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界禁止柯学侦探吗》周橘涂

10、第10章

　　“好啦好啦，”五条悟退后两步，移开视线，“答应你，不要突然这么肉麻。”

　　“对了，不知道晚餐能吃到什么？”五条悟转移话题，“提到晚餐，好像真的有点饿了，走吧，我们去吃东西。”

　　五条悟转身就走。
　　稻森隼跟在他身后：“那张纸你要一直拿着吗？”

　　“我要放到我的房间。”五条悟挥着那张纸卷出的圆筒，“话说回来，我们能吃这里的东西吗？那个老头子该不会给我们下毒吧？”

　　虽然可以用系统检测，甚至检测有毒物质是系统的专长。毕竟是柯学系统，他和系统原定要去的，又是个氰/化/物疑似能在便利店买到的名柯世界。系统当然要防止宿主在成为侦探的路上，不会因为误食毒物而死。

　　但以防万一……
　　稻森隼：“不如我们换个民宿？这里虽然只是个村子，但居民好像不少。我想我们随便找个住户，找到和这间民宿的老板关系好的人，这个概率很低。就算关系好，也不一定愿意当杀人的帮凶。”

　　当然，他也会让系统时刻检测四周的毒物，直到他们离开这个度假村。

　　五条悟点头：“有道理，那我们走吧。快一点，我都饿了。”

　　离开时碰到了在楼下的老板。稻森隼和老板对视了两秒，没有受到阻拦，于是也就没有对话。

　　在新的民宿吃过晚饭后，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他们打着伞，沿着路灯下的石子路，前往那座已经废弃的剧场。

　　不过虽然是废弃剧场，但因为村民都对这里很有感情，所以会定期打扫，只是不会使用而已。

　　“门是关着的啊，”五条悟推了推剧场的大门，“要直接推开吗？那样门就会坏掉，不过也没关系吧，都已经不使用了。”

　　“我看一下，我会开锁。”稻森隼拿着两把收起来的长柄伞，甩了甩伞面上的雨水。

　　五条悟好奇，让开一点：“你会开锁？侦探也要学开锁吗？”

　　稻森隼单手摆弄了下锁：“也不是每个侦探都会学这个吧。”
　　他是直接用金币买了怪盗基德的技能。

　　明明是侦探，却好像没买过侦探的技能。之前的【豪华四五六七八选一】也不算哪个侦探的个人技能。

　　咔哒一声，稻森隼把锁拿下来，推开门：“走吧，里面的灯应该还能用。”

　　五条悟走进去，在门边的墙上找到开关，打开灯：“这个剧场不算小，不过搜一遍也用不了多久。那个咒灵最好识相一点，早点出现被我祓除，这样就可以早点回去睡觉。”

　　稻森隼从口袋里掏出刚兑换的眼镜戴上。柯南的黑框眼镜算道具，可以氪金买到，在原本功能上增加了能看见咒灵的新功能。

　　“【窗】的情报里，咒灵是在深夜出现的。如果情报没有错误的话，”稻森隼看了眼手机，“我们要等几个小时了。”

　　“是哦，那【窗】这次最好出错，仅限这次，反正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出错了。”

　　五条悟回头，看了看他的眼镜，又去看他的口袋：“你应该还能拿出攻击类咒具吧，不然你可打不了咒灵。不过你的口袋，能装什么咒具？常见的刀剑就算了，匕首也装不了吧，刀的话只能装小刀……”

　　稻森隼其实能掏出手术刀，但他不想和咒灵贴身搏斗。他平时有点洁癖，面对像深海生物一样随便长长的恶心咒灵，他洁癖就更严重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卷钓鱼线，就是名柯里小黑们常用的那款。常见于密室设计，本身攻击力也足够，附上咒力更是超级加强。

　　别问他直接用钓线会不会划伤自己，问就是毒蛇不会被自己的蛇毒毒死。

　　系统和他是一体，同生共死，就算别人用系统里的东西攻击他，也会无效。
　　因为系统会把这种行为判定为自杀，即（别人用）系统道具杀害系统（的宿主）。

　　虽然人自杀就会死，但系统不会自杀，自杀也不会死。
　　不过他觉得钓线八成没有用的机会，除非和五条悟分开，单独行动。

　　五条悟弯下腰，去盯他手里的钓鱼线：“真的很少见啊，这种咒具。难道你认识什么能制造神奇咒具的神奇朋友吗？”

　　稻森隼只有一个神奇系统。
　　他没回答，五条悟也没追问，站直转过身：“走吧，先把这里仔细搜一遍。”

