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的我遇见小狐仙》羽川爱莉

5、雀妖

　　我被狐仙一把推倒，那只怪鸟在我刚刚站的地方留下了深坑，要如果被撞到的话，肯定会死，又被狐仙救了一命。
　　狐仙一口气连翻了十几个后空翻，像杂耍演员一样，然后再出一副死斗的架势。
　　“人！你快跑！我来拖住它，这种级别的妖怪，我应该能打过！”
　　我吓得一愣，立马爬起来，像怪鸟的反方向逃跑。
　　怪鸟现在的运动方式就像鸵鸟一样，并没有翅膀，像鸵鸟一样两脚奔跑，但是总体形态就像一只被拉长的麻雀，身上还冒着幽幽的黑色火焰。
　　怪鸟怪摆摆头，又向我奔过来，一股窒息感冲上心头，这怪鸟的体型居然和一头大象别无二致，根本就不是地球上该有的生物，我拼命的奔跑，我也不想再死一次。
　　当我马上快被撞到的时候，狐仙用一种难以形容的姿势跑过来，准确来说应该是爬，手脚并用，而且速度非常快。我只听“轰”的一声，狐仙一脚将怪鸟踢开，这爆发的冲击波直接把我给震倒在地，怪鸟被踢的撞在墙上。
　　我抬头向狐仙看去，她第一个说话：
　　“你是不是招惹什么人了？妖怪的目的一看就是直奔你来的。”
　　“我不知道。”
　　狐仙摇了摇手腕，自信的对我说：
　　“这种小妖我就能解决，也让你看看我的本事，你也不用想着报答本仙，过两天给我整顿烧肉就行了。”
　　　 “你的算盘打的真响。”
　　“好，要上了。”
　　狐仙的眼睛发出幽幽红光，仿佛就像只野兽一般，头顶的耳朵和身后的尾巴也都露了出来。
　　我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她手上的指甲也都长长了不少。她轻蔑的说：
　　“这种小妖就直接吸收了，看好了。”
　　说完狐仙就立马出现在怪鸟旁，怪鸟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狐仙拽住脖子往地上摔去，怪鸟完全招架不住。
　　“你等一会，马上就好了。”
　　狐仙把手伸向怪鸟的胸部，手心发出耀眼的光，怪鸟十分痛苦的挣扎。
　　突然怪鸟甩出两根羽毛向我飞来，在我的视角中这羽毛越来越大，根本来不及躲闪。狐仙惊恐的回头看我，而现在的我只能瞪大眼睛等这只羽毛贯穿我的胸膛……
　　在这一刻时间仿佛停止了流淌，身体动弹不得，大脑中开浮现走马灯情景，以这个速度飞来的羽毛扎中我必死无疑，无论是石头还是别的东西，而且这怪鸟并不是一般的生物，它既然能把羽毛当做武器，那就有能够杀死我的底气。
　　难道我的故事就要结束了吗？
　　其实我能存活在世上，本身就是一种故事，人类最强大的也是故事。千千万万的故事凝聚在一起它就有改变事物的力量，当任何事物被突破瓦解的一刻它本身也就成为了一种故事。道德是故事，金钱是故事，语言事故事，社会规矩都是故事。人类从刀耕火种的农耕文明，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封建时期，直到现在房屋林立科技发达的现代社会，这都是千千万万的人的故事才造就的一切。人们不断将自己所经历的故事化为现实。生活来源故事，故事也来源于生活，因为他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没有人可以脱离人的意志，我也只不过是千千万万中的人的一员，故事就是从0到1，我从牙牙学语到现在碌碌无为，这也是我的故事。很多人靠自己的双手就创造了一切，但也有很多人坠入了无尽深渊，其实他们都是平等的，他们也都是属于人类历史中的故事。文明的传承和精神粒子也来源于故事……
　　人死前会看到走马灯，那是一种大脑的保护机制，我在这极短的时间内看完了我的一生，仔细想想也真是可笑，十几年的光阴能被称作于一生吗？
　　在远处战斗的狐仙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喊：
　　“不要啊！”
　　但在我的耳中也只是灰蒙蒙的一层涟漪，我接受了我即将死亡的现实，虽然说有些许不甘，但是现在的这一条命本就是多余的，我原本在喝酒的那个晚上就死去了，是弧仙给了我第二次新生，这几天的陪伴，我也许算是报恩吧，但我感觉狐仙的恩情我还不完。我抬头向狐仙望去，她那种痛苦的眼神，难道是为我而感到痛苦吗？要如果真的是的话，谢谢你。
