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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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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帝想到两个月后，便是寒舟的生辰。
便早早在御书房练习福字。
她的握笔姿势和启蒙还是寒舟教的呢，那时候她一直被忽略，没有进入文华殿的资格，寒舟便总会找点送药的活计，经过时拿着树枝与她蹲在地上说上半个时辰。
那时，他笑起来比阳光还灿烂，程凌霜便痴痴盯着他，心像是浸在蜜罐里，甜得不像话。
可惜，现在他把皇宫当作囚笼，而他只是为了心上人不得不委身于皇帝的雀鸟，脸上再没了真挚的笑容，只有冷嘲热讽和挖苦讽刺。
墨汁洇湿了宣纸，听到柔柔见礼，帝王搁下笔，阴沉沉看向面前精心打扮一身俏的苏怀冰。
她知道他想要什么，无非就是一个孩子罢了
她满足他。
单薄的衣衫被哗啦撕开，少年被抵在桌角，眼里布满惊恐，却不敢推拒，强忍着惧意垂头乖巧道：“怀冰怕疼，还请表姐怜惜。”
“嘶。”
话音未落，皇帝便对着他肌白的肩头咬了一口。
如饿极了的野兽，恨不得撕咬下一块肉来。
苏怀冰这辈子都没这么疼过，白眼上翻，勾住皇帝的后颈，险些昏厥。
程凌霜带着报复性在他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血印，随即皱起眉，嫌恶地抓起他的衣裳擦去腹部的黏腻。
“狗东西。”
在人彻底失去意识时，帝王掐着他的腰，重新覆上。
*
天将将黑，幽静的凝香阁，青年看了一桌合乎口味的菜肴。
兴致缺缺看向身边的宫人。
这些人看着普普通通，却对他忠心耿耿，伺候得小心翼翼。
梅寒舟哼出冷笑，无意问道：“今日皇上还找容昭仪用膳吗？”
他觉得程凌霜真是疯了，整整半个月都和黏糊在一起，也不嫌累。
虽然容昭仪不可能会怀上程凌霜的子嗣，但是他一想到她每次与人同寝，心总是把对方想象成自己，心里就有些膈应。
她变得越来越令人陌生，梅寒舟还是喜欢当年那个事事依赖、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小丫头。
而不是眼前这个嗜杀成性的新帝。
想到什么，他抿了抿唇，压下无力感，难得和颜悦色吩咐：“你去御膳房端碗雪梨汤来，我待会亲自送去养心殿，给皇上消消火气。”
“小主，这么贸然送汤食去，会招几位娘娘嫉恨的，还是……”
“住口。”
梅寒舟知晓这几个都是程凌霜派来监视他的人，也清楚程凌霜每次都背后替他出手教训那些目中无人的后妃。
可这又如何？难不成要一直用这样让他见不光的方式保护着？
难道他送个汤，还不行了？
梅寒舟简单用过晚膳，沐浴更衣过后，等到天彻底暗下来，就算他也宿在养心殿，也不会被谁注意，才走路出门。
他还只是个小小的才人，还没有乘坐步撵的权利，凝香阁又离养心殿远，走过去来回两趟属实不便。
他深吸一口气，稍稍整理仪容，却见一个御前冷硬地将他拦住。
“小主止步，三品以下嫔妃，无召不得踏足养心殿。”
梅寒舟蹙眉，站在宫门往里看，发现除了一些守卫的御前，程凌霜和身边的掌事一个没见着。
他心中狐疑：“皇上人呢？”
御前侍卫面色冷下，持刀震慑：“皇上的行踪不是小主可以打探的。”
“……”
青年脸色奇差，随行的宫人擦了擦汗，回行的路上，讪讪赔笑：“小主，皇上想必在忙公务呢，依奴才看，皇上明日应许就会来了。”
是了，御前不长眼，但是他身边的宫人就是程凌霜的眼线，今夜他吃了闭门羹，明日那丫头还不是要屁颠屁颠跑来。
他心情很快通畅一些，脑海中浮现另一道女子的身影，他又立刻压下嘴角，愁闷地叹了一口气。
虽然分离再难相见，但他在宫中只要能护佑她的安全，日子才多多少少有了意义。
*
“表姐，呜呜呜，怀冰疼。”
御书房，一桌子山珍海味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只因抱坐在怀中猫儿似的少年对着帝王吐气如兰。
新换的一件雪白中衣没穿好，领口里俯视的角度正好将两朵樱梅一览无遗，看着事后残存的密密麻麻的吻痕和齿印，帝的眸子又暗了暗。
“喜欢吃什么菜？朕喂你。”
“怀冰喜欢……吃表姐，表姐呢？难道不喜欢吃怀冰吗？”
