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6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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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话风的木偶小镇在东京之外，另一个城市的山中。虽然开发成了度假村，但依然是偏僻的山村。
“也就是说，车子不能直接开进去？还要步行一段时间？”五条悟凑到车窗前，但外面已经从小雨转为大雨，隔着玻璃和雨雾，景色模糊不清。
稻森隼看着电脑屏幕：“因为村外的拱桥正在维修吧，禁止车辆通行。过桥后穿过森林，步行大概五分钟左右就能到达。但这场雨预计会从今天夜里下到明天早上，任务情报上说，前几天的咒灵杀人事件是在深夜，这几天夜里没有人外出，所以没有出事。咒灵大概率在深夜出现，恰好是在雨势最大的时间段，会有影响吗？”
五条悟想了想：“还好吧，不是说咒灵就在那座有木偶表演的剧场里吗？不用出度假村，也不用去森林里，没关系的。”
“而且我超期待这次度假的！只要解决掉咒灵，就可以悠闲度假的任务可不是每次都能碰到，很难得的！所以我将立刻出发！”
五条悟下一秒就要打开车门，被稻森隼伸过来的手臂拦住了。
“等一下，要打伞。”稻森隼递给他一把伞。
稻森隼只在车里找到一把伞，这次任务原本只有五条悟一个人，所以准备一把伞也很合理。司机那里应该还会有一件新买的雨衣，因为他看到副驾上放了一个包。
不过司机只是兼职开车的辅助监督，他记得辅助监督是归咒术界的高层总监部管。听名字就知道，是代替高层对咒术师辅助和监督，所以任务几乎全程陪同，这样的话就没办法借给他雨衣。
也没关系，他可以在系统商城里买。系统商城里几乎有一整个名柯世界，理论上让人有印象的东西都会有。伞虽然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但出场次数多，有下雨时的案件就会有伞。
唯一需要注意的是，伞不能突然出现。就算五条悟不知道现在车里有多少伞，开车的辅助监督一定知道。辅助监督和秘书差不多，准备伞也是辅助监督的工作。
“我不需要打伞。”五条悟拒绝，回头看他，考虑到他有咒术师的实力却是个普通人，于是兴致勃勃地向他科普，“你应该知道咒术师吧？每个咒术师都会使用咒力，但不是每一个咒术师都有术式，术式是生来就有的，所以也叫做‘生得术式’。”
“我的术式是五条家的祖传术式，名为‘无下限’。解释起来有点麻烦，简单来说呢，是可以让靠近我的所有东西速度无限变慢，达到永远无法靠近的效果。”
“根据无下限的效果，可以衍生出攻击的手段，名为‘苍’的术式顺转。一般来说术式都是顺转，无下限可以做到反转，不过我还在研究。总之，我的无下限可以隔绝所有，雨水当然也可以！”
这些都是稻森隼知道的事，他没有扫五条悟的兴，听完才回应：“发动术式会消耗咒力，一直维持术式也会累吧？有能轻松一点的办法不是很好吗？”
五条悟低头看了看伞，撇了下嘴：“可是一直举着伞也会累啊。”
驾驶座的司机伸手把副驾上的包向后递：“包里有一件新雨衣，可以用。”
五条悟看了眼，没有接：“雨衣穿在身上很不舒服，我还是打伞好了。车里没有别的雨具了吧，雨衣也是给我准备的，稻森体型看起来和我差不多。你把雨衣给稻森，然后快点回去吧，我完成了任务会给你打电话的。”
“是，不过开车赶来这里需要很长一段时间，请提前打电话来，这样我可以提前来这里等。任务不重要，完不成也没关系，请好好度假吧，和朋友。”
“最后三个字也太勉强了吧，不过我和他不是朋友啦，算是……”五条悟思索。
“算是警官和嫌疑人的关系吧？”稻森隼抬手去接放雨衣的包，没接到，于是稍微用力，和明显不想把雨衣给他的辅助监督角力，最后强行拿到手里。
“对，就是警官和嫌疑人的关系。”五条悟抬手搭上驾驶座，“不过就算是这样，也不可以把稻森的存在到处乱说，知道了吗？”
“是，我知道了。”
五条悟满意地点点头，从稻森隼手里拿过伞，推开车门撑伞下车。
稻森隼穿上雨衣抬手压了压帽檐，他差不多能猜到这位辅助监督在想什么，但他不在意。
假装什么都没猜到，他随意丢下一句“谢了，这位五条先生”，就拎起装了电脑的防水包起身下了车。
五条悟转着手里的伞回过头：“欸？你在叫他吗？他有向你自我介绍吗？”
“没有，”稻森隼关上车门，“可是很明显吧。不提之前在路上时候他的态度，刚才你们两个的对话就已经告诉我了。”
“有吗？”五条悟回想，“我有叫过他的名字吗？我不记得欸。”
“没有，不是这个原因。”
五条悟刚才转着伞柄，看雨水落在伞面上又全部飞溅出来。但好像玩够了，现在无聊地把伞搭在肩膀上。虽然伞面很宽大，但倾斜太多，已经快要被雨水淋到了。
