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12章 ...
-
“嗯，我想要。”稻森隼坦率承认，垂眼看了看五条悟正在选的伴手礼。制作精细的摆件，都是同样的小木偶，只是穿了不一样的衣服。
但摊位上不止这一种，稻森隼扫了眼整个摊位，凭借本能的喜好选了一个手机挂坠。是Q版的可爱小木偶，或者不应该说是木偶，因为是用粗线针织出来的。颜色浅淡但很协调的彩色，像打翻了调色盘。
稻森隼取下挂坠，给五条悟看：“你会喜欢这个吗？”
五条悟正在一堆穿了各种衣服的小木偶里纠结，闻言转头看过去：“当然，很可爱欸，是礼物吗？那我收下了。”
从稻森隼手里接过挂坠，五条悟没想太多，自然而然地凑到那堆手机挂坠里，回了一个同样的礼物。
“这个一半白色一半米色的很像你，米色像你的校服。”五条悟抓着挂坠，握拳伸到稻森隼眼前，突然张开手，挂在手指上的挂坠来回轻晃。
“当当，”五条悟嘴上给自己配音，“惊喜。送你，喜欢吗？”
稻森隼看着眼前晃动的挂坠，在挂坠后面，是五条悟在阳光下的笑脸。好像在发光，又好像鲜活到让周围空气都更清新透彻了。
“怎么了？难道被我催眠了吗？还是不喜欢这个？”五条悟又晃了晃挂坠。
稻森隼抬手，用指尖碰了碰。晃动的似乎不止是挂坠，也似乎真的能感觉到一点被催眠的晕眩。
“喜欢。”稻森隼接住挂坠，声音很轻，下一秒他又重复了一遍，“喜欢。”
“我听到了。”五条悟收回手，“过来帮我挑一下其他人的礼物吧，我觉得选穿不同衣服的小木偶会比较好，可是每一个都很好看。”
稻森隼点头答应，同时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手机，把挂坠直接挂了上去。
五条悟看到了，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挂坠。思索两秒后，五条悟同样把挂坠挂到了手机上。
在选好了伴手礼又按着地图到处买纪念品吃吃喝喝，直到完全吃不下以后，五条悟才想起自己的一日侦探体验。
“现在是半日侦探体验了，因为已经快要中午了。”五条悟手里捧着刚买的奶茶，一口咬掉装饰在杯沿上的巧克力木偶，一边嚼嚼嚼一边说话，“你为什么不提醒我？”
稻森隼胳膊上几乎挂满了各种装纪念品的袋子，他调整了一下，笑着回答：“因为我猜你有自己的计划？”
“真的吗？”五条悟怀疑地看他，“你好像在笑我？”
稻森隼忍笑：“没有。”
“你就是在笑我。”五条悟盯着他，但只能从稻森隼的笑容里感受到友善，友善又温暖，真的能幻视到萨摩耶的笑容，稍微有点犯规了。
面对这样的笑脸，五条悟只想跟着一起笑，他转开脸：“想笑就笑吧，没关系。”
稻森隼轻笑出声：“你现在打算开始体验了吗？我们从哪里开始调查？”
五条悟吸着奶茶，沉思：“先来梳理一下，我们的目标是调查这个度假村的秘密。也就是说，调查那个传闻，也包括木偶大师的死亡之谜。但都已经是五年前的事了吧？不管是传闻还是案件。既然这样的话……”
五条悟左看右看，四处看了好一会儿。
稻森隼顺着他的目光，跟着看了一会儿：“你在找可能知道五年前那件事的人？”
“不止五年前，”五条悟说着，点头确认，“至少要再往前找几年，我记得我电脑里有关咒灵的情报，上面有说在木偶大师没出事前，也发生过那种恐怖木偶传闻。”
“那就要找年纪大的，不如干脆找个看起来很爱看热闹，看上去知道很多事的老人？”稻森隼只是站在普通人的角度附和，不想破坏五条悟的侦探体验。
“有道理，我刚才就在找那种人了。”五条悟把喝完的奶茶杯捏扁，投进不远处的垃圾桶，“看那边，那个老爷爷看起来身体很健康嘛。”
身体，很健康？
该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稻森隼看着五条悟从眼前跑开，停在那个精神状态很好，正像村长一样巡视的老爷子面前，趁其不备将人一把掳走。
稻森隼：“……”
稻森隼忍了忍，没忍住笑出了声。
沿着五条悟消失的方向走过去，在房屋后面的小巷子里，稻森隼看到了装出一副嚣张跋扈不良少年样子的五条悟，正在逼问那个倒霉的老爷子。
