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界禁止柯学侦探吗》周橘涂

11、第11章

　　“你需要东京所有甜品店的情报吗？具体位置，甜品详情，顾客评价，我可以帮你调查。”

　　五条悟有点想要：“我在网上一样能搜到。”

　　“但搜索需要时间，确认是不是真的好吃也需要时间。如果怀抱期待去了却发现不好吃，会有点不开心吧？”

　　五条悟：“你能确认好不好吃？”
　　稻森隼笑：“我可以想办法，这样才算补偿吧？”

　　“好吧，你要多长时间才能完成调查？”
　　“一周？”

　　“那就一周，你以后不准再偷偷调查我，下不为例，不然我真的会揍你。”
　　“放心，我绝对不会再调查的。”

　　“回去吧，已经很晚了。”五条悟伸了个懒腰，“明天早上要早点起床，度假！度假一整天！”

　　就像五条悟说的那样，第二天一大早，稻森隼在睡梦里被敲门声惊醒。
　　听到五条悟在门外叫他，稻森隼打着哈欠起床，半睁着眼去开门。

　　一打开门，还没睡醒的稻森隼就和活力满满的五条悟形成了鲜明对比。

　　看到整个人都很潦草的稻森隼，五条悟从他旁边挤进房间里，没忍住笑他：“哈哈，你这个样子有点好笑。”

　　稻森隼关上门，被困意包裹的脑子转得有点慢，只下意识点头“嗯”了一声。

　　“你还没睡醒啊，现在都早上七点了。”五条悟打开自己的手机，把屏幕按亮对着他，“看，已经七点十分了。”

　　稻森隼抬手，捂着嘴打了个哈欠：“我昨晚十二点才睡。”

　　“我也是啊，所以我就说现在已经七点多了，七个小时已经很够了吧？”
　　稻森隼：“你平时只需要七小时睡眠？”

　　五条悟玩着自己的翻盖手机，咔哒咔哒打开盖上：“不是啊，是因为今天要度假。”
　　五条悟很有活力地重复：“度假！”

　　稻森隼点头应了一声，又打了个哈欠。
　　“喂，你也太困了一点吧。”五条悟拿手机戳了戳他侧脸，“你平常都需要几个小时睡眠啊？”

　　稻森隼想了想：“七八个小时？”
　　“那就差不多啊，不然你再睡一个小时好了。”
　　“没关系，我洗个脸就能清醒。”

　　“是这样吗？不用勉强自己陪我，你可以去补觉。”
　　“没有勉强，”稻森隼因困意，反应慢一拍解释，“我平常自然醒会更清醒一点，是我个人的习惯。洗一下脸就好了。”

　　“那我在这里等你。”五条悟朝他挥了挥手，“不过说起来，你现在困到睁不开眼的样子，和杰好像哦，他眼睛就小小的。”

　　稻森隼完全睁开眼，偏头看向他，声音温和，语调拖长了些：“是哦。”

　　真的不太清醒，困意在大脑占据了更多地方，致使稻森隼的理性晚了一步，还用出了更熟悉的家乡话：“关系真好呢。”

　　五条悟：“？”
　　“什么关系真好？”五条悟想了想，“你在说杰吗？我是在笑他啦。如果我看到你吸烟，也会说你像硝子的。当然如果他们两个像你，我也会说，这也没什么吧。”

　　稻森隼轻“嗯”了一声：“原来是这样啊。”
　　“从刚才我就想说了，你干嘛突然用京都腔啊？”
　　稻森隼疑惑：“有吗？”

　　五条悟见他转身，跟在他后面：“有啊，你现在还在用京都腔。难道是在阴阳怪气吗？你这个阴阳怪气的京都人。”

　　“京都人才不会阴阳怪气。”稻森隼温和回应着，走进卫生间洗漱。

　　五条悟等在外面，没等很久就看到稻森隼推开门，已经收拾整洁，看起来也很清醒。
　　“看上去可以直接出门了呢，”五条悟笑着调侃他，“京都人。”

