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chapter9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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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毕竟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前的校友了，就算他最后走上了一条不法的道路，也和斯内普的事情没有关系。”
西里斯一心只想揭露斯内普的丑恶罪行，顶多只是觉得意外，并不想对这件事过多深究。
在他看来，这位过去的校友和斯内普根本扯不上一点关系。
“可这是我们今天唯一得到的线索——唯一的线索，西里斯，”詹姆朝他举起酒杯，另一只手中的叉子上叉了一块带果酱的奶酪，“我们不能就这样放弃他。”
“但这和我们的目标没有关系。”
海德拉认为两人的话各有道理，只是对现在的他们而言，这两条路似乎都走不通。她现在只觉得脚腕酸痛——她原先几乎没什么机会穿高跟鞋，从来不知道原来穿这种鞋子居然这么受罪。
或许她该找个地方歇歇脚。
“我去那边坐坐，有事叫我，”海德拉和他们打了声招呼。
“你快去！快去休息一下吧！”詹姆连忙说。
西里斯和詹姆似乎正准备开始一场幼稚的比赛，比比谁能在四个尖的叉子上面叉更多奶酪。他们人手拿着一只叉子站在摆好切块奶酪的银托盘边，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可能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在这种正式场合下想到这样的比赛了！整个霍格沃茨或许都找不出第三个人！
海德拉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端着酒杯来到窗边的一张皮质长凳上坐下，同时打量着周围的人。参加这场聚会的人们大部分都珍惜着有限的交际时光，热烈地攀谈着，没有人注意到她。
海德拉决定趁机将高跟鞋脱下，看看脚后跟是不是已经不幸磨出了泡。
但就在她往下方看去时，她的面前出现了一双黑色皮鞋。
“嗨。”
这个声音让海德拉感到有些耳熟，她抬头向来人看去，发现果然是熟人——
达摩克利斯·贝尔碧，拉文克劳七年级生，那个卖魔药的骗子、斯拉格霍恩教授的爱徒，同时也是偷他东西的小偷。
海德拉很意外对方会在此时和自己搭话，不过这倒也在情理之中。贝尔碧家庭贫困，光凭这一点，他就已经被在场许多纨绔子弟的交友圈子排除在外了。
“你好，贝尔碧学长。”
海德拉正准备起身，却被他拦住。
“嗨，别这样！你不是腿脚不舒服吗，就这样坐着吧！”他绅士地提议，自己也在海德拉身边坐了下来，“我记得你叫……海德拉？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当然，”海德拉点点头，“请随意。”
“我在斯拉格霍恩教授那里听说了你的事！你很出色！我是说真的！”他局促不安地挠了挠头，似乎不知道该怎么继续铺垫下去。
海德拉当然知道他或许还有别的诉求，对方的眼眸里已经不止一次闪过犹豫的神色了。
她突然意识到，眼前的学长深受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喜爱，或许会知道一些小道消息。
她想到一个好主意。
“谢谢，”她客气地回应道，趁机套话，“斯拉格霍恩教授也总是在课上对我们说起你——我想，你一定是他最疼爱的学生了。”
“他疼爱很多学生，”达摩克利斯客气地笑了笑，“你知道的，他一有时间就会说起过去那些学生们的出色成就。”
“而且我也只不过是魔药课成绩稍微好一点罢了，别的科目并不出众，”他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按教授的话来说，我未来最好的出处就是成为一个药剂师。”
药剂师啊……
也对，达摩克利斯·贝尔碧作为即将毕业的七年级学生，斯拉格霍恩教授应该有为自己的得意门生提过未来的就业建议。
“你之后不准备继续跟着斯拉格霍恩教授工作吗？”海德拉追问，并尽可能让自己表现得意外，从而掌握接下来的主导权。
“我记得，他一直有安排学生帮他配制药剂并送出去售卖——他那么看好你，我以为你会继续待在学校里当助教呢。”
“嘘……”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惊讶地盯着她，“没有想到你连这些都知道。斯拉格霍恩教授从不让我们跟别人说，你是怎么……”
“我是从斯内普那里知道的，我之前帮过他的忙，”海德拉引出关键人物，从容地应道，“而且斯拉格霍恩教授以前也询问过我愿不愿意干这个兼职，只是我拒绝了。”
“拒绝是正确的。”
