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的我遇见小狐仙》羽川爱莉

7、潜入校园，夜间喝酒〔青少年禁止喝酒〕

　　到达了普高学校门口，虽然我有时候会路过这里，但见到这学校雄伟的大门就像是一个巨人屹立在大地之上，我每次都忍不住发出感叹。再好看的大门也只是面子工程，许多学校都喜欢这么做，大几万的石头，学校说买就买，甚至我怀疑有的钱都被校长贪走了。比如说我所上的职高，图书馆厕所里的装潢比我家都排场，但是学校就是不愿意给教学楼里面的厕所上一个门。我学校里的一个教师，一个学期贪了500万，500万呐，一个学期六个月，平均下来一个月摊30万。我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我学校一个灯罩子要花400块了。
　　狐仙也在旁边一直看着大门。
　　“人，现在学堂变化的可真大，放以前的富家子弟都不一定能建出这么大的门。”
　　“所以说不要小瞧人的智慧。”
　　“以前的学堂房屋基本都是木质结构，用到石头的地方屈指可数，而且楼层都不是很高，能建到三层以上都是皇家才能用得上的规格，没有想到现在的学堂都用上了石头搭建，而且楼都建得这么高。”
　　“不单单只是石头哦，还用上了混凝土等其他建筑材料。”
　　“哦。”
　　“你难道以前还上过学吗？”
　　“没有。”
　　“那你怎么对古诗学校那么了解？”
　　“在以前还有人供奉我的时候，有几个孩童每当考试的时候就会来我的庙宇祈福，他们希望自己能够考取功名，从小一直到科举，祈福了好几年的时间了，最终他考上功名在某个地方当官。当官之后，他还特意回来了一趟向我的庙宇还愿。很多关于学校的事情我就是在神像后面听他说的。”
　　“那你祝福他了吗？”
　　“没。”
　　“那你可真不是一个称职的神明啊。”
　　“不不，要如果祈福有用的话还要努力干什么呢？人人都祈福，人人都不要努力了，那社会不是一团糟了吗？而且那是他靠自己的能力考取的功名，万一他是一个碌碌无为的人，我祈福他考上状元之后当上官没有能力的话，那不就是乱套了吗。”
　　“你觉得我是一个碌碌无为的人吗？”
　　狐仙听到我这个问题先是一愣，然后回头眯眼看我。
　　“算！”
　　“还真是扎心呢。”
　　“人，先别说这乱七八糟的东西，准备下一步该怎么办？”
　　狐仙居然比我先想到了正事，少见。
　　“我准备潜入学校，再到她的班级里收集收集证据，我想了解更多，你有什么办法让我能进去吗？”
　　“我想想啊。”
　　我低头看着狐仙，她托着下巴，踮着脚，在那里沉思。我怎么突然感觉她小小的身体在认真思考的样子好有喜感。
　　“要不我们隐身，你再想办法让我们翻过这围墙。”
　　“好主意，人，你怎么这么聪明，我都没有想到？”
　　“明明是你太笨好吧。”
　　“我哪里笨了啊，本仙可是很聪明的，是智慧的化身哦。”
　　对此我是一阵沉默。
　　“……”
　　狐仙说完，对我施加法力，我感觉我自己有一点透明以外没有任何变化。
　　“喂，你这有用吗？我还是能看见我自己呀。”
　　“就我俩能看见我们自己，其他人现在看不见的。来抓紧我的腰，别等一下摔下去了。”
　　“哦哦，抱紧你的腰吗？我现在要如果抱的要的话，我得蹲下来才抱住。”
　　“别管那么多了，快点。”
　　“能够紧紧拥抱住一个小萝莉这么一说还真是令人激动，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我蹲下身来抱住狐仙，刚抱住就立马跳过了围墙，我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摔在学校内的草丛，她则是踮着优雅的脚站在地上。
　　“叫你抱紧一点，你怎么就不抱哦，看看摔跤了吧。要不要我给你治疗一下。”