　　搜索完整个剧场的半小时后，五条悟懒洋洋倚靠在最前排的座椅上，手里转着那把锁。

　　他刚才无聊，就找稻森隼学开锁。现在已经学会了，又开始无聊。
　　“你会魔术吧，”五条悟戳了戳坐在他旁边的稻森隼，“教我。”

　　稻森隼：“好。”
　　幸好他真的买过怪盗基德的魔术技能（简易版）。

　　时间逐渐接近晚上十一点，对魔术失去兴趣，又拉着稻森隼搜了一次剧场的五条悟失望地走回前排座椅。

　　“不应该啊，难道现在不算深夜吗？四舍五入的话已经十二点了。为什么还没有出现，咒灵是不能离开诞生地的吧，它已经睡着了吗？咒灵也会睡觉吗？”五条悟坐下，“难道咒灵出现还需要达成什么条件吗？”

　　稻森隼坐回他旁边：“【窗】的情报有提到吗？”

　　“没有，我记得情报里是说，因为前几天的受害者只有一个，而且找到的是遗体。所以只知道受害者是深夜在剧场里遇害的。”

　　“受害者为什么要深夜来这里？”

　　五条悟回忆：“因为受害者很多年前就经常会来这里玩，对这里很有感情。那天是深夜和家里人吵架，就来了这座剧场。第二天被发现的时候，他整个人都被塞进了一个巨大的木偶里，就和五年前一样。你有听过类似的童话故事吗？木偶想要真正活过来，需要人类的血肉填充自己，所以被传闻是活过来的血淋淋木偶。”

　　“不过这里的居民不觉得是木偶杀人，而是不知道哪里来的杀人犯钻进了巨大木偶里，借用木偶杀了人。因为这里很偏僻，曾经就有过杀人犯潜藏在附近的森林里。所以居民都认为这次和五年前一样，凶手又是一个潜藏在森林里的杀人犯，或者是五年前那个没有找到的凶手做的。”

　　“大概就是这些吧，完全没有提到那个受害者是不是做了什么。他一个人在这个剧场里，还能做什么？”

　　“钻进了木偶里，借用木偶杀人的凶手，是吗？”稻森隼沉思。
　　五条悟：“怎么了？你有想到什么吗？”

　　“不，没有，是另外的事。”稻森隼只是感觉有点既视感。

　　听起来和羂索很像，那个通过不停更换身体，存活了千年的诅咒师。术式是只有脑子就能活着，只要脑子钻进别人脑袋里，借用别人身体就能一直活下去。

　　因为本体只有一个脑子，所以被称为脑花。而且恰好和咒术界的高层，以及诅咒师都有关系。
　　这该不会是前置任务要告诉他的信息吧？但这是他知道的情报啊。

　　稻森隼没继续想下去：“说起来，咒灵都像生物一样，应该有趋利避害的本能吧？不如我留在这里，你去剧场外面等一会儿？”

　　“因为你有咒术师的实力，却是个普通人。如果是趋利避害的话，那咒灵就会攻击你。”五条悟一手握拳捶在另一只手掌心，“原来是这样啊，你可以当诱饵嘛。”

　　“但你真的可以吗？咒灵的等级越高，智力就会越高。”五条悟提醒他，“会主动躲避咒术师的咒灵，不可能低于二级的。再往下它们的攻击本能会盖过趋利避害的本能。”

　　“但我相当于二级咒术师，是能稳赢二级咒灵的。就算是二级以上的咒灵，我还有办法能提高接近两级的实力。”

　　五条悟有点怀疑：“真的吗？你有高等级的咒具？还是会用束缚？但你不是咒术师，应该不会束缚吧？”

　　“和束缚差不多吧，提升实力的同时，其他部分会相应缺失。”
　　五条悟：“比如呢？”
　　稻森隼：“比如理智。”

　　他当然可以硬生生提高一个等级，代价是他失去理智。准确来说，是失去智力值。不过只要视野内没有人或咒灵，无法判定到敌人，就会自动恢复。

　　他如今的实力是靠堆属性值，但基础属性值是可以互换的。
　　基础属性值只有五项，智力，武力，防御，恢复，幸运。

　　武力值细分五项，包括体力，速度，敏捷，力量，五感。等于武力值这一项满值五百，他想拉满武力值只能把其他四项填进去。

　　失去智力值的临时疯狂状态能让他提高接近两级的实力，但只是接近两级，所以他还是准一级。

　　同等级之间当然是有区别的，不论是咒术师还是咒灵，就像进度条百分之十和百分之九十有区别。

　　“没有理智会变成一个笨蛋吗？”五条悟突然问。
　　稻森隼：“比起笨蛋，更像无差别攻击的疯子吧。”

