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研究暂停 他总得对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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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里觉得现在的生活棒极了——当然对比的是他这一年来的日子。
随着他记忆星星点点的恢复，封阳放宽了他的活动空间，唯一的要求就是那枚茉莉花型的扣子他必须一直戴着，除此之外，科研小岛的星弈模拟训练场他可以随便使用。
这颗星球是封氏的科研星球，其他的岛屿都是一些和科研研发相关的地方，莫里本身就没有太大的兴趣，现在星弈训练场对他开放，那些复杂的星弈谱供他随时选择，已经为他原本枯燥的生活注入了很多活力。
封阳偶尔也会加入训练，他们偶尔对抗，偶尔打双人星弈，莫里能看出他对星弈的兴趣不下于自己，只是现在他是封氏的掌舵人，闲暇时间总是不太够。
莫里总还是想体验一下之前那种精神力共振的感觉，可是他和封阳的双人星弈训练再也没怎么出现。
莫里咂舌，难怪他们当了那么多年的队友，真正精神力共振的情况寥寥无几，很可能就只有海岛那一次，不然为什么封阳一直到几年后才知道他们可以发生精神力共振，毕竟机甲总不能次次损坏吧？
后来他又查了很多资料，精神力共振出现的情况很玄学，有命悬一线出现过的，看起来像是两个生命在危机时刻下的超常发挥，有平平无奇的任务里出现的，就像是两人不经意间的一次同频。
总之说什么的都有，莫里只好放弃硬找规律，只要他和封阳的协同度稳步上升就好。
没错，他和封阳现在的协同度相较于最开始已经大幅上升，目前可以稳定地停留在了百分之九十五。
莫里查过，这个数字处于双人星弈的前列，虽然这只是封氏自己的星弈训练场测定的，但莫里相信，就算是联邦官方的训练场测定，他们的分数也会不低。
随着双人协同度增长的，还有他和封阳的感情。
他和封阳的相处越来越自然，本来就有感情基础的两个人在经历了一年的紧绷后，终于开始回温。
梦里的封阳温柔耐心，现实里的封阳待他如珠如宝，宠溺至极，莫里几乎要溺死在那片银色的温柔眼睛里。
他跟封阳分享自己的梦境，封阳笑着告诉他过去更多的细节和点点滴滴。
封阳再次带他一起飞跃大海，去追恒星起落，两人又去看了极光——这次无人打扰。
封阳说，那些极端分子已经被收拾得差不多，再过一段时间，他们就可以离开这个星球了。
他看着蹲在沙滩上的莫里，问道：“愿意和我去宇宙探险吗？”
莫里则看着那群成功上岸的白色小虾，侧过身抬头看着旁边的人，对他露出一个笑：“当然愿意！”
一切都在向更好的方向发展，除了莫里梦境里总是会出现的那个“混蛋“或者是“讨厌鬼”，他分不清这两个人——或许这两个人是一个人。
在梦里，这个人总是对他冷嘲热讽，莫里只要一梦到他，就会觉得心酸难受，醒来后他又有些心虚，因为在他看来，这是在乎那个人的表现。
那人讨厌他，他就很难受。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莫里努力说服自己，无论梦里梦外，他都有封阳对他好，他又不能强求别人喜欢他，那个人要是讨厌他就讨厌呗，他不在乎就好。
因为拿捏不准那个人到底是谁，莫里也没敢跟封阳旁敲侧击，不知道是不是最开始读的那些古典文学通俗小说的影响，他总脑补怕那个人是自己爱而不得的人，虽然现在对那个人的感觉只剩下梦里的伤感，但让封阳知道了总是不好。
毕竟他现在的喜欢的人、他的丈夫，是封阳。
封阳很在乎他的喜欢，他不应该让别人占据他的心。
所以，想不起来那个人是谁，就不想了。
让他不愉快的人，忘记就好。
他总得对得起封阳的喜欢。
“身体基本情况正常、脑波正常、精神力正常……”原非与细数着各项指标，然后拍拍手，“好啦，可以起来了。”
莫里从诊疗床上坐起来，原非与收拾着医疗器具。
“咦？”莫里眨了下眼，“怎么这个也要收起来吗？”
往常检查完之后原非与只是将器械归位，现在却是在打包。
“只是有些重要器具，”原非与一边收拾一边说，“我手动调整过的那些，这是我用惯了的，得带到下个地方用，剩下的还留在那里，封总应该会补上。”