　　稻森隼抬手拿毛巾擦着湿掉的发梢，微笑着，语调和缓：“你也是京都人吧？”

　　“你又换成东京腔了啊，我是京都人没错，但我在东京生活了更长时间，我都不怎么会说京都话。”五条悟提起刚才的事，“所以你刚才说什么关系真好呢，是什么意思？”

　　稻森隼沉默了一下，洗了脸完全清醒后，他的理性回来了：“我刚才有说吗？我不记得了。”

　　“有说哦，你有说。所以……”

　　“所以，我们去吃早餐吧，听说这里早上也会有饭后甜点，要去试试看吗？”

　　五条悟评价：“好明显又拙劣的转移话题。”

　　稻森隼又沉默了一下：“要去吗？”
　　五条悟：“去！”

　　民宿的一楼，早餐已经摆放好，饭后甜点还在准备中。
　　五条悟随手选了早餐，就去盯着甜品制作了。

　　稻森隼端着餐盘，走到他身边：“吃过早餐再来选甜品的话，应该时间刚好，你是在考虑选哪些甜品吗？”

　　“是啊，甜品比我想象的要多。该说比早餐种类还要多吗？是因为童话风格的缘故吗？”

　　“童话风格的话，糖果屋确实很常见，看那边还有在制作透明糖果。”
　　五条悟转头：“哪里？真的有，这样选择不就更多了吗？”

　　盯着招牌上的甜品，五条悟陷入选择困难症：“好难啊，看起来每一个都很好吃，就算排除掉可以在别的地方吃到的，最后剩下的也有……”

　　五条悟伸手，用食指在虚空中点了点，数着招牌上的甜品：“一二三，有六种。”

　　“可以买小份吧？”稻森隼透过玻璃，看向忙碌的甜品师。

　　甜品师察觉到视线抬头，隔着口罩也能看到笑眼，态度很好，但拒绝：“不可以呢。”

　　旁边听到的五条悟表情垮掉，郁闷：“果然不行啊。”

　　稻森隼侧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向甜品师：“那买六种，可以帮忙切小份吗？”

　　甜品师点头：“可以的，怎么切都可以。”
　　“那就没问题了。糖果和甜品应该都可以打包吧？”
　　甜品师：“当然可以，没问题。”

　　“到底是哪里没问题啊，”五条悟转头看稻森隼，“你该不会真的要买六个，然后分给我小份吧？”

　　稻森隼：“不可以吗？”
　　五条悟打量他：“你可以吃掉六份甜品？虽然看起来都没有很大块，但吃六份还是会腻吧？”

　　“你提醒我了，那我再加一份咖啡好了。”
　　“喂，我是认真的。”

　　“我也是，你要喝点什么吗？”稻森隼说着没忍住笑，“没问题的，我也很喜欢吃甜品，就算最后吃不掉，也可以打包带走，不会浪费。”

　　“你喜欢吃甜品？真的假的？”五条悟有点怀疑，“该不会是在勉强自己吧？”

　　“没有，我是真的喜欢。因为平时经常使用大脑思考，需要补充糖分，不过也没有到特别喜欢甜品的程度。”

　　“我也是经常要用大脑，需要糖分，就变得特别喜欢了。”五条悟用发现同好的眼神，笑着说，“在这一点上，就像我了。”

　　稻森隼看着他的笑脸，晃了晃神，五条悟笑起来真的很好看，过分耀眼了。

　　五条悟突然想到：“你难道是因为不喜欢被说，类似很像别人这种话吗？”
　　稻森隼回过神：“没有，我没有不喜欢。”

　　猜错了，五条悟也没有在意：“既然你也喜欢吃甜的话，那就可以和我一起去甜品店了吧？因为周围都没有喜欢吃甜品的朋友或是同学，害我经常要一个人买了甜品带回去。虽然也会和朋友一起去吃东西，不是喜欢吃同样的东西，感觉也会稍稍有点差。”

　　五条悟又想到了别的：“原来是这样，所以硝子才更喜欢和歌姬一起出去，因为她们两个有共同喜欢的东西啊。”

