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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真伪莫辨寻新娘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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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毅辞一脸臭屁地说道:“喂喂喂,我还在旁边,你们说话能别这么肉麻吗?”实际上,他们的对话并不显得肉麻。
江槐回道:“你若不开口,恐怕没人知道你在旁边。”这句话确实不假,楠桉也没有留意到锦毅辞就在旁边听着。
锦毅辞道:“什么?!我在哪里不是引人注目?”
楠桉立刻话锋一转:“你为什么没通过?”
锦毅辞拿出那张皱巴巴的画纸,较劲一般地展开:“你觉得呢?我梦见你们俩挑衅我,我自然是不能忍啊!”
江槐道:“最后谁赢了?”
楠桉心想:“这个无关紧要吧……不过,我也有点好奇!”
锦毅辞撇嘴道:“你还好意思问,你们两个人联手打我一个,太不公平了!”他这么说,显然是他输了这场战斗。
江槐得意地笑着和楠桉说:“哥哥,我们赢了。”
楠桉也被他的喜悦所感染,微笑着回应:“嗯。”
锦毅辞不悦:“哎呀,你们赢得也不光彩啊!”
锦毅辞:“别光在那笑了,你到底怎么回事?”
楠桉收起了笑,缓缓说道:“我梦见了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破碎,孩子在十岁就失去了双亲,很难不心疼啊。”说到这里,他的心口仍然隐隐作痛,梦中的一切都深深地印在了脑海里,无法忘却。
两人默不作声,这时旁边同样被淘汰的小女孩突然横叉一嘴:“好惨一小孩啊!”原来这个小孩从一开始就默默地站在一旁听着他们说话,而三人都没有注意到她。
小女孩接着说:“我是因为梦见有人请我吃大餐,所以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锦毅辞道:“没问你啊!”
小女孩毫不示弱:“主动加入,不行吗?你们还不如我认识的两个大姐姐有趣呢。”
锦毅辞一脸嫌弃地挥挥手:“去去去,小孩一边玩去。管你什么大哥哥大姐姐的。”
小女孩哼了一声,转身就离开了。
测考已经进行了好几个时辰,楠桉看着外面高悬的烈日,不禁感叹道:“考官该不会一直站在太阳底下等着吧?”
江槐道:“应该会去别处纳凉,等到规定的时间结束后再来看测考结果。”
锦毅辞看了他一眼,道:“你怎么知道?你看见了?”
江槐道:“猜的。”
楠桉无奈道:“又要麻烦玉露了。”之前叶金风和他说过,如果没能通过测考,就让初玉露再次撒谎。
原本这句话只是为了让他们放松心情而说出来的,但没想到如今却成了现实。
他们走出大门看到了等候已久的叶金风。叶金风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兴奋地说道:“哈哈,我就知道你们肯定不能通过测考!”
他的语气仿佛通过不了测考是一件令人欣喜的事情。而在他身后,初玉露则愁眉苦脸的样子。
叶金风道:“小露,这次我赌赢了!”
初玉露垂头丧气道:“是是是,你赌赢了。”
楠桉一听便知,他们又打赌了。叶金风赌他们不通过,初玉露赌他们会通过。
楠桉有些担忧地看向初玉露,问道:“玉露,你下次是不是就要说我们通过了清黎剑峰的测考啊?”
叶金风噗的一下笑出来:“哈哈,小露刚刚就是这样考虑的!”
“那……清黎剑峰的测考又是什么啊?”楠桉虚心地问道。
叶金风轻松地回答:“很简单,无非就是些打打杀杀的!”
楠桉道:“打打杀杀……很简单吗?”
初玉露微笑道:“杀魔对你们来说确实有点难度,不过,杀的都是些小魔,很简单的。”
那些用来杀的小魔,全是因为作祟而被抓去的,都不算无辜。
这时,叶金风迫不及待地说道:“我们之前不是看见一对新人成婚吗?”
楠桉点头:“对啊。”
叶金风接着说:“你们猜怎么着?新娘子被劫走了!现在好多人都在找新娘呢!”
锦毅辞听后无所谓地笑了一声:“哼,真是开眼界。”
楠桉一听新娘被劫走,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那个抱着琵琶的青年。
楠桉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我有个猜想。”
叶金风好奇地问道:“什么猜想?难道你知道是谁干的?”
楠桉转头面向江槐,认真地问:“你可还记得,在恒乐山间测考时,那个抱着琵琶的青年?”
江槐道:“记得。所以,哥哥是怀疑他?”
楠桉继续说:“嗯,而且我们还在客栈见到过他。”
叶金风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兴奋地说道:“那我们赶紧回去抓住他吧!”
初玉露二话不说,直接施法将几人传送回了客栈。这次的传送非常顺利,似乎初玉露的运气真的变好了一些。
锦毅辞道:“我有说要奉陪吗?”
