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霍格莫德一日游 三百年前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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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莫德村比想象中更好玩。
塞拉菲娜被特蕾西拽着，几乎把每家店都逛了一遍。
两人先是直奔蜂蜜公爵。
店门口排着长队，空气中弥漫着迷人的糖果香气。
塞拉菲娜踮起脚尖看了一眼，发现店员正在分发免费样品。
“快，这边这边！”她连声催促特雷西。
话音未落，她已经侧身从两个学生中间挤进去，伸长了手臂。
穿白色围裙的女巫笑眯眯地递给她一小块用蜡纸包着的牛奶软糖。奶白色的糖块上仿佛撒着一层金粉，在日光下闪闪发亮。
“这是新口味，带跳跳粉的。含在嘴里会轻轻跳动哦。”
听起来就很好吃！！！
塞拉菲娜迫不及待地把牛奶软糖塞进嘴里。
“怎么样？”特蕾西终于挤过来，好奇地问道。
“还行。”塞拉菲娜含糊地应了一声，面不改色地挤进柜台前，“给我来两磅。不，三磅。”
特蕾西：“……”看来很好吃了。
半小时后，两人终于从蜂蜜公爵挤出来，手里各提着两个大纸袋。
袋子里面塞满了滋滋蜜蜂糖、会爆.炸的夹心糖、会自己变色的棒棒糖……还有那三磅牛奶软糖。
下一站是佐科笑话店，这里比蜂蜜公爵更热闹。老远就听见叮铃哐啷、哄笑尖叫混在一起。
推门而入，铜铃炸响。映入眼帘的是琳琅满目的货架，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玩具和恶作剧用品。
小巫师们挤在货架前。有人刚拆包装就被同伴喷了满脸彩雾，笑得直跺脚。有人试戴无头帽，脑袋“消失”在衣领里，吓得旁人连连后退。
塞拉菲娜在货架前挑挑拣拣，拿起一根“假魔杖”挥了挥。魔杖尖端冒出一朵皱巴巴的小花。
她皱起眉，换了一根。这次变出了一只橡皮鸭，嘎嘎叫了两声。
“这个还行。”她评价了一句，把假魔杖放进购物篮里，准备一会儿结账。
逛了一圈后，塞拉菲娜手里不知不觉多了好几样东西。
比如打嗝糖，吃了会不停地打嗝。比如一种泡泡汽水，喝下去嘴里会冒出彩色的泡泡。
还有一包假蜘蛛，做得栩栩如生，连腿都会动。
特雷西正在隔壁货架研究一盒可以自动打结的鞋带，抬头看到她在摆弄假蜘蛛，表情一言难尽：“你要这个干什么？”
“放进别人书包里啊。”塞拉菲娜理所当然地说道。
“……你打算放进谁的书包里？”
“暂时还没想好。”
塞拉菲娜想了想，勾起嘴角，“带回家吓唬我弟弟也不错。”
“不错的主意。”特蕾西耸了耸肩。无论是谁被捉弄，她都决定提前同情对方一秒。
塞拉菲娜走到另一个货架前，余光瞥见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
——纳威·隆巴顿。
男孩独自站在那儿，手里拿着一个盒子，正垂着脑袋，研究包装上的说明。
她眼珠子一转，拿起那根假魔杖，悄悄走到他身后，抬起手对着他耳边挥了一下。
下一秒，变成橡皮鸭的假魔杖弹在了纳威的脑门上，发出尖锐又滑稽的嘎嘎声。
纳威被吓了一跳，整个人往旁边弹开，后背差点撞在货架上。慌乱之间，他手里的包装盒也“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惊魂未定地抬起头：“塞……塞拉？”
金发少女捂着嘴，眼睛都笑弯起来了。
“你的反应真有意思。”她可恶地笑着，语气戏谑。
纳威的耳朵尖一下子红透了。
照理来说，无端被人恶作剧捉弄，应该生气才对，但望着眼前少女这般鲜活生动的模样，他一时怔住了，半点怒火都生不出来，反而觉得有些莫名的悸动。
塞拉菲娜被他直白的目光看得有点不自在，脸颊热了起来。
她刚准备嗔怪他两句，就看到货架另一边走过来两个眼熟的格兰芬多男生——西莫和迪安。
西莫还张口叫了一声纳威的名字，似乎是叫他来看什么东西。