　　五条悟：“这样啊，听起来真的和束缚很像。但你又不是咒术师……”

　　稻森隼：“……”
　　怎么说呢，确实很像。都是拆东墙补西墙，失去一些换来另一些。

　　五条悟暼了他一眼：“难道你是什么来自霍格沃兹的魔法师吗？”

　　稻森隼笑了笑：“我看起来明显不是外国人，也没有混血的样子吧？”

　　五条悟凑近，盯：“说不定呢，仔细看看，你皮肤很白，五官很立体，鼻梁也很挺，这难道看起来不像是混血吗？”

　　稻森隼：“你看起来也一样，但你不是混血吧。”
　　二次元帅哥不都长这个样子吗。

　　“有道理，那就是说，你是一个来自东方的魔法师。”
　　“我是本地人。”

　　“东京魔法师？”
　　“我是京都人，你还相信魔法师？”

　　“这个世界上都有咒灵和咒术师了，有魔法师也没什么奇怪的吧。”五条悟目光探究，“如果你不是魔法师，那是什么，阴阳师？异能力者？”

　　稻森隼：“……”
　　他开始有点好奇：【系统，你到底是什么？】

　　系统挠了挠自己不存在的头：【系统就是系统啊，总之不会是什么魔法阴阳术异能力就是了。】
　　系统：【可恶，我到底是什么？！】
　　稻森隼：【……】

　　“总之，我当诱饵。我可以随时提升实力，也能解除，只要视野内没有目标，也不会有任何副作用。”

　　五条悟想了想：“那好吧，你留在这里，我就在剧场外面。打不过咒灵喊我一声，我能听到。不喊也没关系，只要剧场大门开着，那只咒灵出现就绝对瞒不过我的眼睛。”

　　稻森隼看着他，唇角翘了翘：“如果距离太近钓不到咒灵的话，远一点也没关系。”

　　五条悟摆摆手：“知道了，我会站在能看到咒灵的地方。那我走了，伞给我。”

　　诱饵计划很顺利。
　　稻森隼一个人在剧场里等了不到十分钟，就看到了漆黑的咒灵冲他扑过来，张牙舞爪，像个形状不规则的小黑。

　　“不是……”咒灵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木偶……不是……”
　　稻森隼：“？”
　　不是木偶？

　　“稻森！躲开！”
　　稻森隼听到五条悟的声音，没有一丝犹豫，立刻后撤。
　　在他撤开后，才听到五条悟发动术式的声音：“术式顺转，苍！”

　　蓝色的磅礴咒力在眼前经过，瞬间粉碎那只黑色咒灵，同时粉碎了几排座椅。稻森隼收起完全没用上的钓线，看着五条悟到他面前。

　　“你躲得很及时嘛，慢一点的话咒灵说不定会分裂跑掉。这可是个有类似分身术式的准一级咒灵，能分裂钻进木偶里。这个剧场还有好多大大小小的木偶，被它逃掉的话，分成一大堆也会有点麻烦。”

　　“这样就直接解决掉了，好轻松。”五条悟冲他比了个大拇指，“我们配合得超好！”
　　稻森隼笑了下：“没有给你拖后腿就好。”

　　“当然没有，你躲得太及时了，完全没犹豫吧，我们很有默契。我还以为你会犹豫一下，你为什么听到我的话就立刻照做了？”

　　“因为我知道你发动术式，需要我空出一片范围，不然会被波及。你当然能控制术式的范围变小，但那样需要对咒力更精细的操作，会稍微慢一点，而且很累吧？”

　　“什么嘛，原来不是有默契。”五条悟凑近紧盯着他，伸手拽住他的校服领带，“稻森隼，你居然调查我，过分！”

　　稻森隼没有反抗，抬起双手，语气满含歉意，认真又温和：“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虽然是因为看了咒回这部番，还记到了现在。

　　“你调查了多少？”
　　“一些基本信息。”

　　“基本信息？我可不会随便在街上喊自己的术式情报。你知道我的术式范围，知道我能精细的控制咒力，还知道我精细地控制咒力会超累，你到底知道多少？”

　　稻森隼：“你的术式，六眼，身份和喜好，这些我都知道。”
　　“那我喜欢什么？”
　　“甜食。”
　　“讨厌的呢。”
　　“……”酒精。

　　“你真的不是禅院家或者加茂家的亲戚吗？只有御三家才会这么了解对方的情报吧？”

　　“不是，我和御三家没有关系，我只是个侦探。”
　　“侦探就可以不经过别人同意，随便调查别人的事吗？”

　　稻森隼：“……这就是侦探。”
　　对不起，我们侦探是这样的，所以才违法啊。

　　“总之，稻森隼，你要补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