“那是什么原因？”五条悟开始对新的东西感兴趣。
稻森隼抬头看了眼雨势，走近抬起手：“可以先把伞给我吗？”
五条悟不明所以，但把伞柄递给他。稻森隼避开他的手，握住伞柄：“现在雨太大了，尽快去室内比较好吧，我们边走边说？”
“好啊，不过你把我的伞要过去，不是为了解释吗？难道是为了替我打伞？”
“这件事很让人惊讶？”
“有一点，你脾气太好了吧，我可是才说了我们不是朋友。正常来说，你应该要生气才对吧？”
“那是因为……”
“等一下，”五条悟拦住他，“你先解释之前的事。”
“好的。”稻森隼穿了雨衣，不需要伞，就把伞打在五条悟头顶。
五条悟抬头看了下，透明伞面像一场降临的雾，让本就在雨里模糊不清的景色更不清晰了。
他的视线沿着雨伞，望向穿了白色雨衣的稻森隼。伞外的景色像淋了水的画，唯一清晰的，只有站在他身边的稻森隼。
一边向着拱桥走，稻森隼一边解释：“你是高专一年级生吧？高中一般四月份开学，咒术高专虽然和别的高中不太一样，但开学时间不会特意改吧？现在还不到十月份，去掉暑假，加上你是新生，就算咒术界再怎么缺人，也不至于入学就立刻有任务，一两个月的学习时间总要有吧？我听说咒术师出任务一般不会有固定的辅助监督搭配，这么算下来，你根本就没多少时间和辅助监督熟悉起来。”
“但是很奇怪，那个中年大叔就算了，你明明和他关系不算好，肢体语言却表露出对他很信任。这点让我很在意，所以我在车上的时候，一直有在关注那个大叔。”
不然就算接到支线任务，支线任务就像现在的雨水一样多，他不会每个都解决的。
“如果是之前不认识的辅助监督，你不应该对他那么信任，所以我猜你们之前认识。其实那个时候，我就觉得他大概是五条家的人了，因为其他的可能性都说不通。不过确定他的姓氏是在之后，五条家也不全都姓五条吧。”
“通过观察肢体语言？侦探都能做到这种事吗？先不管这个，你是因为观察我才知道他姓五条的？”
“不全是，那个辅助监督的问题更大，他的态度太明显了。同样对你很信任就不说了，一路上也都对你很亲近在意，是长辈对小辈的那种。我说想以友善态度减轻自己嫌疑时他从一开始的警惕变成有些敌意，大概是在担心我心怀恶意接近你。你揉我的头发时他变得警惕又不警惕，那时候你看起来和我像是朋友，他选择信任你的眼光，又还是会担心。”
“他的态度转变全都是因为你，真的很像在意家中孩子的长辈吧？以他的年纪，该不会是看着你长大的吧？”
“总之那种在意可不是短时间能够培养起来的。之前不认识的话，就算你从入学到现在每天都有任务，也每次都接触那个辅助监督，最多半年而已，不可能培养出那种家中长辈和小辈的关系。之前认识的话，那就只能是五条家的人了，最多是主家和旁系的区别。他可能是你哪个偏远旁系的亲戚，这其实也不是完全没可能，只是可能性很低。”
“他不算是看着我长大的，他实力不太够啦，不过确实是主家的人没错，也确实是长辈，五条主家的人比我年纪大的全都是长辈。他现在已经很收敛了，之前才过分，总是把我当成小孩子来照顾，什么都要管，真的超烦的！”
“而且老是说外面的人全都想害我，哪有他们说的那么危险啊。就是因为他们全都这样，唠唠叨叨，什么都要管，我才在那个家里待够了。”
“要不是因为你，我才不会让那个大叔来做任务的辅助监督。在高专里广播也是，高专里还算安全，这都是为了不让咒术界的高层注意到你，你要心怀感激才行！听到了吗？”
“我有在心怀感激，所以在帮你撑伞，你没有发现吗？”
“我当然发现啦！”五条悟没发现，但嘴硬，“那种事，我怎么可能没发现嘛。”
稻森隼没压下翘起的唇角，也没忍住逗他：“所以之前问我是因为？”
“随便问问，我为什么要和你解释。”五条悟转移话题，“还有你之前不生气也是，因为心怀感激，是这样吧？”
稻森隼：“算是。”
其实不是。
五条悟看了眼头顶的伞：“那个大叔，你还有看出别的问题吗？我下次让他改。”
“为什么要让他改？”
“因为他超烦人的，之前不让我入学东京的咒术高专，每次见到我都唠唠叨叨，像上了年纪的老爷爷，所以我也要唠叨回去！”
“这样的话，他之前有说任务不重要，辅助监督说这样的话不太尽职吧？而且，他在我和你聊有关于告白心动话题的时候，也都注意着避开你，然后在后视镜里瞪我了。”
“欸，他有瞪你吗？”
“是啊，所以果然很像长辈吧，看我像在看会带坏自己家孩子的黄毛混混一样。”
“哈哈，”五条悟笑他，“谁让你自己说自己是个坏学生，而且我之前都没有和人聊过那种告白心动之类的话题。他对你态度很差吗？那下次见到让他道歉。”
“不用，没关系，虽然他看起来不太喜欢我。”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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