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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怎么治月经 ...

  •   “你们什么时候过来的啊。”盘文竹邀‘母女俩’到里面坐。

      孟玉树手上托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也是刚到,庆祝你的医馆开业。”说着将盒子递过去,“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正好我那有一些沉香,放在医馆里应该也合适。”

      盘文竹对沉香不了解,但能让孟玉树拿来送礼的东西,自然不会是大街上随便就能买得到的便宜货,收与不收似乎都不太对。

      不过她还是收下了,礼尚往来嘛,她昨天也送了孟玉树东西,虽然不如沉香值钱,但也是她的一番心意。

      “那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抱着礼物开开心心的,像得了大宝贝。

      “以后宁宁还要多麻烦你,你现在要是跟我客气,我反倒不好意思和你开口了。”孟玉树坐下环顾四周,室内布置古朴别致,处处都透着独有的瑶族文化。

      盘文竹先将礼物放到一边,笑着和宁宁打招呼:“宁宁,外面太阳这么大,你热不热呀?”

      初到陌生的环境,孟宁还有点紧张,不看人也不说话。

      “宁宁,你想吃什么呀?阿姨这里有糕点,阿姨带你去拿好不好?”盘文竹伸出手。

      听到有吃的,孟宁垂着的眼睛才抬起来,她飞快的看了眼盘文竹,像是在确定什么,等她确定好了才肯将自己的手放到盘文竹的手心,让盘文竹牵着走到角落的立式柜前。

      打开柜门就是放置整齐的各色糕点,有糯糯唧唧颜色搭配好看的黄米凉糕,香味浓郁的桂花米糕,清凉不腻口的绿豆糕,软糯的红薯山药糕,满是椰香的椰汁红豆糕,还有层层起酥的可颂蛋挞。

      孟宁眼睛都直了,不知道该要哪一个,她哪个都想吃。

      这些都是桃金娘做好送过来的,盘文竹她们要是饿了还能先垫垫肚子,有患者等的久了,也可以拿几个吃着打发时间。

      除了可颂蛋挞,其他的糕点含糖量都不算高,而且软糯好入口,适合老人小孩吃。

      孟宁每样都要了一个,盘子都装满了,自己捧着满是糕点的盘子晃晃悠悠回到座位上,盘文竹还贴心的给她准备了水果茶。

      给孟玉树的则是一杯清茶,碧绿的颜色浸着玉色的茶杯,格外好看。

      “吃这么多糕点,中午饭都不用吃了。”孟玉树倒没有拦着不让吃,只是笑着摇头。

      盘文竹自有一套理论,“小孩子的消化能力好,现在吃饱,没到中午就喊饿了。”

      孟玉树也不和她争辩,从两天的相处来看,盘文竹比她更知道该怎么和宁宁相处。而且,盘文竹家的东西无论茶饭还是糕点,都比往常她吃过的要好吃。

      昨天晚上拿回去的水果,今早上宁宁吃了一些,保姆又给她母亲切了两块白玉瓜,就拇指头这么大的两块。母亲自从车祸瘫痪后,脾气就变得很暴躁,进食也不好,难得很想吃这个瓜。

      她今天带孟宁来医馆,也是想问盘文竹白玉瓜是在哪里买的。

      “白玉瓜?”左右现在也没事,楼上又有胡星和蜜糖,盘文竹就在一楼和孟玉树聊天,“我朋友种的,她在黔东南有一个很大的农场,我回头让她再寄一些过来。”

      “我花钱买,麻烦你朋友帮忙挑最好的,可以吗?”孟玉树主动放低姿态。

      “她那里的东西品质都有保障,这点你大可放心。钱就算了,她不会要的,她这个人脾气古怪,卖东西全看心情,她要是没心情,金山银山送给她也不卖。”

      “这……会不会不太好,我也不认识你那位朋友。”

      “不是还有我嘛,我面子大,哈哈哈。”盘文竹一点都不知道自谦。

      “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

      自己又欠了盘文竹一个大人情,换做以往,她断不会欠这种人情债,人情债最难还,可她现在只能把这份情牢牢记在心里。

      “人与人的相识相知都看缘分,我觉得我们俩很有缘啊,就当是交个朋友了,朋友之间相互帮点忙不也是应该的嘛,再说了,这也没多大的事。”