　　就在羽毛完即将刺透我的时候，从远处飞来一根钢针将羽毛弹开。我被这一幕吓得扑通一声坐在了地上，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十字路口对面走出一个女人：
　　“呦，帅哥，根据上次交谈，我以为你是一个身手敏捷的人呢，看起来有点让我些许失望呢。”
　　狐仙顾不得怪鸟，立马向我这边狂奔把我扶起来，护在身后，警惕的看着她和怪鸟。鸟也趁机化为烟雾散去了，但我注意到了这只怪鸟消失的前一刻，体型中间站着一个人，一个我认识的人。
　　张馨月！
　　“你是什么人？”
　　狐仙警惕的看着面前出现的这个女人，她就是上次和我交谈法力莫名其妙的那个女人，依旧穿着那修长的西服，她理了理头发就向我们走来。
　　“那只怪鸟已经像我们交谈的间隙逃走了，要是如果能够当场抓获的话就好了。”
　　她自顾自的走过来，完全没有把狐仙的话当回事，狐仙把我护在身后，小声的对我说：
　　“认识她？”
　　我摇摇头。
　　“没有想到第一次见面就这么剑拔弩张，帅哥，想必站在你旁边的就是当地的土神明狐仙雅苏吧。我在来到这个小县城之前，听当地老人讲过这个传说，我一直以为销声匿迹了，结果你跑到这里来了。”
　　女人一副懒散的样子，向怀里掏了掏东西，掏出一张卡片：
　　“这是我的名片，我都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端木天和，是志怪研究所的一名研究员，现在是宁安县分所的所长。”
　　我接住她甩过来的名片，上面居然是一张奶茶店的优惠券，奶茶店名叫“蜜雪长城”，这名字怎么听都像一家盗版的店，上面还有电话和地址。我让狐仙先放下警惕，对女人说：
　　“这是张奶茶店的优惠券吧根本就不是什么名片吧。”
　　“没错，奶茶店只是伪装，我们的分布就在这里，如果你拿这张卷去还能打八折，不建议的话，还可以办一个VIP。”
　　“没兴趣，你出现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我觉得你根本就不是普通的人。”
　　“对，我们研究所就专门研究奇异事件，其中包括妖怪神仙之类，你就可以这么理解吧，我们是古代的道士。”
　　“既然你们的性质和道士差不多，那为什么不直接去做道士呢？而且现在进入道士这一个职业都是获得国家认可的，听你的名字，端木天和，你难道是倭国人？”
　　“九州人。”
　　“既然是九州人，为什么要取倭国的姓？
　　“帅哥，有没有点文化常识啊，这个姓窝国和九州都有，就像新垣，并不是只有我国才有这个姓。回到上一个话题，所以说我们和道士有些相似，但总体来说还是两个完全不同的职业。我们这个研究所是在近代成立的，自从人们开始相信德先生和赛先生之后就不再相信以前的牛鬼蛇神，很多东西都要讲究科学，但有些事是科学解释不了的，就像你旁边站着狐仙，你难道能用科学来解释吗？”
　　我回头看狐仙，她咬着唇，我也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那难道你们就是要研究这些吗？”
　　“研究并不是我们的主要目的，我们主要是为了维护社会和平安定，就比如说你们刚才经历的怪鸟，如果叫警察出来维持秩序的话，又会引起很大的社会舆论，造成社会恐慌，在这个观点上我们就是一个正义的组织，维持社会秩序。”
　　“光凭一面之缘，并不能相信你天和小姐。”
　　“还是不太相信啊，不过也对，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怎么想都不会轻易让人信服，那我就再告诉你一条信息吧，那只怪鸟是人的怨念所化，一个人的怨念到达了一定程度，就会化为形状，根据怨念本身来祸害人间。而且昨天就有一起伤害人的事件发生。受害者是一名高二的男生，被不知名的情况下捅了一刀，但没有生命隐患，目前，警察正在调查中，而且还没有公布这条信息。”
　　“那你们怎么会知道？”