　　“没事，我现在很好。”
　　我从地上爬起来，拍掉身上沾的花草。
　　“我们走吧。”
　　狐仙在背后跟着我。
　　“这里就是学堂吗？还时不时传来朗朗的读书声，我还能听见老师的教导声。”
　　“以现在的叫法应该是学校，你不上学你不明白，这些分明都是恶魔的低语。”
　　“恶魔低语？”
　　“在这里简直就跟监狱一样没有自由，我还是更喜欢自由的生活。”
　　“哈哈，如果你这么一说的话我也不喜欢了。”
　　我们透过窗户看到很多学生身上都佩戴着一个香囊，难道是学校统一买的吗？
　　狐仙突然对我说。
　　“那不是个好东西。”
　　“你怎么知道我在看那个？”
　　“你的脸出卖了你。”
　　“脸？”
　　“你一直在着那个香囊，看这还不明显吗？”
　　“哦，原来是这样啊，不过你为什么说那不是个好东西？”
　　“那个香囊里面除了香料，还有一张符。这符是分子符和母符的。母符负责吸收所佩戴人的运势，而子符负责讲母符吸收的运势转移给子符佩戴的人，然后子符再将霉运转给母符佩戴的人。”
　　“那母符不就吃大亏了吗？”
　　“对啊。”
　　“那谁会佩戴母符啊？”
　　“谁知道呢。”
　　“狐仙，你懂的还真多。”
　　“嘻嘻。”
　　不一会儿我就找到了张馨月所在的班级，高三一班。
　　这个时候学生正在上课，我和狐仙就在门口观望。
　　“真的没有问题吗？他们不会发现我们吗？”
　　我有点不太放心，还是问了问狐仙。
　　“没事的，根本就发现不了的。那个没人的座位，就是张馨月的座位吧？”
　　我顺着狐仙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一个空的座位，它位于教室的角落和卫生角在一块，和赵欣怡说的一样，看起来是被孤立了。
　　教室的门也没有关我就走了进去，老师正在讲台上上课，并没有发现异样，看来是真的发现不了我。
　　我走进张馨月的座位，看到桌子上的的确确遗留着胶水的痕迹，凳子上也有胶水凝固的残留……传言是真的。抽屉桶里面居然还放着垃圾香蕉皮废纸，还有一本被撕烂的道德与法治……
　　他们真是太欺负人了，我不禁就握紧了拳头，怒火中烧。
　　张馨月座位右边有两个男生，我估计也是学习成绩不好，才坐到最后一排，他们两个在底下窃窃私语，难道老师不管吗？
　　我偷偷靠近偷听他们的交谈。
　　“喂，张馨月，这两天怎么还没有来？”
　　“谁知道呢？说不定和某些男的在酒吧里喝酒呢。”
　　“喝酒？我看她的样子，文质彬彬的怎么会这样。”
　　“文质彬彬，你可真看得起她呀，你看哪个女生现在胸发育的这么大呢？她肯定去动过手术，去勾引别的男人。”
　　“真的吗，我想吃瓜，能给我说说吗？”
　　“我给你说哈，传闻她在酒店里面当陪酒，然后有一天有一个男的非要摸她腿，你猜她说什么吗？”
　　“什么什么，你快点说，别卖关子。”
　　“50摸一次。”
　　“啊，不过你这么一说我感觉也是，他那色情的身材谁不想这么干呢？如果是我的话，我愿意出100让她陪我一晚上……”
　　“然后你知道吗，她那晚就献出了第一次……”
　　“我也想要搞一次啊……”
　　……
　　我在背后听得一清二楚，默不作声，只是感到拳头更硬，恨不得一拳头打在这两个心术不正的男生头上。
　　“别，忍住，不然会被发现的。”
　　狐仙在旁边拽着我的裤腿。
　　“嗯，我们回去吧。”
　　“去哪？”
　　“蜜雪长城。”
　　我和狐仙坐车回到“蜜雪长城”，并将我所知道的事情告诉端木天和。
　　“如果照你这么猜想的话，那雀妖袭击的人应该就是曾经霸凌过他的人。”
　　天和抱着胸靠在椅子上。
　　“雀妖？你都已经给那只怪鸟取了名字吗？”
　　“不，只不过是上边的人这么称呼，叫它什么都无所谓，我们只不过是根据外貌特征进行上报，上门就暂时使用这个代号来称呼它。”