      朋友?孟玉树都记不清多久没人跟自己如此真诚又不计较回报的说过这两个字了,她是个生意人,生意场上从来就没有朋友,任何靠近她的人都是奔着利益来的。

      她没有朋友,没有爱人,亲人也……

      可是,朋友这两个字从盘文竹嘴里说出来时,她是相信的,盘文竹待人热情真诚,做人也坦坦荡荡。

      她在名利场见惯了虚伪和算计,以前她仰慕强者,立誓要成为那样的人,当她真的成为时,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开心,天天跟那些虚与委蛇的人打交道,她都累了,现在反而更喜欢纯粹的、底色善良的人。

      她拿起茶杯跟盘文竹碰了碰,“好,你这个朋友我也交定了。”

      “哈哈哈,孟小姐,你放心好了,交我这个朋友,你肯定不吃亏。”盘文竹乐颠颠的,笑的没心没肺,高兴自己终于在苏市交到了朋友,还是个长相气质都很出众的朋友。

      她的笑容能感染人,孟玉树也情不自禁跟着笑起来,“和盘小姐交朋友,也是我的荣幸。”

      咱们的小孟宁一点都不关心大人的事,眼里只有好吃的,几块糕点很快就下肚了,她还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唇,指着空掉的盘子让盘文竹看,想要干嘛不言而喻。

      “再吃一个蛋挞就不能吃了哦。”盘文竹也担心一下吃这么多会撑坏肚子。

      “嗯!”

      孟玉树衔杯侧首看她们相处,心里在想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

      “刚刚那个男的,是来闹事?”她问起盘文竹。

      盘文竹自己也吃了个蛋挞,咬一口就往下掉酥皮,她用纸巾接着了,“唔?就是想来讹钱,已经打发走了,以后应该也不会再来了。”

      孟玉树捻起一块椰汁红豆糕慢慢吃,动作很优雅,“不打算再追究了?”

      “他又没真的讹到钱,我也没有任何损失,就算了吧。”

      “你倒是心善。”

      “得饶人处且饶人嘛,他母亲申大娘也确实是生病了,以后上医院治病还得花钱。”

      孟玉树便不再说什么了,公司还有事,她没有在医馆多待。

      她不会真的麻烦盘文竹全天照看宁宁,所以把护工也留下了,还给盘文竹留了自己的私人号码,有任何事都可以给她打电话。

      盘文竹送她到门口,司机在路边等着呢。

      “那我就先去公司了。”孟玉树站在车边。

      “去吧去吧。”盘文竹觉得自己特别像每天站在家门口送爱人去上班的家庭主妇。

      .

      商务车汇入拥挤的车流,后座的孟玉树侧头看窗外,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她给助理打了个电话:“有件事,你去处理一下。”

      .

      今天还真没什么人来就诊,盘文竹闲着无事,就带孟宁去认多宝阁里的药材。

      她从小格子中取出一只烘干的虫体,托在掌心让孟宁看的清楚,“宁宁,这是九香虫。”

      孟宁倒不怕,只是视线游来游去,盘文竹要重复好几遍,她才会用稚嫩的声音跟着念。

      “九,香,虫。”吐字有些含糊不清,但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对,九香虫,再说一遍。”盘文竹很有耐心。

      孟宁的注意力集中了一点,“九,香,虫。”

      她说对了,盘文竹就会给予肯定,给她表扬,“宁宁真棒。九香虫是一种昆虫药材,你看它的头,像不像一个三角形?”

      她把九香虫放到孟宁的掌心,孟宁第一次接触昆虫的干燥体,不适应,小嘴巴抿紧,眉头也皱起来。

      但她表现很好的一点是没有把干燥体扔掉,并且还在盘文竹的耐心引导下,她的视线慢慢聚焦在掌心的九香虫上,歪着脑袋做出了思考的表情。

      “三角形。”她突然用另一只手的手指用力戳了下九香虫,“黑色!虫!”

      九香虫干燥体的颜色为黑紫色,孟宁还不知道该怎么准确表达,就只说了黑色。

      旁边跟着的护工激动到不行,宁宁在医馆这半天比在家一年说的词汇都多,这位文大夫还真厉害,怪不得年纪轻轻就开了医馆。

      “对,这是虫,宁宁现在都认识了呀。”

      盘文竹把九香虫放回去,又拿了一颗干燥的马勃,制成药材的马勃也是圆圆的,大小不一,最大的比鸡蛋大,小的跟鹌鹑蛋差不多,脱皮的马勃比较容易碎,轻轻一碰,外层浅褐色的棉絮状物就松散脱落了,质地细腻,用指腹捻着像捻珍珠粉。