　　“我们的情报网遍布全国，或许你身边的人就就是我们的成员，我们也只会关注我们想关注的事。”
　　“那你们想怎么处理这件事？”
　　“抓住产生怨念的人，清除怨念。”
　　“可你们现在就只知道他已经伤害了一个人。”
　　“没错，我们在这里的人手过于少了，所以需要你，严格来说需要狐仙来帮忙。”
　　“狐仙？”
　　“嗯，它是当地的神，在很多年以前，有一位将军将当地的妖怪赶回地狱，其实那不单单是一个传说，更是一件历史上真正发生过的事实。地狱的门并不是什么所谓的地狱，而是在这里某一个村子有一个沼泽，沼泽连通的地下板块，火山岩浆有时会从中喷发，产生的化学气体会让人致幻，而被迷幻的人就会伤害其他人，古时候的人将被感染的人称之为妖怪，将军把被感染的人推下沼泽，并叫人封锁了村子，热们久而久之的就对妖怪沼泽产生了恐惧，恐惧到达一定程度会被任何事物吸收，吸收的过多的话就会变为妖怪。”
　　“关我们狐仙什么事？”
　　“狐仙它本质上也只是一只吸收灵气的狐狸化作的妖怪，但她并不伤害人类，她运用自己的法力造福了人类并为人类治病耕作保一方平安，久而久之的就被将军奉为神明，建设庙宇，而她就被神明这一诅咒困在庙宇中，想必后面的事你就知道了吧？”
　　我惊讶的看着狐仙，狐仙她微微点点头。
　　“难道是我将她放了出来？”
　　“你带狐仙带到了人类社会，庙宇中供奉的神像就失去了光辉，一些小小的牛鬼蛇神就会重新冒出来，前来说可以称之为是志怪，他们吸收着人们的怨气，或者是人精神上的负面情绪，重新化作形态，出现在这个人类社会。总而言之就是没有狐仙来辟邪了。”
　　说到底原来是我的错，我将狐仙从庙宇中带了出来，我希望她能够快乐的生活，并不是在那一片深山中，住在破破烂烂的庙宇，一个人孤独的过上几百年，让我一个人单独的过一个月我都受不了，更何况是百年的孤独。
　　“你的意思是说，让狐仙重回神位？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拒绝。”
　　“不不不，如果重回神位的话，这里就不会再次出现志怪，在这里的研究所，我们就会撤掉，目前来看，这里小小的县城也不会出现什么太大的幺蛾子，我们还想在这里赚取业绩，只不过需要狐仙的帮助而已。”
　　“你刚才还说你们是为了社会安定，现在居然想要借着狐仙的手来刷业绩，我看你就是在为你们自己着想。”
　　“哈哈，帅哥，你知道吗，人本就是自私的。这个世界上的人就是充满了恶意。人之初，性本恶，你不知道吗？”
　　“儿时的课本上写的，可是人之初，性本善。”
　　“那只是课本上的内容，你看到的也只是别人想让你看到的。”
　　我一阵沉默，并不知道该怎么去反驳她，她说的确实对。
　　“现在也不晚了，你要如果还有什么好奇的话，明天就可以来这个店来找我，如果是你的话，给你打永久八折也不是不可以，那么再见。”
　　说完端木天和就走了。
　　狐仙拉着我的手问我：
　　“你怎么想的。”
　　我微微一笑。
　　“回家吧。”
　　“嗯。”
　　……
　　到了家，今天晚上经历的事情真让我大开眼界，大脑CPU有点接受不过来了。我走进浴室冲洗起来，门外传来狐仙的疑问：
　　“听了这么多，你是怎么想的？”
　　“我吗，既然我把你从深山老林带出来，那就要向你负责，这今天晚上要如果没有你，我又要死一次，是我应该要感谢你。我接受不了让你重回神位受百年孤独的痛苦，如果以后发生什么事情，我们两个可以一起来解决，出了什么事就由我和你一起承担”
　　“人类，你说的是真的吗？”
　　“嗯，没有半点谎话。虽然以前看过你那记忆，但是没有想到你居然这么痛苦。”
　　“嘛，其实也没什么的……不就是一个人吗，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种种菜，浇浇花，没事，还能睡睡午觉……其实还挺自在的。”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你可以一直留在我身边，我也不介意，以前还会嫌弃你烦什么的，但是今天晚上我看见你为了保护我，我觉得这世上除了父母也没有什么人愿意这样为我付出，我相信你，信任你，那也请你不要让我后悔，可以吗？”
　　只听门“轰”的一声被打开了，狐仙右手推着门，左手拍着胸脯：