　　“我大概知道为什么她的怨念为什么会变成一只鸟。”
　　“哦？你知道吗？”
　　“因为鸟是自由就像张馨月心里想往的那样，可她现在被那些流言蜚语，校园暴力禁锢起来 ，还有家庭的不和睦，使它变成了一只没有翅膀的鸟。”
　　“如果你这么分析的话，那雀妖的水墨画风就是代表着学业压力喽。”
　　“只不过红色的眼睛我不知道代表什么。”
　　端木天和听到我的问问题看了我一眼，向我科普：
　　“红色的眼睛代表拥有法力，你看旁边雅苏小姐的眼睛也是红色的，签订契约的我获得了法力，我的瞳孔也是红色的。”
　　我看这坐在我旁边狐仙的眼睛，确实如同红玛瑙那样美丽。
　　“怨念也算是法力吗？”
　　“法力只不过是一个概念，只要拥有无形的力量，都可以算作为法力。只是不过……”
　　天河放下手，往桌子前靠近。
　　“那雀妖为什么要袭击你？”
　　我被这个问题一愣，陷入沉思。确实，我和张馨月无冤无仇，只不过是小学和初中的朋友，而且没有什么交集。如果袭击我是她本人的意志，她为什么袭击我？如果不是，那怨念有自己的思想吗，怨念又是靠什么动力来伤害人？
　　“我不知道。”
　　“这或许让我们回到上一个问题，为什么雀妖的样貌为什么会是一只没有翅膀的鸟形态。”
　　“天和小姐难道你的意思是……”
　　端木天和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问我：
　　“你应该问鸟为什么会飞？”
　　“鸟？肯定会飞呀，因为他们想要飞上天际。”
　　“不，不，不，帅哥。如果鸟儿想要飞就能飞上天际的话这只不过是浪漫主义的一厢情愿。每个人都有渴求的事物，但是人事不能仅仅因为想要就能够得到。”
　　“那你是什么意思。”
　　“因为鸟必须飞上天际。”
　　“什么！”
　　“在遥远的白垩纪有一象征着毁灭的流星降临在这片大地上，只有自由的鸟儿才能跳出这既定的灭亡。鸟儿为了留下明天的太阳，向着更高处飞去，飞得高的鸟儿夺走了飞得低鸟的光芒，陷入黑暗中的鸟坠落在死亡的海洋里，想要获得阳光必须飞得更高。这就是鸟为什么会飞。”
　　端木天和说完，我沉默好一阵子。
　　“这么深奥的哲学问题，还真是难为我了，难道你的意思是说……张馨月并不是被囚禁起来，而是想要飞出这牢笼，逃离这现状？”
　　“这只不过是我的猜想，特殊情况特殊考虑，不过还是得见仁见智。”
　　端木天和起身。
　　“要喝杯奶茶吗？”
　　“天和小姐，请你把话说的更明白些。”
　　“不不不，每个人都有独特的见解，正如你心里想的那样。如果你要拯救她，那你就不单单仅仅只是拯救张馨月一个人，还有那些即将霸凌她的混蛋，迫害者变成被迫害者，而被迫害者成为了迫害者，你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我……”
　　狐仙看我哑口无言，先是拍拍我的腿，然后站起来说。
　　“天和请你不要这么刁难他，他本来就不聪明，你还说这么多杂七杂八的事情，他根本就理解不过来，你这么说的话只会让他更糊涂。”
　　我原本以为狐仙会为我说话，结果还是贬低我啊，算了我也不希望她的嘴里能说出什么好词吧。
　　天和对狐仙笑了笑，说：
　　“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答案，如果将自己的答案强迫加给别人，那就会变成毫无意义的剥削。不过那你们准备怎么讨伐雀妖？”
　　端木天河从后台拿出两杯奶茶放在我们面前并递上吸管。
　　“免费的，无糖。”
　　我向端木天和致谢。
　　“谢谢。但是我准备从根源打败雀妖。”
　　“根源吗？”
　　天和走到前台，拖着下巴。
　　“那你准备怎么从根源解决呢？”
　　“我去感化她。”
　　“你要去感化张馨月，治好她的抑郁症吗？那治好之前雀妖还会继续伤人，你准备怎么办？”
