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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情侣,切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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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老师,为什么你的格斗这么强?难道向导也要精于体术吗?”
明礼对祁靖一任代课老师一直蛮无所谓,一个学期而已,没能力,大不了自学,大学水课本就司空见惯,不差这一门。只是碍于班级团结,他不想做异类,才跟着大家旷课。
上一节答疑课,他发现祁靖一还是有点能力的,态度端正了一些。再经过方才指引他给SS级哨兵做疏导,明礼彻底倒向了祁靖一,不管他是B级还是关系户,至少那一刻带给他的安全感做不了假。
明礼的心底刚渗出一点崇拜之情,接着便见识到祁靖一体术上的实力,震撼到无以复加。他想,不止他,从今以后,所有人都会对祁靖一刮目相看,实力就是最好的证明。
跟上来的成玟和谭弘文同样好奇,三双清澈却藏不住心思的目光对着两人。
祁靖一的胳膊挂在靳连琮肩上,身姿散漫,懒洋洋地反问:“你们觉得自己有必要在格斗上下功夫吗?”
熟悉的反问,三人相视一眼,各自陷入沉思。俄顷,明礼率先回答:“我再怎么练,也不可能超过同级别的哨兵,而且我一直以为指挥是在后方遥控,有哨兵队员的保护,不需要正面迎战畸异。”
祁靖一没回答他,眼神示意另外两人。
谭弘文沉吟道:“我和哨兵学院的高阶哨兵对练过,因为我们的课程侧重点不同,在体术上和他们有一定差距,我个人觉得很正常,毕竟职能不同。”
成玟挠了挠脸,面露纠结:“您为什么说我更适合哨兵学院?”这个问题像一条毛毛虫,匍匐在他心里,挠得他浑身难受。
祁靖一慢悠悠道:“因为你体术确实不错,但是性格沉不住气,容易冲动上头,比起当大脑,更适合当前锋。”
成玟:“……”完蛋,就知道形象糟糕透顶了。
“我可以改。”他弱弱地说,企图挽救。
也怪不得他吧,身为老师,要等级没等级,要履历没履历,还长着一张比明星还漂亮的花瓶脸,怎么让人信服?
“自己看着办。”祁靖一没多言,目光转向明礼和谭弘文,“如果你们觉得够用就不用练,没必要看见别人在某方面突出,就觉得自己也需要跟上,别人的不一定适合你们,审视自己比盲目学习更重要。”
他稍稍站直,“我是性格使然,天生不喜欢立于被动地位,看见怪物就想打一架,为了不被怪物欺负,我平时都跟少校的体能强度训练。”
明礼惊得直吞口水:“跟、跟少校的强度吗?”
靳连琮可是SS+,哨向实际所能达到的最高等级。正如现实无法实现永动机,人体的生理极限决定了哨向只能无限接近sss级。越逼近临界值,身体所承担的负荷越重,处在随时崩坏的边缘。故ss+素有人形兵器之称,拥有真钢铁般的意志。
而祁靖一才B级,尽管现在看来或许不止,能跟上靳连琮委实恐怖。
“老师,你不止B级吧?”谭弘文冷不丁问。
祁靖一莞尔:“检测结果还能有假?”
谭弘文愣了一愣,也是。
他们好奇宝宝似的还想再问,靳连琮却没了耐心,牵着祁靖一就要走,“假期不打扰老师是常识。”
三人瞬间怂得像只企鹅,呆头呆脑目送他们从身边走去。
祁靖一看得一乐,勾挠靳连琮的掌心,歪头凑到他耳边说:“咱俩好久没对练,回去来一场?”
靳连琮抓紧他的手:“多少招结束?”
祁靖一抬臂压低他的脖子:“瞧不起谁,不死不休好吧。”
宿舍空间有限,楼上楼下住着哨向学生老师。对练不到二十分钟,便有宿管来敲门,说禁止在宿舍里斗殴,有什么矛盾可以帮他们找调解员。
祁靖一脸上覆盖着一层水灵灵的薄汗,微喘着气说:“误会了,我们是情侣,切磋练练手。”
宿管一愣,情侣,切磋,他不由自主地想到别处,这得多激烈才闹得上下以为是在斗殴……
“那也注意点。”宿管表情不自然地走了,“左右都是单身哨兵,影响不好。”
“昂~”祁靖一轻笑了下,关上门回了浴室。
两场打架发泄了精力,洗完澡,正好做深度疏导。两人并排躺在床上,睡姿不尽相同,祁靖一双手枕在脑后,屈着一条腿,轻轻晃动。靳连琮躺得板板正正,十指交握放在腹部,作祈祷状。
两人皆双目紧闭,淡淡的荼蘼花香氤氲在周身。
靳连琮的精神域是一片热带雨林,角雕的栖息地。五年前,祁靖一最后一次进来,这里还是生机盎然的葱郁景象。
如今仿佛遭受了一场灭世大火,大面积的断木残枝,绿意稀薄,天空亦灰扑扑,阴沉沉。身临其间,难免被一股悲凉落魄的气氛笼罩。
角雕像是很不好意思让他看到这样的家,展开翅膀抱住他,鸟喙贴着腿发出略带沙哑的嘎嘎声。
“没事。”祁靖一揉了揉角雕的两朵羽簇,“不是有小树苗长出来了吗?”