　　“既然你都说了这么让我感动的话，那我肯定也不会辜负你的一片好心！人，以后我俩就过一辈子吧！”
　　我正在洗澡，门虽然没有锁，但她居然把门打开了。
　　“你在干什么！傻大春！我还在洗澡快出去把门关上！我不给门上锁，那是我信任你，也没有想到你居然！”
　　“啊？明明一起都睡过觉了，你还害羞什么？”
　　“快滚呐！”
　　“哦哦。”
　　狐仙出去把门关上了，真不见外，太不让人省心了。我红着脸从浴室出来，看着她正坐在板凳上喝饮料，这个场景怎么我感觉突然性别调换了？
　　“到你洗了。”
　　“哦，今天把你衣服搞脏了真是抱歉。”
　　“放洗衣机里面洗就好了。”
　　“嗯。”
　　狐仙走进了浴室，我也从冰箱拿了一瓶饮料喝起来，这时狐仙打开门半裸着对我说：
　　“喂，你不和我一起洗吗？”
　　“你真是只傻狗，刚才不是洗过了吗？而且男女之间不能一起洗澡吧？”
　　“是狐仙哦，而且我以为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够铁了呢，洗完头之后能给我吹头发和尾巴吗？”
　　“你自己搞！”
　　“唉，小气，哼。”
　　狐仙关上门浴室里传来滴滴答答的水声……
　　虽然说我口头上很讨厌她，但说句实话我从心里还是蛮喜欢她的，除去了大大咧咧的性格让我有时候感到尴尬，但是也没有一种高贵小姐的冷酷感，差距感。和她在一起生活还是挺轻松的，但是这样的绝世美女总是干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事。
　　反差感吗……
　　“这个沐浴露好香，我能尝尝吗？”
　　“那个东西用脑子想也是不能吃的吧？”
　　“原来是这样啊。”
　　“毛巾在旁边挂着，我先去睡觉了。”
　　“哦，知道了。”
　　我走进房间，躺在床上，我想着晚上发生的事，其实遇见端木天和，并不让我感到意外，她之前说我们会再次见面，只是没有想到会如此的快而已，当时还只是把她当做奇奇怪怪的人，在当今的社会下，产生些奇奇怪怪的人并不让我感到惊讶。这个社会是自由的，每个人都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不过还是有一件事令我感到不可理解，那就是怪鸟在消失的前一刻化作了人形，然后再消失的，那个人就是我之前在医院碰见的张馨月，为什么会是她？我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端木天和，如果天和的情报是真的话，那昨天就是她第一次害人，可她为什么要袭击我呢，我和他自从上了高中之后，就没有交集，无冤无仇……
　　这些事情让我百思不得其解，要不明天去奶茶店问问天和。“蜜雪长城”这个奶茶店终究藏着什么秘密？
　　房间外传来狐仙使用吹风机的声音，有了狐仙还真是方便呢，至少做饭洗碗卫生不需要我发愁了，今天晚上被怪鸟袭击，其实怪鸟全程都没有碰到过我，这些身上的伤都是我自己或者是狐仙推的，狐仙她也感到十分愧疚，一回到家就给我治疗，伤口也迅速恢复，真是方便呢。
　　“啊，你在这里啊。”
　　“嗯，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等一下我就睡觉了。”
　　我起身看着狐仙，她就裹了一条浴巾出来。
　　“你难道就不能穿一件衣服再出来吗？”
　　“你也没有给我衣服啊。”
　　她说完她就坐在我旁边，还散发着悠悠清香，浴巾对于她来说还是有点短，从胸口开始也就仅仅只能包到屁股，我立马爬起来去给她找了两件衣服：
　　“快拿了衣服走，别在我房间换，去你房间换！”
　　“啊？真扫兴。”
　　狐仙走了，我回到我的床上，她现在一时半会应该还来不了吧，我看到她刚坐过的地方，有一个浅浅的凹陷，我盯那一个地方……有点好奇……坐过地方是香的吗？假如说浅浅的闻一下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我将房间的门关上，凑进鼻子闻了闻，确实有一股香味，这种香味并不是洗发水和沐浴露的香味，有一种牛奶的味道，之前听人说女生经常喝牛奶的话，就会形成体香，我平时也没有给狐仙和牛奶，我吃什么喝什么，她就吃什么喝什么，为什么她的身上就有一股莫名的体香？过去每个人体质不同，或许……