　　“那些人渣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他们经历什么事与我无关，不过我现在只想拯救张馨月。”
　　“拯救还真是个浪漫的词呢，帅哥，或许你真是一个浪漫主义的人。那就照你的这么做的吧。我们目前并不会有什么动作，全部交给你，不过到你无法控制局面的时候，我们就会出手。”
　　“嗯。”
　　“还有不要把事情闹大。”
　　交谈完之后，我们就走出了“蜜雪长城”。我牵着狐仙的手走在大街上，这就像爸爸带着女儿出门一样。
　　“这个奶茶没有之前的好喝。”
　　“这是无糖的，甜味肯定比之前的淡，你喜欢喝甜的吗？”
　　“嗯，甜的好喝，喝起来感觉好快乐。”
　　“什么嘛，这根本就是小女孩的发言，看来你也喜欢吃甜食。”
　　“人家本来就是一个小姑娘啊。”
　　“你可别恶心人了老婆婆。”
　　“是狐仙！”
　　……
　　晚上我带狐仙出去。
　　“干嘛啊，大半夜叫别人出去。”
　　我打开手机看了看时间。
　　“现在才九点多，再过两个小时再睡觉也不迟啊。”
　　“好吧好吧，真是服你了。”
　　我听了清嗓门，站在狐仙后面，蹲下来，把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她居然吓得一抖。我慢慢把嘴巴凑近他的耳朵，小声说。
　　“现在我要带你去一个很少人知道的地方，而且就我们两个。”
　　狐仙立马跑起来，跑了两步之后回头双手护住自己的胸，大声的呵斥我。
　　“你果然要对我下手了吗？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谁叫你是美丽的狐仙大人呢？无论是丰满诱人的御姐，还是娇小可爱的萝莉，你都可以满足我对女性的所有幻想……”
　　“没有想到你的脑子里居然是这么想的，我还以为我们相处的这段时间缔结了醇厚的友谊呢！”
　　“你可别这么说我，那个地方很快的，十分钟就能到达，你也不要这么抗拒，毕竟你是我的恩人，我也不会对你做什么。对吧？”
　　“但愿如此。”
　　我走上去伸手准备去牵他她的手。
　　啪。
　　狐仙拒绝与我牵手。
　　“我不牵。”
　　“狐仙大人刚刚还好好的，现在就是生气了？”
　　“没有，只是对你的行为太失望了。”
　　“那，狐仙大人愿意原谅我吗？”
　　狐仙没有理喂，但是她指了指旁边那家蛋糕店。
　　“你给我买那个圈圈，我就原谅你。”
　　说的应该是甜甜圈，我买了几个之后她也愿意让我牵她的手了，什么嘛还是挺容易哄好的，归根结底上来说也是个小女孩吧。我就这样一直牵着她走了十来分钟到达了一个公园。
　　“这一路好黑呀，怎么都没有灯？”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自顾自的往前走。然后到走公园的超市旁边。
　　“你喝酒吗？”
　　“酒？以前别人供奉的时候就会有一些酒，只不过我好久没喝了，不过你要干嘛？”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买点酒喝，二锅头你喝吗？”
　　“二锅头是什么？”
　　“是现在的一种白酒啦。”
　　“呃……好吧，你不要耍什么花招哦。”
　　“呵呵，不会的。”
　　之后我又买了一瓶米酒。
　　“狐仙我们走吧。”
　　“哦哦。”
　　我和她一直走到了公园深处，这公园还挺大的，但是路灯就像摆设一样没有亮，我和狐仙一直走在公园里的小径上，晚上的天气还是挺冷的，风呼呼的吹。我就这样一直牵着狐仙的手走着。
　　“这里还挺黑的，你带我来这里……干嘛？”
　　“马上你就知道了。”
　　“这地方人烟稀少，而且你还买了酒……难道！”
　　“你在哪里叽叽咕咕说什么呢？不是说了马上就要到了吗？”