达摩克利斯小声说道，谨慎地看了看周围，确认有无其他人在偷听他们说话。
确保安全后，他的脸上终于肯流露出一丝不情愿的神情，同时举起一只手，五指相捏摆出钱的手势，“他给的可少了。”
“所以我一定不能继续跟着他干下去……去哪里都比待在这里好。”
“有什么详细计划吗？”
海德拉饶有兴趣地侧耳倾听，她看到詹姆正在努力地将奶酪挤压在一起，那似乎有些浪费食物。
“我想要开发一些新东西，”这下他终于认真起来，目光灼灼地扭头看向她。
海德拉也终于听到了自己期待听见的内容——
“就像斯内普那样。”
果然不出她所料，达摩克利斯和斯内普两人家世相仿，又天赋出众，在斯拉格霍恩麾下一定有过许多接触。看来，达摩克利斯这里的确有她想要的答案。
“斯内普？”海德拉压抑住内心的雀跃，“他在研发魔药？”
“不是，他在研究别的东西，”他这会儿突然开始神神秘秘地卖起关子，这更加坚定了海德拉的猜测，“……我可以告诉你，但是我希望你帮我一个忙。”
“我答应你。”
海德拉几乎是立刻便答应下来。
达摩克利斯愣了几秒，似乎没有想到自己斟酌已久的事情能够发展得这么顺利。
不过他能在斯拉格霍恩身边混迹这么多年，自然也是聪明人，早就知道了海德拉想要的筹码，这才至始至终都没有贸然行动。
“很好。”
他的语气变得更严肃了，“我想你和你的朋友们应该很好奇是谁对卡内基·格里芬施的咒吧，我看到了全过程。”
他看向远处正在比赛的詹姆和西里斯。
“我可以把所有东西都告诉你，我看到了全过程，是斯内普干的。教授们知道这件事，就在前几天，他在晚上替斯拉格霍恩教授熬制魔药的时候被叫到校长室去了。”
“想也知道，为了不引起恐慌，他们不会把这件事情压下来。”
“嗯哼，”海德拉毫不露怯地追问，“所以呢？在你告诉我这些之前，我已经对斯内普是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心知肚明。”
“我当然不会只告诉你这些——”
达摩克利斯笑了，颇为欣赏地朝她看了一眼，同时压低声音，“你想揭露斯内普吗？告诉所有人他是个痴迷于研究黑魔法、甚至对同学下手的危险人物。”
海德拉顿了顿，她的手指在酒杯边缘轻轻摩挲，“那么你有？”
达摩克利斯的眼眸中闪烁着疯狂又危险的光芒。
“证据。你所需要的所有证据，我都能替你找来。斯拉格霍恩教授批准斯内普出入禁书区的条子、他从中摘录的某些笔记，甚至是——”
他的声音停顿了一秒。
“他写着自己研发的黑魔法咒语的笔记本。我想，他应该已经在某个角落里默默观察过了卡内基·格里芬的惨状，并将其一五一十写了下来。”
“……”
海德拉陷入了沉默。
这些证据足够毁掉斯内普，让他从霍格沃茨彻底消失——或许还会被送进阿兹卡班。海德拉几乎能想象出詹姆和西里斯听到这个消息时的狂喜表情。
这或许是詹姆和西里斯所追求的，海德拉却不完全这么想。
她并没有想要毁掉斯内普，对她而言，这只是不同人截然不同的理想和生存方式罢了。就像她是个默然者，逼不得已只能在被命运规划好的路径中生存。
可怜了卡内基，白白当了斯内普的活靶子。
“你想要什么？”海德拉的声音格外冷静。
事到如今，她也只能先听完对方的诉求，再做打算。
“是这样——”
达摩克利斯再次扬起一个微笑，就像他之前推销产品时那样，“其实我也能理解斯内普，他有他的追求，我也有我的路要走，所做的这一切不过都是为了自己罢了。”
“你知道狼人吗？”他话锋一转。
海德拉的心突然沉了下去，听到狼人，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莱姆斯。
“别紧张，我可不是狼人，”看到海德拉微变的脸色，达摩克利斯拍了拍她的肩膀，“狼人在月圆之夜会变身，那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我想要研制出一种能够抑制狼人变身的药剂，还从未有人发明过这样的东西。”
海德拉的眼眸亮了一瞬，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接受了这样的说法。无论达摩克利斯需要她做什么，她都愿意去做，为了莱姆斯。
“我需要一种魔药材料，那种材料很名贵，很难买到——我需要你从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药材库里帮我偷出来，随便你使用什么小手段。”
“我本来自己就可以这么做，只可惜……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药材库最近失窃的次数有点多，他可能有一点怀疑到了我的头上，”他笑着说，“这无疑是非常糟糕的一件事，我需要洗清我的嫌疑——”
作者有话说
第97章 chapter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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