侍过寝的都知道，皇帝再动情也不会与谁亲吻。
程凌霜只吻过寒舟，只仅仅如此。于她而言，吻是不带任何欲念圣洁的。
可瞅着少年唇瓣翕动，明明昏厥又醒过来，累得路都走不动，小嘴却像只夜莺说个没完没了，正在喝甜汤解渴的帝沉默一瞬，眨眼间便衔住少年的粉唇，不轻不重撕咬。
还没反应过来，一条灵活狡黠的柔软游鱼钻了进来，温热、酥麻吮吸着她的。
“表姐甜甜的，怀冰好喜欢。”
懒得撕开他虚伪面具，气息如羽毛拂在耳边，帝抬起少年一条腿，差点将他的挤断。
司雪刚命人清理过御榻，见膳桌的碗筷乒乒乓乓被扫落在地，她目瞪口呆，却故作平静地再次吩咐旁人去备好第五次水。
“是。”两个内侍累得腰酸背痛，听到屋内的动静，脸皮臊红，忙不迭低头应声。
*
梅寒舟早膳便开始等着了，他穿着一袭绣云纹的月白衫，坐在院内捧着本书看。
日头炙烤得人浑身是汗，靠在浴桶中沐浴的青年听到门外的动静便心中紧张。
一面怕程凌霜早不来晚不来，正好寻这个点撞上他汤浴，一面生出羞耻，总觉得自己如此太郑重其事，无论显得廉价上赶着。
他闭上眼，热气氤氲地脖颈通红，喉结滚动，听到推门走到屏风后的脚步他睫毛颤颤巍巍，等到人蹑手蹑脚来到跟前，他才假若无意淡定地睁开眼。
“你……”
“小主，皇上这两日暂时不会来了。”
梅寒舟：“……”
内侍畏畏缩缩：“小主您别急，皇上后日兴许就来了。”
“啪。”
内侍捂住脸，这一下力道之大，直扇得他眼冒金星，嘴角渗血。
他忍着泪水，眼中弥漫一丝怨怼。
他心知梅寒舟是皇上的心上人，可他看着他每次拒皇上与千里之外，连同寝都是和衣而眠，就想不通他在傲气什么。
梅寒舟虽然生得好，但也有二十有三，这后宫青春貌美的嫔妃一抓一大把，他总有人老色衰的一天。
再者，他就是个太医之子，有什么了不起。现在整个后宫都传疯了，说苏怀冰夜宿御书房，至今日还未离开，想必是很满意了。
苏怀冰公子是英国公的掌上明珠，亦是太后侄子，家世显赫，长得也不比梅寒舟差，日后皇上更喜欢谁，还不一定呢。
“出去！我这儿用不上你，自个回去找你真正的主子去。”
梅寒舟只当是吃里扒外的内侍故意搪塞，不过是见程凌霜一年，何需如此困难？
当初小小的程凌霜在宫院天天巴巴等着他的到来……他一直都把她当妹妹，并无女男之情。
浴桶放了香料草药的汤早就冷了，程凌霜很喜欢他身上的味道。
第一次亲吻，就是嗅着嗅着贴了过来，像小狗崽子一样胡乱啃咬，生涩而懵懂。
她那时还什么都不懂，月事带也是他帮忙系的。
青年忽然有些凝噎，他指尖压在桶壁按得发白，等到慢吞吞整理好，业已过了午膳的时辰。
就这么等到天黑，没等到传召，也没看见人影。
“你再去……”
他一扭头，对上战战兢兢的两个三等小内侍。
他才想起，那个可以直接去找程凌霜身边的掌事姑姑司雪，已经被他赶走了。
剩余这几个，连话都说不利索。
＊
司雪揣摩不清圣意。
她本以为皇上对其他嫔妃只是玩玩，梅小主才是她心尖上护着的人。
可是青天白日听着养心殿里传来一声漫过一声调笑，司雪茫然了。
她派去梅小主身边的内侍哭哭啼啼回来，拉着她的袖子一通抱怨。
主子打骂奴才，那是常有的，在这儿后宫还没见过哪个主子对下人和颜悦色。
梅寒舟为人如何，她并不在意，看重的还是他在皇帝心中地位。
可是……皇上已经连续三日未曾听人汇报梅寒舟的起居。
司雪叹了一口气，想到昨夜梅寒舟端了汤食来却没见到，还是打算和皇上禀告明了，否则以后怪罪下来她百口莫辩。
苏怀冰册封的旨意还没下，但皇上宠谁走漏的风声最快。
今早太后姑父大张旗鼓从库房送了一个送子麒麟给皇帝。
太后并非皇上生父，关系一直不见得多好。
而今日皇上看到那麒麟不仅脸色缓和，还摸着苏怀冰的肚子，叫他加把劲儿。
不过是一日半而已。
苏怀冰不可避免想象，若是往后帝只有自己一个后妃，若真切爱着自己。
那该有多幸福。
“皇上。”
苏怀冰软绵绵躺在床上，凝着皇帝的背影，对掌事姑姑的打搅略有不满。
“有这事你为何不早些上传？”
只见皇帝听了两句耳语，脸色瞬间阴沉，面无表情回头。
“把衣服穿上，滚出去！”
苏怀冰一脸迷蒙：“司姑姑，可是前朝出了什么大事？”
不然他想不明白，皇上为何突然对他变了态度。
不，她在这儿之前都是这样，对他不冷不热，只是龙榻上给了点好脸色。
让他生了错觉。
司雪噤若寒蝉，有苦难言：“苏公子，您别问了。”
她算是彻底看明白了，皇上对这些人还是玩虚的。
而梅小主，可是万万得罪不起的！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