“下个地方？”莫里看着原非与手边的白色小箱子，那也是个空间存储器，但很显然是医疗专用的，“你要去哪里？”
原非与将东西收拾好，箱子还是摊开的，他坐到脑轮仪的操作板前，将一个存储器插上去，开始做资料传输。
莫里看到那传输进度条上写着“传输时间1.35H，总体大小2311PB”。
“我得离开一段时间，”原非与看了眼数据正在传输，便走过来靠在诊疗床旁边的柜子上，跟莫里聊天，“所以这段时间你不用来检查啦，理论上来说，你恢复得差不多了，这种日常监控也没什么太大的必要。”
“你要离开这里？”
这个消息太突然了，莫里以为今天不过是这一年多以来普通的一次例行检查，没想到却是一场告别。
原非与笑了笑，他扶了下自己的眼镜：“你可别舍不得我，不然封总要吃醋的。”
“不是，”莫里有些无措，“我……我还没有准备好……”
原非与笑出声，他伸手揉了下莫里的头发：“你准备什么啊？给你检查是我的工作，现在离开去下一个地方，也是封总给我安排的工作，都是工作而已。”
原非与这句话让莫里心里有些难过。
只是工作吗。
他以为他们已经是朋友了，但他仔细想想，好像这一年来给原非与添了不少麻烦，莫里又有些不知所措。
他又想起那些之前读的通俗小说，原非与好像就是那些霸总小说里，经常被霸总呼来喝去动不动就“治不好他我要你死”的倒霉医生角色。
呃……这样的想的话，离开这件事对于原医生来说，或许还是比较不错的选择？
“我是说，”莫里抬起头，赶走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对原非与努力露出一个笑，“那就祝你一路顺风！这一年给你添麻烦了，原医生！”
“胡思乱想什么呢！”原非与轻轻掐了掐他的脸，“虽然我现在离开了，但是并不意味着我不再回来啊，那个新的课题确实有些麻烦，可能要做个一段时间，你有什么问题可以用终端联系我。”
听到这里，莫里眼睛一亮：“你还会回来吗？”
原非与脸上的表情顿了顿，脑中快速划过昨天同封阳的交谈——
“如果让他停留在现在的状态，发生精神力断裂综合症的概率还高吗？”
“封总这是什么意思？”
“他现在的状态，很好。”
“很好是指？”
“他喜欢我，现在喜欢我，我们本来就应该是在一起的！如果不是……”封阳没有说完，他有些阴翳的目光看向了原非与，“原首席，前两次脑轮仪的报告我看了，他现在的精神力状况很好，大脑健康程度也很好，精神力断裂综合症前兆更是已经得到了控制，所以，我现在需要你改变研究方向。”
原非与脸上的笑容也慢慢消失，透过眼镜片，他看向封阳：“您想让我做什么？”
“让他的记忆停留在这里，”封阳缓缓说道，“永久模糊掉他剩下的记忆，我和他，让我和他重新开始。”
原非与面无表情，说道：“您就这么确认他会喜欢上您？”
“我们是原生精神力共振者，”封阳眯起眼，“我们本就该是天生一对。”
原非与深深吸了口气：“封总，有时候，世界并不以某个人的意志为转移，钱有时候并不能做到一切。他现在的精神力断裂综合症前兆问题确实解决了，但是，我们并不知道它是暂时解决还是完全解决，记忆的模糊恢复是否就能彻底杜绝精神力断裂综合发生的可能，所以我们……”
“Endev的配方，”封阳打断他，“我把它给你。”
原非与睁大眼睛：“Endev的……配方？！”
“对，”封阳看向他，“你结合Endev的原理，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原非与脑中划过无数种念头，他在犹豫，封阳修长的手指叩了叩桌子。
“当然，原首席，如果你觉得这也不够，那您可以回首都星，这件事我可以安排给别人。”
原非与的手指微微弹动一下，他重新扬起笑：“封总，临阵换帅是大忌，您给我个机会，我再努力试一下。”
封阳看着原非与，半晌，才说道：“原医生，我觉得，您得向我证明一下您的能力。”
他还是起了疑心，原非与想。
他唇边的笑容淡了淡，脸上没有任何不满的神色，反而极其恭敬地身体微微前倾：“那是自然，您给我一段时间，我回首都星，好好研究一下这件事，会尽快给您一个满意的结果。”
他顿了顿，又说道：“但是，如果这期间他有什么问题，还请您及时告知我，我好及时调整治疗和研究方向。”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研究暂停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