      马勃在地里干燥成熟时,一脚踩下去会喷出黄褐色的孢子粉,特别像黄鼠狼放的屁,现在没有条件给宁宁看这个现象,以后要是有机会,可以带宁宁去陆首秋的农场看看,那里有很多药材。

      “宁宁,这是马勃,是一种菌类药材。”

      孟宁收拢五指,轻轻握了握这颗干燥的马勃,然后就碎了,散在她掌心,她吓了一跳,求助的看向盘文竹。

      盘文竹笑着帮她把马勃拿开,又擦干净掌心,“没关系,它本来就是轻轻一碰就会碎的。”

      孟宁似懂非懂的点头。

      盘文竹顺着轻声说道:“这些细粉能入药,也能止血,要是不小心划破了手,敷上一点就不流血了。”

      孟宁眨了眨眼睛,小脑袋往旁边歪,小声说:“止血。”

      “宁宁进步好大啊,都能听懂了。”要是孟玉树知道,肯定会很开心。

      孟宁抿着嘴笑,笑容很淡很浅,转瞬即逝,但看得出来她很开心。

      盘文竹又带着她认了十几种药材,说了好多个新词汇。累了就回那边坐着,切了一些消暑的蜜瓜,甜丝丝凉津津的,孟宁拿着小口小口吃,乖巧的很。

      .

      中午要熬药了,申大娘找不到药包,又见儿子申虎垂头丧气回来,逼问之下才知道上午发生的事,气得申大娘将儿子臭骂一顿,又给女儿打电话让她回来一趟,然后揪着儿子的耳朵去医馆向盘文竹道歉。

      她想继续在盘文竹这里治病,昨天扎了一次针,回家又吃了两服药,头痛减轻了很多,申大娘对盘文竹的医术很信得过。

      一家人到医馆门口的时候,盘文竹正陪着孟宁吃蜜瓜,听见门口动静都抬起了头。

      申大娘由女儿扶着,人还没进门,道歉的声音就先传了进来:“小大夫,对不住对不住,是我没教好儿子,让他来你这里胡搅蛮缠,他就是个猪油蒙心、臭粪糊了嘴的东西,您别跟他一般见识,我已经教训过他了,领着他来跟您赔礼道歉。”

      盘文竹放下手里的小叉子,轻声和孟宁说:“宁宁,你乖乖在这里吃瓜,阿姨去处理点事情,很快就回来,你要听护工阿姨的话。”

      “嗯!听话!”孟宁现在喜欢往外蹦字了,时间长了就能说完整的一句话了,慢慢来吧,一切都会好的。

      盘文竹走过去,先关心申大娘的病情:“你今天感觉怎么样?症状有好点吗?”

      “好多了好多了,”申大娘对盘文竹和颜悦色,但回手就一巴掌拍自己儿子的后脑勺,骂道:“混帐东西!今早上不是很能耐吗?现在怎么又成哑巴了,快跟小大夫道歉!”

      申虎的脸涨得通红,“是我鬼迷心窍,一时糊涂才想着来讹你,对不起。”

      这个道歉不情不愿,看他那样也是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申大娘还要骂,盘文竹先拦住了:“大娘,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就不说这个了。”

      “小大夫,我以后还能来找您看病不?”申大娘就叹了口气:“昨天在您这里扎了针,晚上我都睡了整宿的安稳觉,这才有精神骂这个不成器的东西。小大夫,我还是想在你这治,用您给开的药,这个不成器的儿子我回去肯定再狠狠教训。”

      申大娘的女儿申燕在边上没吱声,老娘生病去医院检查、拿药这些事一直都是她陪着的,昨天晚上老娘就给她打电话说了这家新开的医馆,坐诊大夫妙手回春。

      她也不太信,这年头打着中医招摇撞骗的人太多了,她本想今天下了班再过来劝劝老娘,哪想到大哥犯浑,先去讹诈人家,反被警察呵斥了一通,也幸好人家医馆没计较。

      “我妈的病,你真的能给看好吗?”申燕还算理智,想先问清楚。

      盘文竹笑了笑,如实说道:“治病这事没有百分百的保证,我只能说,我会尽力给大娘医治,能不能好,除了用药施针,也得看大娘自己的身体状态,以及咱们之间的医缘。”

