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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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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喻总一见我一下子站了起来,我顿感大事不妙。
“林太太,你也在这里。我可算有救了。”
姑妈叹了口气:有什么话起来说。跪着算什么。
我吐吐舌头,来者不善,看来要有麻烦了。
午夜,我半歪在沙发上,饶有兴致的看着手中的钢笔。
林一非敲门进来:就你一个人。
我赶紧起身:姑妈打牌去了,说是今晚不回来。
林一非一把把我拎了起来:你呢。过得怎么样。
“不好。”我蹙眉一叹,“一天没好心情。”
林一非感到不可思议:谁给你气受了。
我撅撅嘴,拿手里的钢笔在林一非面前晃了晃。
林一非把我放下,“怎么好起这个了。”
我拉着他坐到床上,“还不是那个烦人的喻总。”
“他来做什么。”
“还能为什么。让我和姑妈给你吹耳边风。”
“他可真是诚意满满,”林一非觉得好笑,“你呢,也要给我下眼药吗。”
我一声冷笑:我才不管那闲事呢。你真要撤资?
“你要是愿意求情,我可以考虑一下。”
“那倒不用,”我懒懒答道:“在商言商,利润至上。”
林一非挂好衣服放回衣橱: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我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换的打法。没准能奏效。
林一非莞尔一笑:愿闻其详。
我思量片刻:只把钢笔当成学习用品,在质量、花色、品种上下功夫肯定太老套。
“你想脱俗出新。”
“干脆点,仿照钻石恒久远,就把它比喻成爱情的见证,全当记镌刻铭心岁月,抒写爱情甜蜜。”
林一非点头默许,对着我的额头亲了一下:就这样吧。按照你的提示,让公关部重新营销规划。全当给喻总最后一次机会。我去洗澡了,你也早点睡。
我打了个哈欠,打开衣柜随手拿了件睡衣,昨天天蓝色那件就算了。今晚换件桃红的吧。
柔和的月光照了进来,我睡意全无,索性拉开窗帘看了眼繁星闪烁的夜空。
“怎么回事?”
我惊得浑身一颤,发现林一非铁青着脸站在我身后。
我吓了一跳:出什么事了。
“谁让你穿的?”
“什么?”
“脱下。”
我不等反应过来林一非一个箭步上前,我躲闪不及林一非一把把睡衣撕扯下来,我尖叫一声,光着身子赶紧钻进被窝里。
林一非眼中寒光一闪,掀开被子把我按在床上,我动弹不得,拼命撕扯起来。林一非的身子剧烈抖动不已,强行把我按在身下。
我被他压得死死的挣脱不得,喊叫也无济于事。
“你想干什么。”
“你说呢。”
“出什么事了。”
他索性把嘴唇贴了过来,在我脸上上下吻着,我拼命摆脱。
“你说过不碰我的。”
“期限失效,我无需履行合约。”
“你,你是不是疯了。”
“我没疯,我清醒的很。”
“你,你理智一点。”
“我很理智。”
“我,我到底做错什么了。”
“你没错,错的是我。是我太天真,太幼稚,年少无知,太容易轻信别人。”
我一时懵逼:我没骗你。
“你知道那个地方,我为什么要一美元卖出去。”
“维斯里斯城堡,我,我不知道。”
“胡说。”
“因为,因·······”我语无伦次到,“一文不值。”
“聪明,”林一非恶狠狠笑道,“我如此自负的一个人,居然娶得是一个破鞋。”
“你胡说,”我大声解释道,“我从来·······”
“我说她。”
我心里已经抽搐成了一团:安妮。
“就是她,”林一非刻意压低了声音,“也是那样一个晚上,她也穿着这颜色睡衣,和那个贱人,在那个地方,我的地盘上鸳鸯戏水,被我撞见了还想杀人灭口,我拔枪就射,那个奸夫一头栽下当场摔死,她也成了疯婆子。”
“不关我的事。”我连声呼喊道。