　　“你在干嘛？”
　　狐仙推门而入。
　　“啊，啊，啊？没什么，刚才床上落了点灰，我把灰打下去。”
　　“不对啊，这个地方不是我刚刚坐的地方吗，我刚洗完澡啊，怎么会有灰呢，难道……你是在闻我残留的气味吗？”
　　狐仙露出一股斜眼笑的表情，看来事情要暴露了，她为什么总是在这种地方智商意外着够用？平时都是跟傻子一样的。
　　“你想闻不就闻嘛，我不一直都在你旁边，只要你一声令下，你想怎么闻就怎么闻，你可以把我抱着我闻啊，坐着闻，躺着闻啊都行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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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沉默。
　　“你要不要听你在说什么。好了好了，我要睡觉了”
　　“今天晚上不需要我陪吗？”
　　我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一直盯着她。
　　“哎呀，你这么一直盯着我，我也会害羞的，讨厌啦。”
　　“是你为什么还是这个状态，你不是说变大会增加法力消耗吗？”
　　“我看你更喜欢大的，我就一直保持这个状态啊。”
　　“我可没说过这句话。”
　　不过，她的胸器在我面前一直晃着。
　　“你没穿胸衣吗？”
　　“没啊，那个东西穿着不太舒服。”
　　“内裤呢。”
　　“没有啊，那个东西太碍事了。”
　　“我现在命令你，赶紧给我穿起来！”
　　“好吧好吧，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就穿咯，真是拿你没办法啊。”
　　“什么是我喜欢你就穿啊，听好了以后，只要是变成大的形态，你都要给我穿。”
　　“明白了明白了。”
　　狐仙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没过一会儿，她又来了。
　　“这个东西穿着很难受唉。”
　　她在我面前揉了揉自己的胸口向我抱怨。
　　“难受也要穿。”
　　“好吧，嗐，听你的咯”
　　说完她就坐在我的旁边。
　　“今天晚上不需要我陪你吗？”
　　“不需要，今天我要一个人睡。”
　　“我还以为你今天需要我呢？毕竟晚上发生了这么多事，我还以为你吓到了。”
　　“我已经不是小孩了，会这么轻易受惊吓的。”
　　“哎呦，不知道是谁，快被羽毛插中的时候叫大叫大喊让我去救他呀。”
　　“你能不能把嘴闭上？”
　　“哟，生气啦，来孩子到妈妈的腿上睡觉吧。”
　　“哈？膝枕吗”
　　“嗯，我的腿很舒服哦，要来试试吗。”
　　“为什么你说的话总是那么奇怪。不过膝枕，我小时候枕过我妈妈的，那时候我还是个小孩，我妈给我说的童话故事，拍着我，枕着她的大腿，慢慢的睡着了……”
　　“现在呢？”
　　“现在怎么可能呢？后来我的父母就离婚了……”
　　“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
　　“没关系，我早就习惯了，我也和我爸分居了很久，一个人居住也都习惯了，现在来了你也热闹了。”
　　“哦，所以要来试试吗？”
　　“那……试试吧。”
　　我躺在床上，头枕着她的腿，有着绝世美女来陪我，心里还是暗自高兴，我已睁眼视线的大半都被遮挡住了。
　　好凶……
　　不知不觉我就红了脸，还是闭上眼睛吧。
　　“你害羞了？”
　　“没有，只不过你的腿挺软的，舒服。”
　　“喜欢吗？”
　　我并没有回答她，她身上满是香味，难道这就是幻想的温柔乡吗，其实也不是不可以，被一个貌美如花的大姐姐救下……也许这就是我碌碌无为的人生的补偿吧，这种感觉……好舒服……
　　妈妈……
　　不知不觉我就睡着了，我能微微的感受到狐仙的抚摸，耳边传来微微的声音。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