　　狐仙露出天真灿烂的笑容
　　“姐姐，好喝。”
　　赵欣怡不禁揉了揉狐仙的脸。
　　“下次还想喝的话找我哦，妹妹。”
　　“好。”
　　“你真可爱死了。”
　　我咳了几声。
　　“刚好你在这个，我顺便来问几个问题。”
　　“什么问题。”
　　“张馨月的事，你知道吗？”
　　“唉，你可别说了，我们先找张桌子慢慢说吧。”
　　我们坐下后，张欣怡就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
　　“她学习成绩不一直都很好吗？可是他家里人的要求太高了，总是给她定很高很高的要求，有点不堪重负。现在我去看她，她也总是说想死想死想死什么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近她。怎么？你怎么问这个问题，难不成你喜欢她？”
　　“别闹，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
　　“你如果喜欢她的话，就有大麻烦了，她现在长得很漂亮，身材也好，在班上总是有她的谣言，班上有很多人总是欺负她。”
　　“欺负她，为什么。”
　　“我跟你说，她班上的人老恶心了。现在高中了，不都发育了吗？她的胸和一般人比起来确实比较大，很多班上的男生都喜欢调戏她。起初班上还有一个男生愿意和她玩，后来那些女生就传她和那个男生谈恋爱，而且那个男生也不好看，就像那种发育过头，长得特别高壮，但是虎头虎脑的那种，然后你知道那个男生说什么吗？真的太恶心了。他说当个风流鬼死了也风流，就是那种十分恶心的话，真的是服了，真的不知道怎么该评价他们。”
　　“我一直以为普高的学生素质都比较高。”
　　“那你真是没见识，不过也不能一棒子打死吧，普高也有素质好的。他们普高生的学生只能说学习好，可他们每个人的素质都参差不齐，好多人都有性格障碍，有的人甚至可以说就是人渣。之前有个男生还喜欢在她的桌子上涂胶水，我以前一直以为这是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场景，没想到现实生活中真的有。”
　　“胶水？这真是恶趣味。考试只能过滤掉学渣，不能过滤掉人渣。”
　　“还有还有，张馨月以前不是化学课代表嘛，那有一个男生和张馨月一直没有瓜葛，但那个男生就是经常不交化业，有一次她找这个男生，让男生交作业，男生，以为张馨月喜欢她，就问你是不是喜欢我，这是不是纯纯虾头男啊，真是太恶心了。哼，就很无语。”
　　“看来她抑郁症是多方面。”
　　“嗯，我真是服了，他们那些男生难道就是为了□□权去上学吗？真的恶心。”
　　“嗯，很多男的心思不正。”
　　“我跟你说，不仅是男的，还有女的，张馨月上的是理科班，女生虽然不多，但是斗争可不少。”
　　“哦，说来听听。”
　　“高二合唱的时候他们吵得厉害，张馨月一直不想参与其中，她一直秉持着我不惹别人，别人就不会惹我的这种心态，那些女生非要穿显性感的衣服，根本就不会体谅每个人的身材体型，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张馨月她身材好，胸很大，每次一穿合唱服，一群男生在台下起哄。还有高三上座位是按照成绩来排的，可以让学习成绩好的人自己挑位置。当时那些女生都提前商量好，张馨月并没有参加，就自己找了个角落坐下，刚好落个角落是其中有一个女生想坐的位置，然后那些女生就生气了，开始阴阳她，他们商量的时候又没有带张馨月，张馨月怎么会知道她们的计划呢？而且其中还有一个短发的女生，之前还和张馨月还玩的好好的呢，突然就被背刺她，在很多人面前说张馨月不好啊不好什么的。张馨月真的是个不好的人吗，她只不过就是身体发育的比较好，再加上性格内向就要受到这样的对待了吗。”
　　赵欣怡越说越气愤。