看来纳威是跟他们一起来的。塞拉菲娜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迅速收敛了笑意，眉眼恢复了平日里的冷淡矜持。
这时，她余光注意到特雷西正在柜台那边等她，旁边还有几个斯莱特林学生。
“你慢慢逛吧，我走了，特雷西还在等我。”
丢下这句话，她便转身离开了。
纳威反应慢了半拍，张了张嘴，一句话还没说出口，就看到她的背影已经飞快地走远了。
脸颊还有余温，但心里却莫名有些空落落的。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盒子，才慢吞吞地回应了西莫一声。
…………
塞拉菲娜和特雷西下一站去了文人居。
这里就安静多了。里面的学生三三两两，并不拥挤。
木质的货架上整整齐齐地摆着各种羽毛笔，在烛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墨水按颜色分类，从最普通的黑色到会变色的魔法墨水，摆了一整面墙。
塞拉菲娜在货架前挑了一会儿，拿起几根普通的天鹅羽毛笔，试了试笔尖的弹性。
她的目光扫过上面那排更精致漂亮的羽毛笔，不自觉想起了纳威之前送她的那根。
那支笔她用的频率不高，因为担心磨坏了。但羽毛笔对她来说是消耗品，总要补充一些的。
最后，她挑了五支质量不错的羽毛笔，又选了两瓶墨水，一瓶正常的黑色，还有一瓶渐变绿色。
特蕾西挑了一根绚丽的孔雀羽毛笔，在镜子前比划了半天。
“你这是挑文具还是挑发饰啊。”塞拉菲娜戏谑道，“买回来插在头上吧，很适合你。”
“那我肯定会被潘西嘲笑一整天。”特蕾西悻悻地把孔雀羽毛笔放了回去。
…………
德维斯-班斯商店是她们逛的最后一家商铺。
这里店面不大，但各种物品琳琅满目——从魁地奇用品到魔药器械，甚至包括野外生存工具，一应俱全。
塞拉菲娜没有在魁地奇用品区停留，直接走向了工具区，挑了一把细长的银匕首上。
刀柄上刻着一些符文，刀刃在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光，没有一丝锈迹。她很满意。
“就这把。”她对柜台后面的店员说道。
店员是个瘦高个子的男巫，看了一眼她指的那把匕首，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小姑娘，这是处理魔药材料的专用刀具，很锋利的，你确定要买？”
“当然。”塞拉菲娜瞥了他一眼。
银质道具可以用于处理容易氧化和有强魔法抗性的材料——这是斯内普教授课后给她开小灶时提到的。
她想研究复杂的魔药配方，难免要处理某些稀缺材料，普通刀具会破坏材料的魔法属性，这种银质刀具对她来说必不可少。
付完钱后，店员把匕首装进一个小皮套里，递给她。
塞拉菲娜接过，放进随身携带的施了无痕伸展咒的小袋子里。
——今天买的东西太多了，要不是有这个袋子，她大概要变成驮兽才能把这些东西扛回去。
“你带这个回城堡，小心费尔奇找你麻烦。”特蕾西提醒道。
“他又不知道。”塞拉菲娜无所谓地说道，“再说了，我又不用它行凶，斯内普教授都同意了，有什么好担心的……”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走出店门。
旁边正巧是帕迪芙夫人茶馆。她们停下脚步，好奇地透过窗户往里看了一眼。
茶馆装修得异常精致，到处是蕾丝。每张桌子上都点着一根粉色的蜡烛，烛光把墙壁映成暖融融的蜜色。
一眼望去，座位上全是成双成对的情侣，头挨着头，小声说着什么，空气里弥漫着恋爱的甜腻味。
“我们要进去看看吗？”特蕾西犹犹豫豫地问道。
“进去干什么？像里面那些傻瓜情侣一样对着傻笑吗？”塞拉菲娜刻薄地说道。
特蕾西顿时放弃了想法。
塞拉菲娜又补充了一句：“太失望了。我还以为潘西会邀请德拉科过来。居然没看到他们两个。”
“我敢打赌，他们还没到这个地步。”特蕾西说道，“德拉科现在对潘西的兴趣还不如对魁地奇的十分之一。”