　　“所以，我们可以一起去吃甜品。对了，你要喝点什么吗？”稻森隼声音和缓带笑。

　　“这里不该用‘所以’吧？喝的话，”五条悟转向饮品的招牌，“欸？喝的东西也超多的，等一下，这次是七选一。”

　　五条悟扭头看向稻森隼：“稻森，你可以买七杯吗？”

　　稻森隼沉默了两秒：“就算我可以，饮品应该不能分小份吧？”

　　“说的也是，而且六份甜品感觉就很勉强了。”五条悟说着停顿了一下，“我们中午也可以来这里吧？你早餐可以只买三份甜品，这样就能买饮品，饮品真的不能分小份吗？”

　　“我刚才居然没有想到，”稻森隼转头看甜品师，“我看餐具里有杯子，原本就有两个，可以再多加一个杯子吗？”

　　“杯子吗？”甜品师向餐桌看了看，“可以是可以啦，但要额外再付一点钱，没问题吗？”
　　稻森隼：“没问题。”

　　“稻森，你果然人超好。”五条悟选好了饮品和甜品，隔着玻璃目不转睛看刚做出来的蛋糕，高高兴兴让甜品师帮忙切小份。

　　稻森隼没忍住笑：“感谢你百忙之中敷衍我。”
　　五条悟转头看了他一眼：“我可是认真在夸你的，你要去做什么？”

　　“去付账，因为你在认真夸我。”
　　“我可以付自己的账。”
　　“下次吧，你说了我们可以一起去吃甜品，”稻森隼转头看他，“对吧？”

　　五条悟没多想：“当然，那个我也是认真说的。”

　　吃过早餐已经快要上午八点，透过落地窗的玻璃向外看，已经能看到路边有摊位摆了出来。

　　“今天是个大晴天呢，”走出民宿，五条悟伸了个懒腰，“天气真好。”

　　“所以，”五条悟打开那份地图式攻略，“可以立刻开始一日侦探体验，我们要先从哪里查起？”

　　说起这个，稻森隼想起自己还有主线任务没完成。虽然已经推测出了一些，但还没有验证，先去哪里都没关系。
　　“为了有一个好的体验，第一步的话，先去你喜欢的地方？”

　　“喜欢的地方啊，”五条悟低头看攻略，“我一开始可是最想去买超巨大木偶糖，结果那个老板居然有问题。”

　　“只是去体验制作木偶糖应该没关系，可以留给那个老板吃。不过还是最后去那里比较好吧？”

　　“说的也是，不如去这里好了，我刚才看到摊子摆出来了。”五条悟卷起地图，抓着稻森隼就走。

　　稻森隼跟在他后面，低头看了看被抓住的手腕：“所以是要去哪里？”
　　“跟着我走就好。”
　　“好的。”

　　“我看到了超适合当伴手礼带回去的东西呢，”五条悟半路改了方向，拽着稻森隼，“来这边。”

　　停在摊位前，五条悟松开手去挑想买的礼物：“给硝子买一份，给杰买一份，再给夜蛾老师买一份好了。还有，给歌姬也买一份吧，然后把所有人聚起来分礼物，骗歌姬说没有她的份。”

　　五条悟想了想，觉得不错：“就这么办。”
　　他转头去看旁边的稻森隼：“你觉得怎么样？”

　　稻森隼点头回应：“嗯，不错的想法。”
　　“是哦。”五条悟多看了他几眼，虽然什么都没看出来，但是总感觉……

　　稻森隼疑惑地看他：“怎么了？”
　　五条悟依然没看出什么，但决定相信自己的感觉：“稻森。”

　　稻森隼：“嗯？”
　　五条悟拖长了一点音调：“我也会给稻森买一份。”

　　稻森隼怔了怔：“你有认识别的稻森？”
　　五条悟：“你是笨蛋吗？”

　　稻森隼反应过来了，移开视线，轻咳了声掩饰尴尬：“但我明明就在这里。”

　　“有什么关系，”五条悟抬手戳了戳他，“你想要的吧？坦率一点承认比较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