      她已经说的很委婉了,医术再高,也架不住患者家属不肯配合。

      世间万物都讲究缘分,寻医问药也如此,信与不信都看个人,盘文竹也并不强求所有人都相信自己,药钱她已经退还回去,这则因果就已了却。

      申大娘的病症到西医院能寻上靠谱的医生,开的药能对症,也是能慢慢好起来的,不一定非要在她这里医治。

      申燕还想再说什么,申大娘已经先开了口:“我信小大夫!就冲她昨天给我针灸,能让我睡整宿好觉,我就信她!别的我不多说,就求小大夫接着给我治,你放心,诊费药钱我一分都不会少给,我这混账儿子再也不会来乱闹了。”

      “妈!”申燕觉得老娘已经被洗脑了,也有点生气。

      盘文竹看着这一家三口,她是想为申大娘医治的,但是忌医、疑医都不利于治病。

      她刚要说点什么,陈秋萍就过来了,还带了个女孩子,进门就说:“小大夫,昨天听你说擅长妇科,能不能给我侄女看看啊。”

      看到申大娘也在,陈秋萍脸上的笑立马淡了,她倒不是针对申大娘,只是不喜欢今早上来闹事讹诈的申虎,怎么现在还有脸来,这都什么人啊。

      “行啊,你们先坐。”盘文竹绕到长桌后面。

      女孩就坐在她对面,看着挺腼腆的。

      盘文竹让还没有走的申大娘先到那边坐着,等她看诊完再说。

      “是要看什么?”她问女孩。

      女孩叫谭贞,已经是高二学生了,她先是看了看站在旁边的陈秋萍,才鼓起勇气说:“我……大姨妈不规律,每次来肚子都痛。”

      “一般来几天?量多不多?颜色深浅?”盘文竹柔声细问。

      “每个月会来两三次,量很少,颜色也淡,”说起这些,谭贞就害怕,两只手放在腿上来回绞着,“我六年级就来大姨妈了,一直到现在都是这样,而且只要累一点,就沥沥淅淅的不间断,差不多天天都要垫卫生巾。之前还没有这么严重,最近几个月特别严重,腰酸背痛,肚子也痛,还……还拉稀,一天拉三四次。”

      去医院看过那么多次,谭贞都晓得医生要问什么了,这些症状她都能倒背如流。

      “你跟我来。”盘文竹起身将谭贞带到里面的房间,让陈秋萍也跟着,然后关上了门。

      她先是看了谭贞的上下眼睑的颜色,有明显的晦暗发黑,再对谭贞进行摸诊。

      “衣服往上撩一下,我看看肚脐。”

      谭贞听话照做,手捏着衣摆往上撩,感受到温暖的手指落在自己肚脐周围轻探按压,痒痒的,谭贞就有点紧张。

      脐下三寸为子宫点,其旁有两条月经线,正常时两条脉动节律会一致,谭贞的月经线脉动是一侧快一侧慢。

      “好了,”盘文竹收回手,“衣服整理好,出来吧。”

      陈秋萍有点着急,“小大夫,我侄女这是什么病啊,能治吗?”

      “她今年多大?”盘文竹坐下问。

      “有十七了。”

      “叫什么名字?”

      “谭贞。”

      盘文竹执笔写药方,边写边说:“她这个症状是寒凝血瘀,子宫就像被冻住了一样,血行不畅,脾肾也有些虚,痛经的时候是不是暖一下腹部或者揉按几下就会好很多?”

      后一句是问谭贞的,谭贞点点头,“对,贴暖宫贴会好一点,但还是疼,血也止不住。”

      “舌头伸出来我看看。”

      谭贞张嘴伸舌头,舌淡无苔,证明盘文竹说她脾肾虚是对的。

      “最近都有吃哪些药?”

      “我妈给我吃过益母草冲剂。”

      “有缓解吗?”

      “晚上量变多了,没觉得有什么用。”

      “嗯……学校快要开学了吧?”

      “还有一周。”

      “平时是住校还是回家?”

      “晚上回家,中午在学校。”谭贞好奇的睁大眼睛,“医生,怎么还要问这个呀?”

      药方写好,盘文竹收笔,笑说:“问清楚了我才好给你开药呀,住学校,喝汤药就不方便了。我先给你开两个处方药丸,一种是每次饭后吃一钱,一种是睡前服一丸,还有一副汤药,每天早晚在家服两剂,用红糖水做药引,配合药丸一起,药吃完就可以过来复诊了。”

      药丸是她自己制的,能温脾益肾,汤药方有当归、艾叶、益母草、干生地等药材。

      “回去之后注意饮食,不能吃生冷辛辣的东西,也要注意保暖,晚上多泡泡脚。”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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