稻森隼笑着走过去，看了一会儿，出声问：“老爷子招了吗？”
“没有，他说要报警抓我。”五条悟有点不爽，“不是说了顾客是上帝吗？我可是买了那么多东西。”
五条悟指着稻森隼拿着的一堆袋子，对不识相的老爷子说：“看到没有，那些都是我买的，是老子买的！快点告诉我那个传闻和五年前案子的事，听到没有？！”
“我耳朵不聋，你那么大声干什么？！”老爷子中气十足地喊回去，抱怨，“真是没礼貌的臭小子，两个臭小子，我要报警抓你们！”
“老大，他的手机在上衣口袋里。”稻森隼观察着老爷子的动作神态和衣服褶皱的走势，开口提醒五条悟。
五条悟立刻伸手去掏老爷子的衣服口袋，轻松拿到手机。对着稻森隼比了个大拇指，就晃着手机得意洋洋挑衅：“哈！报警抓我啊。”
老爷子气得跳脚：“你欺负老人！”
五条悟把手机递到老爷子面前，又迅速拿开：“就欺负老人！你能拿我怎么样？打不过我吧，哈哈。”
稻森隼观察着局势，扮演缓和气氛的小弟角色：“老爷子，我劝你最好还是听我老大的话比较好。而且我们只是想知道一些几年前的事，又没有抢你的……”
老爷子打断他的话：“你闭嘴吧，你这个狗头军师，骂他没骂你是吧？臭小子！”
“你骂我了，还骂了我三次。”稻森隼轻笑着提醒，他没生气，毕竟是他们先欺负这个老爷子的，老爷子已经很可怜了，骂两句也是应该的，“我看起来很像狗头军师吗？”
老爷子看了他一眼：“你说话像狗头军师。”
稻森隼沉默了一下：“好吧，没关系。其实我和我老大都是侦探，想查明五年前那个案子。你难道不想让那个案子的凶手被抓到吗？”
五条悟见老爷子在思考，两秒后拒绝：“什么侦探？不良少年的侦探过家家吗？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们两个……”
但在思考就说明有用，五条悟继续威逼利诱：“你想好了吗？反正你们也破不了那个案子，为什么不让我们两个试试。只要凶手被抓住，那就只是一起普通案件，和木偶一点关系都没有。听说你们这里的人都很喜欢木偶，你也不想木偶一直被冤枉吧？”
老爷子再次陷入思索。五条悟没等他想好，就气势汹汹地威胁：“快点把知道的都说出来，听到没有，我可不是在和你商量！给你五秒，不说老子可是会揍人的！真的会揍人！”
见多识广的老爷子没被威胁到：“吓唬谁呢你这个臭小子。就你还是个侦探？你破案是靠把所有和案子相关的人都威胁一遍吗？”
稻森隼观察着他：“我倒是觉得这种办法很有用，老爷子你现在不就打算告诉我们了吗。”
老爷子冷哼：“我想说就说了，和你们两个有什么关系！对我客气点，你们两个臭小子。”
五条悟疑惑问：“你只会骂一句臭小子吗？哦，还会一句狗头军师，老爷子你的词库好匮乏啊。”
老爷子又被他气到了：“我这是懂礼貌！谁像你们两个一样。”
“行了，我不和你们两个不懂礼貌的小子计较。”老爷子一伸手，“给我杯水，我要说的事长着呢。还有，把我的手机还给我。”
五条悟盯着他看了几秒，把手机还回去了：“你最好说真话，不然我还能抢第二次。而且我可是在这里买了很多东西，你才是要客气点。”
老爷子不为所动：“你又没买我的东西，我对你客气什么。”
“我可以去买你的东西。”
“我没卖东西。”
五条悟疑惑：“别人都卖东西，你为什么不卖？”
老爷子冷哼两声：“我是这个村子里最有钱的，我干什么要去赚那点钱，完全是浪费时间。好了，给我水。”
稻森隼抬了抬手臂，示意：“我这里只有饮料。”
“没关系，我身体很好，给我那个粉色袋子里的果茶，我喜欢喝那个。”老爷子看着五条悟，“那些东西都是你买的是吧？那让他给我那个。”
五条悟点了点头，稻森隼走近，把袋子连带饮料一起递过去。
“我也要。”五条悟伸手戳了戳稻森隼的手臂，“给我那个绿色袋子里的。”
稻森隼从绿色袋子里拿出那杯青提绿茶，拆开吸管放进杯子里，才递过去。
一旁的老爷子拆出吸管，戳着杯盖：“真是区别对待啊。”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12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