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少校的前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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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们看着那群漂浮的蓝鲸脂水母，四下环顾，均在同伴眼中看到跃跃欲试的火苗。
除却生物属性，精神体的强度往往与哨向的精神力挂钩，能一次性控制这么多的水母，精神力绝对不一般。
他们对祁靖一越来越好奇了，如今再看他，像看一个矛盾集合体，等级低，体术和精神力的掌控却远超B级所拥有的实力。好比你以为他是小鸡崽，实际他是小鸡崽的祖先，恐龙，还是霸王龙。
首先站出来挑战是两名SS级哨兵，他们的精神体分别是花豹和孟加拉虎，都是速度型猛兽。以他们的等级，硬闯过去应当没有任何压力。
祁靖一搬来椅子，岔开两条大长腿，身子懒洋洋地歪着，毫无坐相地靠着椅背在前头看戏。
察觉到两人的闯关方式，他微微一笑，手掌轻轻挥了一下，那群优哉游哉的水母收到指令一般，缓缓聚拢起来。
两名SS级哨兵对视一眼，当即决定让自家精神体分散开来，像两颗保龄球一前一后，不管不顾地冲过去，直接将水母群撞得四散，东歪西歪，顺利到达了对面。
就在众人即将脱口欢呼之际，返程的花豹和孟加拉虎没走两步，突然倒地嚎叫，仿佛受到什么刺激。
精神体的状态下一秒便反馈在哨兵身上，两人只觉脑子里的每一根神经都被针扎了似的，无数根神经刺痛同时袭来，宛如一块密密麻麻的针布，死死包裹住头皮。
向来被保护得顺风顺水的哨兵没能抗住，抱头单膝跪在了地上。
“我就说精神体被虐待很痛苦吧。”成玟道，他是在场唯一享受过祁靖一精神力掌控的人，那滋味，还不单纯是头疼，别提有多难受了，这辈子都不可能忘掉。
故他在祁靖一说出游戏规则以后，毫不犹豫抱紧一名向导同学，有向导护着，不至于像他们一样“裸奔”。
其他人感同身受般呲牙咧嘴，心底顿时有点慌了，看向祁靖一的眼神带上一丝丝敬畏。
蓝鲸脂水母的毒性不算高，普通人被蛰了只会起皮疹。哨兵的感官高度灵敏，又是无防作用在精神体上，他们预想过会很疼，但没想到SS级会疼得腿软。
几只桃花水母进入到哨兵们的精神域，片刻功夫，两人的头疼不留痕迹地褪去。他们呼出一口气，相互掺扶着站起来，“谢谢老师。”
祁靖一的视线划过在场学生，“哨向学院大四才会进行疼痛测试，但你们是指挥，我认为早点体验更好，日后你们在管理队员的时候心里能有根尺度。当然他们疼成这样，主要还是因为等级太高，过刚易折。”
他把目光投向第三位演示的学生，“现在知道为什么你明明选择的都是高阶队员，却没有如你想象中的速战速决吗？”
那名学生讪讪点头。
“我不反对实力崇拜。”祁靖一沉稳的嗓音在场馆内激起微弱的回音，带着一股静水流深的力量，荡进学生们的耳中，“但盲目的实力崇拜会让人忽略一些很重要的细节，这对指挥来说是致命的。”
“一个稳定的四人队伍，最好同时搭配一名高阶和低阶哨兵，用低阶的耐受力来缓冲高阶的爆发压力。”他点到为止，没再把时间浪费在说教上，话锋一转道：“想挑战的可以继续，心里有数的也可以不吃这份苦。”
教好学生的轻松之处，在于他们都有一颗尽善尽美的上进心。学生们你看看我看看你，全选择了尝试，相继站到水母群前。
硬抗毒性行不通，有鸟类精神体尝试扇动翅膀，用气流吹散水母，结果全吹到队友的精神体上，害惨了对方。有试图声东击西的，谁知水母不吃压力，越发追着他们蛰。整场挑战下来，每个人都或轻或重地体验到精神体的“虐待”。
一堂课的时间有限，最后演示两个学生的作业就结束了。祁靖一喝着水，以谭弘文为首的学生围了过来。
“弥老师，一个月后是一年一度的运动会，您会当我们的指导老师吧？”谭弘文问。
成玟像是怕祁靖一不答应，抢着说：“说是运动会，其实是大型作战比赛，我记得少校上学的时候，创下了很多记录，至今没人打破。”
祁靖一拧紧瓶盖，佯装惊讶道：“是吗？我家少校这么厉害？”
“对呀，所有项目的金牌拿了个遍。”众人七嘴八舌议论起来。
“那少校当时的向导搭档是谁？团体赛也拿了金牌吗？”
“诶，你不说我都忘了，少校好像没参加团体赛吧。”
“少校不会有洁癖吗？只和自己的伴侣向导搭档，结果因为太过性冷淡，至今才找到对象？”
说着说着，大家意识到面前的弥老师是少校现任，八卦以前的搭配，有点像在讨论少校的前任，纷纷转移话题闭了嘴。
然而祁靖一非但不在意，还对那名“洁癖论”的学生说：“回去我帮你问一问他。”
旋即他看向谭弘文：“运动会的事，班长，你抽空把细则发我看一看。”
谭弘文：“好，主要是涉及到精神力的项目需要老师坐镇，我把这部分发给您。”
训练馆与宿舍横跨大半个校园，会途径一排光荣墙。星理作为哨向的摇篮，建校以来，走出过许多优秀的军官，从左往后看过来，是人类群星闪耀时。
按照资历，靳连琮的名字排在最后，旁边是空白，像等人填补，又像摘掉一人。
祁靖一伸手摸了摸靳连琮的照片，手指移到空白处敲了敲，收回手，转身走了。
回到住处，靳连琮竟罕见地还没回来。祁靖一慵懒地躺进沙发，一面用光脑点外卖，一面对手环那头的人说：“今晚加班吗？”
“路上遇到点状况。”靳连琮的声音似压制着烦躁，“一个小孩被失控哨兵袭击，正在找对方的家长。”
“这种事你也管？”
“不管，耽误了时间，现在回来。”
“我点好餐，你现在回来正好赶上。”祁靖一翻了一个身，切出外送软件，登上许久没进的赏金网站。这种没有法律边界、不受管束的地方，最容易获取到世界各处不能见光的消息。
他这个账号挂着十三区的IP地址，一上线便有那边的熟人私聊。略过几条无意义的问候，一条名为“老板”的消息引起他的注意。
——你弟跑了，我尽力了，真看不住他，混世魔童来着，怀疑不是人类。
祁靖一一顿，慢腾腾抬起右手手腕，“那个小孩叫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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