林一非此刻像一头发了疯的猛兽死死压住我的脖子,我动弹不得嗓子发不出声,林一非一把扯下领带,接着身子重重压了下来。一股热浪袭来,我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头一沉便昏了过去。
一阵急促的手机悦铃把我叫醒。我睁开迷糊的眼睛,发现林一非已经不见踪影。
我粗重的喘了口气,手机里传来向涛急切的喊声:洛溪,你在哪里。
“比利时。”
“这么远。”
“怎么了。”
“听老大说,赵思宇她,出事了。”
我赶回北京已是深夜,向涛开车送我到医院时重症监护室已经被封锁起来。我不等说明来意就给推了出去。
我在走廊里焦急的直跺脚,向涛耸耸肩。
“不行咱们先回去吧。”
“也是,反正也帮不上忙。”
我和向涛正沿着走廊走向地下停车场,只见一辆警车停下,几个警察强行把一个老人带上警车。
“怎么回事。”
“老头神经病,”一个路过的护士小声道,“一天到晚跑来医院说什么她女儿不是杀人凶手。”
“那得躲远点。”
电梯驶下,我们几个一前一后走了进去,刚才还拼命呼救的老人突然挣脱掉民警,发疯似的跑了过来。
“小心。”向涛喊道。
护士一声尖叫想按键,还是晚了一步,老人瞬间闪了进来。
向涛神色严峻的瞅了我一眼,老人目光呆滞,无助的坐下哭了起来。
“老人家,您这是怎么了。”
护士赶紧摆摆手示意我不要招惹他,向涛也朝我递了个眼色。
老人嚎啕大哭起来:我女儿没杀人,我女儿真的没杀人,她前一天,前一天还说赵总给她加了薪,还有一辆越野车也给了她,他们,他们为什么要起诉她······”
我跟着吓了一跳:琳达。
老人抹了一把泪水突然跳起:你知道我女儿是吧,你知道我女儿没杀人就好,走,你去做证,证明······
老人不等说完,电梯门依次打开,几个民警旋风而入,强行将老人带了出去。
护士长舒一口气,向涛也跟着拍了拍胸口。
回到住处已是午夜。
茉莉准备好夜宵,向涛把方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茉莉吐吐舌头:真可惜,这么好的年龄。
我听的有些入神:你说琳达为什么要害思宇呢。
向涛做了个无奈的手势:我哪儿知道。再说死无对证。
我听得一头雾水:琳达,她也······
向涛一愣:“我在路上跟你说了好几遍,你还没听明白。”
“什么呀?”茉莉好奇问道。
向涛叹了口气:上星期赵总在高速公路上,助理故意撞击防护栏连人带车掉下高速,助理当场死亡。
“那赵总呢。”
“重度昏迷中,估计植物人可能性大一些。”
“会不会是,车子给人做了手脚。”
“可能性不大,”向涛打了个哈欠,“听我一个交警同学说,车辆检查没有发现可疑迹象,唯一不能解释的就是,交警们查看录像时,发现司机毫无征兆的突然就一头撞向·······”
茉莉插嘴道:或许是司机饮酒失控呢。
我冷冷打断道:不会吧,我听思宇说,琳达不但酒精过敏,牛奶和其它一些东西也很忌口。
茉莉长叹一声:“能捡一条命已经不错了。”
我吃的索然无味,勉强咽了几口后回了房间。
我一夜未眠。
辗转反侧后还是决定去医院看上一眼。
我去的还早,又碰上了昨天那个护士。护士刚从重症监护室出来,我不等开口她一眼认出了我。
“你就别想了,”她摆手道,“每天就十五分钟,家属已经探视过了。”
我点点头:有劳了。
“哎,真是可怜,浑身上下插满管子。”
“她可有提到什么,或是说什么。”
护士漫不经心开始做笔录:除了喊救命,就是一句韦诺什么的。
“韦诺,”我也有些惊诧,“什么意思呀。”
“韦诺你都不知道,眼药水呗。”
“好好地怎么和眼药水又扯上了。”
“你来问我,我去问谁呀。”护士登记完对我下了逐客令:没事你先走吧。
我倒吸一口冷气,总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但又说不上哪里有问题。但直觉告诉我,绝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