初玉露笑着回答道:“有好戏为什么不看呢。”
锦毅辞:“那就勉为其难跟你们一起去吧。”
叶金风早已看透了一切,毫不留情拆穿道:“其实你心里也是想看热闹的,对吧?”
回到客栈后,众人来到前台询问掌柜有没有见过一个抱着琵琶的青年。掌柜对这个青年印象深刻,立刻告知了他们青年的住房。
叶金风和初玉露悄悄埋伏在房间门口两侧,准备随时出击。楠桉则上前轻轻敲了三下门,礼貌地问道:“请问有人吗?”
门内传来一阵细微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木板被踩踏发出的声音。这种声音并不奇怪,毕竟地板本身就是木制的。
不一会儿,房门缓缓打开,一张面黄肌瘦的脸出现在众人眼前。虽然楠桉早就看过他的脸,但是这么近距离观看还是第一次,难免有点不适应。
初玉露和叶金风动作迅速,分别死死地按住青年的两边胳膊,叶金风恶狠狠地逼问道:“快说,你把人藏哪了!”青年被吓得一双眼睛惊恐地瞪大,结结巴巴说道:“我没有,我没藏人!”
楠桉赶忙阻止道:“等等,还不确定是不是他啊!”
初玉露坚持道:“治都治住了,先找到人再说。”虽然他们的行为有些鲁莽,但不得不承认,这种方法确实简单而直接。
青年使劲挣扎,但无济于事,只能不断叫嚷着:“你们是谁?你们想干什么?放开我!”
楠桉和江槐进屋子开始寻找新娘。锦毅辞则慢悠悠地跟在后面,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完全没有帮忙找人的意思。
此时已经是申时,屋内的窗户都被紧紧封闭,不透一丝光亮。房间里能藏身的地方并不多,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
江槐点亮红烛,微弱的烛光瞬间照亮整个房间,一把琵琶安静地躺在床头,床上还有一个尚未系好的包袱。
青年不时紧张地看向床底,嘴里不停念叨着:“我没藏人,我真没藏人!”
楠桉皱起眉头,怀疑地看了一眼床底,然后在房间里四处仔细观察,确认没有其他人存在。
江槐说道:“人不在这。”
锦毅辞忍不住笑出声来:“这就是你们说的看戏吗?笑死。”
青年一脸无奈,大声喊道:“我说过很多遍了,没有人在这里,快放开我!”
叶金风和初玉露有些尴尬,松开了手。
青年拿起包袱,紧紧抱着琵琶,急匆匆地冲出门外。
楠桉心中越发感到不对劲,他冥冥之中感觉这个青年与新娘被劫走一事有着密切关联,于是对江槐说:“江槐,你先悄悄跟上他,看看他要去哪里!”
江槐毫不犹豫地点点头,立刻跟随着青年离开。
初玉露犹豫了一下,开口提议道:“要不我也一起去吧。”
楠桉连忙摇头制止:“不必了,人太多反而容易暴露。”
锦毅辞悠闲地坐在床边,再次环顾四周后评价道:“真够简陋的。”
楠桉冷静地思考片刻,窗户被封得严实,应该是为了防止外面的人看到屋内的情况。而包袱敞开着,似乎还没来得及整理完毕。
楠桉心里暗暗想到,或许门一开始也是封住的,但由于刚才青年准备收拾东西离开,所以才开了封。
但既然包袱还没收拾完,为何又不继续收拾呢?难道是因为还未收拾的东西见不得人吗?
楠桉仔细地回忆起之前的情景,青年一直往床底下张望,那时他以为人肯定就藏在床底下,可最后却一无所获。
现在想来,青年似乎有意误导自己,让他误以为人就在床底。而离床最远的地方就是桌子,青年自始至终都不敢看一眼桌子,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楠桉快步走到桌前,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感。当他的手触碰到抽屉时,那种不安愈发明显。
他一把拉开抽屉,果然发现里面藏着东西,里面藏着一把扇子,上面绣着一对栩栩如生的喜鹊。这正是新娘手中所拿的那把。
“果然……”楠桉拿起扇子,转过身对着仍沉浸在自责中的叶金风和初玉露说道:“就是他劫走的人,我们快追上去!”
叶金风和初玉露瞬间容光焕发,叶金风咬牙切齿地说:“我一看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
几人一出客栈就正巧撞见江槐回来,江槐道:“跟我走。”
四人火急火燎地赶往青年的藏身之地,他们在前面跑着,锦毅辞还是比他们慢上半拍。
叶金风恨铁不成钢:“刚刚就不该让他跑的!”
初玉露却说:“不,让他跑是对的,这样才能知道他到底把人藏在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