　　“我不去！你肯定想对我做什么吧？”
　　“随你一遍吧，我就在前面，你想来就自己来吧。”
　　我一个人走在前面，面传来悠悠的流水声，不一会儿狐仙也探个头走过来。
　　“你没刷什么把戏吧？”
　　“没有，过来吧。”
　　狐仙最终还是跟了过来，我指的指面前的小河。
　　前面出现一条小河，河旁边还有一段阶梯，我们顺着阶梯走了下去，旁边就有一块经过人工简易加工的巨石，大体的形状是方形的，我和狐仙坐在上面。月光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河的这一边就是乌漆麻黑的公园，对面就是街区，居民楼上的灯带五颜六色，灯光倒影进水面，算是给这画卷添几分色彩吧。
　　“这是？”
　　“这是我遇见你之前经常来的地方，我以前只要是郁闷了心情不好或者和家里人不和，就我一个人买点宵夜或者搞点小酒来到这里，一个人独自在散心。”
　　“所以……”
　　“所以我想把这个地方分享给你，估计以后就需要你来陪我了。”
　　狐仙就坐在我旁边，只有些水面的反光照射在我们身上，我看不清她的脸，她也看不清我，只有模模糊糊的影子。
　　“我还以为你是想把我骗过来……骗过来做什么事呢……”
　　“你在说什么呀，你是我的恩人，我才不会对你做什么，现在我只想要把我的快乐分享给你。到只有你一开始显得十分抗拒和我来这嘛。”
　　“啊？是吗，不是你一开始不是说我满足你的什么幻想吗。”
　　“是啊，以前我的生活枯燥乏味。小学的时候能够接触到女性朋友，但是那时候毕竟是小屁孩，什么都不懂。然后到了初中班上，尽是些假小子，我就幻想到高中就能到达巅峰，能够找到对象谈一次轰轰烈烈的恋爱……造化弄人啊，阴差阳错之下，遇到了你。不过确实你确实满足了我对女性的幻想，以前我喜欢玩高冷大姐姐，那你又可以变大，同时又喜欢可爱的小萝莉，也可以满足我这个心愿。虽然说在现实世界中这么做不太好，但是内心还是比较喜欢的，你看你现在不就是我喜欢小萝莉吗？”
　　“我可以报警把你抓起来吗？”
　　“我喜欢的并不是年龄小的女孩，而是年龄比较小，偏幼化的女性。这个只是每个人都有的爱好，不过我这个爱好有点难以启齿罢了。而且你可真不会了解气氛的，都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你还这样说我。”
　　“哦，哦……是吗？”
　　“虽然看你嘴巴平时是说得确实赢当了点，但这几天我看你的生活也不是清汤寡水的嘛，莫非你这只小狐狸也是单身？”
　　“有你这么说话的吗？唉，我以前还是一只小狐狸的时候，其他的狐狸都不待见我，后来莫名其妙的就拥有了法力，我只不过是帮助人类做了一些事，他们就相信我通人性是祥瑞，后面把我供奉起来了，我就再也没有走出过那个庙宇……根本就没有见过同类啊。”
　　“那你现在还想找只狐狸吗？”
　　“你在说什么呀？我虽然以前是只狐狸，但现在不是狐狸，是狐仙，这个狐狸是有根本的区别的！”
　　“狐仙不就是成了精的狐狸吗？归根结底还不是狐狸吗？”
　　“这哪能一样啊？你这就好比乌龟和玄武，这两个是同一个物种吗？狐仙就像是之前人们信仰的青龙白虎，他们都是寄托于原有生物而产生的神话幻想，或者可以说是人们以狐狸为原型创造的神话生物。”
　　“原来是这样啊。”
　　“那你还以为是怎样啊？”
　　“要如果不说，我还有你是条狗呢，我第一次看到那个石像，我就当成了狗。”
　　“是狐仙，你要去放在以前肯定是大不敬，而且有你这么说话的吗，就像你说的你这样说话会有女生喜欢你吗？”
　　“对不起狐仙大人。”
　　我道完歉后问。
　　“你不是会喝酒吗？这二锅头给你吧。”
　　“那你呢？”
　　我掏出一瓶米酒，我平时不是太会喝酒，也不建议青少年喝酒，但我是真的忍受不了那股酒精的冲味。相比之下，米酒柔和好喝多了。