两人正要转身离开，只听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两位小姐，需要我请你们进去喝杯茶吗？”
塞拉菲娜循声转过头，看到布雷斯·扎比尼正站在她们身后。他穿着一件裁剪合身的深色外套，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一种自以为风度翩翩的笑容。
她翻了个白眼：“算我拜托你，别把这套用在我和特蕾西身上。”
布雷斯也翻了个白眼：“我只是看你们很想进去的样子，好心邀请而已。”
“你是好心还是闲得慌？”
布雷斯避开了这个问题，目光转向特蕾西：“戴维斯，你觉得呢？要进去坐坐吗？”
特蕾西还没来得及回答，塞拉菲娜已经接上了话：“你怎么不去邀请莉莎·杜平？”
“我已经放弃了。莉莎·杜平和我不是一路人。”他耸了耸肩，“还是斯莱特林的女生比较适合我。”
说完，他还意有所指地望向塞拉菲娜。
“什么？哦不，真是糟糕。”塞拉菲娜用抱怨的语气说道，“扎比尼先生，我求求你千万不要这么想。比起和你一起去帕迪芙夫人茶馆喝下午茶，我宁愿看格兰芬多的人打一百场魁地奇。”
布雷斯露出受伤的神色。“我只是开个玩笑。”他控诉道，“但你这么说也太过分了，简直是人身攻击。塞拉菲娜·沙菲克，我怀疑你上辈子是不是舔了自己的嘴唇，然后被自己毒死的。”
“梅林在上，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
布雷斯被噎住了。
“行吧。”他把手插进口袋里，决定赶紧从这里撤退，以免继续被毒舌攻击，“你们逛你们的，我走了。下午回城堡见。”
他转身走了，步伐轻快，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特蕾西望着他的背影，小声说道：“他刚才真的是在开玩笑吗？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
“当然是开玩笑。”塞拉菲娜鄙夷地说道，“他就是闲得慌，和他认真就输了。”
“好吧。”特蕾西也懒得深究了，挽住她的胳膊，“我们接下来去哪儿？三把扫帚？”
“当然是三把扫帚，我想喝那里的黄油啤酒很久了。”
十分钟后，三把扫帚酒馆里。
壁炉里的火烧得很旺，空气中弥漫着烤香肠和黄油啤酒的甜香。霍格沃茨的学生们几乎坐满了酒馆，叽叽喳喳地聊着天。
塞拉菲娜站在门口扫了一圈，看到角落里的一桌坐着两个熟人——赫敏·格兰杰和罗恩·韦斯莱。
两人面前摆着两杯黄油啤酒和半盘薯条，气氛和谐得像一家人。罗恩的嘴角沾着盐粒，赫敏手里拿着一本书，但明显没有在认真看，脸上挂着笑容。
三人组少了一个，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哈利·波特呢？难道他没来霍格莫德吗？塞拉菲娜下意识想道。
以哈利和罗恩、赫敏的关系，他要是来了霍格莫德，肯定不会和别人一起行动。
难道是生病了，所以来不了？或者闯祸被关禁闭了？
总不至于是没有家长签名吧……
塞拉菲娜心里冒出很多疑问，但此刻也无从问出口。
此时此刻，四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了。
“那边有空位。”特蕾西小声说道。
塞拉菲娜也看到了。此时店内唯一的空桌就在赫敏和罗恩旁边。
打不打招呼是个问题。
说实话，她和赫敏不熟，算不得朋友，和罗恩更是没说过两句话，学院之间还有些微妙的对立。
最后是赫敏先开口了。
她打了个招呼，语气不算冷淡。
罗恩在旁边也跟着含糊地发出一个语气词——听起来像是“嘿”，又像是“哟”，好似是嘴巴自己发出的一个没来得及成型的音节。
塞拉菲娜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勉强应了一句。
她拉着特蕾西在那张空桌旁坐下。
这个距离刚好不至于让两桌人必须持续找话题聊天，避免了尴尬。
特蕾西点了两份黄油啤酒和一份烤香肠拼盘。
“波特怎么不在？”特蕾西小声疑惑道。
“谁知道呢。”塞拉菲娜把围巾解下来搭在椅背上，漫不经心地答道。