　　“而且还有一次，张馨月刚从厕所回来，又听到几个女生在议论她，张馨月就假装没听到，自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这几个女生议论张馨月说她平时很吵，说话声音很大，拜托张馨月，她平时都不说话的。总之那几个女生越讲声音越大，引得很多女生都参与进去，完全没有考虑到张馨月的感受，后面有一个女生发现张馨月就坐在她们后面，按理来说，他们应该会停止下来吧，结果他们回头对张馨月说：我们这么说，你没有关系吧？张馨月一下就忍不住了，跑出教室哭了起来，后来老师来了，就被老师叫进办公室，张馨月请了一天的假，后来就有人传闻说张馨月找老师告状。”
　　每个人都经受着痛苦，我在旁边听着一声不吭，狐仙也安安静静的。
　　“我知道了。原来学校居然这么黑暗。张馨月是几班的。”
　　“高三一班，怎么了。”
　　“那我还有事，我就先走了，呃，果茶多少钱？”
　　“我算算哈，打八折，两杯就18。”
　　我付完钱后就离开了奶茶店。
　　“喂，人，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狐仙拉拉我的裤腿。
　　“去学校。”
　　“去学校干嘛？情况不都知道了吗？”
　　“不，我要亲自去学校看看她班级是什么牛鬼蛇神！”
　　“你知道他们学校在哪里吗？”
　　“我知道。”
　　这学校的县城里一共就只有两所高中，一说是技校，另外一所是普高。
　　“你有办法让我立马过去吗？”
　　“有啊，像之前那个大跳，我们不是直接从深山老林里面跳到镇子里了吗，我们可以跳过去，不过……”
　　“不过什么。”
　　“我不认路。”
　　“好吧，我们坐公交车。”
　　我带狐仙，到达了公交车站台，上车。
　　“狐仙，我问你，为什么张馨月遇到的同学总是那么坏？”
　　“不知道，可能也有自己的原因吧。”
　　“可是明明我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让我做一个好人，无论是我的原因还是他人的原因，我们都不应该伤害别人。无论是家庭还是学校，她都没有给他们得到一个很好的保护。”
　　“因为人的本性就是坏的，人类只是选择更好的生存，本质是伪善，但伪善会帮助自己更好生存。”
　　“不，一定是后天原因。善与恶是相对的，我更倾向于人性本无，善与恶大多取于所生长的环境，经历的人和事，人不可能一天生出来就是恶。正因我接受的教育，才告诉我要做一个好人，所以说我现在并不算上是一个坏人。”
　　“因人而异吧。如果说“性善说”是理想论，“性恶论”是现实轮，人类的本质就是欲望，人类是被欲望所驱使的，人类的一切都是根据欲望所行动，而欲望都是利己的，这个是古代荀子的思想。因此，人类做出的任何善举都是一背于本性，是虚伪的。”
　　“你为什么这么说。”
　　“很简单的答案，如果你面前有一个乞丐，居无定所，你愿意将你的房子捐给他吗？”
　　她举的这个例子的确是正确，我并不是老好人，没有必要将房子赠予出去，但我还是想要反驳她。
　　“性善论和性恶论都是理论，一个人生下来就是一张白纸，一个人会变成什么样取决于周围对他的影响，但一些人生下来就有一些病症，这种情况确实是没办法但这种情况可以被改变。”
　　“人对善恶的定义就是获取就是恶，所以人是不可能善的，只是我们不愿意相信而已但人有规则去控制自己和他人的获取，但没人愿意承认控制的人同样也是获取。”
　　“每个人都有他的独特性，不能单纯的用“性”来概括所有人。”
　　“人性在于满足欲望，无论是帮助别人还是想要过得自己更好。但如今的现实是千年之后荀子又赢了孟子一次。”
　　“为什么这样说？”
　　“要不我再举一个例子，一个老人倒地了，你扶还是不扶？”
　　“……”
　　“善和恶不过是文明统治下所需的道德理论罢了，根本上没有必要深究那么多。”
　　“你为什么懂这么多？”
　　“我活了上百年，你说呢？”
　　“那上面那个一个老人倒地问题你是怎么知道的？”
　　“手机。”
　　“你这么快就熟练使用了吗？”
　　“对啊。”
　　“咦？不可思议！”
　　不知不觉就到达了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