　　“我喝米酒就行了，我还是比较喜欢喝这个的。”
　　“哦。”
　　狐仙咕咚咕咚的喝了两口。
　　“啊……这个味儿怎么和我以前喝的酒不一样？”
　　“你不是能喝酒吗？”
　　“当然可以呀，我以前一喝就要喝好几碗呢。”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你老拿以前当现在，你怎么不和你出生的时候去比呀？”
　　“是真的，我以前超能喝的。”
　　“那你把这瓶二锅头喝完啊，我怎么感觉你在骗人。”
　　“我没有！我现在就喝给你看。”
　　“小屁孩，不能喝就不要喝啊，喝酒对身体不好的。”
　　“要你管啊，我是狐仙，不醉的。”
　　我们说说笑笑，狐仙因为现在个子矮的原因坐在石头上荡着脚，她一直狂旋着二锅头，我惊讶侧过身看着她，虽然看不太清。
　　“哦呀……你干嘛看着我啊。”
　　她说的话充满着酒气，这味道太刺鼻了。
　　“喂，你是不是喝多了？而且为什么你醉的这么快？”
　　“没有，你看……这还剩一点点……没有骗人吧……我超级能喝的。”
　　她已经把二锅头都喝完了，喝完就醉了，这也太夸张了吧？虽然说回喝酒的人一瓶二锅头不算什么，但我看狐仙也不是个能喝酒的人吧！
　　做完她就躺在石头上，头昂着看月亮。
　　“话说……人……你以后会不会……不要我啊。”
　　“不会啊，如果不介意的话，你一直住在我家里都没事，我还希望你以后不要抛弃我呢。”
　　“虽然说你……你平时嘴巴贱了点……人还是不错的……把你的酒给我喝两口……”
　　“你已经醉了吧，还喝吗？”
　　“给我！本仙可是千杯不醉……快点。”
　　我把狐仙扶起来。
　　“直接喝我这瓶米酒吗，要不我把瓶口擦擦，直接喝的话算不算间接性接……”
　　她直接一把手把酒夺过去，吨吨吨吨吨的喝了下去，然后趴在我腿上。
　　“喂，不能喝就别装啊，有时候怎么感觉你比我还小孩子气？”
　　我抚摸着她的背，轻的拍着。
　　“我感觉……我怎么感觉头有点晕，胃好像在打架……”
　　“头晕应该是喝醉了，胃在打架应该是……等等！”
　　我刚反应过来，狐仙就吐了。
　　呕……
　　她吐了我一腿，然后就睡着了。我强忍着恶心用带来的纸巾把腿上的秽物擦干净，不过要难为明天早上的清洁工了，这一块肯定很难清理。明明不能喝酒，她还是硬要喝下。
　　真是小孩子气啊……
　　我背着她回到了住处，把她放在了她房间的床上。身上还沾着酒气，我去卫生间把毛巾打湿，把她自己吐脏的地方擦干净。
　　现在真是毫无防备呢。
　　毫无……防备……
　　我现在正在给她擦拭部分身体，她而且现在也是毫无反抗之力，这不就是网络上的捡尸吗，把醉酒的的女生带回家……
　　要不要我现在把她的衣服撩起来看看……
　　脑中不知为什么就突然浮现了这个念想。
　　“人，不要抛弃我一个人走……这么多年就见到你一个活人……”
　　狐仙还在说着酒话，她有时候还会为了一句话去赌气，哈哈，仔细想想还挺可爱的。我很快就打消了我刚才那个无端的臆想。算了谁叫我是一个正人君子，这样一个毫无防备的人间尤物躺在我面前我都毫无动摇，看来我已经有了钢铁般的意志。
　　我拥有着钢铁般的意志，和我阳不阳痿是毫无关系的，我简直就是新时代好少年。狐仙以后还有她自己的生活，我不能打搅她，不能给她人生留下一个污点，对于她来说可以用“人生”这个词吗？如果我今天晚对她做不该做的事她明天会很伤心吗？我也不希望她伤心。我想应该只要是个人就不会趁人之危对吧。
　　我帮她盖好被子。
　　“狐仙大人晚安，做个好梦。”
　　我走进卫生间洗漱，同时打开手机搜索着古代酒的酒精度数。原来，古代喝的酒，酒精度数都很低，而且喝酒用的碗都很小。原来狐仙说的千杯不醉是这个原因。
　　洗漱完毕后，我也回去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