黄油啤酒很快被端上桌。她双手捧起杯子，感受着从杯壁传过来的温热，心满意足地喝了一口。
入口是甜中带一点点焦糖的苦，她还蛮喜欢的。
“我们今天买的东西够多的。”特蕾西忽然担忧起来，“我妈妈要是知道我花了这么多加隆，大概会念叨一个暑假。”
“你不告诉她就行了。”塞拉菲娜放下杯子，满不在乎地说道，“钱就是用来花的，我们又不是每天都来霍格莫德，难得出来玩，当然要买个痛快。”
好有道理，特蕾西立刻被说服了，开始心安理得享受黄油啤酒的甜香。
她们身后的一桌坐着几个学生。塞拉菲娜之前没注意他们，但他们讨论的声音有点大，直接飘进了她的耳朵。
“……不是编的，我哥哥亲口跟我说的。他五年级了，犯不着骗我。”一个男生说道。
“可是……会说话、跟着人走的南瓜灯……这也太吓人了，去年万圣节有这回事吗？”一个女生问道。
“去年没有，不代表以前一直没有。”另一个男生稍稍压低了些音量，“你们知道那个南瓜灯的传说吗？”
“什么传说？”另一个女生问道。
男生似乎很满意自己能提供独家消息，语速放慢了些：“据说三百年前，斯莱特林有个黑巫师——你们知道的，斯莱特林那些人就喜欢研究一些可怕又偏门的黑魔法。”
此言获得周围人的一致认同。
“这个黑巫师性格孤僻古怪，偏偏热衷于参加万圣节的祭典。”
“祭典？”
“你们不知道？以前万圣节，霍格沃茨有个古老的传统，学生自己雕刻南瓜灯，向梅林祈愿，驱邪避祸，守护城堡安宁。但现在没人搞了，太麻烦了。”
塞拉菲娜低头望着黄油啤酒的淡黄色泡沫，心想，她怎么不知道霍格沃茨还有这种传统。
“然后呢？这个黑巫师喜欢南瓜灯？”女生问道。
“何止喜欢，简直是痴迷。”男生声音更低了，像是在讲什么可怕的秘密，“只是他不想祈福，他想用黑魔法制作一盏永不熄灭的南瓜灯。”
“什么黑魔法？”提问的人也放轻了声音。
男生的语速变得缓慢，语气也飘忽起来：“那一年的万圣夜很寒冷，天空下了雪。黑巫师独自躲到西塔楼，念起禁忌的咒语，用鲜血和骨头制作了一盏特别的南瓜灯……”
听到这里，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杀了人？”
旁边特蕾西脸色发白，手里的叉子差点掉下来。
塞拉菲娜也有些讶异，不着痕迹地回头看了一眼。
讲故事的男生个子挺高，有着深色皮肤，留着黑色脏辫，看着有些眼熟。但她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没错，他用人的头骨做灯芯底座，把指骨和肋骨嵌进了南瓜灯腹……”脏辫男生顿了顿，“但他没想到，禁忌的黑魔法是有代价的。午夜钟声响了，咒语反噬了。”
“然后呢？”女生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紧张。
“然后南瓜灯炸得粉碎，白骨散了一地。他的残魂被永远留在了那条走廊，每到万圣节的时候就会出现在南瓜灯里。”
空气安静了两秒。
“……所以西塔楼一楼的那盏会说话的南瓜灯，就是那个黑巫师？”
“很有可能。不然为什么有人看到灯里有头骨？”男生说道，“反正那盏灯邪门，特里劳妮教授不是说过，今年有一名学生会死吗？你们晚上千万别去那条走廊。”
女生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可是埃尔文也没事啊……”
“那是他运气好。”男生说道，“没有直视南瓜灯的眼睛，不然说不定就被黑巫师的灵魂诅咒了。”
“别说了别说了，太吓人了。”
故事似乎已经结束，塞拉菲娜听了半天，有点饿了，叉了一块烤香肠放进嘴里。
特蕾西凑近了一点，小声问道：“你信吗？”
“传说只是传说。”塞拉菲娜咽下嘴里的食物，漫不经心地说道，“说不定是皮皮鬼躲在那盏南瓜灯里，或者哪个无聊的学生在恶作剧别人。”
闻言，特蕾西想起之前关于盔甲和画像的怪谈，最后都证明不存在所谓的诅咒，只是巧合而已，一下子心安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霍格莫德一日游