在他这段时间的疏导下,原本残败的地方长出鲜绿的树苗,只待时间长成参天大树,重回葳蕤的雨林。
行至雨林深处,坐落着一汪特别的水潭。潭边水草茂盛,水质清澈见底,似被主人刻意保护着,没有让大火蔓延到此处。
祁靖一在谭边蹲下,把手伸进潭水里,三只桃花水母从指尖脱离,眨眼间,波纹处聚集了十几只小水母,淡粉色的生殖腺像一片片娇嫩的桃花花瓣,随微波漂零。
从他们十六岁第一次链接开始,他每次进来都会放两三只水母在这,用以保护、修复精神域的生态。经年累月,这汪水潭富集了无数只桃花水母。
也多亏他这个习惯,这五年里,一次次将靳连琮从失控边缘拽回来。每次精神域负荷超标,都会死几十只水母。直到祁靖一回来的前一个月,水潭中只剩下十只。
他再晚一两个月回来,靳连琮若是仍不肯接受其他向导的疏导,必然会像所有人担忧的那样,被自己的精神体吞噬,变成疯子或是植物人。
“少校,小学三年级的课程,向导疏导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感受到靳连琮从后面抱上来,祁靖一反手朝他弹了弹水。
“不一样。”靳连琮贴着他后颈的皮肤,低声说:“这里只属于你。”
别的向导伴侣怎么疏导自家哨兵,靳连琮不知道也不在意,他实在太喜欢祁靖一在自己的精神域里养水母的行为,就好像连同自己灵魂的一部分被祁靖一圈走了。他们互相寄生,从里到外只属于对方。
任何一个向导再进来,他会有一种私密地被强盗入侵的感觉,无法接受,无法容忍。
祁靖一放松身子,向后靠着靳连琮,仰望着透出微弱蓝色的天空,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那我可得好好保护我的地盘。”
祁靖一的精神域本该是一望无垠的海洋,现在海面出现了大大小小的小岛,有鱼冲上小岛,在上面搁浅死亡。从高处下望像一块块伤疤,把海洋切割得七零八落。
每一次深度疏导,是在催动地壳运动,让那些小岛沉没,让海水覆盖陆地,回到他一望无际的样子。
过程颇耗费精力,从精神域出来,祁靖一长长伸了一个懒腰,点开音乐,枕着靳连琮的臂膀放松。
只有这时候,靳连琮的睡姿才不那么规矩。他侧过身来,捧着祁靖一的脸,细密地亲吻。
他身上浸透着荼靡花香的味道,感官被祁靖一牵动着,每一寸肌肤都在诉说着渴望。
“想喝水吗?”祁靖一小幅度t#d,摸摸他的脸,轻声问。
不仅感#官,连意识和y#w都被祁靖一掌#控着。在他问出这句话的一瞬间,靳连琮口干舌燥,下意识轻启嘴唇,仰望着祁靖一,像龟裂的土地祈求上天降雨一般,祈求他口中的水。
祁靖一从床头拿过杯子,当着他的面仰头喝水,眼神居高临下斜睨着他。
一滴水从祁靖一嘴角溢出,靳连琮盯着那滴水,忍不住吞咽。
祁靖一把杯子放回桌上,含着水,俯身掐住靳连琮的下巴。
靳连琮的喉结只轻轻滚动了一下,双眼一眨不眨盯着上方的人。那张漂亮的脸庞越来越近,口#腔中的水也越来越满。快要装#满之际,祁靖一揪住他的头发,吻住了唇瓣。
靳连琮一直被压制的四肢,总算拿回主动权,抬手按住祁靖一的后脑勺。
“想起一件事,”临了,祁靖一突然跪立起来,精神力控制着不让靳连琮乱动,捡起床头的光脑发起邮件,慢悠悠念出来:“亲爱的同学们,下一节改为实践课,我将挑几个同学的作业来实际演练,自觉不错的,也可报名。”
每个字音落在靳连琮耳朵里,好比多一只蚂蚁在身体里爬动,隔靴搔痒,总是差一点,可祁靖一偏不让他如愿。
他浑身jing#b的ji#r汗#津#津,不住深呼吸,眼神宛如蛰伏的猛兽,虎视眈眈盯着那支光脑。只待祁靖一松手,上下顷刻颠倒,靳连琮低下头,嗓音嘶哑:“tai#guo#fen#le小八。”
祁靖一拂去他额头的汗,指尖抵着眉心摩挲,毫无歉意:“na#ni#zi#ji#lai。”
……
又到祁靖一上课的时间,意味着他们不得不分开个把小时。靳连琮心里格外不爽,偏在这时候有人来触他的霉头,还是促使这件事的罪魁祸首,蒋肇上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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